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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我心叫不蕩04 感謝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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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我心叫不蕩04 感謝閱讀!!!……

阮進玉眼睛都要睜不開了也死活不睡去, 唔唔咽咽的啞著嗓子也要說話,“還是這麽難受。我是想讓你疼一疼的。”

誰知道一口酒都沒完,餘下的全灌自己口中去了。

嚴堰就截然相反, 一張臉十足的氣焰還未消散, 眸子始終不動, 凝著身前的人, “你有很多法子讓我疼。老師。”

“難受就別說話。”

“我、不是你老師——”阮進玉試圖睜眼,爬上他的目光, “今日格外想說話。嗯...你來北地,是特為來見我的嗎?”

不待他開口, 阮進玉旋即便繼續道:“你還是別理我了。我也不知自己在說些什麽。有點糊塗了。”

其實阮進玉應該是沒有怎麽動來動去的, 只是嘴皮子此刻比較活絡, 所以不知道為什麽會覺得越來越熱,直到二人中間最後一點間隙也被填滿,徹底貼上對方肌膚時, 阮進玉才明白這感覺從何而來。

但也懶得動了, 隨人將他越抱越緊, 總之還能呼吸就成。

今夜不知多長時間,阮進玉一直是面對著嚴堰的, 他沒當回事,嚴堰此刻垂眸, 視線才劃過他的背。

今夜他有收斂, 也並沒有特意去磨阮進玉。原是怕他受不住,沒想到竟是因為如此才叫他忽視了這個去。

他側著身,小臂繞過同樣側著身的阮進玉腰身。

頭往他肩上埋去。並不同往常整張臉埋入,只有唇下小半張臉抵著他的肩。這個方向,雙眼一垂下就能看到他這柔和流暢的背。

原該是極養眼的, 但其上有一團極其煞風景的可怖瑕疵,脊背偏右的肩胛骨下的皮肉破開。

就如一片冰天雪地的霜雪畫中,突兀的綻放著一朵本不屬於此地的鮮艷妖花,將整幅畫的格調破壞。

那日的發生,嚴堰是知道的。

“你掉口水了嗎?涼涼的。”阮進玉的臉砸在他頸下,倒是依舊沒動,就是忍不住歪了歪臉頰。

嚴堰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還是那樣低的語調,“轉過去。”

阮進玉身子沒動,只是有些惘然的動了動手指,“我嗎?”

他這下清醒了些,好不容易才睜開的眼眨了眨,“要做什麽...?”

嚴堰沒答,只是沈著目光,再次道:“轉過去。”

雖然不知道,但阮進玉掙了掙手,帶著身子挪了挪,還是聽了他的。

此時的他自以為是清醒的,卻決然忘記了還有這麽一回事。

直到身後背上忽然被滾燙的指尖一點,點的還是他肩胛骨的位置,阮進玉才驚覺的想起來,還有這麽一回事來著。

這被箭射穿的背留下的疤可不能和之前的疤痕作比較,實在是,太醜了.....

阮進玉看不到身後的人,但能感覺到身後之人的接近,越來越近。就像是又被弓箭的尖端對準一樣,使人心裏一陣慌蕩。

只是此刻又動不了了。

他的掌心壓著他的肩頭。

不知過了多久,阮進玉實在受不了,歪著頭往後去,唇角就這麽蹭到了他的指節。

他沒發覺不對,照心中所想開了口:“其實,我還有話想問你來著。”

“你好像不喜歡親我?你都沒。”

他話音未落,一道力順著他的肩頭壓下。眸子都未轉過神來,唇上已經發麻。

阮進玉想了很多,其間最是想不明白的就是這個。

他們二人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皇帝還總是喜歡和他廝混在一起。對,他喜歡咬他,用唇瓣用牙齒磨阮進玉身上任何一個地方,獨獨他的雙唇,嚴堰沒怎麽碰過的。

阮進玉之前也不覺得什麽,今夜思來想去,總覺得是有原因的。

怎麽就連嘴唇相觸也會有痛感呢,並沒有持續太久,只是阮進玉還一時沒有回神來。

嚴堰在他上方,用鼻尖抵著他的臉頰,不止臉離得近,雙眼更是要命的近。

一覽無餘的盡收眼底。

阮進回過神,忽然又想起今日方見之時嚴堰的話。很淺顯的動了動眼簾,又往下垂避開身上人的視線,道,

“我沒有怕你,就是時隔好久,有點無措。況且,你板著臉是有點嚇人的,你可是皇帝陛下.....”

嚴堰唇角溢出一聲輕笑來,卻像是帶著氣兒的,“睜眼,孤不想讓你睡了。”

......

這次是睡到頭昏腦脹才睜眼。

邊上的人竟也還在。

外頭太陽正盛,照進來讓人眼前無比清明,阮進玉的腦子也一同清明到底。

往邊上扭扭,果不其然看到的是醒了睜著眼的皇帝。

阮進玉直面對上,動了動幹澀的唇:“小侯爺想待你走後再行動,你是知道所以昨日才不答我。”

畢竟周生離止還是嚴堰帶過來的,怎麽可能不知道霽北侯要做什麽。

阮進玉到底還是沒有在這件事上和他玩心眼,今日直接和他說了。

“小皇帝,你可知你這樣算是故意留難。讓人進退不得,惶恐你發難。”

嚴堰沒什麽多餘的神情,“他不是讓你來求我麽。”

阮進玉稍有訝異的咂舌,“那你真......。好吧,我原是能理解霽北侯對薛二的心,只是又想了想,薛字羨所做之事實在惡極。若你我皆私心所蓋,唯恐天怨人怨。”

阮進玉很有神,忽然坐起來,身後扯著一痛他也全然不管,就這麽端然的看著身前的人。

他忽然轉了話語,問:“姒好是不是已經到了西荒地?”

不消嚴堰多說,阮進玉看他這個反應便是就是如此。

那麽,阮進玉繼續道:“所以其實,盡管薛字羨人在西荒地,你也可以直接將他押回來。”

但是卻沒有。

其實說到底,私心這個東西,是人便不可免。

只是到這裏,阮進玉卻不覺得他是私心。薛二始終是薛家後人,薛家世代英雄,若是今遭他做錯一事就抹滅那種種偉績,也恐讓人心透徹的涼。

說起來,確實左右都不好辦。

可嚴堰是君王,他念一動,牽扯甚廣。

嚴堰上下看了他一眼,隨即視線恢覆到他眼上,“你以為,此事該如何?”

阮進玉嘆了口氣,老實而道:“我不知道。”

有人對薛字羨喊打喊殺,就有人對薛字羨依存憐意。一切好壞都加在他身,泯滅不掉的。

嚴堰慢吞吞的起身,從坐在床上的人身側徑直下床,隨後將衣物鞋襪給阮進玉提過來,“讓霽北侯去做吧,之後的事,再看。”

阮進玉眼睛亮了亮,跟著轉過來身子,“那陛下是不是擇日便返京?”

嚴堰見他沒起,傾身過來將人提起,動作慢條斯理,語調十分隨意,“你想何時走。”

這架勢,阮進玉終於反應過來不對。

這時候不是在乎什麽君臣有別,而純是覺得自己站在床上讓旁人給他穿衣物像是...。

實在是羞澀起,連忙拽住他的手和半邊衣衫,“我可以自己穿。”

然後還分心認真想了想他的話,很快得出心中之論,“...今日!”

嚴堰並未多話,也沒應下也沒質疑。

午膳過後,阮進玉人已經坐上啟程的馬車了才一顆心跳脫出來感嘆此帝之行動。

真是半點不拖沓。

這趟回京行路慢慢,一直到第四日晚才到上京。

直接回的皇宮。

阮進玉這時候才知道,皇城被破那日,嚴堰一人在宮中周旋攝政王。不只是皇城街道死傷慘重,宮中亦是如此。

但是好在,守住了。並且徹底將攝政王拉下馬了。

之後,便是朝中黨羽。

阮進玉原以為如今宮中這個缺人的時候嚴堰不會怎麽樣,卻是恰恰相反,盡管是此刻,一眾黨羽半點不留情面,像閻羅一樣直接提刀往最裏刺。該死的死的差不多,撿回條命的早躲得沒影了。

只是獨獨有一個令所有人意外的。

阮進玉早有心理準備,卻沒想到是這樣,心中一時差異。

阮孝鳴,當朝戶部尚書。

誰人不知道他是賢王手底下一條最聽話的狗。

一派黨羽被連根拔起,獨獨沒有動他。

阮進玉不想多想,但自然會多想,臉不覺皺起來。

嚴堰看得好笑,伸手來捏住,“自打嚴摻回京,所有事都是阮憐潔做的,他摘得幹凈。”

不過心知肚明的是,阮憐潔是被阮孝鳴言語相逼。

“他走的是趨炎附勢這條路,其他的歪路,倒是自己不去沾。”

阮進玉這個叔叔吧,為官以來是嚴謹的,至少全然讓人找不到把柄。就是喜歡趨炎附勢,走狗的很。從開始的太子,再到嚴堰即位之後的賢王和攝政王。

大概就是他口中所謂的,自己要為自己謀劃吧。

阮進玉頓了一下,才問:“那,她呢?”

嚴堰自是知道他問的誰問的什麽事,他坐姿閑適,隨意而道:“要自盡。我留了她一命。”

廢後這件事是板上釘釘的,嚴堰本也沒打算娶什麽皇後。當時形勢如此,幹脆順勢而為。

聽到阮憐潔要自盡,阮進玉眸子還是暗了暗。

她決然不是因為被廢才要自盡。

種種原因,左右都有阮進玉一本,他連氣都為此嘆不出,還是有內疚的。阮進玉輕輕對他道:“謝謝你。”

“我餘實好奇,”嚴堰覆身湊過來幾分,“你腦子此刻又在想什麽?”

嚴堰為此實是有些束手無策,從北地回來,不,大概就是從那一日。當日第一面見到他阮進玉還畏畏縮縮,結果出去醒了醒腦子,後面又自己悶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總之到此刻,

甚至是有些揣揣不安,這個詞嚴堰決然不會想會用在自己身上,但此刻便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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