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嘴唇貼在嘴唇上 “這是在家裏！你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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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嘴唇貼在嘴唇上 “這是在家裏！你膽子……
理論上來說，吳文慧這句話其實是不嚴謹的。張所長他們過來，並沒有告訴她向洪殺了人。只是警方在隔壁屏州市的一起命案現場提取到了幾枚指紋，在做聯網對比的時候，發現其中一枚是向洪的，於是及時通知了江城公安局，希望他們協助調查。至於人是不是他殺的，還並沒有定論。
向洪早在去年就已經因為盜竊被通緝，公安局裏有他的資料，張所長作為梁園路片區的派出所所長，對向北家也比較熟悉，所以肯定要先來了解一下情況。
去年向洪盜竊服裝店離開江城之後，應該就一直躲在屏州。盡管早就發了協查通報，但因為案子不大，又跨了省，屏州警方並沒有那麽盡心，向洪知道自己被通緝，行事又很謹慎，所以一直沒有他的消息。
但要說向洪殺了人，向北是不信的。倒不是他對向洪還留存著什麽父子情分，而是在他眼裏，向洪這種只會家暴老婆孩子又戒不掉賭癮的男人，在外頭基本上都是唯唯諾諾欺軟怕硬。
向北在家的時候，向洪連門都不敢進，就他那點兒膽量，還敢殺人？
當然，也不排除他在外頭欠了賭債被逼到一定份兒上狗急跳墻什麽的，真把人給捅了。如果是那樣的話，向洪現在就是一個完全失去理智的亡命之徒。他犯了這麽大的事，身上又沒錢，鬼知道他會不會鋌而走險回到江城，再做出什麽喪心病狂的事來。
奶奶在屋裏睡覺，她年紀大了聽力沒有那麽敏銳，所以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吳文慧照常叮囑向北，不要在奶奶面前提起，免得她承受不住。
向北點頭應了，她又看著向北嘆氣：“媽媽剛才不是故意要瞞著你，我是怕你知道了擔心。這次向洪不是賭博也不是盜竊，是犯了殺人的大罪！媽媽不想讓別人知道你是殺人犯的兒子……”
“媽，路楊不是別人。”向北出聲打斷她的話，“以後咱們家有什麽事，都不用避著他。”
吳文慧看著他，大概因為被向洪疑似殺人的消息嚇得不輕，所以一時沒反應過來兒子話裏的意思。過了會兒才轉頭看了看從進門就很有分寸地站在旁邊一句話沒說的路楊，不太自然地笑笑。
“媽媽知道，知道你跟路楊感情好得就像親兄弟一樣，可這畢竟是殺人，路楊他……”
“媽。”向北抓住媽媽的手，努力讓她冷靜下來。“向洪有沒有殺人還不確定呢。就算他真殺了人，那也是他自己承擔後果，跟我們沒有任何關系，你不要想太多了。”
“對，也對。”吳文慧有些地魂不守舍地點了點頭，“你看我，就是愛胡思亂想。那……那沒事了，我去做飯。”
“我來做吧。”向北邊說邊挽著她往屋裏走，“你今天也累了，好好休息一下。”
發生了這件事，東湖是肯定去不成了。向北擔心向洪會回來，一步都不敢離開家裏。
他跟路楊說“對不起”，計劃好的旅行不能跟他一起去了。
路楊抱了抱他：“別說傻話，本來出去玩也是為了給你過生日。只要跟你在一起，哪裏都是一樣的。”
於是第二天晚上，路楊給向北訂了個蛋糕，吳文慧也早早地從面館回來，做了一大桌子菜，奶奶給向北做了一碗好吃的長壽面，一家人開開心心地給向北過了生日。
吹蠟燭切蛋糕的時候，路楊偷偷地問他剛剛許了什麽願。
向北笑著說：“不告訴你，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
吃完蛋糕回房，兩個人並排靠在床頭，向北一只手被路楊勾在手裏，一只手拿著手機在看Q.Q群裏的消息。
兄弟們都在群裏祝他生日快樂，漂亮話說得一套一套的，看得向北忍不住發笑。
路楊大概是覺得自己被冷落了，故意側頭湊過去，也跟著說了句：“生日快樂。”
向北睨他一眼：“剛剛吹蠟燭的時候不是說過了？”
“說過了就不能再說了嗎？我就是要你快樂，不只是生日快樂，以後每一天都要快樂。”
“好好好，知道了。”向北極其敷衍地摸了摸他的狗頭。
某只大狗子不高興了：“說好的今天是我們的二人世界呢？”
向北說：“這個房間裏有第三個人嗎？”
路楊拿掉他的手機：“這裏頭太多電燈泡了。”
向北瞇著眼睛看他：“嘖，有沒有人告訴你……”
“什麽？”
“你這吃醋撒嬌的樣子，還挺可愛的。”向北邊說邊在他下巴上勾了一下，哈哈大笑起來，絲毫沒有想到自己這個動作會帶來什麽樣的後果。
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因為路楊沒有笑。路楊不僅沒有笑，還特別奇怪地盯著他。
那眼神是向北從未見過的，深邃又火熱，隱忍又直白，盛滿了少年明晃晃的、毫不掩飾的喜愛和渴望。
向北一向聰明，他當然知道路楊眼睛裏的東西是什麽。於是笑聲便在這極其暧昧的氛圍裏低了下來，只餘下兩人近在咫尺的呼吸響在耳邊。
房間裏突然安靜得落針可聞，窗外開始下雪了，雪花落到窗臺上，小小的一簇，像一只只可愛的小精靈，透過霧氣氤氳的玻璃窗，好奇地朝屋子裏望去。
新年的江城是很冷的，可向北偏偏就覺得屋子裏的溫度在升高。他第一反應是覺得身下的電熱毯是不是開得太大了，可當他剛要朝電熱毯開關摸過去的時候，路楊先一步握住了他的手，然後告訴他：“電熱毯還沒開。”
十七八歲的少年已經過了變聲期，路楊的聲音變得低沈了不少。這幾個字貼著向北滾燙的耳廓抵進他的耳膜，瞬間就將他那點本就不怎麽牢固的自欺欺人擊得粉碎，再找不到理由和借口，來面對路楊眼中愈發熾烈的火。
“那……那我打開……”可惜路楊不放手。
“小北。”路楊叫他。
“嗯。”向北輕輕應了一聲，被路楊握在手裏的掌心緊張得都出了汗。
“我還沒送你生日禮物。”路楊說。
“生日禮物不是一起去旅行嗎……”
“還有別的。”
“什麽——”
向北話沒說完，路楊便毫不猶豫地朝他傾覆過去，極其溫柔又不容拒絕地吻住了他微微張開的嘴唇。
向北腦子裏一片空白，緊接著便爆起一片五顏六色的煙花，炸得他目眩神迷，心馳神蕩，靈魂都仿佛在這一刻遠離了自己的身體，輕飄飄地躺在溫暖柔軟的雲朵裏，只留下一顆狂亂跳動的心，如同一只歡快奔騰的小鹿，在胸腔裏不停亂撞。
事實上這個吻並沒有持續多長時間，也沒有更深入的後續，嚴格說起來這都不能算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吻。因為路楊只是把嘴唇貼在他的嘴唇上。
兩個人都是初吻，這樣親密的、生澀的貼合，已經足夠讓兩人臉紅心跳激動不已了。尤其是向北，甚至都忘了要呼吸。
路楊稍微退開了些，輕輕說道：“小北，可以呼吸了。”
向北眨了眨眼，特別配合地呼吸了一口，瞬間反應過來兩個人剛剛做了什麽，一張臉紅得幾乎要滴血。
“你幹什麽！”他頗有些羞赧地朝門口看過去，“這是在家裏！你膽子也太大了！”
“我鎖門了，你別擔心。”路楊就這麽保持著親吻他的姿勢，一點沒有要撤退的意思。
“起開，我要睡覺了。”向北說完一把推開他，拉過被子直接就拍掉了房間裏的燈。
屋子裏瞬間變得漆黑一片，向北這才懊惱地閉了閉眼睛。
第一次跟路楊接吻，居然不會呼吸，這他媽也太丟人了！
“你不喜歡嗎？”身後傳來路楊委屈巴巴的聲音。
又開始裝可憐了，不要理他！
“我以為你會喜歡的。”路楊繼續說道。
呵呵，這招對我已經不管用了。
“你生氣了？”路楊還在說，“對不起，可是我真的忍不住。我太喜歡你了，小北……”
“你廢話真多！”向北忍無可忍，掀開被子轉過身來，在黑暗中以百分百的準確率拽著路楊的睡衣領子，主動吻了上去。
這回，換路楊腦子裏百花齊放五彩繽紛了。
兩分鐘後——
向北：“這下我會了。”
路楊意猶未盡地舔舔嘴唇：“會接吻了？”
向北：“會呼吸了。”
路楊：“……學霸真厲害，學什麽都快。”
向北：“那是。”
路楊：“那我們再來實踐一下？”
向北：“滾。”
路楊：“新學的知識要多加鞏固才能記得住！”
向北：“學霸不存在這個問題。”
路楊：“可我是學渣呀。”
……你還真是對自己有很清晰的認知呢。
向北沈默了兩秒鐘：“既然是學渣，那起來多做兩套卷子吧。”
路楊瑟瑟發抖：“寒冬臘月，冰天雪地，深更半夜，寒風凜冽……你忍心嗎！”
向北鐵面無私：“忍心啊。期末要前進五十名的人，又不是我。”
路楊這下真是欲哭無淚了，他真想擡手給自己一巴掌，沒事說什麽學渣！你不知道向北最擅長的就是對付學渣嗎！
“啊……突然覺得好困。”路楊裝模作樣打了個哈欠，假裝自己秒睡了。
過了很久，他才聽到向北在黑暗中對他說：“你不是想知道我許了什麽願嗎？我的願望，是以後的每一個生日，你都能陪我一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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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論上來說，吳文慧這句話其實是不嚴謹的。張所長他們過來，並沒有告訴她向洪殺了人。只是警方在隔壁屏州市的一起命案現場提取到了幾枚指紋，在做聯網對比的時候，發現其中一枚是向洪的，於是及時通知了江城公安局，希望他們協助調查。至於人是不是他殺的，還並沒有定論。
向洪早在去年就已經因為盜竊被通緝，公安局裏有他的資料，張所長作為梁園路片區的派出所所長，對向北家也比較熟悉，所以肯定要先來了解一下情況。
去年向洪盜竊服裝店離開江城之後，應該就一直躲在屏州。盡管早就發了協查通報，但因為案子不大，又跨了省，屏州警方並沒有那麽盡心，向洪知道自己被通緝，行事又很謹慎，所以一直沒有他的消息。
但要說向洪殺了人，向北是不信的。倒不是他對向洪還留存著什麽父子情分，而是在他眼裏，向洪這種只會家暴老婆孩子又戒不掉賭癮的男人，在外頭基本上都是唯唯諾諾欺軟怕硬。
向北在家的時候，向洪連門都不敢進，就他那點兒膽量，還敢殺人？
當然，也不排除他在外頭欠了賭債被逼到一定份兒上狗急跳墻什麽的，真把人給捅了。如果是那樣的話，向洪現在就是一個完全失去理智的亡命之徒。他犯了這麽大的事，身上又沒錢，鬼知道他會不會鋌而走險回到江城，再做出什麽喪心病狂的事來。
奶奶在屋裏睡覺，她年紀大了聽力沒有那麽敏銳，所以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吳文慧照常叮囑向北，不要在奶奶面前提起，免得她承受不住。
向北點頭應了，她又看著向北嘆氣：“媽媽剛才不是故意要瞞著你，我是怕你知道了擔心。這次向洪不是賭博也不是盜竊，是犯了殺人的大罪！媽媽不想讓別人知道你是殺人犯的兒子……”
“媽，路楊不是別人。”向北出聲打斷她的話，“以後咱們家有什麽事，都不用避著他。”
吳文慧看著他，大概因為被向洪疑似殺人的消息嚇得不輕，所以一時沒反應過來兒子話裏的意思。過了會兒才轉頭看了看從進門就很有分寸地站在旁邊一句話沒說的路楊，不太自然地笑笑。
“媽媽知道，知道你跟路楊感情好得就像親兄弟一樣，可這畢竟是殺人，路楊他……”
“媽。”向北抓住媽媽的手，努力讓她冷靜下來。“向洪有沒有殺人還不確定呢。就算他真殺了人，那也是他自己承擔後果，跟我們沒有任何關系，你不要想太多了。”
“對，也對。”吳文慧有些地魂不守舍地點了點頭，“你看我，就是愛胡思亂想。那……那沒事了，我去做飯。”
“我來做吧。”向北邊說邊挽著她往屋裏走，“你今天也累了，好好休息一下。”
發生了這件事，東湖是肯定去不成了。向北擔心向洪會回來，一步都不敢離開家裏。
他跟路楊說“對不起”，計劃好的旅行不能跟他一起去了。
路楊抱了抱他：“別說傻話，本來出去玩也是為了給你過生日。只要跟你在一起，哪裏都是一樣的。”
於是第二天晚上，路楊給向北訂了個蛋糕，吳文慧也早早地從面館回來，做了一大桌子菜，奶奶給向北做了一碗好吃的長壽面，一家人開開心心地給向北過了生日。
吹蠟燭切蛋糕的時候，路楊偷偷地問他剛剛許了什麽願。
向北笑著說：“不告訴你，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
吃完蛋糕回房，兩個人並排靠在床頭，向北一只手被路楊勾在手裏，一只手拿著手機在看Q.Q群裏的消息。
兄弟們都在群裏祝他生日快樂，漂亮話說得一套一套的，看得向北忍不住發笑。
路楊大概是覺得自己被冷落了，故意側頭湊過去，也跟著說了句：“生日快樂。”
向北睨他一眼：“剛剛吹蠟燭的時候不是說過了？”
“說過了就不能再說了嗎？我就是要你快樂，不只是生日快樂，以後每一天都要快樂。”
“好好好，知道了。”向北極其敷衍地摸了摸他的狗頭。
某只大狗子不高興了：“說好的今天是我們的二人世界呢？”
向北說：“這個房間裏有第三個人嗎？”
路楊拿掉他的手機：“這裏頭太多電燈泡了。”
向北瞇著眼睛看他：“嘖，有沒有人告訴你……”
“什麽？”
“你這吃醋撒嬌的樣子，還挺可愛的。”向北邊說邊在他下巴上勾了一下，哈哈大笑起來，絲毫沒有想到自己這個動作會帶來什麽樣的後果。
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因為路楊沒有笑。路楊不僅沒有笑，還特別奇怪地盯著他。
那眼神是向北從未見過的，深邃又火熱，隱忍又直白，盛滿了少年明晃晃的、毫不掩飾的喜愛和渴望。
向北一向聰明，他當然知道路楊眼睛裏的東西是什麽。於是笑聲便在這極其暧昧的氛圍裏低了下來，只餘下兩人近在咫尺的呼吸響在耳邊。
房間裏突然安靜得落針可聞，窗外開始下雪了，雪花落到窗臺上，小小的一簇，像一只只可愛的小精靈，透過霧氣氤氳的玻璃窗，好奇地朝屋子裏望去。
新年的江城是很冷的，可向北偏偏就覺得屋子裏的溫度在升高。他第一反應是覺得身下的電熱毯是不是開得太大了，可當他剛要朝電熱毯開關摸過去的時候，路楊先一步握住了他的手，然後告訴他：“電熱毯還沒開。”
十七八歲的少年已經過了變聲期，路楊的聲音變得低沈了不少。這幾個字貼著向北滾燙的耳廓抵進他的耳膜，瞬間就將他那點本就不怎麽牢固的自欺欺人擊得粉碎，再找不到理由和借口，來面對路楊眼中愈發熾烈的火。
“那……那我打開……”可惜路楊不放手。
“小北。”路楊叫他。
“嗯。”向北輕輕應了一聲，被路楊握在手裏的掌心緊張得都出了汗。
“我還沒送你生日禮物。”路楊說。
“生日禮物不是一起去旅行嗎……”
“還有別的。”
“什麽——”
向北話沒說完，路楊便毫不猶豫地朝他傾覆過去，極其溫柔又不容拒絕地吻住了他微微張開的嘴唇。
向北腦子裏一片空白，緊接著便爆起一片五顏六色的煙花，炸得他目眩神迷，心馳神蕩，靈魂都仿佛在這一刻遠離了自己的身體，輕飄飄地躺在溫暖柔軟的雲朵裏，只留下一顆狂亂跳動的心，如同一只歡快奔騰的小鹿，在胸腔裏不停亂撞。
事實上這個吻並沒有持續多長時間，也沒有更深入的後續，嚴格說起來這都不能算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吻。因為路楊只是把嘴唇貼在他的嘴唇上。
兩個人都是初吻，這樣親密的、生澀的貼合，已經足夠讓兩人臉紅心跳激動不已了。尤其是向北，甚至都忘了要呼吸。
路楊稍微退開了些，輕輕說道：“小北，可以呼吸了。”
向北眨了眨眼，特別配合地呼吸了一口，瞬間反應過來兩個人剛剛做了什麽，一張臉紅得幾乎要滴血。
“你幹什麽！”他頗有些羞赧地朝門口看過去，“這是在家裏！你膽子也太大了！”
“我鎖門了，你別擔心。”路楊就這麽保持著親吻他的姿勢，一點沒有要撤退的意思。
“起開，我要睡覺了。”向北說完一把推開他，拉過被子直接就拍掉了房間裏的燈。
屋子裏瞬間變得漆黑一片，向北這才懊惱地閉了閉眼睛。
第一次跟路楊接吻，居然不會呼吸，這他媽也太丟人了！
“你不喜歡嗎？”身後傳來路楊委屈巴巴的聲音。
又開始裝可憐了，不要理他！
“我以為你會喜歡的。”路楊繼續說道。
呵呵，這招對我已經不管用了。
“你生氣了？”路楊還在說，“對不起，可是我真的忍不住。我太喜歡你了，小北……”
“你廢話真多！”向北忍無可忍，掀開被子轉過身來，在黑暗中以百分百的準確率拽著路楊的睡衣領子，主動吻了上去。
這回，換路楊腦子裏百花齊放五彩繽紛了。
兩分鐘後——
向北：“這下我會了。”
路楊意猶未盡地舔舔嘴唇：“會接吻了？”
向北：“會呼吸了。”
路楊：“……學霸真厲害，學什麽都快。”
向北：“那是。”
路楊：“那我們再來實踐一下？”
向北：“滾。”
路楊：“新學的知識要多加鞏固才能記得住！”
向北：“學霸不存在這個問題。”
路楊：“可我是學渣呀。”
……你還真是對自己有很清晰的認知呢。
向北沈默了兩秒鐘：“既然是學渣，那起來多做兩套卷子吧。”
路楊瑟瑟發抖：“寒冬臘月，冰天雪地，深更半夜，寒風凜冽……你忍心嗎！”
向北鐵面無私：“忍心啊。期末要前進五十名的人，又不是我。”
路楊這下真是欲哭無淚了，他真想擡手給自己一巴掌，沒事說什麽學渣！你不知道向北最擅長的就是對付學渣嗎！
“啊……突然覺得好困。”路楊裝模作樣打了個哈欠，假裝自己秒睡了。
過了很久，他才聽到向北在黑暗中對他說：“你不是想知道我許了什麽願嗎？我的願望，是以後的每一個生日，你都能陪我一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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