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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打架居然這麽猛 “草!怎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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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打架居然這麽猛 “草!怎麽是你?”……

路楊是因為下午逃課被教導主任逮了個正著,才被老唐叫來辦公室的。他見到向北很意外,但更讓他沒想到的是,在老師同學面前裝得無比乖巧無比溫順的向北,居然還有兩幅面孔。

不過向北顯然沒把路楊當回事,也就稍微頓了那麽一下,就面不改色地從他身邊走了出去,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他。

路楊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道轉角,終於後知後覺地發現,這個中考全縣第一的“好學生”哪裏是膽小懦弱不敢惹他,人家是根本就沒把他放在眼裏。

當然,這個小插曲並沒有讓兩人的關系有任何改變,頂多就是在向北收數學作業的時候,路楊會故意挑釁地說一句:“沒做。”然後吊兒郎當地靠在椅子上,等著看他變臉。

然而向北理都不理他,直接撕下一張草稿紙,龍飛鳳舞寫上“路楊沒做”四個大字,放在一疊作業的最上頭,轉身把作業抱去辦公室。

路楊對他的操作傻了眼,他活了十幾年,還從來沒人敢這樣跟他正面剛。

課間休息的時候,路楊跟好哥們兒盧洲在小賣部喝汽水,盧洲說那個向北也太囂張了,要不叫上天皓,找個時間收拾他一頓?

徐天皓是他倆的另一個哥們兒,在六班。

路楊說不用,人家是正大光明打小報告,我可不做背後下黑手的小人。

盧洲一臉不可思議:“你什麽時候開始有節操這種東西了?”

路楊沒好氣地看他一眼:“哥一直有。”

盧洲撇了撇嘴,十分不以為然。

路楊便又加了一句:“他可是老唐的寶貝。”

盧洲想想也對。班裏的平均成績還得靠向北往上拉呢,要是把三班的寶貝疙瘩給揍了,老唐不得吃了他倆啊?

於是這事兒就這麽過去了。等到第二天向北再收作業時,路楊也懶得挑釁了,反正他從初二開始,就沒有再做過作業,別說向北了,天王老子來了也不好使。

向北知道他不會做,也不問他,索性連草稿紙都不願意浪費了。

愛做不做,關我屁事。

於是整整半個學期,他倆都沒再說過話。

事實上,路楊除了跟盧洲有話說,本來也不怎麽搭理其他人。他跟盧洲熟,是因為和盧洲是初中同學,兩個人都是從一中的初中部直升上來的。區別在於,路楊是一點不學,盧洲對自己感興趣的學科還能勉強給個面子聽一聽。

各科課代表都知道路楊什麽德性,收作業的時候會自動跳過他,班長也只有在收班費或者傳達老唐的特別指示時,會跟他多說兩句話。

曾經有其他班的女生對他不熟被他的外表迷惑,鼓起勇氣在班級外攔住他的去路,大膽表白送上情書,他接過情書就當著人家的面扔進了垃圾桶。

那個女生又羞又氣哭著跑了,放學的時候就有幾個高二的男生把路楊堵在了回家的路上。

其中一個是那個女生的愛慕者,因為女神被羞辱,糾集了一幫哥們兒要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學弟一點顏色瞧瞧。

只不過最後那幾位成了“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

當時正好有認識路楊的同學從那條路上經過,完整見證了路楊是怎樣以一己之力把四五個高二學長打趴在地上爬不起來的。

第二天,路楊兇神惡煞的名號就傳遍了整個一中。

路楊因為這件事,才剛開學沒多久就被記了一過。

盧洲為此憤憤不平:“明明是他們先找你麻煩,為什麽只有你被記過?”

路楊說:“可能是因為我下手狠了點吧。”

畢竟那幾個人足足半個月沒能來上學。

就連一班的傅傑、四班的歐陽都跑來問向北:“聽說你們班有個叫路楊的,以一打五,大獲全勝,是不是真的?”

傅傑和歐陽都是向北的初中同學,也是向北的好哥們兒,可惜沒能分在一個班。

向北說:“不知道,不關心。”

傅傑說:“這個路楊好像在初中時就是學校一霸,你沒事離他遠點。”

歐陽當即不服氣:“誰他媽還沒當過校霸了?他敢動向北一根頭發試試。”

傅傑呵呵:“顯著你了?”

向北好笑地看著他倆:“我跟他沒什麽交集,有事兒我自己也能解決。你倆回吧,馬上上課了。”

他話音剛落,上課鈴聲就響了起來。

傅傑和歐陽只能各自回班上去。

向北走進教室,看著坐在最後一排臉上還掛著彩的路楊,心想:“大獲全勝?未必。”

以一對五,再怎麽厲害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路楊當然也受傷了,但傷得不重,他也懶得跟人說。在校長辦公室裏,老唐看他臉上有傷,倒是很關切地問他身上有沒傷到,要不要去醫院?路楊說死不了,不去。回來後盧洲又去醫務室幫他拿了些碘酒繃帶之類的,也被他一一拒絕。他就這麽頂著眉骨和嘴角的傷大喇喇地坐在教室裏,一張原本生得十分英俊的臉,無端多了幾分戾氣,讓人更加不敢靠近。

向北的目光輕飄飄地從他身上掠過,並沒有過多停留,徑直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他對路楊這個人幹了什麽,確實毫不關心。

如果不是期中考試後的某一天,向北在放學路上沒忍住管了一下閑事,他跟路楊可能永遠也沒有交流的可能。

原本那天他跟傅傑、歐陽約好去批發市場,沒想到傅傑下午上體育課扭了腳,歐陽又因為前一天的作業沒交被班主任留下罰抄卷子,計劃只能泡湯。

他一個人騎著車回家,剛拐過一中旁邊那條街,就見一個穿著一中校服的男生,被一群氣勢洶洶的人圍住了。

那群人大概有七八個,一看就不是學生,至少肯定不是一中的學生。其中兩個染了頭發,一個紅毛,一個黃毛,還有幾個拎著鋼管和棒球棍之類的武器。

雙方一對上,二話不說直接就開幹了。

那個穿校服的男生看上去很能打,動作快,下手狠,三兩下就打倒了兩個人。可惜雙拳難敵四手,且對方還有武器,前面的匕首剛躲開,後背就被人狠狠拍了一棍。

向北根本沒看清那人是誰,就直接騎著車沖了過去。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一中的人被欺負!

對方大概沒想到有人會騎著車撞進戰圈,有兩個來不及躲,被向北逼得連連後退,一腳踩空直接坐在了地上。

其他人很快反應過來,舉著鋼管就朝他沖過來。

向北一腳踩地,一個急剎擡起前輪刷地一聲轉了個圈,當即把跑在最前面的那個掃了出去。自行車剛剛落地,一根鋼管便朝他腦袋直接呼了過來。

那個穿校服的男生眼疾手快,舉起自己剛剛奪到手的球棍,就朝那人胳膊上掄過去。

只聽哢嚓一聲,伴隨著一聲慘叫,鋼管哐當掉到地上。向北再配合默契地踹出一腳,把旁邊想要偷襲的另一個人踹得四腳朝天,朝那個背對著他的男生高喊:“上車!”

男生毫不猶豫跳上他的後座,向北腳下如同踩了風火輪,騎著車就跑。

但自行車不是摩托車,也不是汽車,速度實在有限。後邊還有兩個人緊追不舍,其中一個好幾次都幾乎要抓到那個男生的衣服。

好在男生手裏的球棍沒有扔,回身一棍敲到那人腦袋上,總算是消停了。

那人捂著流血的額頭蹲到地上,另一個同伴也不得不停下來,罵罵咧咧地看著向北的自行車漸漸遠離他們的視線。

向北一口氣騎出兩公裏,確定後面沒人跟著了,才氣喘籲籲地停下車。

然後他便聽到身後傳來一個十分欠揍的聲音。

“沒想到你這個好學生,打架居然這麽猛。”

向北聽著這聲音有點不對,猛地回過頭,看著坐在自己後座上的路楊,字正腔圓罵了個臟字:“草!怎麽是你?”

路楊皮笑肉不笑:“你好像很失望的樣子。”

“那倒也沒有。”向北立刻反應過來自己現在這個表情是不是有點傷人自尊?“你不是特別能打嗎?我要早知道是你,就不去耽誤您練手了。”

這是真話。他要早知道被圍毆的是路楊,真就不會沖上去幫忙,說不定明天路楊在學校的“豐功偉績”能再上一個臺階。畢竟這回是一打八。

路楊說:“是啊,你要是不來,我還能打得更爽一點。”

向北聽不下去了:“那要不我送您回去再打一回吧?”

路楊就算再混蛋,也沒那麽不知好歹,所以扯了扯嘴角沒再跟他鬥嘴。

他從後座跳下來,把手中的球棍扔到一邊,說:“謝了,我欠你一次。”

“別。”向北說,“下次我收作業的時候,你老實點交就行。”

路楊直接轉身就走。

向北知道讓他交作業還不如讓他被圍毆,他也就隨口那麽一說,沒把這事兒當真。

待路楊走了,他才反應過來,自己不管不顧往前沖,壓根兒就沒註意方向,現在離家起碼有五公裏,很好。

他剛把自己車掉了個頭要往回走,兜裏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歐陽在那頭興高采烈地說:“我抄完卷子了,現在去批發市場還來得及不?我去找你。”

向北說:“不去了。我沒在家。”

歐陽:“你沒在家跑哪兒去了?”

向北:“我在三星橋。”

歐陽:“什麽玩意兒?你跑三星橋去幹嘛?”

向北:“我他媽也不知道。”

歐陽:“???”

第二天向北剛到教室門口,就被歐陽和傅傑一左一右拽住了胳膊,前後左右上上下下仔仔細細檢查了一圈:“你沒事吧?”

向北一腦袋問號:“我能有什麽事?”

歐陽:“路楊昨天不是帶了一幫校外的混混把你給打了嗎?”

向北:“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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