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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得為成道04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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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得為成道04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七月的天悶悶熱,今日午時還暴曬的天一轉眼就下起了狂暴大雨。

此時阮進玉剛從嚴堰那出來,這雨實在來的突然,讓人一點都預料不到。

前啟是跑著來接他的,“算著時間,大人該是此刻回來。也是前啟不是,早知提前一點來。”

“沒事,”阮進玉倒是不在意,“沒成落湯雞,沒事的。”

“我是怕,”前啟手中整把傘都偏在阮進玉頭上,跟著他走上去,說到這裏又呸呸呸的將後面未說出來的話給吞回去覺得不太好。

回到殿中,阮進玉將身上濕了的衣物換掉,前啟給他擦著發絲上的水。

他接過前啟手中的巾帛,前啟還是沒忍住,“大人,我去煮一碗姜茶吧,驅驅寒。”

頭發擦幹,阮進玉將手中的巾帛放下,站起身來,“不必了吧,我喝不下。”

也不知是怎麽,他近來頻頻有些嗜睡,今日吃過午飯之後又是如此,如今回到自己屋中,收拾過後就躺回了床上,很快便睡過去了。

前啟老認為自家大人身體不大好,尤其愛生風寒咳嗽脾胃不和這些常見的病。而生病的誘因也很多,比如這忽然的淋雨就是其一。

但是阮進玉實在不愛喝藥,連姜茶也不喜。

前啟是心中擔憂,誰知阮進玉絲毫不在意,用他常和前啟說的話來講便是,“自是不願,也無法阻擋,那就接受,只要死不了人,那便沒事。”

坦然歸坦然,還是無法接受由此喪命。

阮進玉出了這正殿之後,嚴堰一直在看奏折文書,政務太多,他沒懈怠。直到耳中大雨的聲音越來越大,他看到一半的奏書忽然丟下,擡起了頭,“下雨了?”

恭敬站在邊上陪著的禦前公公回話,“是,陛下。”

嚴堰又問,“帝師多久走的?”

“陛下,剛走沒一會。”

那恐是正好撞上這雨來了。嚴堰一想到此,轉頭便放下手中的奏書,起身要出去。

公公立刻拿著傘上前,卻是道:“陛下,此刻,該去太後娘娘那兒了。”

嚴堰沒聽,繼續往前走,知道這位陛下脾性的公公立馬息聲沒有再勸,跟在皇帝身後出殿,打傘。

只是,在剛走到門口時,就來了人,正正好攔在了嚴堰的面前。

來人是太後身邊的女官,行禮後對嚴堰道:“陛下,太後娘娘請陛下移駕。”

嚴堰撇了她一眼:“此刻?”

“是的陛下。”

嚴堰依舊意不在此,“孤此刻沒空,你且回去同太後說,晚些孤定當去。”

想來是太後旨意定要他此刻去,這女官聽罷嚴堰的意思也沒有就此罷休,轉了言道:“陛下,太後娘娘此番為的並不全是明日選妃事宜,餘下的,娘娘說,要面同陛下講。”

看樣子,便是有除去選妃以外其他的事了。

可太後也只是負責七月七選妃的事宜,除此之外,她還能找他做什麽?

到此,嚴堰並不清楚,想罷,同邊上的公公吩咐道:“把張福太醫請到偏殿去。”

公公此刻才明白皇帝原讓太後等著是要去偏殿,不敢質疑,“是。”

公公退下了,嚴堰跟著女官去了太後宮中。

至於此刻的偏殿,阮進玉剛準備歇下就聽到前啟的聲音,再一轉眼,就看到趙公公領著太醫進來了。

十分莫名的被太醫診斷了一番後,太醫給開了驅寒的藥。

他雖是不解,還是沒有質疑,看著那藥,只是疑惑,“額,張太醫,我應該是沒病的對吧。”

太醫起身,一笑而道:“防患,防患嘛!”

無法辯解,也還是不能接受沒病吃藥,“我認為是沒有太大的必要。”

確實有些小題大做了,他這身子確實是不大好,小病不斷,但吹個風落個雨的就太正常了,不至於不至於。

先帝在世時也是如此,太醫就常常往他住的地方跑,傳出去他這個帝師病氣十足,還弱不禁風!

其實,阮進玉小時候不是這樣的,甚至那時想的是成為一介武人,只是時過境遷,如今看來,真是有些招笑。

將太醫帶過來的嚴堰身邊的公公此刻開口了,“帝師,這是陛下的意思,您就不要推拒。”

這話一出,阮進玉還能說什麽,只得端著藥悶了。

太醫和公公也功成身退,離開了偏殿。

前啟這時上前,將他面前的碗收了,嘟囔道:“陛下怎會如此。”

阮進玉看了他一眼,聲音有些輕,“可能,怕我耽誤朝政。”

畢竟,一病就能幾日不去朝會,又幾日不去正殿。

“也是。”前啟說:“大人於之,甚是有用。”

阮進玉也頗為認同的點了頭。

次日,七月七乞巧,便正式臨了。

今日街上很是熱鬧,能不熱鬧嗎,因著太後娘娘說選妃之後天子會大赦天下,於他們而言,皇帝選妃也是件喜事了。

經過宮中層層篩選,最後留下來的一批女子於七月七、也就是今日送往宮中。

這最後一道篩選,便是由皇帝親自掌眼。

而選妃之地,定在了宮中最大的禦苑——鈿落園。

鈿落園以沁竺殿為中心,倆側四方亭臺閣樓盡顯華美又壯闊,夏季七月,綠樹成蔭,花嬌彩艷可謂好時節。

太後定下的,便是再沁竺殿中,最是合適。

今日阮進玉起的比往日都要早,原因無他,自是記著上次嚴堰和他講的話,今日過去鈿落園,一道陪同看一看。

“大人,時辰還早,小廚房的吃食已好。”前啟雖然不知他今日為何起這般早,還是按照他的時間去提前將早食吩咐好。

阮進玉點頭。

然後這般早的,剛吃上沒一會前啟就又敲門進來了。他的懷中,抱了一只黑貓。

“大人,這。”

阮進玉放下手中筷子,往外走來幾步,接過他手中的貓,“你先出去吧。”

前啟便出了屋中,走時還特意關上了門。

這小黑貓眼睛幽黑又亮,通體毛也是黑黢黢的,只有一雙眼睛亮的緊。它的脖間,掛了一個項圈,項圈和項圈中心垂吊的一個小金塔全部都是純金的。

據說,這貓兒脖子上的項圈是太皇太後親手為其帶上賞賜下來的,還特意令下宮中所有人不許限制它的行蹤,許了它在宮中隨處席地的權力。

就是如今倆代皇帝了,這規矩也一直傳了下來,到現在,它還安然無慮的能在宮中到處溜達。

今早,便是溜達到了阮進玉這偏殿裏來。

阮進玉只是從前啟懷中把它抱過來,隨後就將它放在了邊上的椅子上。盯著它看了一會,才不緊不慢的將手再次伸向它,最後落在了它脖子上的項圈小金塔上。

這黑貓僅僅只是在阮進玉屋中這椅子上打了個盹,一會兒就跳下椅子伸了個腰扭著腳出了屋。

也是這時,阮進玉起身,往外走去。

前啟算著阮進玉出門的時間來的,正好要來屋中喊他,在門口二人相遇了。

阮進玉卻忽然說:“我要出去一趟。”

前啟腦子沒轉過來,啊了一聲,隨後立刻問:“大人,此刻該是要去鈿落園了,陛下先前的話大人可是忘了?”

皇帝那日可是親口和他說的,要他七月七一同跟著去。怎麽現在忽然就要去別的地方?皇帝那邊可怎麽說?

“自是沒忘,”阮進玉有些無奈,他說:“我要去釋王那一趟。正好撞到這個點了。”

聽到阮進玉說要去見釋王的前啟更是面上一驚,釋王殿下是誰啊,可是皇帝極為不喜之人,前段時間鬧出來的事此刻在他腦中全然浮現了起來。

“大人,釋王?可是清霜殿的釋王?”前啟嗓音驚上幾分,更是擔憂,“若是陛下知道.....”

“所以不能讓他知道。”阮進玉自然也是知道他所擔憂之事的,他說:“今日鈿落園太後也在,選妃最少也需半日,其間皇帝離開不得。”

“你等會就去,”阮進玉說著,忽然話音一轉,“不,讓趙公公去,就說我今早起來頭昏的緊,不能立刻趕過去,能拖一會是一會。”

前啟一聽,頭都大了半個,偏偏阮進玉已經決定好了將所有都安排下來,他只得照辦,應下後便送阮進玉出來,只是到了殿外就被阮進玉給遣了回去不讓繼續跟著了。

他完全不知自己家大人這是要幹什麽。

這邊阮進玉剛走沒一會,皇帝那邊的人就來了。

前啟按照阮進玉剛剛給他的吩咐,將來人給送走了。

另一邊的鈿落園,剛到沁竺殿的皇帝和在一旁熱情操勞著瑣事的太後都已到位。

選妃正式開始了。

殿中隔開倆分,主堂內宮女太監上下,堂中設有屏風隔開其餘辦事官員。皇帝和太後則自然是坐的主堂內最上方的主位和側位。

屏風背後,嚴堰有給阮進玉留上一個位子,可那位子空蕩蕩的一直沒有人。

他在想著,派出去的人此刻也正好回來覆命了,“陛下,帝師說,頭昏身體抱恙,要晚些時刻才能趕來。”

嚴堰眉頭一擡:“因何?”

公公答道:“許是今早吃過藥,太醫說這藥吃了是會讓人有些嗜睡反應,屬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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