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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早戀也影響不了 路楊看都不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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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早戀也影響不了 路楊看都不看他一眼,……

向北本來是挨著路楊坐的,天皓他們到了之後,因為自己跟蔣思月比較熟,所以出於禮貌,站起來跟蔣思月打了個招呼。

雖然他不知道路楊為什麽一聽到蔣思月的名字就要抽風,但就他對路楊的了解,百分百確定他不是手滑,他就是故意的。

論據參考下午他對那根棒棒糖的反應。

但既然路楊說是手滑,他也就懶得拆穿他。跟蔣思月寒暄了兩句,便坐回了椅子上。

徐天皓拉著談婧坐下,談婧又拉著蔣思月坐到了向北旁邊。

“……”路楊差點兒把自己的牙給咬碎。但礙於徐天皓是今天的壽星,他也不好發作。

更何況他也沒有發作的理由。在所有人眼裏,他跟向北只是跟大家一樣的好兄弟,甚至連向北也是這麽認為的。

談婧跟蔣思月是閨蜜,肯定知道蔣思月對向北的心思,說不定帶她過來就是為了讓她跟向北有機會接觸,所以這座位安排得極其順手極其自然。

大概除了他,也沒人會覺得有什麽問題。

所有人都落座,徐天皓便招呼服務員上菜。

都是好朋友,大家也不講那些虛頭巴腦的,他們早就說好生日禮物互相都免掉,也就談婧為了給天皓一個儀式感,訂了生日蛋糕。

一幫人邊吃飯邊聊天,蔣思月笑盈盈地轉過身來,叫了向北一聲。

向北放下筷子,拿起手邊的餐巾輕輕擦了擦嘴,才轉過頭去,問道:“怎麽了?”

他的語氣和笑容都很正常,不熱情也不疏離,就是同學之間應有的禮貌。但落在路楊耳朵裏,卻是怎麽聽怎麽不舒服。

蔣思月端起杯子:“前天謝謝你啊,要是沒有你那罐可樂,我可能就要暈倒在操場上出洋相了。”

女孩子都先舉杯了,向北也不能沒有回應,於是也只能端起杯子跟她碰了碰。

“我說了不用客氣,都是同學,那麽點小事不用放在心上。”

蔣思月笑道:“那可不是小事,救命之恩呢。”

“沒那麽嚴重。”向北也笑了笑,順口提醒了一句,“不過女孩子還是要記得吃早餐,對身體好。”

“我記住了,以後會吃的。”蔣思月說完放下杯子,並沒有再過多地打擾向北。

吃完飯,又吹了蠟燭切了蛋糕,徐天皓說要跟談婧過二人世界,就不繼續招呼兄弟們了,被盧洲歐陽連踢帶踹說他重色輕友。

幾人走出飯店,談婧突然對向北說:“思月跟你是同一個方向,你方便送一下她嗎?”

“不方便。”這話當然不是向北說的,而是走在向北身邊的路楊。“向北今天去我家,不順路。”

談婧本來想給閨蜜制造機會,沒想到路楊會橫插一腳,有點尷尬地看了看向北,想聽聽他的回答。

向北雖然不知道路楊為什麽突然說今天去他家,但他本身也不是很想送蔣思月,便也就配合地點點頭,說:“嗯。”

路楊因為他這聲“嗯”,不爽了一晚上的心情瞬間就大好起來。

談婧看向蔣思月,用眼神表示“我真的盡力了”。

蔣思月笑了笑:“沒關系啦,我自己回去就好了,你跟天皓去過生日吧,不用管我。”

路楊看了徐天皓一眼,對方立刻站到路邊打了輛車,招手讓蔣思月過去。

蔣思月本來還想多跟向北說幾句話,沒想到徐天皓這麽快就打到了車,只好依依不舍地看了向北一眼,問道:“以後數學上有什麽不明白的,可以向你請教嗎?”

向北微笑:“當然。”

蔣思月這才重新綻開笑顏,開開心心地走了。

徐天皓跟談婧要去看電影,歐陽傅傑和盧洲要去電玩城,飯店門口很快就只剩下路楊和向北兩個人。

向北故意問他:“去你家?”

路楊說:“你想去嗎?”

向北說:“你剛剛自作主張的時候,也沒問我想不想去啊。”

路楊咕噥:“那你不也答應了嗎?”

向北說:“我要是不答應,你豈不是很沒面子?”

路楊開心起來:“所以我還是比那個蔣思月重要一點對吧?”

向北無語地看了他一眼,走到停車的地方,把車推了出來:“這有可比性嗎?”

“怎麽沒有?”路楊緊跟在他身後推出自己的車,酸溜溜地說,“萬一哪天她成了你的女朋友,我不就顯得很多餘?”

“路楊。”向北停下腳步,轉頭很認真地看著他。

路楊心裏一咯噔,心想不會是自己表現得太明顯,被看出什麽了吧?

但顯然他太高估了向北對這方面的敏銳度,因為向北接下來說的是:“你暗戀的人,不會是蔣思月吧?”

“啊?什麽?”路楊完全沒有反應過來,他甚至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不然他怎麽可能聽到向北說他暗戀的人是蔣思月呢?這到底是什麽神奇的腦回路啊!

向北看著他的反應,還以為自己猜對了:“蔣思月長得漂亮,成績也很好,我早該想到的。”

“不是,什麽就你早該想到了?你這說的都是什麽啊!今天也沒喝酒啊,怎麽就開始說胡話了?我壓根兒就不認識她!”路楊覺得自己簡直要瘋了。

“不是她嗎?”向北的語氣十分懷疑,“那你今天怎麽這麽奇怪?她送我棒棒糖你會生氣,我給她買罐可樂你也不高興。晚上吃飯,人家跟我多說了兩句話,你就手滑把杯子掉桌上了,剛剛又不讓我送她。這怎麽看都像是……在吃醋啊。”

“……”對,沒錯,我是在吃醋,可我他媽的是在吃你的醋!

路楊覺得自己從來沒有一刻這麽無力過,他不知道要怎麽解釋才能消除這個天大的誤會。他甚至在想,是不是自己承認暗戀的人是蔣思月,就能讓向北離蔣思月遠點,斷絕他倆的可能性?

當然他不可能這麽愚蠢,真承認了那絕對是後患無窮,他才不會給自己找麻煩。

於是就只能把用過的借口再用一遍,一口咬定自己就是不想向北誤入歧途因為早戀而耽誤學習,影響他考上好大學。

向北呵呵:“我跟你交朋友都沒影響學習,早戀也影響不了。”

“……”路楊楞了一秒鐘,立馬反應過來好像哪裏不太對,“你不是只想好好學習不想談戀愛嗎?怎麽現在改口說早戀不會影響學習了?”

“我說不想談戀愛,你不也沒信嗎?”向北白他一眼,懶得再搭理他,騎上自行車就走。

路楊站在原地思考了半天,也沒想明白他這句話到底什麽意思,眼看著向北的身影越變越小,他趕緊騎車追了上去。

不管向北是什麽意思,反正他絕對不允許向北早戀。就算要戀,那也只能和他戀。

所以從那天之後,路楊看向北就看得更緊了,基本上是向北走哪兒他跟到哪兒,就連課間十分鐘,向北去上個廁所他都非要跟著一塊兒去。

上課的時候更不用說了,哪怕困死也不敢再打瞌睡了,聽不懂也逼自己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黑板。實在聽不進去,就在腦子裏一遍遍地給自己洗腦——人家蔣思月成績好,長得漂亮,又溫柔大方,誰不喜歡這樣的女生?向北會是那個例外嗎?顯然不是。

因為蔣思月經常“千裏迢迢”從七班跑到三班,就為了跟向北探討一道數學題的多種解法。

向北很喜歡數學,路楊看得出來他跟蔣思月討論時,是真的很開心。但路楊一個字都聽不懂。

他從初二開始就沒好好聽過課,基礎太差,雖然向北一直在幫他補習,但落下的太多,向北再厲害也不能一口就將他餵成個胖子。

高中數學本身就是在初中的基礎上更進一步,他連基礎的運算法則和函數理解都不到位,高中的課程學起來當然吃力,所以很多時候向北都需要幫他補習初中課程。

半學期也就兩三個月時間,要補習初中知識,還要兼顧現在的各科學習,能有多大提升可想而知。更何況向北和蔣思月聊的都是有一定難度的題目,很多已經超出了現在他們所學的課本範圍,路楊能聽懂才怪。

聽不懂就插不上話,插不上話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向北跟蔣思月眉來眼去談笑風生。

路楊慪得想吐血,但又無可奈何,只能在每次蔣思月來找向北的時候,用眼神表達自己的不滿。

可惜向北通常都是跟蔣思月在教室外面的走廊上聊天,根本註意不到他的目光有多怨念。

倒是盧洲觀察了幾次之後,察覺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息,走到他的座位邊,順著他怨念的目光往窗外看去,正好看到蔣思月拿著練習本,跟向北一起趴在欄桿上,聊得正高興。

盧洲回頭看了看路楊,又把目光放在外面那兩人的身上,然後問了和向北同樣的話:“路楊,你暗戀的人,不會是蔣思月吧?”

路楊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給了他一個字:“滾。”

盧洲當然不滾:“你別裝了,我已經觀察好多天了,每次蔣思月來找向北,你都是這幅要吃人的表情。如果你暗戀的不是蔣思月,我都要懷疑你暗戀的是不是向北了……”

話音還沒落下,盧洲就發現自己的後脖子有一點涼,回過頭來正好對上路楊那雙黑黝黝的眼睛。

“那什麽,我開玩笑的……”盧洲被他盯得心裏直發毛,尋思著自己也沒說啥啊,怎麽路楊的眼神這麽嚇人?

路楊盯著發怵的盧洲,冷冷地說了一句:“誰跟你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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