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哭唧唧的小黃豆 路楊瞬間覺得自己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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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哭唧唧的小黃豆 路楊瞬間覺得自己又行……
贏了比賽，大家都很高興。兄弟們吵著要給路楊他們慶功，吃完飯又去了KTV，一直玩到晚上散場，路楊才發現自己今天居然一直沒有機會單獨跟向北說說話。
於是從KTV出來，盧洲再要繼續約他去打游戲的時候，他直接就一口拒絕，說太累了要回去休息了。
盧洲說明天周日，又不上學，球賽打完了，不去放松一下嗎？
“不去。”路楊說完拉著向北轉身就走，一點兒不給盧洲再開口的機會。
“他不去就不去唄，我們自己去。”徐天皓攬著盧洲的肩膀，帶著他往另一個方向走。
傅傑看著被路楊拽著的向北，半天都沒能回過神來。
歐陽走過來問他：“看什麽呢？”
傅傑說：“沒什麽。”
“沒什麽還站這兒幹嗎？走啊。”
傅傑便收回目光，跟歐陽一起走了。
路楊拉的是向北的胳膊，直到拐過一個彎，徹底離開了兄弟們的視線，他才順勢往下，握住了向北的手。
向北想要抽回來，但他不僅沒放，還得寸進尺將握著的手換成了十指緊扣。
向北轉頭瞪他：“大馬路上咱倆這樣牽著手，像什麽樣子？”
“這會兒街上已經沒有什麽人了……”
路楊話音剛落，一輛車就從他們面前開了過去。
向北：“……”
路楊：“……”
向北繼續瞪他：“發什麽瘋？”
路楊委屈巴巴：“我已經一整天沒有跟你好好說話了。”
“說話就說話，非要拉著手？”
路楊眨了眨狗狗眼：“不拉著你的手，我不會說話。”
“……”這人的臉皮到底有多厚？這麽離譜的話都能說得出來？
向北用了點勁兒想要甩開路楊的手，下一刻就聽到路楊“嘶”了一聲，捂住自己的腦門兒：“哎呀，頭好疼。”
向北冷漠地看著他演：“我甩的是你的手——甚至還沒有甩開，不是你的頭。”
“可能是今天打球打得太激烈了，頭上的傷還沒好完全……嘶啊……真的疼……”
“都兩個月了，還疼？”
“嗯。不過沒事，算了吧，疼著疼著就習慣了，你不用擔心。”路楊邊說邊垂下眼睛，松開了自己的手，看上去還真有那麽點兒可憐。
向北無語地看著他。心想你在球場上風馳電掣空接扣籃的時候，怎麽沒見你頭疼啊？
他低頭看了看路楊的手——你要說他放了吧，又沒全放，還依依不舍地勾著一根手指頭呢。
這人怎麽這麽幼稚？
向北反手一把將他的手握了回來，學著他的樣子十指緊緊扣在一起，然後舉到他面前：“是不是這樣頭就不疼了？”
路楊當然知道向北早就看穿他的把戲了，但還能特別淡定地說：“這樣確實會好一點。”
向北對他的臉皮表示服氣：“那就這樣走吧。”
路楊大獲全勝，臉上快要笑出一朵花來。卻沒想到剛走兩步，他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向北突然問他：“我送你的徽章呢？”
路楊身體一僵，轉頭看了看向北的臉色，才答道：“在包裏呢。”
“哦。”向北點點頭，沒再說什麽。
兩個人沈默地走了一會兒，路楊有些忐忑地問他：“你生氣了？”
向北一臉不解：“我為什麽要生氣？”
“你不喜歡我在兄弟們面前暴露我們的關系嘛。”
“知道我不喜歡還把徽章戴出來。”
“我不是故意的！”路楊趕緊解釋，“我就是想戴著你送我的徽章打這場球，沒想到岑微會認出來。”
“沒關系。”向北說。
“小北……”路楊一時沒反應過來他這語氣到底是不是不高興。
向北轉過頭來看他：“今天贏了比賽開心嗎？”
路楊點頭：“開心。”
向北：“這枚徽章能陪著你打贏這場比賽，我也很開心。所以沒關系。”
路楊停下步伐，有些動容地看著他：“小北，你怎麽這麽好？”
“這就好了？”向北笑了笑，擡腳跟他一起繼續往前走。“不過我還是有點擔心。”
“擔心什麽？”
“萬一兄弟們接受不了我們的關系，怎麽辦？”
“不怎麽辦。”路楊說，“我的兄弟自然要接受我的一切喜好，包括性向。如果接受不了，也沒必要繼續做兄弟了。”
向北有些驚訝地看著他：“你跟盧洲還有天皓不是很多年的好朋友嗎？”
“是啊，所以他們才更應該理解我。當然，我尊重每個人的想法，如果實在接受不了，我也不會強求。”
“那如果因為我，讓你失去了兩個好兄弟，你會難過嗎？”
“會難過一下吧？但兄弟又不能跟我過一輩子，他們以後也會談戀愛娶老婆，有自己的另一半，可我只有你啊。”
向北張了張嘴，卻突然不知道該怎麽反駁路楊。因為路楊說的，確實很有道理。
兄弟和朋友固然很重要，但終究不是那個能夠與你相守一生的人，他當然知道事事不能兩全。他和路楊這樣的感情，註定不可能得到所有人的理解和祝福，可如果兄弟們也無法接受，難免會有些遺憾。
“別想那麽多了，難道他們不接受，我們就不在一起了嗎？”
向北看著他沒說話。
路楊急了：“不會吧？你不會真要為了那幫混蛋跟我分手吧？”
“分什麽手？我們還沒在一起呢。”向北戲謔地看著他。
路楊看到他眼底的笑意，稍微松了口氣：“那我不管。反正你不能因為這種莫名其妙的原因不要我。”
向北晃了晃兩人扣在一起的手：“你拽得這麽緊，我想不要也不行啊。”
“不準想！你趕緊把這種念頭從腦子裏控出去。”
向北忍不住笑了起來，路楊又說：“你就是想得太多，所以才會什麽都沒發生，就先焦慮上了。萬一他們能接受呢？那你提前這麽久不開心，豈不是很不劃算？”
“說得也是。”他確實因為今天傅傑那個反應有點過於敏感了，或許傅傑只是純粹覺得天皓不應該開那個玩笑，根本就沒有往別的地方想，反倒是自己“做賊心虛”，庸人自擾。
“就是嘛。還沒發生的事，我們就當它不存在。他們真要知道了，再跟他們好好溝通。不過你要答應我，不管他們能不能接受，你都不能離開我，也不能一個人不開心。”
“好。”向北點點頭，很痛快地答應了他。
路楊握著他手的力度稍微緊了緊，像是要通過緊扣的十指把信心和力量傳遞給向北。
“放心，我覺得他們會接受的。那幫家夥可是我倆最好的兄弟。”
“嗯。”就算路楊這句話只是安慰，向北也瞬間覺得輕松了許多。“你們下周是不是要去C市參加籃球聯賽了？”
“對，下周五。教練說放學就得走。”
“去幾天呢？”
“那得看情況，如果沒打兩場就淘汰了，可能兩天就回來了。如果能打進八強，四強，挺進總決賽，那可能得待一周。”
“那就是一周了，我對你有信心。”
“小北……”路楊差點感動哭。
“我把筆記和作業都給你攢著，你回來我給你講。”
“……好，的。”路楊這兩個字回答得多少有些咬牙切齒。感動什麽的，果然是不存在的。
向北唇角的弧度忍不住往上彎了又彎。兩個少年攜手並肩，不緊不慢地朝梁園路的方向走去。
周一上學，在校門口遇歐陽和傅傑，歐陽見到他倆就直接跑過來攬住了向北的脖子，問能不能把上周的英語作業給他抄一下。
向北不搭理，他就一直纏著向北不放。
傅傑遞給路楊一袋小籠包，說是他們家樓下新開的包子鋪，味道很不錯。
“你倆趁熱吃啊，涼了就沒那個味兒了。”
向北見他的表情和語氣跟平常沒什麽兩樣，總算放下了心。
周五放學，教練帶著球隊所有人坐大巴去C市。路楊走之前那叫一個依依不舍，但礙於在學校什麽都不能做，只能上車後瘋狂給向北發消息。
可惜向北一放學就被老唐叫去辦公室幫忙批改這個月的月考試卷，等他忙完從辦公室出來，打開手機才看到Q.Q上顯示有幾十條新消息。
全是路楊發的。
從一開始的“小北，我怎麽剛走就想你了”，到“小北，你幹什麽去了？怎麽不理我”，再到最後開始裝可憐，“小北，我頭又開始疼了，你可不可以理我一下？”然後發了一串哭唧唧的小黃豆。
向北哭笑不得，這家夥一路都在看手機，頭能不疼嗎？
他看完消息，打了行字發出去：“頭疼就閉上眼睛睡一覺，別看手機了。”
路楊幾乎是立刻就回覆了他：“車上的椅子不舒服，睡不著。”
“那就休息休息，聽聽歌。”
“耳機忘帶了。”路楊又說，“你陪我聊會兒天吧。”
“聊不了，我要騎車了。”
“騎車？你要去哪兒？”
“回家啊。”
“怎麽現在才回家？都放學多久了。”
“幫老唐批卷子呢。你們也快到了吧？”
“還有二十分鐘吧。”
“行，到住的地方再跟我說。”
向北說完果斷退出了聊天界面，去車棚把自行車推出來，長腿一跨，騎上回家。
到家奶奶正在等他吃飯，向北也沒空再看手機。吃完飯洗完碗還陪奶奶說了會兒話才回房間，看到路楊又發了好幾條消息過來。
最後一條是十分鐘前發的，說他們已經到了，住在離體育場不遠的一個酒店裏，剛在旁邊吃完飯回來。
因為是學校出錢，酒店規格並不高，兩個人一間房，他和歐陽一間。
向北回覆道：“我知道了，你早點休息。”
路楊很快發過來三個問號：“？？？”
向北說：“我要做作業了。”
路楊簡直要抓狂了。誰家學霸談戀愛這麽冷靜這麽淡定啊！他們可是要足足分開一個星期啊，為什麽他感覺不到向北一丁點兒的舍不得呢？向北是不是根本就沒那麽喜歡他，根本就不在乎他？不然為什麽連多跟他聊會兒天都不願意？
路楊心都要碎了，大狗子原本開心搖晃的耳朵和尾巴都默默耷了下去，可憐巴巴垂頭喪氣。
突然Q.Q的消息提示音又響了起來，他趕緊打開，看到向北發過來四個字。
“想你。晚安。”
大狗子那已經耷拉下去的耳朵和尾巴蹭地一下又彈了起來，路楊瞬間覺得自己又行了！
小北心裏是有我的！嘿嘿，嘿嘿嘿。
歐陽剛從洗手間出來，就見到路楊捧著手機笑得一臉不值錢的蠢樣子，特別好奇地湊了過去：“看到什麽了笑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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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了比賽，大家都很高興。兄弟們吵著要給路楊他們慶功，吃完飯又去了KTV，一直玩到晚上散場，路楊才發現自己今天居然一直沒有機會單獨跟向北說說話。
於是從KTV出來，盧洲再要繼續約他去打游戲的時候，他直接就一口拒絕，說太累了要回去休息了。
盧洲說明天周日，又不上學，球賽打完了，不去放松一下嗎？
“不去。”路楊說完拉著向北轉身就走，一點兒不給盧洲再開口的機會。
“他不去就不去唄，我們自己去。”徐天皓攬著盧洲的肩膀，帶著他往另一個方向走。
傅傑看著被路楊拽著的向北，半天都沒能回過神來。
歐陽走過來問他：“看什麽呢？”
傅傑說：“沒什麽。”
“沒什麽還站這兒幹嗎？走啊。”
傅傑便收回目光，跟歐陽一起走了。
路楊拉的是向北的胳膊，直到拐過一個彎，徹底離開了兄弟們的視線，他才順勢往下，握住了向北的手。
向北想要抽回來，但他不僅沒放，還得寸進尺將握著的手換成了十指緊扣。
向北轉頭瞪他：“大馬路上咱倆這樣牽著手，像什麽樣子？”
“這會兒街上已經沒有什麽人了……”
路楊話音剛落，一輛車就從他們面前開了過去。
向北：“……”
路楊：“……”
向北繼續瞪他：“發什麽瘋？”
路楊委屈巴巴：“我已經一整天沒有跟你好好說話了。”
“說話就說話，非要拉著手？”
路楊眨了眨狗狗眼：“不拉著你的手，我不會說話。”
“……”這人的臉皮到底有多厚？這麽離譜的話都能說得出來？
向北用了點勁兒想要甩開路楊的手，下一刻就聽到路楊“嘶”了一聲，捂住自己的腦門兒：“哎呀，頭好疼。”
向北冷漠地看著他演：“我甩的是你的手——甚至還沒有甩開，不是你的頭。”
“可能是今天打球打得太激烈了，頭上的傷還沒好完全……嘶啊……真的疼……”
“都兩個月了，還疼？”
“嗯。不過沒事，算了吧，疼著疼著就習慣了，你不用擔心。”路楊邊說邊垂下眼睛，松開了自己的手，看上去還真有那麽點兒可憐。
向北無語地看著他。心想你在球場上風馳電掣空接扣籃的時候，怎麽沒見你頭疼啊？
他低頭看了看路楊的手——你要說他放了吧，又沒全放，還依依不舍地勾著一根手指頭呢。
這人怎麽這麽幼稚？
向北反手一把將他的手握了回來，學著他的樣子十指緊緊扣在一起，然後舉到他面前：“是不是這樣頭就不疼了？”
路楊當然知道向北早就看穿他的把戲了，但還能特別淡定地說：“這樣確實會好一點。”
向北對他的臉皮表示服氣：“那就這樣走吧。”
路楊大獲全勝，臉上快要笑出一朵花來。卻沒想到剛走兩步，他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向北突然問他：“我送你的徽章呢？”
路楊身體一僵，轉頭看了看向北的臉色，才答道：“在包裏呢。”
“哦。”向北點點頭，沒再說什麽。
兩個人沈默地走了一會兒，路楊有些忐忑地問他：“你生氣了？”
向北一臉不解：“我為什麽要生氣？”
“你不喜歡我在兄弟們面前暴露我們的關系嘛。”
“知道我不喜歡還把徽章戴出來。”
“我不是故意的！”路楊趕緊解釋，“我就是想戴著你送我的徽章打這場球，沒想到岑微會認出來。”
“沒關系。”向北說。
“小北……”路楊一時沒反應過來他這語氣到底是不是不高興。
向北轉過頭來看他：“今天贏了比賽開心嗎？”
路楊點頭：“開心。”
向北：“這枚徽章能陪著你打贏這場比賽，我也很開心。所以沒關系。”
路楊停下步伐，有些動容地看著他：“小北，你怎麽這麽好？”
“這就好了？”向北笑了笑，擡腳跟他一起繼續往前走。“不過我還是有點擔心。”
“擔心什麽？”
“萬一兄弟們接受不了我們的關系，怎麽辦？”
“不怎麽辦。”路楊說，“我的兄弟自然要接受我的一切喜好，包括性向。如果接受不了，也沒必要繼續做兄弟了。”
向北有些驚訝地看著他：“你跟盧洲還有天皓不是很多年的好朋友嗎？”
“是啊，所以他們才更應該理解我。當然，我尊重每個人的想法，如果實在接受不了，我也不會強求。”
“那如果因為我，讓你失去了兩個好兄弟，你會難過嗎？”
“會難過一下吧？但兄弟又不能跟我過一輩子，他們以後也會談戀愛娶老婆，有自己的另一半，可我只有你啊。”
向北張了張嘴，卻突然不知道該怎麽反駁路楊。因為路楊說的，確實很有道理。
兄弟和朋友固然很重要，但終究不是那個能夠與你相守一生的人，他當然知道事事不能兩全。他和路楊這樣的感情，註定不可能得到所有人的理解和祝福，可如果兄弟們也無法接受，難免會有些遺憾。
“別想那麽多了，難道他們不接受，我們就不在一起了嗎？”
向北看著他沒說話。
路楊急了：“不會吧？你不會真要為了那幫混蛋跟我分手吧？”
“分什麽手？我們還沒在一起呢。”向北戲謔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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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北晃了晃兩人扣在一起的手：“你拽得這麽緊，我想不要也不行啊。”
“不準想！你趕緊把這種念頭從腦子裏控出去。”
向北忍不住笑了起來，路楊又說：“你就是想得太多，所以才會什麽都沒發生，就先焦慮上了。萬一他們能接受呢？那你提前這麽久不開心，豈不是很不劃算？”
“說得也是。”他確實因為今天傅傑那個反應有點過於敏感了，或許傅傑只是純粹覺得天皓不應該開那個玩笑，根本就沒有往別的地方想，反倒是自己“做賊心虛”，庸人自擾。
“就是嘛。還沒發生的事，我們就當它不存在。他們真要知道了，再跟他們好好溝通。不過你要答應我，不管他們能不能接受，你都不能離開我，也不能一個人不開心。”
“好。”向北點點頭，很痛快地答應了他。
路楊握著他手的力度稍微緊了緊，像是要通過緊扣的十指把信心和力量傳遞給向北。
“放心，我覺得他們會接受的。那幫家夥可是我倆最好的兄弟。”
“嗯。”就算路楊這句話只是安慰，向北也瞬間覺得輕松了許多。“你們下周是不是要去C市參加籃球聯賽了？”
“對，下周五。教練說放學就得走。”
“去幾天呢？”
“那得看情況，如果沒打兩場就淘汰了，可能兩天就回來了。如果能打進八強，四強，挺進總決賽，那可能得待一周。”
“那就是一周了，我對你有信心。”
“小北……”路楊差點感動哭。
“我把筆記和作業都給你攢著，你回來我給你講。”
“……好，的。”路楊這兩個字回答得多少有些咬牙切齒。感動什麽的，果然是不存在的。
向北唇角的弧度忍不住往上彎了又彎。兩個少年攜手並肩，不緊不慢地朝梁園路的方向走去。
周一上學，在校門口遇歐陽和傅傑，歐陽見到他倆就直接跑過來攬住了向北的脖子，問能不能把上周的英語作業給他抄一下。
向北不搭理，他就一直纏著向北不放。
傅傑遞給路楊一袋小籠包，說是他們家樓下新開的包子鋪，味道很不錯。
“你倆趁熱吃啊，涼了就沒那個味兒了。”
向北見他的表情和語氣跟平常沒什麽兩樣，總算放下了心。
周五放學，教練帶著球隊所有人坐大巴去C市。路楊走之前那叫一個依依不舍，但礙於在學校什麽都不能做，只能上車後瘋狂給向北發消息。
可惜向北一放學就被老唐叫去辦公室幫忙批改這個月的月考試卷，等他忙完從辦公室出來，打開手機才看到Q.Q上顯示有幾十條新消息。
全是路楊發的。
從一開始的“小北，我怎麽剛走就想你了”，到“小北，你幹什麽去了？怎麽不理我”，再到最後開始裝可憐，“小北，我頭又開始疼了，你可不可以理我一下？”然後發了一串哭唧唧的小黃豆。
向北哭笑不得，這家夥一路都在看手機，頭能不疼嗎？
他看完消息，打了行字發出去：“頭疼就閉上眼睛睡一覺，別看手機了。”
路楊幾乎是立刻就回覆了他：“車上的椅子不舒服，睡不著。”
“那就休息休息，聽聽歌。”
“耳機忘帶了。”路楊又說，“你陪我聊會兒天吧。”
“聊不了，我要騎車了。”
“騎車？你要去哪兒？”
“回家啊。”
“怎麽現在才回家？都放學多久了。”
“幫老唐批卷子呢。你們也快到了吧？”
“還有二十分鐘吧。”
“行，到住的地方再跟我說。”
向北說完果斷退出了聊天界面，去車棚把自行車推出來，長腿一跨，騎上回家。
到家奶奶正在等他吃飯，向北也沒空再看手機。吃完飯洗完碗還陪奶奶說了會兒話才回房間，看到路楊又發了好幾條消息過來。
最後一條是十分鐘前發的，說他們已經到了，住在離體育場不遠的一個酒店裏，剛在旁邊吃完飯回來。
因為是學校出錢，酒店規格並不高，兩個人一間房，他和歐陽一間。
向北回覆道：“我知道了，你早點休息。”
路楊很快發過來三個問號：“？？？”
向北說：“我要做作業了。”
路楊簡直要抓狂了。誰家學霸談戀愛這麽冷靜這麽淡定啊！他們可是要足足分開一個星期啊，為什麽他感覺不到向北一丁點兒的舍不得呢？向北是不是根本就沒那麽喜歡他，根本就不在乎他？不然為什麽連多跟他聊會兒天都不願意？
路楊心都要碎了，大狗子原本開心搖晃的耳朵和尾巴都默默耷了下去，可憐巴巴垂頭喪氣。
突然Q.Q的消息提示音又響了起來，他趕緊打開，看到向北發過來四個字。
“想你。晚安。”
大狗子那已經耷拉下去的耳朵和尾巴蹭地一下又彈了起來，路楊瞬間覺得自己又行了！
小北心裏是有我的！嘿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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