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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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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戲再一次宣告了尾聲。

這次我又回到了最初媽媽溫柔的懷抱內,枕著祂馨香的秀發親昵地蹭了蹭祂的胸前。

裴敘晚沒有說話。

趁著我迷迷糊糊的時刻裏,又用自己的花枝勾來了溫熱的毛巾。

祂算好了我會回來,所以一切的一切全都準備了妥當。

就連屬於我的專屬毛巾品牌與圖案,祂都沒有改變,還是用著以前的那種。

散發著蒸騰熱氣的毛巾覆蓋在了我的臉頰上,視線剎那間陷入了一片漆黑。很快恢覆過來後,裴敘晚又用那塊毛巾細致的為我擦拭起了掌心。

我推了推祂探過來的臉頰,懶懶地打開了話匣子:“我不要住在媽媽的房間裏,味道和從前一樣古怪,而且兒童房是一樣的。”

我當然知道經過這一場游戲後裴敘晚會打什麽小算盤,於是在祂逐漸黯淡下去的目光裏,我又重覆了一遍。

“我才不要。”

一腳踹在了祂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我的腳底使勁。周遭的衣服布料都被我踩著深陷下去,但面前的裴敘晚並不惱。

低頭將我的腳踝捧住用衣服包裹好後,祂乖乖地抱住了我的腳趾,聲音含糊。

“寶寶、寶寶不喜歡就不來,媽媽都聽寶寶的。”

花朵再一次睜開了,我的腳底觸及到了冰涼滑膩的液體。

眼皮裹挾著我的腳趾繼續深入,我將那處彈性的肌膚踩踏到下陷。

裴敘晚是感到不適的,可祂永遠都不會表露出來。溫順的望著我,剝開了自己的層層衣服,將小腹再次打開了。

神秘的花瓣不斷開合,內裏如螺旋般不斷湧動。祂撫摸著自己隆起的哺育袋,朝我輕聲召喚著。

“寶寶,你又要玩了嗎?”

“如果現在想玩的話,媽媽就陪你。”

我沒有理睬裴敘晚,兀自將足尖從祂的喉管裏抽了出來。

花粉抖落了一地,我沒有理睬往我越發靠近的打開的懷抱,而是懶懶散散的再次打了個哈欠。

“媽媽我已經說過了,今天已經很困了,到此為止吧,我要睡覺了。”

我躺了下來,枕在突出的懷抱裏。

內裏溫柔地包裹住了我的臉頰,在輕盈的蠕動著。沒有我的允許,這塊器官是不敢將我完全攬入懷抱。

我在裴敘晚輕輕哼唱的聲音裏,再次陷入了沈睡。

迷迷糊糊間,能感覺到我被祂輕輕抱起,靠在了年幼時熟悉的肩頭。我蹭著祂的所有呼吸,又無意識的攥緊了祂耷拉下來的一縷發絲。

……

……

裴敘晚在走著。

每走一步,身後所有的光亮一並消失,徒留下無盡黑暗。

被玩弄到淩亂的房間也被徹底清理了幹凈,裴敘晚感到很知足。

哼唱的聲音戛然而止,祂將懷中的珍寶摟得更緊了些,旋即敲了敲面前出現的大門。

門很快被打開,席卷而來的氣息令裴敘晚不適地皺起了眉頭。祂將寶寶靠在了自己胸前,沒有開口說話。

時硯禮望著面前的場景挑了挑眉。他就猜到最終的結果會是這樣。

向來隨心所欲的妹妹如今已經饜足的躺在了那怪物的懷中,不知做夢夢到了什麽,正吮吸著自己的手指。而那怪物…

時硯禮不想將自己的視線落在那可怖的生物上,可腦海裏傳來的陣陣刺痛感迫使他擡頭,窺見了不可名狀的一角。

眼裏滾燙翻湧著,落下了兩行血淚。他強忍住器官的破裂劇痛,又擡頭朝著裴敘晚冷笑起來、

“我就知道,妹妹會在你那裏。”

[妹妹,什麽妹妹?你在說些什麽?未免也太自不量力了點。至始至終都只是我的寶寶,從我的身體裏孕育誕生的寶寶。]

裴敘晚沒有說話,巨大的轟鳴聲伴隨著細碎的話語一瞬間傳遞至時硯禮的腦海,他的耳膜被震得生疼,卻毫不畏懼,只是冷哼著繼續補充上去。

“你以為你這個所謂的‘媽媽’就當得稱職了麽?寶寶最後會最親近誰,結果可想而知。”

氣氛一剎那陷入了僵硬,裴敘晚沒有說話。祂又將懷裏的珍寶攬得更緊了些,又示意時硯禮壓低了聲音。

“我們所做的事情都不是為了寶寶麽?她開心隨便怎麽玩也好。”

眷戀的目光落在了懷中寶寶的臉上,裴敘晚輕柔地擦拭起她柔軟的臉頰,這才依依不舍的交給了時硯禮。

面前的大門再一次被關上。樓道內不斷閃爍的燈光昭示著裴敘晚目前糟糕的心情。

祂擡頭望著從縫隙處滴落下血液的大門,舒心的笑了笑。

這點東西根本困不住祂,祂還是能在暗中窺探著自己的寶寶。

雖然被寶寶發現了,那又如何。

·

一片寂靜裏,只留有我輕微的呼吸聲。

時硯禮將我緩緩放在了床上。

在成功接到我後,他就決定今晚不睡覺。

他搬來了一張凳子放在了床畔,床頭燈露出微醺的燈光,只能堪堪照亮著一方天地。

時硯禮的呼吸聲輕了很多,他低頭靜靜地註視著躺在柔軟床鋪裏的妹妹。

他的妹妹和他一點兒都不像,他的妹妹合該這麽美。

如今,所有過往玩過他的那些觸手都一並收了回去,從外表上看就像是一位真正的人類。

妹妹的頭發生來就是微微卷曲的,不是純粹的黑色,反而泛著些輕微的栗色棕。在燈光的映照下,時硯禮模糊了自己的雙眼。

他知道其實自己是沒有任何資格去競爭的,自己才是本該被拋棄的那一個。

但是、但是…

時硯禮顫抖著自己的雙手,望著燈光下妹妹恬靜的睡顏。想要觸碰的手又剎那間收了回去,他妥帖的替妹妹掖好了被子角後,又坐回了那張冰冷的椅子上。

手腕觸及到了滑膩的東西,熟悉的觸感讓時硯禮渾身發麻。

他低頭望去,妹妹的那一條觸手已經完全纏繞住了他的手腕。即便是妹妹還在睡夢中安眠,然而這根觸手毫不客氣的開始吮吸起他的肌膚。

酥麻熟悉的癢意讓時硯禮閉上了眼睛,他有些吃醋但還是將這些幼稚的酸澀心情強壓在了心底,低頭乖乖巧巧的摟住了床鋪中的妹妹。

我沒有說話,觸手能將感知到的一切傳遞到我的腦海裏。

眼前仍是一片漆黑,憑借著本能,我直接掀開了時硯禮本就單薄的衣服。

他自然以為我是睡著了,不敢動彈。

可他無法抑制住來自身體的顫抖,他想要咬住自己的手指壓抑下那些羞恥的呼吸,但我又探出舌尖舔舐著他的耳朵聲音含糊。

“哥哥吃醋了嗎?因為今天我碰了媽媽而沒有碰你。”

“…我以為你不知道。”

“我早就知道了。況且,媽媽又怎麽可能被那點東西困住。”

……

時硯禮沒有說話了,在晚間安眠的時候,他其實話很少。

後背傳來了頗有規律的輕拍,我枕在他的胸前,迷迷糊糊地陷入了夢鄉。

醒來的時候,時硯禮已經不在家。往常即便是他不在,家裏的煙火氣倒是十足,今天卻是一反常態。

我挑了挑眉,直接打開了監控與竊聽器,發現時硯禮也並不在辦公室。

簡單洗漱過後我來到了客廳,餐桌上擺放著他寫的字條,簡單閱讀過後我才了解到了原由。

無非又是臨時接到了出差通知,來不及準備,大概出去個四五天。

我揉了揉熟睡過後的酸澀眼眸,又打開了自己的手機。

手機裏滿滿當當的全是時硯禮發來的叮囑。內容當然是大同小異,看多了容易視覺疲勞。

我打了個哈欠,不過今天他不在家我就可以和朋友一起出去玩了。

在時硯禮的世界裏,自然沒有假期這回事兒。

但我正值寒假,有充足的時間去享受。所以在簡單的打扮過後,我就拎著自己的包出門。

關門時,我還是習慣性的瞥了一眼對面沈重的大門。

大門緊閉,我沒有感知到屬於媽媽的氣息。

朋友算是所謂的從小玩到大的朋友,自然知道我與時硯禮如今的關系。但這也只是表面,不過也是受我蠱惑的可憐人。

被我洗腦洗得幹幹凈凈,深信不疑我與時硯禮是重組家庭。

接近飯點,海底撈火鍋內人頭攢動,熱熱鬧鬧。服務員們穿梭在桌椅間,熱情洋溢。

嘈雜喧囂的聲音降低了面前朋友的音量。面前的番茄鍋底咕嚕咕嚕的翻滾著,紅亮的湯汁中又被我慢悠悠的放入了幾片肥肉。

各種食材上下翻騰間,我聽到了朋友的呢喃。

“其實我最近經常不出來,是因為又失戀了。”

將杯中的酸梅汁一飲而盡,朋友放下了杯子,聲音輕輕。

我朝她瞥了一眼,撈起了鍋內鮮嫩的牛肉。

在用筷子蘸上特質醬料放入口中的瞬間,我朝著朋友擺了擺手,任憑細膩的口感與濃郁的香味在舌尖上綻放後,我頓了頓方才開口。

“從你不回我消息開始,我就知道了。”

“每次你的直覺都是這麽準,但是我覺得這次我肯定是認真的。”

“你每次都這麽說。”

我笑笑,不置可否。

朋友吃火鍋時向來喜歡先品嘗這裏的招牌甜點,再享用火鍋。

今天她點了精致的抹茶慕斯,兔子布丁圓滾滾的躺在托盤上,造型可愛。只是朋友一勺子下去,兔子頭沒了大半。

她大概是將甜品又想象成了戀人的身軀,神情悲憤,解決完一道甜品後,她這才再次開啟了話匣子。

“又不是每次,但是你算得真的好準。我就說和他談的時候,肯定不會長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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