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我摟著你就行了 這他媽簡直比戀人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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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我摟著你就行了 這他媽簡直比戀人還要……
路楊因為向北這個明確的回應，在病床上笑得像個傻子。如果不是腦袋上有傷，他這會兒應該已經繞著醫院跑三圈了。
愛情果然是最好的止疼藥，醫生進來詢問他有沒有哪裏不舒服的時候，他那個歡欣雀躍的勁兒，一度讓醫生懷疑剛剛縫針的時候是不是將麻醉劑弄成了興奮劑。
向北看著嘴巴快要咧到後腦勺的路楊，覺得這只二哈實在是有些丟臉，默默把頭轉到了一邊。
醫生給路楊做了些簡單的檢查，說明天要是沒什麽不良反應，就可以離開了。
向北對醫生道了謝，將醫生送出門，回來的時候看到路楊還在那兒傻笑，他實在忍無可忍，指著他說：“把你的嘴角收一收。”
“幹什麽呀？我高興還不讓人笑了。”
“傷成這樣，有什麽可高興的？”
“因為你喜歡我呀。”路楊的眼睛亮得幾乎有些灼人。
向北被這樣的目光一看，臉不自覺地有些發燙。
“我可沒說這個話。”向北說的也沒錯，他確實從頭到尾沒有說過“我喜歡你”這四個字。“醫生說你需要好好休息，現在已經快十一點了，睡不睡？”
路楊說：“你陪我一起睡。”
向北呵呵：“這一米二的病床躺得下兩個人嗎？”
“我摟著你就行了。”路楊邊說邊往邊兒上挪了挪，空出剛好夠一個人側身躺下的位置。
“……”向北默默無語地瞪了他半晌，“看來你是不困的了，那我們來聊聊天吧。”
“聊什麽？”路楊看著一臉嚴肅的向北，突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聊你腦袋上的傷是怎麽來的。”向北拉過椅子坐到病床前，“吃個飯也不消停。你不是很能打嗎？還能讓人把腦袋打成這個樣子？”
“我後腦勺又沒長眼睛！是那幫人從後面偷襲好吧！”說到這事路楊就一肚子火。
“所以到底怎麽回事？”向北繼續問道。
路楊知道不老實交代肯定是不行的了，於是就把晚上的事一五一十跟他說了。
其實事情的起因經過特別簡單。
今天歐陽生日，請兄弟們去大鑫家的燒烤店吃飯。大鑫有個上大學的表姐，暑假正好在店裏幫忙，隔壁一桌小混混對她動手動腳的，嘴裏不幹不凈，還非要拉著她灌酒。
這誰能忍？
路楊心裏本來就窩著火，二話不說起身就抓著那個帶頭的混混，一拳砸了上去。
這一拳砸上去不要緊，對方也有七八個人坐了滿滿一桌，見狀立刻起來幫忙。
歐陽傅傑他們自然也不能讓兄弟單打獨鬥，迅速開啟戰鬥模式。
等在後廚烤串的大鑫聽到動靜跑出來，雙方人馬已經混戰成一團。
然而他身為老板，竟然也沒阻止，而是袖子一卷，拎了個塑料凳直接就沖進了戰圈。
原本看熱鬧的客人見老板也加入了群毆，紛紛扔下筷子，跑了個幹凈。
路楊這段時間心裏頭憋著的那股火正愁沒地方發洩，這幫混混自己送上門來，他自然不會手下留情。
可惜打得太過投入，沒註意到後面有人偷襲，一個酒瓶結結實實砸到他腦袋上，頓時終結了所有嘈雜喧鬧的打鬥聲。
所有人的動作似乎都在那一刻停了下來，路楊並沒有在第一時間感覺到暈眩和痛感，他回過頭來，瞪著那個拿酒瓶砸他的混混，往前走了兩步才發覺左邊頭頂好像有什麽溫熱的東西流了下來。
他擡手抹了一把，滿手的鮮血。而疼痛和暈眩也在剎那間朝他襲了上來，讓他的身形開始有些踉蹌。
“路楊！”離他最近的盧洲立刻沖了上去扶住他，而在他另一邊的歐陽也沖過去，將那個偷襲他的混混一腳踹了出去。
正在這時，不知道誰喊了一聲“警察來了”！那群混混開始四下奔逃，但沒跑幾步，就被趕來的民警直接摁在了地上。
因為他們都是學生，路楊又受了這麽重的傷，民警只讓大鑫和他表姐去派出所做筆錄了解情況，並沒有為難其他人。
一群人七手八腳將路楊送到醫院，這個點醫院早下班了，那可不就只能去急診室了嗎？
“你第一次打電話來的時候，我們剛到醫院，亂的很，所以歐陽沒接。”
路楊講完發現向北微蹙著眉頭，立刻要為自己申辯：“這回可不是我找事啊！你是沒在場，那群混混就是一幫垃圾，看到漂亮姑娘就想占便宜，那他媽叫性騷擾！你要是在，估計動手比我還快。”
向北看著路楊沒說話，他的目光從路楊的臉，移到路楊包著紗布的腦袋，看得路楊心裏直打怵，生怕他因為自己打架不高興。
“小北……”
“還疼不疼？”向北問。
路楊立刻搖頭：“不疼。你回來了，什麽傷都不疼了。”
向北看著他，很鄭重地說了一句：“對不起。”
路楊：“為什麽跟我說對不起？”
向北：“你心裏有火，難道不是因為我一聲不吭去了夏令營？”
“不是。”路楊特別坦蕩地說，“我心裏有火，是因為蔣思月也去了夏令營。”
“……”向北十分無奈，“我不是跟你說過和她只是普通朋友？你怎麽還吃醋啊？”
路楊撇撇嘴：“有的人連自己的醋都吃呢。”
“……？？？”向北呆呆地眨了眨眼，竟然一時沒能反應過來。
路楊笑瞇瞇地問：“吃自己的醋，滋味怎麽樣？”
向北總算反應過來，咬牙切齒地瞪著他：“爽、死、了。”
路楊知道他臉皮薄，再逗下去今天晚上估計真得自己一個人待在醫院了，於是決定見好就收。
“所以為了避免再亂吃醋，以後我們有什麽事都不要瞞著對方，好不好？”
“好。”向北回答得非常爽快。
路楊得償所願，心滿意足，全身心都放松下來，終於覺出了失血過多的暈眩和疲憊。
他以為向北在他身邊，自己會興奮得睡不著覺，殊不知兩個人剛達成共識沒多久，他就躺在床上開始昏昏欲睡。
向北當然沒有跟他一起睡，路楊頭部受傷，需要好好休息。他將椅子往病床旁挪了挪，就這麽趴在了路楊身邊。
第二天早上傅傑拎著早餐走到觀察室門口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向北趴在病床邊睡得正香，而已經醒過來的路楊握著他的手，正不錯眼珠地看著他。
傅傑楞了楞，覺得路楊看向北的眼神……實在是讓人有點瘆得慌。
他輕咳了一聲，擡腳走進去。
路楊聽到聲音，轉過頭來擡手對他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示意他不要吵醒向北。
傅傑心想你倆到底誰是病人？哪有病人醒了陪護的還在睡覺的道理？
大概是看出了傅傑心裏的疑惑，路楊小聲解釋道：“他一晚上沒睡好，剛睡著不久。”
傅傑知道就這麽坐著肯定睡不好，也沒再多想，老老實實放輕了腳步，將手裏的早餐放在床頭的櫃子上，壓低聲音說：“你喜歡的生煎包，剛在醫院門口買的。”
“先放著吧，我吃東西會吵醒他。”
“這玩意兒涼了就不好吃了……”
“你別出聲。”路楊打斷他的話。
“……”傅傑默默無語了兩秒鐘，“那我走？”
路楊點點頭：“走吧。我沒什麽事，一會兒就回家了，你讓歐陽他們也不用過來。”
傅傑徹底麻了，他一大早起來給這倆貨買早餐到底是為了啥？合著他就一送外賣的是嗎？送到就走，一句謝謝都沒有的？
雖然這麽想，但病人最大，傅傑確實覺得自己待這兒挺多餘，於是便真的走了。
“把門關上。”路楊在他身後說。
傅傑走出觀察室，關上門，突然又回頭看了看門內那異常和諧又異常詭異的畫面。那種奇怪的感覺又襲上了他的心頭。
他想起昨天晚上向北在電話裏急切的語氣，想起路楊見到向北出現的那一刻驚喜的眼神，想起向北不顧一切從C市趕回來的身影，想起兩人此刻握在一起的手。
——路楊剛剛跟他說話的時候，握著向北的手一直沒有松開。
就算感情再好的兄弟……這些行為和眼神，是不是也有點太超過了？他和歐陽都跟向北認識這麽多年了，也做不到這樣啊。他倆看起來哪裏像是兄弟？這他媽簡直比戀人還要親密……
等會兒！戀人？戀人！
傅傑驚得眼珠子差點兒沒掉出來。
不不不不不會吧？
他一定是昨天晚上沒睡好，看錯了，想多了。
傅傑使勁搓了搓自己的臉，心慌意亂地把自己罵了一頓：“你他媽清醒點！他倆都是男的！”
罵完趕緊跑了，都沒發現自己跑出去的步子是同手同腳。
事實上傅傑走了，向北也沒能再睡多久，因為醫生進來了。
路楊的檢查結果很快出來，萬幸只是外傷，並沒有造成腦震蕩和身體其他傷害。
兩人離開醫院，路楊問他是不是要回家？
向北說：“不了。我晚上還得趕回C市，我媽見到我肯定會問我回來幹什麽，沒法跟她解釋。”
路楊驚呆了：“你還要回C市？”
“不然呢？”向北瞥他一眼，“夏令營還沒結束，我不回去怎麽跟老唐交代？”
“那還要多久結束？”
“還有十天。”
路楊哀嚎：“這麽久？”
向北不解：“十天很久嗎？”
“當然久了！你知不知道什麽叫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向北白了他一眼：“別這麽幼稚。”
“我才剛剛跟你在一起……”
“我什麽時候答應跟你在一起了？”
路楊瞪大了眼睛：“昨天晚上明明說了，你怎麽還不認賬啊？”
“說了嗎？”向北特別認真地思考了一下，“我好像只是答應你不逃避而已吧。”
“那你明明都承認喜歡我了！”
“承認喜歡你也沒說要跟你在一起啊。”
“……”路楊覺得自己頭上的傷口開始隱隱作痛，“你又想跟我玩什麽套路？”
“嘿嘿。”向北笑瞇瞇地說，“要在一起也不是不行，但我有條件。”
“什麽條件？”
“下學期你的年級排名再上升五十名。”
路楊兩眼一黑，轉身就走。
向北一把拉住他：“去哪兒？”
路楊捂著腦袋：“我要回去住院。我頭疼，好疼，疼死了！”
向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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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北看著嘴巴快要咧到後腦勺的路楊，覺得這只二哈實在是有些丟臉，默默把頭轉到了一邊。
醫生給路楊做了些簡單的檢查，說明天要是沒什麽不良反應，就可以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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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什麽呀？我高興還不讓人笑了。”
“傷成這樣，有什麽可高興的？”
“因為你喜歡我呀。”路楊的眼睛亮得幾乎有些灼人。
向北被這樣的目光一看，臉不自覺地有些發燙。
“我可沒說這個話。”向北說的也沒錯，他確實從頭到尾沒有說過“我喜歡你”這四個字。“醫生說你需要好好休息，現在已經快十一點了，睡不睡？”
路楊說：“你陪我一起睡。”
向北呵呵：“這一米二的病床躺得下兩個人嗎？”
“我摟著你就行了。”路楊邊說邊往邊兒上挪了挪，空出剛好夠一個人側身躺下的位置。
“……”向北默默無語地瞪了他半晌，“看來你是不困的了，那我們來聊聊天吧。”
“聊什麽？”路楊看著一臉嚴肅的向北，突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聊你腦袋上的傷是怎麽來的。”向北拉過椅子坐到病床前，“吃個飯也不消停。你不是很能打嗎？還能讓人把腦袋打成這個樣子？”
“我後腦勺又沒長眼睛！是那幫人從後面偷襲好吧！”說到這事路楊就一肚子火。
“所以到底怎麽回事？”向北繼續問道。
路楊知道不老實交代肯定是不行的了，於是就把晚上的事一五一十跟他說了。
其實事情的起因經過特別簡單。
今天歐陽生日，請兄弟們去大鑫家的燒烤店吃飯。大鑫有個上大學的表姐，暑假正好在店裏幫忙，隔壁一桌小混混對她動手動腳的，嘴裏不幹不凈，還非要拉著她灌酒。
這誰能忍？
路楊心裏本來就窩著火，二話不說起身就抓著那個帶頭的混混，一拳砸了上去。
這一拳砸上去不要緊，對方也有七八個人坐了滿滿一桌，見狀立刻起來幫忙。
歐陽傅傑他們自然也不能讓兄弟單打獨鬥，迅速開啟戰鬥模式。
等在後廚烤串的大鑫聽到動靜跑出來，雙方人馬已經混戰成一團。
然而他身為老板，竟然也沒阻止，而是袖子一卷，拎了個塑料凳直接就沖進了戰圈。
原本看熱鬧的客人見老板也加入了群毆，紛紛扔下筷子，跑了個幹凈。
路楊這段時間心裏頭憋著的那股火正愁沒地方發洩，這幫混混自己送上門來，他自然不會手下留情。
可惜打得太過投入，沒註意到後面有人偷襲，一個酒瓶結結實實砸到他腦袋上，頓時終結了所有嘈雜喧鬧的打鬥聲。
所有人的動作似乎都在那一刻停了下來，路楊並沒有在第一時間感覺到暈眩和痛感，他回過頭來，瞪著那個拿酒瓶砸他的混混，往前走了兩步才發覺左邊頭頂好像有什麽溫熱的東西流了下來。
他擡手抹了一把，滿手的鮮血。而疼痛和暈眩也在剎那間朝他襲了上來，讓他的身形開始有些踉蹌。
“路楊！”離他最近的盧洲立刻沖了上去扶住他，而在他另一邊的歐陽也沖過去，將那個偷襲他的混混一腳踹了出去。
正在這時，不知道誰喊了一聲“警察來了”！那群混混開始四下奔逃，但沒跑幾步，就被趕來的民警直接摁在了地上。
因為他們都是學生，路楊又受了這麽重的傷，民警只讓大鑫和他表姐去派出所做筆錄了解情況，並沒有為難其他人。
一群人七手八腳將路楊送到醫院，這個點醫院早下班了，那可不就只能去急診室了嗎？
“你第一次打電話來的時候，我們剛到醫院，亂的很，所以歐陽沒接。”
路楊講完發現向北微蹙著眉頭，立刻要為自己申辯：“這回可不是我找事啊！你是沒在場，那群混混就是一幫垃圾，看到漂亮姑娘就想占便宜，那他媽叫性騷擾！你要是在，估計動手比我還快。”
向北看著路楊沒說話，他的目光從路楊的臉，移到路楊包著紗布的腦袋，看得路楊心裏直打怵，生怕他因為自己打架不高興。
“小北……”
“還疼不疼？”向北問。
路楊立刻搖頭：“不疼。你回來了，什麽傷都不疼了。”
向北看著他，很鄭重地說了一句：“對不起。”
路楊：“為什麽跟我說對不起？”
向北：“你心裏有火，難道不是因為我一聲不吭去了夏令營？”
“不是。”路楊特別坦蕩地說，“我心裏有火，是因為蔣思月也去了夏令營。”
“……”向北十分無奈，“我不是跟你說過和她只是普通朋友？你怎麽還吃醋啊？”
路楊撇撇嘴：“有的人連自己的醋都吃呢。”
“……？？？”向北呆呆地眨了眨眼，竟然一時沒能反應過來。
路楊笑瞇瞇地問：“吃自己的醋，滋味怎麽樣？”
向北總算反應過來，咬牙切齒地瞪著他：“爽、死、了。”
路楊知道他臉皮薄，再逗下去今天晚上估計真得自己一個人待在醫院了，於是決定見好就收。
“所以為了避免再亂吃醋，以後我們有什麽事都不要瞞著對方，好不好？”
“好。”向北回答得非常爽快。
路楊得償所願，心滿意足，全身心都放松下來，終於覺出了失血過多的暈眩和疲憊。
他以為向北在他身邊，自己會興奮得睡不著覺，殊不知兩個人剛達成共識沒多久，他就躺在床上開始昏昏欲睡。
向北當然沒有跟他一起睡，路楊頭部受傷，需要好好休息。他將椅子往病床旁挪了挪，就這麽趴在了路楊身邊。
第二天早上傅傑拎著早餐走到觀察室門口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向北趴在病床邊睡得正香，而已經醒過來的路楊握著他的手，正不錯眼珠地看著他。
傅傑楞了楞，覺得路楊看向北的眼神……實在是讓人有點瘆得慌。
他輕咳了一聲，擡腳走進去。
路楊聽到聲音，轉過頭來擡手對他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示意他不要吵醒向北。
傅傑心想你倆到底誰是病人？哪有病人醒了陪護的還在睡覺的道理？
大概是看出了傅傑心裏的疑惑，路楊小聲解釋道：“他一晚上沒睡好，剛睡著不久。”
傅傑知道就這麽坐著肯定睡不好，也沒再多想，老老實實放輕了腳步，將手裏的早餐放在床頭的櫃子上，壓低聲音說：“你喜歡的生煎包，剛在醫院門口買的。”
“先放著吧，我吃東西會吵醒他。”
“這玩意兒涼了就不好吃了……”
“你別出聲。”路楊打斷他的話。
“……”傅傑默默無語了兩秒鐘，“那我走？”
路楊點點頭：“走吧。我沒什麽事，一會兒就回家了，你讓歐陽他們也不用過來。”
傅傑徹底麻了，他一大早起來給這倆貨買早餐到底是為了啥？合著他就一送外賣的是嗎？送到就走，一句謝謝都沒有的？
雖然這麽想，但病人最大，傅傑確實覺得自己待這兒挺多餘，於是便真的走了。
“把門關上。”路楊在他身後說。
傅傑走出觀察室，關上門，突然又回頭看了看門內那異常和諧又異常詭異的畫面。那種奇怪的感覺又襲上了他的心頭。
他想起昨天晚上向北在電話裏急切的語氣，想起路楊見到向北出現的那一刻驚喜的眼神，想起向北不顧一切從C市趕回來的身影，想起兩人此刻握在一起的手。
——路楊剛剛跟他說話的時候，握著向北的手一直沒有松開。
就算感情再好的兄弟……這些行為和眼神，是不是也有點太超過了？他和歐陽都跟向北認識這麽多年了，也做不到這樣啊。他倆看起來哪裏像是兄弟？這他媽簡直比戀人還要親密……
等會兒！戀人？戀人！
傅傑驚得眼珠子差點兒沒掉出來。
不不不不不會吧？
他一定是昨天晚上沒睡好，看錯了，想多了。
傅傑使勁搓了搓自己的臉，心慌意亂地把自己罵了一頓：“你他媽清醒點！他倆都是男的！”
罵完趕緊跑了，都沒發現自己跑出去的步子是同手同腳。
事實上傅傑走了，向北也沒能再睡多久，因為醫生進來了。
路楊的檢查結果很快出來，萬幸只是外傷，並沒有造成腦震蕩和身體其他傷害。
兩人離開醫院，路楊問他是不是要回家？
向北說：“不了。我晚上還得趕回C市，我媽見到我肯定會問我回來幹什麽，沒法跟她解釋。”
路楊驚呆了：“你還要回C市？”
“不然呢？”向北瞥他一眼，“夏令營還沒結束，我不回去怎麽跟老唐交代？”
“那還要多久結束？”
“還有十天。”
路楊哀嚎：“這麽久？”
向北不解：“十天很久嗎？”
“當然久了！你知不知道什麽叫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向北白了他一眼：“別這麽幼稚。”
“我才剛剛跟你在一起……”
“我什麽時候答應跟你在一起了？”
路楊瞪大了眼睛：“昨天晚上明明說了，你怎麽還不認賬啊？”
“說了嗎？”向北特別認真地思考了一下，“我好像只是答應你不逃避而已吧。”
“那你明明都承認喜歡我了！”
“承認喜歡你也沒說要跟你在一起啊。”
“……”路楊覺得自己頭上的傷口開始隱隱作痛，“你又想跟我玩什麽套路？”
“嘿嘿。”向北笑瞇瞇地說，“要在一起也不是不行，但我有條件。”
“什麽條件？”
“下學期你的年級排名再上升五十名。”
路楊兩眼一黑，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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