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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馥郁的香氣撲鼻而來,我正準備伸手敲門。

對面的門卻恰好打開,擡頭,我與裴敘晚對視上了。

並不準備兜圈子,我開門見山:“姐姐你在做什麽?怎麽這麽香?”

裴敘晚笑得眉眼彎彎,將門又拉開了些。

今天她穿著淺色調的家居服。

上衣是連帽設計,帽子的邊緣鑲嵌著一圈細膩的絨毛,像是朵朵柔軟雲朵。

可愛的風格倒是與平日裏大相徑庭。聽到我的問話,她更是晃著手裏的裱花袋,朝著門裏點了點下巴。

“今天是寶寶的生日。我在做生日蛋糕。要一起來幫忙嗎?”

裴敘晚給我拿來了毛絨拖鞋。

她的下裝是一條同材質的長褲,褲管與她而言微微有些寬松,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擺著。

我看到邊緣還繡著精致的小花圖案,想來這套衣服應該不是裴敘晚自己買的。

門在我身後悄然合上了,隔絕了室外的一切光線後,我聽到了裴敘晚在我身後的自言自語。

“其實我也不太記得寶寶的生日究竟是哪一天了,我已經太久沒有見過她了。”

“每一天都是她的生日才好,這樣就可以永遠都在見面了。”

……

……

絮絮叨叨的聲音不斷,我低垂下眼簾,將裴敘晚的絮絮叨叨完全隔絕後,低頭打量起了那一雙毛絨拖鞋。

毛絨拖鞋無疑很合腳,就連款式都是我最喜歡的那種。

我瞇起了眼眸,再定睛一瞧,總覺得哪裏很熟悉。

這雙拖鞋就像是之前與時硯禮大掃除時丟棄的那一雙。只是面前這雙顏色不同明顯材質變好了。

我盯著這雙拖鞋沒有動作。

身後的裴敘晚已經挪到了我的面前,她悄然俯下了身子,跪在了柔軟的地毯上,拿起拖鞋遞到了我的面前。

“這樣會不會不方便,需要我來給你穿嗎?”

她的聲音是一如既往的輕柔。

將手放平在自己的膝蓋上,裴敘晚朝我柔和的笑笑。

她特意是用乞求的語氣,可視線一直牢牢地鎖在了我的臉上。

我沒有從她的手中接過那雙拖鞋,只是朝著她面前晃了晃。

“那我幹脆在你懷裏穿好了。”

我聽到了自己的聲音。

“真的,真的嗎?”

裴敘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聽到拖鞋啪嗒一聲又落在了地上,看到她的手背表面控制不住的分泌出了細小的花瓣。

事實就是我又回到了裴敘晚的懷裏,就像是小時候那樣伸手狠狠拽著她的頭發。

她的面容逐漸開始變得模糊,徹底融化後,終於顯露出了原本的樣子。

母性是不會消失。

即便是祂的全身還在不斷軟化,往下淅淅瀝瀝的滴落出花瓣,可我所處的懷抱卻是異常溫柔。

就像是小時候哄我安睡的搖籃。

裴敘晚的膝蓋微微擡起,正像搖籃般晃動著自己的臂彎,讓我安靜地躺在這一處溫柔鄉裏。

卷曲的花枝勾來了被我丟棄到不知在何處的拖鞋,祂的那身家居服被自己的指尖輕輕撩起。

在家裏,裴敘晚是很通透的,僅僅只是因為這樣無比方便我的進食。

為了方便我的進食,祂微微向前傾身。

縷縷秀發披散在肩頭,古怪的幽香再次彌漫在周圍。

裴敘晚捧起了自己的全部,輕輕遞到了我的面前。

“吃吧,寶寶。這些都是寶寶的,盡情享受吧。”

祂喃喃著,又拿起了勾在花枝上的拖鞋。

我已經嗅到了腥香。

我感到了饑餓。

我毫不客氣。

裴敘晚給予的反應很大。

祂的喘息聲會驟然變得急促,撫摸著我發絲的手停頓片刻,緊接著渾身心又放松了下來,又融化為了最初的“母親”。

我在裴敘晚的身上留下了屬於我的太多痕跡。

祂還在努力為我穿毛絨拖鞋。

只可惜我不喜歡祂的動作,因為裴敘晚的手指實在是冰冷,只要觸碰到我的一丁點肌膚,我就會渾身不舒服。

拖鞋一次次的穿在腳尖又被我一次次踢了出去,我的手胡亂扯住了祂的一律發絲,喃喃自語起來。

·

“媽媽,喜歡媽媽,最喜歡媽媽了。”我抓著裴敘晚的頭發,喃喃自語起來。

實際上就連我自己也搞不清楚究竟在說些什麽,因為只要出現在裴敘晚的眼前,我感覺自己又回到了當年的孩子。無論去訴說什麽話題,都能在裴敘晚的面前隨意開口。

祂就像個情緒充沛的垃圾桶。

裴敘晚在我面前永遠都是好脾氣。祂並不惱。拖鞋一旦被我踢出去祂就會用觸手再一次的撿回來。

一律發絲還塞在我的口中,我用舌尖卷著已經變硬的地帶輕輕撕扯,耳畔又傳入了裴敘晚討好的聲音。

“寶寶不穿鞋子會著涼的,會不舒服的。”

我懶懶地拿出被我玩弄到卷起的發絲,無所謂地瞥了祂一眼:“那媽媽爬過去撿起來就好了。”

“爬?”裴敘晚有一瞬間的晃神,祂那形狀姣好的薄唇微啟著,又輕輕念叨著這個簡短的字後,腦海裏浮現出了許多畫面。

寶寶已經很久都沒有和祂玩過這樣的游戲了…裴敘晚捂住了自己的心口。

這裏因為剛才的話語而跳動得異常歡快,甜蜜的酸楚感逐漸貫穿全身,裴敘晚低下頭輕輕地應了一聲。

我懶得再重覆一遍,最後擰了一下祂的胳膊,踢了踢祂的身體。

“誒,寶寶,腳會冷的。”

裴敘晚對我的踢踹無動於衷。

只是看著我的足尖又仔細叮囑起來。祂想要握住我的腳踝,卻被我沒好氣的一腳踹開。

比起和祂玩“寶寶媽咪”的游戲,現在去讓祂做我喜歡的事情,才是最賞心悅目的。

祂的姿勢有些不標準,可能是這麽多年未見,就連基本功都忘了一幹二凈吧。

地板上沒有鋪就柔軟的地毯,這會讓整個動作變得難以進行。

我註視著裴敘晚一點一點朝我俯下了身子。為了支撐自己的身軀,祂的小臂微微顫抖,指節都開始變得泛白。

秀發披散耷拉了下來,遮掩住了祂的全部表情。

我提起了自己的裙擺,幹脆跨坐在了祂旁邊的沙發上。坐穩的瞬間,裴敘晚的身體明顯一僵。

“媽媽怎麽不動了,我不喜歡這樣。”我冷不丁的出聲提醒,沒好氣的伸手用胳膊鎖住了祂的脖頸。

祂的背略顯單薄,感覺根本支撐不住我的身體,可還是努力去做我想要的動作。

我都快忘記了鞋子到底被我丟棄在了哪裏,只是扯住了裴敘晚的秀發迫使祂擡頭,望著面前的光景。

祂背著我來到了自己的臥室。其實說臥室並不準確,因為裏面沒有一丁點兒人氣。即便是裝扮看起來溫馨,可是溫度冰冷。

感覺僅僅只是個臥室,但是並沒有人居住的痕跡。

裴敘晚沒有說話,祂已經低頭準備張嘴叼起了那被我踢到了衣櫃旁的毛絨拖鞋。

毛絨絨的邊緣沾染上了祂今天塗的淡色口紅,我從祂的背上施施然起身,坐在了柔軟的床鋪上。

床鋪上沒有睡覺的痕跡,可還能嗅到來自裴敘晚身上的異香。

我看著祂低眉順眼,跪著又拿著那拖鞋準備給我穿上。

爬行而泛濫的熱量使得裴敘晚的臉頰染上了緋紅,祂正準備握住我的腳踝,我卻立刻擡腳踩在了祂的頭頂。一如既往的像是個耍賴的小孩,提高了音量開口了。

“因為這次媽媽不乖,所以玩得不開心。”

……

說完這句話,我開始期待面前裴敘晚的反應。

果然,毛絨拖鞋被祂放在了地上。在輕微的啪嗒聲過後,祂的雙手開始顫抖。

漂亮的害怕表情很快浮現在上面,祂幾乎是要哭出來。在淚水滴落下的瞬間就將下半身變為了原身,安安靜靜地探出了自己的腕足,點了點我的手腕。

“寶寶,媽媽都聽你的。你想玩什麽?”

祂問著我。我低頭望著那條與我類似的腕足,不置可否的搖了搖頭。

裴敘晚的腕足和我不太一樣。

祂的顏色非常絢麗,觸感也柔軟非常。還沒有完全觸碰到這條邪惡的觸足,頂端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暴露出了小口,等待著我的垂憐。

我動了動自己的手腕,將掌心按在這條蠕動的腕足上,朝著裴敘晚甜甜地笑著。

“我當然是想要媽媽了。”

“但也不是現在的媽媽,而是真正的媽媽。”

“你是媽媽,不是裴敘晚。”

話音剛落,面前的裴敘晚開始逐漸融化。

血液混雜著渾濁的液體流淌了一地,可就連覆蓋在沙發邊緣的毯子都沒有絲毫沾濕的跡象。

只不過是眨眼的功夫,裴敘晚又變為了我最熟悉的樣貌。

男身但只是男性的上半身,祂的身下是無數條綿延蠕動地藤蔓。那條用於工具的腕足纏繞在祂的胸前,殷勤的艷麗的華美的,祂將自己的所有完全捧到了我的面前。

祂的上半身堪稱艷麗,下半身卻是詭異十足。我望向裴敘晚的眉眼,祂只是朝我輕柔地笑笑。

緩緩眨眼的功夫,我瞥見了祂眼皮上繁覆的圖騰,正隨著祂的動作上下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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