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你怎麽懂這麽多 什麽人會幫一個賭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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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你怎麽懂這麽多 什麽人會幫一個賭鬼？……
因為有這個獎勵的誘惑，路楊下半學期那叫一個認真刻苦。以前放學回家加做一套練習題都要討價還價，現在居然主動加做兩套。
有時候向北趴在一邊看他做題，都會疑惑他到底想提什麽要求，居然這麽拼？
不過對於路楊的轉變，他是樂見其成的。畢竟路楊每一點成績的提升，都有一份他的功勞，這可比他自己考全縣第一有成就感得多。
蔣思月還是經常來高一三班找向北，但路楊對此已經從最開始的不爽、憤怒、抓心撓肝，變成現在的冷靜、淡定、目不斜視。
向北喜歡數學，尤其喜歡攻克各種怪題難題，但路楊暫時還沒有那個能力跟他酣暢淋漓地討論，所以路楊沒有資格嫉妒，也沒有資格憤怒。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讓自己成為有資格站在向北身邊的那個人。
歐陽和盧洲順利加入了校籃球隊，傅傑加入了學校新成立的攝影社團，徐天皓忙著談戀愛，大部分時間都跟女朋友在一起，也顧不上兄弟們了。
時間就這麽在幾個少年各自忙碌的不經意間悄然溜走，向北家院子裏的櫻桃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紅了，一顆顆如同紅瑪瑙般晶瑩剔透的嬌嫩果實，在綠葉襯托下，散發著讓人齒頰生津的誘人甜香。
路楊方才恍然大悟，原來已經快六月份了。
坐在院子裏曬太陽的奶奶問他：“想吃嗎？”
路楊轉頭看著奶奶：“能吃了嗎？”
奶奶說：“可以吃了，熟了。”說完便叫向北去廚房拿出個盆來，讓路楊自己摘。
向北家這棵櫻桃樹種了許多年，已經長得很高，枝丫低的路楊伸手能摘到，但高處的，路楊便無能為力了。
向北從後頭的雜物房搬來一架梯子，路楊腳一踩就快速地往上爬去。
“你小心點，別摔了。”向北在下頭扶著梯子，仰頭看他，順便指揮他哪個方位比較多。
路楊換了好幾個方向，摘了滿滿一大盆鮮艷欲滴的櫻桃，興高采烈地跟向北一起在廚房清洗。
“奶奶能吃嗎？”他問。
“能，但不能多吃。”
路楊便單獨給奶奶挑了一碗又大又紅的，送到院子裏去，然後和向北一人端了一小盆，坐在奶奶身邊。三個人一起吃著櫻桃曬太陽，別提有多愜意。
原本他們還一直擔心向洪會再回來，基本上一放學就往家裏跑，周末也不太敢去太遠的地方玩。但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向洪就像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樣，完全沒有任何動靜，漸漸地他倆也就放松了下來。
向洪一年半載不回來是常事，向北巴不得他永遠不出現。他不回來對大家都好，當然回來也沒事，大不了就是再把人趕出去，反正這些年他已經做得很順手了。
只是他怎麽都沒想到，向洪這次之所以沒再回來，是另有所圖。
六月的一個周末，向北還在睡夢之中，放在床頭的手機就瘋狂地響了起來。
他以為是上學的鬧鐘忘了關，迷迷糊糊讓路楊關掉，翻了個身打算繼續睡。
路楊拿過他的手機看了一眼，發現並不是鬧鐘，而是向北媽媽打來的電話。
他趕緊推了推向北：“小北，是阿姨的電話。”
向北閉著眼睛接過電話放到耳朵邊，下一秒就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
“媽，出什麽事了？你別哭，慢慢說……”
路楊一聽這話，頓時睡意全無，也跟著緊張起來：“怎麽了？”
“我馬上過來！”向北掛斷電話，一邊著急忙慌地下床穿衣服，一邊回答路楊，“店裏出事了！”
兩個人匆匆忙忙趕到吳文慧的服裝店，現場一片狼藉。厚重的玻璃門鎖被砸壞，碎玻璃散了一地，幾個塑料模特東倒西歪地躺在地上，收銀臺的抽屜被撬開，貨架和展示櫃上空空蕩蕩，就連二樓存放貨物的地方都被洗劫一空，而原本裝在門口的攝像頭，也已經被砸得粉碎。
很明顯，店裏是被盜竊了。
吳文慧這個服裝店開在江城的老街區，因為租金便宜，又離家近，才選了這個地方。白天人流量還可以，但晚上基本沒什麽人，所以旁邊的店主也都是早早就關門落鎖回家去了。如果對方是有備而來，專門選擇在半夜三更作案，根本就不會有人註意到。
向北看了看門口已經報廢的攝像頭，轉頭讓媽媽報警。
吳文慧早上來到店裏看到這個場景，驚慌失措下第一個電話是打給自己的兒子，到現在還沒有報警。
她聽到兒子的話，立刻拿出手機，可電話還沒撥出去，向北又制止了她。
“等等，你不要報警，讓趙阿姨報警。”
向北嘴裏的趙阿姨，是吳文慧的朋友，也是跟她一起合開這家店的人。
吳文慧有些不解地看著他：“為什麽？”
向北說：“趙阿姨出錢比較多嘛，她報警好一點。”
路楊沈默著看了向北一眼，心裏有了些猜測，但卻什麽也沒說。
吳文慧因為這件事有些六神無主，自然對兒子的話言聽計從，更何況出了這種事，肯定要告訴合夥人的，於是便先給趙阿姨打了個電話。
附近派出所的民警很快到了現場，做了簡單的勘察和問詢後，便讓吳文慧和趙阿姨一起去派出所做筆錄。
向北本來要陪著媽媽去，但吳文慧覺得派出所不是小孩子該去的地方，讓他跟路楊先回家，並叮囑他倆千萬不要讓奶奶知道，怕她擔心。
回家的路上，路楊說：“你不讓阿姨報警，是因為知道誰幹的嗎？”
向北說：“嗯。”
路楊又說：“是向洪嗎？”
向北冷冷地笑了一聲：“除了他還會有誰？”
路楊：“你怎麽能確定是他？”
向北：“第一，他缺錢，房產證拿不到肯定會想別的辦法；第二，他知道這是我媽的店；第三，你見過有人盜竊或者打劫，會選一家生意並不好的服裝店嗎？”
路楊無言以對，他當然也知道這事跟向洪脫不了幹系，但卻沒想到向北會這麽篤定。
“所以你不讓阿姨報警，是怕向洪到時候胡攪蠻纏，不好定罪？”
“對。”向北點點頭，“他不常回家，即使知道這家店是我媽的，也不一定知道是跟人合開的。他了解我媽的性格，就算報警查出是他幹的，可能也會為了我和奶奶息事寧人。加上拿的又是自己家的東西，他如果一口咬定是家庭糾紛，會很麻煩，所以他才敢幹這種事。但趙阿姨報警就不同了，她是外人，只要她堅持起訴，向洪盜竊的罪名就逃不掉。”
路楊轉頭看他：“你怎麽懂這麽多？”
向北聳了聳肩：“其實我也不懂，只是以防萬一。”
“可是如果他真的被判刑，可能會影響你以後考公。”
“那就不考。”向北無所謂地說，“少這一條路我又不是活不了。”
路楊沒再說什麽，向北既然這麽說，肯定是已經想得很清楚了，不管他以後想做什麽，自己陪著就是。
可惜這次事件警方調查的結果並不理想，現場攝像頭被破壞，店外馬路上的攝像頭又因為年久失修早就廢了，沒有直接證據證明就是向洪幹的。
街口對面的攝像頭倒是拍到當天淩晨三點多鐘有一輛藍色的貨車從這條街開出去，但卻是套牌的，被套的那輛車當天在外地拉貨，根本就沒在江城出現過。
而礙於媽媽和奶奶，向北也不可能跑到派出所，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直接說是自己垃圾爹幹的這件事。所以好些天過去，也沒什麽太大的進展。
路楊不理解一個簡單的盜竊案怎麽還搞成懸疑片了。
向北說現場連個有用的指紋都沒留下，對方專業著呢。
路楊皺了皺眉，轉過頭來看他：“向洪有這麽專業嗎？”
向北也皺起眉頭，認真想了想：“他一個賭鬼，這種事應該沒這麽專業。但如果有人幫他，就不一定了。”
“向洪在江城還有朋友？”
向北冷笑一聲：“他因為賭博已經把親朋好友都得罪光了，哪還有什麽朋友？”
路楊繼續說道：“所以，什麽人會幫一個賭鬼？”
向北靈光一閃：“需要他還錢的人。”
“你知道他欠誰高利貸嗎？”
“知道，三年前不是來我家要過債嗎？我聽其他人叫他勝哥。”
“勝哥？”路楊挑了挑眉。
“你認識？”
路楊沒有回答，而是問他還記不記得去年在校門外幫他打架的事。
“記得啊，那可是我第一次幫你打架……”向北不可思議地盯著他，“那個勝哥應該不會是個朝高中生下手的混混吧？”
“當然不是。那幫人只是他手下最底層的小嘍啰，因為你牽扯了進來，我不想他們找你麻煩，最後只能去找勝哥解決了。”
“我當時問你怎麽解決的，你說有你自己的方式，原來就是找他？”向北認真地看著他，“可你一個學生，怎麽會認識這種人？”
“其實也不是我認識他。”路楊扯了扯嘴角，“是路廣成認識。”
向北：“……”
路楊趕緊解釋：“你知道，他們做生意，黑的白的都難免要打交道嘛。你別嫌棄我……”
“我嫌棄你幹嘛？又不是你爸讓向洪欠的高利貸。”向北說完突然想到什麽，“是不是找到這個勝哥，就能確定店裏的事到底跟向洪有沒有關系？”
“也不一定，去碰碰運氣吧。”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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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向北趴在一邊看他做題，都會疑惑他到底想提什麽要求，居然這麽拼？
不過對於路楊的轉變，他是樂見其成的。畢竟路楊每一點成績的提升，都有一份他的功勞，這可比他自己考全縣第一有成就感得多。
蔣思月還是經常來高一三班找向北，但路楊對此已經從最開始的不爽、憤怒、抓心撓肝，變成現在的冷靜、淡定、目不斜視。
向北喜歡數學，尤其喜歡攻克各種怪題難題，但路楊暫時還沒有那個能力跟他酣暢淋漓地討論，所以路楊沒有資格嫉妒，也沒有資格憤怒。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讓自己成為有資格站在向北身邊的那個人。
歐陽和盧洲順利加入了校籃球隊，傅傑加入了學校新成立的攝影社團，徐天皓忙著談戀愛，大部分時間都跟女朋友在一起，也顧不上兄弟們了。
時間就這麽在幾個少年各自忙碌的不經意間悄然溜走，向北家院子裏的櫻桃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紅了，一顆顆如同紅瑪瑙般晶瑩剔透的嬌嫩果實，在綠葉襯托下，散發著讓人齒頰生津的誘人甜香。
路楊方才恍然大悟，原來已經快六月份了。
坐在院子裏曬太陽的奶奶問他：“想吃嗎？”
路楊轉頭看著奶奶：“能吃了嗎？”
奶奶說：“可以吃了，熟了。”說完便叫向北去廚房拿出個盆來，讓路楊自己摘。
向北家這棵櫻桃樹種了許多年，已經長得很高，枝丫低的路楊伸手能摘到，但高處的，路楊便無能為力了。
向北從後頭的雜物房搬來一架梯子，路楊腳一踩就快速地往上爬去。
“你小心點，別摔了。”向北在下頭扶著梯子，仰頭看他，順便指揮他哪個方位比較多。
路楊換了好幾個方向，摘了滿滿一大盆鮮艷欲滴的櫻桃，興高采烈地跟向北一起在廚房清洗。
“奶奶能吃嗎？”他問。
“能，但不能多吃。”
路楊便單獨給奶奶挑了一碗又大又紅的，送到院子裏去，然後和向北一人端了一小盆，坐在奶奶身邊。三個人一起吃著櫻桃曬太陽，別提有多愜意。
原本他們還一直擔心向洪會再回來，基本上一放學就往家裏跑，周末也不太敢去太遠的地方玩。但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向洪就像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樣，完全沒有任何動靜，漸漸地他倆也就放松了下來。
向洪一年半載不回來是常事，向北巴不得他永遠不出現。他不回來對大家都好，當然回來也沒事，大不了就是再把人趕出去，反正這些年他已經做得很順手了。
只是他怎麽都沒想到，向洪這次之所以沒再回來，是另有所圖。
六月的一個周末，向北還在睡夢之中，放在床頭的手機就瘋狂地響了起來。
他以為是上學的鬧鐘忘了關，迷迷糊糊讓路楊關掉，翻了個身打算繼續睡。
路楊拿過他的手機看了一眼，發現並不是鬧鐘，而是向北媽媽打來的電話。
他趕緊推了推向北：“小北，是阿姨的電話。”
向北閉著眼睛接過電話放到耳朵邊，下一秒就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
“媽，出什麽事了？你別哭，慢慢說……”
路楊一聽這話，頓時睡意全無，也跟著緊張起來：“怎麽了？”
“我馬上過來！”向北掛斷電話，一邊著急忙慌地下床穿衣服，一邊回答路楊，“店裏出事了！”
兩個人匆匆忙忙趕到吳文慧的服裝店，現場一片狼藉。厚重的玻璃門鎖被砸壞，碎玻璃散了一地，幾個塑料模特東倒西歪地躺在地上，收銀臺的抽屜被撬開，貨架和展示櫃上空空蕩蕩，就連二樓存放貨物的地方都被洗劫一空，而原本裝在門口的攝像頭，也已經被砸得粉碎。
很明顯，店裏是被盜竊了。
吳文慧這個服裝店開在江城的老街區，因為租金便宜，又離家近，才選了這個地方。白天人流量還可以，但晚上基本沒什麽人，所以旁邊的店主也都是早早就關門落鎖回家去了。如果對方是有備而來，專門選擇在半夜三更作案，根本就不會有人註意到。
向北看了看門口已經報廢的攝像頭，轉頭讓媽媽報警。
吳文慧早上來到店裏看到這個場景，驚慌失措下第一個電話是打給自己的兒子，到現在還沒有報警。
她聽到兒子的話，立刻拿出手機，可電話還沒撥出去，向北又制止了她。
“等等，你不要報警，讓趙阿姨報警。”
向北嘴裏的趙阿姨，是吳文慧的朋友，也是跟她一起合開這家店的人。
吳文慧有些不解地看著他：“為什麽？”
向北說：“趙阿姨出錢比較多嘛，她報警好一點。”
路楊沈默著看了向北一眼，心裏有了些猜測，但卻什麽也沒說。
吳文慧因為這件事有些六神無主，自然對兒子的話言聽計從，更何況出了這種事，肯定要告訴合夥人的，於是便先給趙阿姨打了個電話。
附近派出所的民警很快到了現場，做了簡單的勘察和問詢後，便讓吳文慧和趙阿姨一起去派出所做筆錄。
向北本來要陪著媽媽去，但吳文慧覺得派出所不是小孩子該去的地方，讓他跟路楊先回家，並叮囑他倆千萬不要讓奶奶知道，怕她擔心。
回家的路上，路楊說：“你不讓阿姨報警，是因為知道誰幹的嗎？”
向北說：“嗯。”
路楊又說：“是向洪嗎？”
向北冷冷地笑了一聲：“除了他還會有誰？”
路楊：“你怎麽能確定是他？”
向北：“第一，他缺錢，房產證拿不到肯定會想別的辦法；第二，他知道這是我媽的店；第三，你見過有人盜竊或者打劫，會選一家生意並不好的服裝店嗎？”
路楊無言以對，他當然也知道這事跟向洪脫不了幹系，但卻沒想到向北會這麽篤定。
“所以你不讓阿姨報警，是怕向洪到時候胡攪蠻纏，不好定罪？”
“對。”向北點點頭，“他不常回家，即使知道這家店是我媽的，也不一定知道是跟人合開的。他了解我媽的性格，就算報警查出是他幹的，可能也會為了我和奶奶息事寧人。加上拿的又是自己家的東西，他如果一口咬定是家庭糾紛，會很麻煩，所以他才敢幹這種事。但趙阿姨報警就不同了，她是外人，只要她堅持起訴，向洪盜竊的罪名就逃不掉。”
路楊轉頭看他：“你怎麽懂這麽多？”
向北聳了聳肩：“其實我也不懂，只是以防萬一。”
“可是如果他真的被判刑，可能會影響你以後考公。”
“那就不考。”向北無所謂地說，“少這一條路我又不是活不了。”
路楊沒再說什麽，向北既然這麽說，肯定是已經想得很清楚了，不管他以後想做什麽，自己陪著就是。
可惜這次事件警方調查的結果並不理想，現場攝像頭被破壞，店外馬路上的攝像頭又因為年久失修早就廢了，沒有直接證據證明就是向洪幹的。
街口對面的攝像頭倒是拍到當天淩晨三點多鐘有一輛藍色的貨車從這條街開出去，但卻是套牌的，被套的那輛車當天在外地拉貨，根本就沒在江城出現過。
而礙於媽媽和奶奶，向北也不可能跑到派出所，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直接說是自己垃圾爹幹的這件事。所以好些天過去，也沒什麽太大的進展。
路楊不理解一個簡單的盜竊案怎麽還搞成懸疑片了。
向北說現場連個有用的指紋都沒留下，對方專業著呢。
路楊皺了皺眉，轉過頭來看他：“向洪有這麽專業嗎？”
向北也皺起眉頭，認真想了想：“他一個賭鬼，這種事應該沒這麽專業。但如果有人幫他，就不一定了。”
“向洪在江城還有朋友？”
向北冷笑一聲：“他因為賭博已經把親朋好友都得罪光了，哪還有什麽朋友？”
路楊繼續說道：“所以，什麽人會幫一個賭鬼？”
向北靈光一閃：“需要他還錢的人。”
“你知道他欠誰高利貸嗎？”
“知道，三年前不是來我家要過債嗎？我聽其他人叫他勝哥。”
“勝哥？”路楊挑了挑眉。
“你認識？”
路楊沒有回答，而是問他還記不記得去年在校門外幫他打架的事。
“記得啊，那可是我第一次幫你打架……”向北不可思議地盯著他，“那個勝哥應該不會是個朝高中生下手的混混吧？”
“當然不是。那幫人只是他手下最底層的小嘍啰，因為你牽扯了進來，我不想他們找你麻煩，最後只能去找勝哥解決了。”
“我當時問你怎麽解決的，你說有你自己的方式，原來就是找他？”向北認真地看著他，“可你一個學生，怎麽會認識這種人？”
“其實也不是我認識他。”路楊扯了扯嘴角，“是路廣成認識。”
向北：“……”
路楊趕緊解釋：“你知道，他們做生意，黑的白的都難免要打交道嘛。你別嫌棄我……”
“我嫌棄你幹嘛？又不是你爸讓向洪欠的高利貸。”向北說完突然想到什麽，“是不是找到這個勝哥，就能確定店裏的事到底跟向洪有沒有關系？”
“也不一定，去碰碰運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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