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這還叫淺嘗輒止？ 銀珠上的花紋代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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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這還叫淺嘗輒止？ 銀珠上的花紋代表的……
向北一楞，才想起過了十二點就是路楊的生日。他十八歲了。
向北當然知道路楊口中成年人該做的事是什麽，就算他再沒經驗，跟路楊在一起這麽久，也了解了不少。
他就知道路楊這家夥跟他出來旅游沒安什麽好心。
但向北可不打算讓他嘚瑟過頭。這家夥慣會得寸進尺，給點陽光就燦爛……不，就算沒有陽光，他自己也能燦爛。所以，這個時候必須得讓他冷靜冷靜。
於是向北嘿嘿一笑，特別誠懇地說：“恭喜你，成年了。不過我的生日可還早著呢。”
路楊果然就高興不起來了。他翻身躺到一邊，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要不是因為這個，你以為我今天會就這麽淺嘗輒止地放過你？”
“你這還叫淺嘗輒止？”向北翻了個白眼，突然覺得哪裏不對。“你等會兒！”
“？？”路楊不解地看著他。
向北特別嚴肅地轉過頭來：“憑什麽是你放過我呢？”
“……”路楊突然想起他倆好像一直忽略了某個很重要的問題。
“為什麽不是我放過你？”向北還在繼續追問。
“這個……重要嗎？”路楊決定含混過去。
“不重要嗎？”
“不重要啊。”路楊握住向北的手，深情地望著他。“只要是你，我怎麽都可以。”
“真的？”向北有些動容。
“真的。”路楊鄭重點頭。
“乖狗狗。”向北開心地擡手摸了摸他的頭發。
路楊的腦袋順勢在他掌心裏蹭了蹭，心想“怎麽都可以”的意思，當然是自己掌控主導權了，他哪舍得讓受過傷的心肝寶貝幹體力活兒啊？
向北雖然是學霸，但在這種事情上一向不是路楊的對手，所以也沒想那麽多。更何況路楊都說了怎麽都可以，那自己也應該大方點，不要太糾結這個問題。
路楊蹭著他的掌心，側過頭親了親他的手腕，又黏黏糊糊要來親他的臉。
向北擡手把人擋開，說困了，別鬧。
兩人一早從大理過來，又逛了一下午古城，回來洗完澡胡天胡地搞了這麽一通，釋放後的身體完全放松下來，確實就有些昏昏欲睡。
路楊這回倒是很聽話，大概也知道向北是真的累了，起身將那張明信片珍之重之地收好，關了燈，在黑暗中摟住向北，一起睡了過去。
第二天清晨，向北在明晃晃的光線中醒來。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十分想拍醒身邊的路楊問問他為什麽不拉窗簾，但下一刻，就被大幅落地窗外的絕美景致驚得瞌睡全無，瞬間清醒過來。
一方坦蕩巍峨的雄偉雪山，沖破正對著大床的落地玻璃，直直撞進向北的眼睛。
落地窗是個最恰到好處的相框，可收進的風景比任何一張相片都更驚艷。
拔地而起的山巖是鐵灰色，天空中卻還籠著一層青灰色的紗，晨風吹拂著這層淡淡的雲霧飄過，就像拉開了一層帷幕，徐徐露出了挺拔的雪山最高峰。
山巔之上覆蓋綿綿的雪線，白與黑，光與影，輕盈與冷峻，就這樣沈靜而和諧的交融在一起。
驟然一兩只鳥雀從窗外掠過，牽引起清晨的薄霧沿著窗沿流淌。
向北不由自主深深吸了口氣，這才發現自己剛剛竟然是一直屏住呼吸的，他完全被眼前這磅礴遼闊的雪山美景震懾住了。
他忍不住伸手去拍躺在身邊的人，一邊小聲叫：“路楊，醒醒！”一邊目不轉睛地盯著窗外，不舍得稍微移開一寸視線。
路揚還沒完全清醒，只是在向北的觸摸下迷迷糊糊翻了個身，嘴裏哼唧著：“嗯……？”
然後特別自然地把一條手臂環到了向北的腰上，閉著眼睛摸了摸，又摸了摸，十分不見外地吃起了男朋友的豆腐。
向北無奈地嘆了一聲，不得不把目光從窗外的美景中收回來，一把掀開被子，將這個還在睡夢中就企圖耍流氓的家夥翻過去，照著那個結實的屁股就是一巴掌。
“啪！”
“嗷！”
路揚被這一巴掌強行開機，整個人幾乎瞬間彈坐起來，剛要滿懷義憤控訴向北這種不人道的行徑，張開嘴以後卻驚愕了好幾秒，然後才緩緩吐出一聲驚嘆：“——臥槽！”
就在方才兩人嬉鬧的那麽幾秒時間裏，山頭繚繞的輕紗雲霧忽然間被萬千金芒刺破，轉瞬消散無蹤，赤紅璀璨的金色火焰幾乎是頃刻間就點燃了整座山巔！
向北也不由自主坐直了身體，目不轉睛地看著窗外，再沒了嬉鬧的心思。
“日照金山！”路揚驚喜地脫口而出。
“日照金山。”向北在他身畔，也輕輕念出了這幾個字，“原來這就是日照金山。”
朝陽從遼遠的地平線上升起來，把第一縷熱烈的光芒投向這一片人間天堂境裏的最高處，再沿著雪山逶迤的曲線徐徐描繪。
萬年積雪照映著澄碧天空，在極其短暫的時間裏被越來越明亮的日光照成金色，照成橙色，照成紅色……光華耀眼，不可逼視。
白雪覆蓋之下的山脈，也在陽光照耀之下顯現出連綿不絕的鐵灰色輪廓。
雲霧易散，冰雪會融，而此刻崢嶸崔巍的莽莽雪山，以它億萬年前就已橫亙於此的模樣，清晰展露在兩個少年面前。
據說，有幸看到日照金山奇觀的人，會幸福一輩子。
向北喃喃地說：“今天真是個了不起的日子。”
路楊嘚瑟道：“那是。因為十八年前的今天，我出生了。”
向北說：“我們會幸福的對吧？”
路楊說：“當然。一定會的。”
* * *
日頭漸漸升高，雪山頂上的金光也逐漸淡去。
兩人看了這許久，早已沒有了睡意，便起床洗漱出門覓食。
酒店的早餐千篇一律，路楊沒什麽興趣，帶著向北去了附近一家很正宗的本地飯館吃過橋米線。
用餐的時候向北問他今天去哪兒？
路楊說：“你不是覺得麗江古城太商業化了嗎？我們今天去束河吧，那邊人少安靜，商業程度相對也低一些，是你喜歡的原生態。”
向北點點頭表示同意，繼續吸著碗裏熱氣騰騰的米線。
路楊拿起紙巾，伸過手去在他鼻尖上輕輕擦了一下。
向北擡起臉來：“我鼻子沾到湯汁了？”
這句話說完，兩人都是一楞，然後又同時笑了起來。
他倆兩年前剛認識的時候，一起吃的第一餐飯，就是米線。
那時候兩人還不熟，路楊看到他鼻尖上冒出的汗珠，遞紙巾給他，向北說過一模一樣的話。
只是那時他們誰也沒有想到，兩年後會成為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吃完米線，兩人便早早地出發去了束河。正如路楊所說，束河古鎮要比麗江古城安靜許多。
沒來之前，向北以為這裏應該是有一條河叫束河，了解之後才知道“束河”在納西語中，是“高峰之下的村寨”的意思，因為正好坐落於雪山腳下，因此而得名。
小河清泉，石橋馬道，流水潺潺，鳥語花香。
走在古樸的巷道裏，會讓人不由自主地放慢腳步，靜靜感受雪山上吹來的風，也會讓人想要找個地方坐下來，聽聽不知道哪裏傳出來的納西古樂。
青龍橋上飽經風霜的石頭，九鼎龍潭枝幹虬結的古樹，無一不透露出歲月的沈重，而河底曼舞的水草，游曳的魚兒，又無一不展現著生命的逍遙。
向北很喜歡這個地方，連巷子裏的商鋪都更得他青睞。手工制作的飾品、皮具、唐卡、紮染，他都很有興趣，他還自己動手，幫媽媽紮染了一條漂亮的裙子。
制作紮染步驟繁覆，需要好幾個小時，路楊便到隔壁手工飾品的店裏去逛了逛。
等向北將媽媽的裙子制作完成，路楊也從隔壁拿了兩條自己編織的手鏈回來。
一模一樣的材質，黑白藍三色皮繩交叉編織，款式看似簡單，但制作起來也頗費功夫。
手鏈上套著一枚精致小巧的白玉平安扣，還穿著兩顆圓柱形的銀珠，上面刻著奇特的花紋。
乍看之下兩條手鏈完全一樣，但如果把兩條都拿在手裏仔細對比，就能看出銀珠上花紋的區別。
路楊將其中一條遞給他，一臉的求表揚：“我自己編的，好看嗎？”
“好看。”向北接過手鏈，特別誠懇地誇獎，“沒想到你還有這個技能。”
路楊當然不會告訴他這是編廢了好幾條後的成果。
向北問他銀珠上的花紋有什麽含義？
路楊張口就來：“這個花紋是納西族祈福的符號，戴上它就能心想事成，金榜題名。”
“真的？那我得戴著。”向北邊說邊就把那條手鏈戴在了手腕上。
“戴上了可不許摘下來啊。”路楊說。
向北眨了眨眼：“為了金榜題名，我也不能摘啊。”
“你金榜題名不需要靠這個。”
“你需要啊，我幫你一起祈福嘛。”
路楊有些心虛地笑了笑。
因為這個手鏈根本不是什麽祈福的，人家老板明明告訴他這是納西族的年輕男女定情時佩戴的情人鏈，銀珠上的花紋代表的是永結同心，長長久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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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北一楞，才想起過了十二點就是路楊的生日。他十八歲了。
向北當然知道路楊口中成年人該做的事是什麽，就算他再沒經驗，跟路楊在一起這麽久，也了解了不少。
他就知道路楊這家夥跟他出來旅游沒安什麽好心。
但向北可不打算讓他嘚瑟過頭。這家夥慣會得寸進尺，給點陽光就燦爛……不，就算沒有陽光，他自己也能燦爛。所以，這個時候必須得讓他冷靜冷靜。
於是向北嘿嘿一笑，特別誠懇地說：“恭喜你，成年了。不過我的生日可還早著呢。”
路楊果然就高興不起來了。他翻身躺到一邊，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要不是因為這個，你以為我今天會就這麽淺嘗輒止地放過你？”
“你這還叫淺嘗輒止？”向北翻了個白眼，突然覺得哪裏不對。“你等會兒！”
“？？”路楊不解地看著他。
向北特別嚴肅地轉過頭來：“憑什麽是你放過我呢？”
“……”路楊突然想起他倆好像一直忽略了某個很重要的問題。
“為什麽不是我放過你？”向北還在繼續追問。
“這個……重要嗎？”路楊決定含混過去。
“不重要嗎？”
“不重要啊。”路楊握住向北的手，深情地望著他。“只要是你，我怎麽都可以。”
“真的？”向北有些動容。
“真的。”路楊鄭重點頭。
“乖狗狗。”向北開心地擡手摸了摸他的頭發。
路楊的腦袋順勢在他掌心裏蹭了蹭，心想“怎麽都可以”的意思，當然是自己掌控主導權了，他哪舍得讓受過傷的心肝寶貝幹體力活兒啊？
向北雖然是學霸，但在這種事情上一向不是路楊的對手，所以也沒想那麽多。更何況路楊都說了怎麽都可以，那自己也應該大方點，不要太糾結這個問題。
路楊蹭著他的掌心，側過頭親了親他的手腕，又黏黏糊糊要來親他的臉。
向北擡手把人擋開，說困了，別鬧。
兩人一早從大理過來，又逛了一下午古城，回來洗完澡胡天胡地搞了這麽一通，釋放後的身體完全放松下來，確實就有些昏昏欲睡。
路楊這回倒是很聽話，大概也知道向北是真的累了，起身將那張明信片珍之重之地收好，關了燈，在黑暗中摟住向北，一起睡了過去。
第二天清晨，向北在明晃晃的光線中醒來。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十分想拍醒身邊的路楊問問他為什麽不拉窗簾，但下一刻，就被大幅落地窗外的絕美景致驚得瞌睡全無，瞬間清醒過來。
一方坦蕩巍峨的雄偉雪山，沖破正對著大床的落地玻璃，直直撞進向北的眼睛。
落地窗是個最恰到好處的相框，可收進的風景比任何一張相片都更驚艷。
拔地而起的山巖是鐵灰色，天空中卻還籠著一層青灰色的紗，晨風吹拂著這層淡淡的雲霧飄過，就像拉開了一層帷幕，徐徐露出了挺拔的雪山最高峰。
山巔之上覆蓋綿綿的雪線，白與黑，光與影，輕盈與冷峻，就這樣沈靜而和諧的交融在一起。
驟然一兩只鳥雀從窗外掠過，牽引起清晨的薄霧沿著窗沿流淌。
向北不由自主深深吸了口氣，這才發現自己剛剛竟然是一直屏住呼吸的，他完全被眼前這磅礴遼闊的雪山美景震懾住了。
他忍不住伸手去拍躺在身邊的人，一邊小聲叫：“路楊，醒醒！”一邊目不轉睛地盯著窗外，不舍得稍微移開一寸視線。
路揚還沒完全清醒，只是在向北的觸摸下迷迷糊糊翻了個身，嘴裏哼唧著：“嗯……？”
然後特別自然地把一條手臂環到了向北的腰上，閉著眼睛摸了摸，又摸了摸，十分不見外地吃起了男朋友的豆腐。
向北無奈地嘆了一聲，不得不把目光從窗外的美景中收回來，一把掀開被子，將這個還在睡夢中就企圖耍流氓的家夥翻過去，照著那個結實的屁股就是一巴掌。
“啪！”
“嗷！”
路揚被這一巴掌強行開機，整個人幾乎瞬間彈坐起來，剛要滿懷義憤控訴向北這種不人道的行徑，張開嘴以後卻驚愕了好幾秒，然後才緩緩吐出一聲驚嘆：“——臥槽！”
就在方才兩人嬉鬧的那麽幾秒時間裏，山頭繚繞的輕紗雲霧忽然間被萬千金芒刺破，轉瞬消散無蹤，赤紅璀璨的金色火焰幾乎是頃刻間就點燃了整座山巔！
向北也不由自主坐直了身體，目不轉睛地看著窗外，再沒了嬉鬧的心思。
“日照金山！”路揚驚喜地脫口而出。
“日照金山。”向北在他身畔，也輕輕念出了這幾個字，“原來這就是日照金山。”
朝陽從遼遠的地平線上升起來，把第一縷熱烈的光芒投向這一片人間天堂境裏的最高處，再沿著雪山逶迤的曲線徐徐描繪。
萬年積雪照映著澄碧天空，在極其短暫的時間裏被越來越明亮的日光照成金色，照成橙色，照成紅色……光華耀眼，不可逼視。
白雪覆蓋之下的山脈，也在陽光照耀之下顯現出連綿不絕的鐵灰色輪廓。
雲霧易散，冰雪會融，而此刻崢嶸崔巍的莽莽雪山，以它億萬年前就已橫亙於此的模樣，清晰展露在兩個少年面前。
據說，有幸看到日照金山奇觀的人，會幸福一輩子。
向北喃喃地說：“今天真是個了不起的日子。”
路楊嘚瑟道：“那是。因為十八年前的今天，我出生了。”
向北說：“我們會幸福的對吧？”
路楊說：“當然。一定會的。”
* * *
日頭漸漸升高，雪山頂上的金光也逐漸淡去。
兩人看了這許久，早已沒有了睡意，便起床洗漱出門覓食。
酒店的早餐千篇一律，路楊沒什麽興趣，帶著向北去了附近一家很正宗的本地飯館吃過橋米線。
用餐的時候向北問他今天去哪兒？
路楊說：“你不是覺得麗江古城太商業化了嗎？我們今天去束河吧，那邊人少安靜，商業程度相對也低一些，是你喜歡的原生態。”
向北點點頭表示同意，繼續吸著碗裏熱氣騰騰的米線。
路楊拿起紙巾，伸過手去在他鼻尖上輕輕擦了一下。
向北擡起臉來：“我鼻子沾到湯汁了？”
這句話說完，兩人都是一楞，然後又同時笑了起來。
他倆兩年前剛認識的時候，一起吃的第一餐飯，就是米線。
那時候兩人還不熟，路楊看到他鼻尖上冒出的汗珠，遞紙巾給他，向北說過一模一樣的話。
只是那時他們誰也沒有想到，兩年後會成為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吃完米線，兩人便早早地出發去了束河。正如路楊所說，束河古鎮要比麗江古城安靜許多。
沒來之前，向北以為這裏應該是有一條河叫束河，了解之後才知道“束河”在納西語中，是“高峰之下的村寨”的意思，因為正好坐落於雪山腳下，因此而得名。
小河清泉，石橋馬道，流水潺潺，鳥語花香。
走在古樸的巷道裏，會讓人不由自主地放慢腳步，靜靜感受雪山上吹來的風，也會讓人想要找個地方坐下來，聽聽不知道哪裏傳出來的納西古樂。
青龍橋上飽經風霜的石頭，九鼎龍潭枝幹虬結的古樹，無一不透露出歲月的沈重，而河底曼舞的水草，游曳的魚兒，又無一不展現著生命的逍遙。
向北很喜歡這個地方，連巷子裏的商鋪都更得他青睞。手工制作的飾品、皮具、唐卡、紮染，他都很有興趣，他還自己動手，幫媽媽紮染了一條漂亮的裙子。
制作紮染步驟繁覆，需要好幾個小時，路楊便到隔壁手工飾品的店裏去逛了逛。
等向北將媽媽的裙子制作完成，路楊也從隔壁拿了兩條自己編織的手鏈回來。
一模一樣的材質，黑白藍三色皮繩交叉編織，款式看似簡單，但制作起來也頗費功夫。
手鏈上套著一枚精致小巧的白玉平安扣，還穿著兩顆圓柱形的銀珠，上面刻著奇特的花紋。
乍看之下兩條手鏈完全一樣，但如果把兩條都拿在手裏仔細對比，就能看出銀珠上花紋的區別。
路楊將其中一條遞給他，一臉的求表揚：“我自己編的，好看嗎？”
“好看。”向北接過手鏈，特別誠懇地誇獎，“沒想到你還有這個技能。”
路楊當然不會告訴他這是編廢了好幾條後的成果。
向北問他銀珠上的花紋有什麽含義？
路楊張口就來：“這個花紋是納西族祈福的符號，戴上它就能心想事成，金榜題名。”
“真的？那我得戴著。”向北邊說邊就把那條手鏈戴在了手腕上。
“戴上了可不許摘下來啊。”路楊說。
向北眨了眨眼：“為了金榜題名，我也不能摘啊。”
“你金榜題名不需要靠這個。”
“你需要啊，我幫你一起祈福嘛。”
路楊有些心虛地笑了笑。
因為這個手鏈根本不是什麽祈福的，人家老板明明告訴他這是納西族的年輕男女定情時佩戴的情人鏈，銀珠上的花紋代表的是永結同心，長長久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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