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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絡不絕06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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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絡不絕06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昨日圍獵會沈都督便是沒有參與。”欽妃端正的坐在一旁,“大人可知昨日魁首是何人。”

“右相之子,周家公子。”

阮進玉自然不會不知道,他昨日也一直都在,該知道的都知道。

只是現下欽妃忽然提起。

“其素是懷有才得卓然名頭,何事都較同齡人出彩些,陛下若是有意,可盡其才用。”

阮進玉也不知道這位獨得聖寵欽妃娘娘是以自己之口宣陛下之意,還是旁的什麽。

總之上頭的皇帝都不覺得逾矩,他也就沒什麽太大的必要在口上虛虛掩掩。

阮進玉看這位娘娘總是覺得有些莫名的不太.....

不太一樣。

迥然異於旁的。

他之前在先帝手下侍候的時候,也總是見先帝與其後宮的各位妃子之間的相處之態。

後宮不得幹預朝政,除非皇權特許。

先帝那朝忽,後宮妃子比嚴堰後宮可就多了好些去了,不免其中就有些心高眼高的還想跳一跳,但即便那些妃子再有旁的野心,先帝全部掐之滅之。

掀不起風浪。

嚴堰這後宮的火一點勢頭都沒有,因為自打納妃後,能站在阮進玉這等臣子面前的不過一位欽妃娘娘。

要說她吧,也卻是沒有在朝中幹預過朝政。

除去第一次宮廷宴,藍岐郡郡守之事。

此事要說也是常理之中,姒好身為前郡守之女,在此事上自然有可以說上一言的資格。

至於旁的,欽妃確實沒有幹預什麽朝政,可她對這些又太了解了。

就像是,那位默許她知曉,亦是默許她坦言。

偏偏每每看見欽妃和皇帝在一起時,這位女子真真是不同於先前阮進玉見過的任何一位妃子,她不驕不撓,甚至同皇帝站在一起並不像只是依附於帝王座下陪襯之姿,卓然之態,不似尋常妃子。

或許,真的是聖寵已經到了這種地步。

阮進玉在心中搖了搖頭,這與他幹系不大,今日此時在這裏想的多些,實是因為想到了溫鐘的事情。

此次皇家騎射圍獵皇帝後宮妃嬪幾乎都來了,獨獨她這位溫美人,還被禁足在宮中。圍獵園會也不得來。

阮進玉這話欽妃哪裏敢接,嚴堰卻是沒有接的自然,“老師說的在理。”

阮進玉今早出來的急些沒有吃飯,現下來這邊,吃是吃了的,但吃完現在才覺得,有些胃疲不適。

他的脾胃不和是老毛病了,有事沒事就犯一下。原是也已經習慣了,可是現下來的忽然,或許是因為今早這飯沒有吃的緣故。

在這裏多少有些不方便行事,阮進玉放下手中空了的碗筷,找了個理由就退下了。

“陛下,帝師認為周天述可以用。”姒好還坐在原地,半分其餘的動作都沒有,端端正正的。

嚴堰擡眸,卻是沒看她,“你讚同。”

“姒好自己沒有認不認同的,只是想起一點,”她淡淡道來:“左相掌文閣文權,先帝在時過於重用,導致一脈獨大。右相倒是不同,其只有一子,用不用,如何用,在於陛下。”

自他即位後朝中勢力分明,有一脈獨大的就是左相那脈,而他擁戴的,從始至終都是賢王。賢王也不是個安生的主。

現在宮中需要用人,又不能隨便什麽人都用。

就算用的人不是可以完全控制的,至少其確實有本事,加上他身為右相之子不可能和左相有牽扯,能多少周旋那邊,也是好的。

姒好是這個意思。

嚴堰聽罷,沒有點頭也沒有評判她話的對錯,手中的筷子早就停了,姒好從始至終都乖靜的坐在邊上半分沒有靠近,她也沒有多去觀察那上位者的神情,圈地自顧。

....

阮進玉回了自己那方營帳,好在一點,此次出來圍獵會,自己先前吃的那些藥物前啟都多少帶了過來。

一回屋子,他這滿身虛停臉色隱忍難堪的樣子前啟一眼就辨出來了,“大人又胃疼嗎。”

前啟立刻上前扶著他坐下,隨後忙轉身去找藥。

阮進玉躺在床榻上,此刻意識是清醒的,他臉色確實不是很好,但雙眼明開,十分淡然的看著上方,疼,定然是疼的,除去方才在行宮那邊的強撐,此刻回了這小屋,倒是任它疼。

這骨子淡然的勁,好似長久習慣的一般。

“大人。”

前啟將藥端來。

服過藥他便又躺上了床,前啟沒再打擾在外面候著去了。

想睡但是睡不著,明明什麽事兒都沒幹他現下卻覺得好累,身心俱疲的累。有些莫名其妙。

前啟再次從外面進來,這時已然過去好一段時間了,阮進玉雖是閉目的,仍是到此也未睡著。

前啟走到床前喊人,“大人,比武會快要開始了,不然我們不去了。我去找沈都督告假。”

阮進玉睜開眼,緩了好一會,此刻雖然胃還有些隱隱作痛,卻是沒那麽猛烈的不可收拾地步,他淡然的從床上起來,前啟都看不出半分異樣。

便是能正常比武會。

這比武大會設在圍獵場之後,很是尋常的活動,要是按照以往,這贏了皇帝許一獎賞。今日這可不同於以往,若是贏了,可不僅僅只是有個賞賜那麽簡單。

大家都心知肚明此番皇家的圍獵會的目的在於何處。

宮中禁軍缺人,宮中武將缺人。

比武大會比的就是武藝和武力,出彩的若是能得皇帝入眼,直接升個官職也是沒什麽問題的。

此次不一般,往來都是采取二進一制,一路角逐到最後那位勝者。

今年遂了嚴堰的意思,不搞那麽覆雜,參賽之人全部上那擂臺,仍舊是被打下擂臺者出局,最後留在擂臺上的人即為勝者。

此番之人也有些多,其中不免幾位最得現場人看好的,昨日圍獵會魁首右相之子周天述自是一位,還有今日也上場了慣來以武力居位的沈長郎沈都督。

這一堆魁梧挺拔高大健壯的男子裏,有一格格不入的存在。

在那角落上,剛從邊上上了場的,是一位女子。

這女子穿著幹凈利落,束腰束腿,手持著一炳長槍。

他們對此人並不陌生,是當朝樞密院樞密使之女緹雅雅,此女從小習武,只是資質不高,但勤於練習不放松,不過因著那資質實在不高往來並不出彩。

卻是沒想到今日這比武大會她也要湊著上來參與一腳,一堆男子中唯一一位女子,還是比武打架。打又不好打,先撇開男女之別不說,其父乃是樞密院樞密使,尋常人哪能輕易得罪。

真是讓眾人好一番汗顏。

可人都已經上場了,除去這擂臺,皇帝親自坐鎮這比武大會,在場的又有哪一位是好惹的,所以他們就算不滿,連說也不敢在此刻說上一言。

緹雅雅一身紅,頭發也全部利落的高高束起,那炳長槍泛著銀光,她雙眼堅定,半分不移,也絲毫不在乎邊上這一群人流露出的異樣眼光。握著長槍的手更加決絕。

“雅雅小妹年紀小,卻是個小武癡。若是打的不怎麽樣,陛下可不要見怪。”

冬禧長公主坐在邊上,輕輕搖了搖手中的羽扇,姿態透著些沒那麽拘束的肆意。

今日這帷帳臺不同昨日,以皇帝為主的好幾位都在這一方高臺帷帳中,阮進玉這位帝師自是也在其間。餘下的,就是欽妃娘娘冬禧長公主還有另外幾位朝中老臣。

皇帝對他這位姑姑倒是情緒不多。

誰人不知緹雅雅和冬禧長公主走得近,也正因如此這緹雅雅才只讓人覺得更不好惹。父親是樞密院樞密使,還有一位待自己如手足的長公主殿下。甚至聽說......

見皇帝沒有開口,欽妃不動神色的觀察了一番,才狀似好奇的開口,“雅雅手中那炳長槍,甚是眼熟。”

另一位臣子接過話來,“這臣倒是知道,霽北小侯爺有一流傳聞名的長槍,就是這炳罷?”

“是啊,”冬禧嫣嫣一笑,“小侯爺那炳狼王槍,這世上哪裏還能找到第二炳。”

臺上開始了。

以往從未這般打過比武會,這麽多人一起,場面頓時有些混亂,周圍掉下去一個人,自己的勝算就要高上一分,規則是如此。

所以大家剛開始,都處警惕的防備狀態居多。那麽多人呢,何必早早將自己體力耗下去。

倒是也有動手的,只不過都是挑著一個人一個人的試探著來出手的。

場面看著有些混亂,但還沒到那種兇殘的地步。

只是,其中有一方不一樣的,就在所有人都呈防備觀察姿態時,有一人卻是截然不同,他一把長劍耍的嫻熟,見人就上,已經和自己最開始的周邊四五人打上。

不到片刻,那幾人便全部被他打下了臺。

就此,他也半刻不停,繼續向前來,又和另外的人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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