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不堪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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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不堪往事
秦朗到達警局之後，疾步的走向了辦公室。此時的魏天明正著手對方葉的調查當中，秦朗走過去，急切的問道：“查的怎麽樣了？”
魏天明說道：“其他的基本資料，你發給我的表上都有，我只查到這個人曾經有精神分裂，不久前剛出的院，五年前曾因性侵入獄，但因為精神原因被……”話還未說完，秦朗便打斷了他，臉色陰沈道：“這些我都知道，我只是想知道他現在到底在哪裏。”
魏天明被秦朗突然的表情嚇住了，他怔了片刻，遲疑的說道：“我只能通過他身份證的使用情況進行調查。從出院以後，他的身份證只出現過一次使用記錄，使用的地方是在租房網上。我輸入方葉的名字進行搜索，發現這個名字租住了木源區的一個單人間。就在青有胡同的115-7號，房間是312。”
“能確定是他嗎？”秦朗問道。
魏天明說道：“用身份證號查的，肯定不會錯，而且對應的‘方葉’這個名字只有一個，所以我確定一定是他。”
秦朗點了點頭，“行，沒事了。”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魏天明看著他的背影喊道：“老大，還需要再查嗎？”
“不用了”秦朗頭也不回的回道。說完就走出了辦公室的大門。
此刻米雪剛從外面回來，正遇上了秦朗，本想跟他匯報情況，對方卻急匆匆的從她身邊走過，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米雪走到辦公室，問魏天明：“老遠就聽到你的聲音了，你幹嘛呢？”
魏天明無奈的說道：“還不是老大叫我查的那個人嘛，就讓查了個住址，其他的什麽都沒問。”
米雪一聽，本就對此事深感興趣的她，立馬擡了張凳子坐在了魏天明旁邊，然後盯著他電腦上查到的信息，問道：“這個方葉，到底是什麽人啊？他和我們隊長到底什麽關系啊？”
魏天明一臉警惕的模樣，“你問這些想幹嘛？”
米雪瞪了他一眼，說道：“難道你就不好奇？”
魏天明笑道：“說實話，我是真好奇，不過就是不敢問，剛剛我跟老大匯報我查到的信息的時候，老大突然陰著一張臉，嚇了我一跳。”說完還後怕似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米雪不耐煩的說道：“行了，有完沒完，你還玻璃心啊！快告訴我，你查到了些什麽？”
魏天明清了清嗓子，說道：“這個方葉呢，說來話長了。你還記得五年前那起驚動了省公安廳的‘3.15’變態性侵案嗎？”
米雪想了想，說道：“當然記得，當時我還在警校呢。聽說那個變態性侵了好幾個女生，而且都是漂亮的女大學生，所以外界稱為‘校園性侵案’。這裏面的所有受害者，除了被性侵外，都曾遭到過變態的身體迫害，有的身體被鞭子抽滿了傷痕；有的還被錄了視頻，嫌疑人還強行受害者觀看；有的被塞進了籠子裏學貓叫。總之過程很變態，我聽說那些受害者被解救出來之後，不是精神出了問題就是因為抑郁癥選擇了自殺，反正所有受害者都無一幸免。”她說完這些後，突然問道：“你怎麽提起這個來了，難道這個方葉……”
魏天明點了點頭，“沒錯，這個方葉，就是當年‘校園性侵案’的罪魁禍首。”
米雪突然拍桌而起，憤怒的說道：“原來是他！這種人就該被判死刑，為什麽還要讓他逍遙法外！”
魏天明說道：“雖然方葉沒有殺人，但因為他曾多次犯過性侵罪，同時又犯了強制猥褻罪、侮辱罪，並促使了多名受害者自殺，情節惡劣，數罪並罰，即便不能判死刑，也該被判無期徒刑，但……”他看了一眼米雪，皺著眉說道：“但……方葉患有嚴重的精神分裂癥，經過法定程序鑒定確認，方葉在作案的時候是發病期。法律規定不能控制自己行為的時候所造成的危害結果，是不負刑事責任的！所以……”接下來的，不用說米雪也知道了。
米雪頹喪的坐了下去，她難以置信道：“天哪，怎麽會這樣。”
魏天明接著說道：“雖然不用負刑事責任，但方葉被送進了市精神病院進行治療。”
米雪問道：“治療了整整五年？”
魏天明道：“對，也是在不久前才被治愈出院的。”
米雪苦笑道：“你覺得方葉真的被治愈了嗎？”
魏天明疑惑的看著她，問道：“為什麽你要這麽問？”
米雪想了想，遲疑著說：“我不是在質疑精神病院的醫療團隊，但你不明白，精神病患者和人格分裂是有本質性的區別的。”她斂著眉，一邊踱著步一邊說道：“從那些案件中看，方葉對所有受害人性侵的同時，那些變態的手段和方式更像是人格分裂者會做的事情。精神病患者會無意識的傷害人，而人格分裂者會無意識的有選擇性傷害人，它們看上去很相似，但在本質上卻是有區別的。”
魏天明道：“難道你懷疑當年的鑒定有誤？”
米雪搖了搖頭，“不，我說了我不是質疑醫療團隊，更不會質疑法定程序的鑒定，而是……我覺得這更像是介於精神病和人格分裂之間。”她解釋道：“其實分裂癥只是醫學生的名詞，是指性格的多重性，也就是我們平常所說的雙重人格。嚴格來說，雙重人格和精神分裂癥還是有區別的。雙重人格是多種多重人格中的一種，雙重人格就好比一個人又了兩個靈魂。在某一個特定的時間，他表現出來另一個人的個性和特征，在另一段時間內，又出現了自我本質的特征，這是屬於心理學研究的範疇。而精神分裂癥屬於異常心理學的範疇。它們兩個，一個是心理學的過程，一個是精神病癥狀的方面。”她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總之，兩者都是很嚴重的疾病，如果方葉同時患有雙重人格和精神分裂的話，他自然是不用負刑事責任的。”
魏天明放心的說道：“幸好他現在被治愈了。”
面對魏天明的樂觀心態，米雪卻顯得並不輕松。“可我們必須明白，如果他被治愈的只有精神疾病的話，那麽……他的雙重人格才最可怕。也許，這會是一個巨大的隱患！”
魏天明突然說道：“等等！雙重人格……好像你之前也分析過，殺李菲菲的兇手，也有著雙重人格的傾向吧！”
經魏天明一提醒，米雪猛然驚醒，她瞪大了眼睛，猜測的說道：“所以……隊長讓你調查方葉，難道是他懷疑方葉就是本案的兇手？！”
魏天明如夢初醒般說道：“那還楞著幹嘛，我們應該現在就去找老大啊！”“等等！”米雪突然打斷道：“可是，隊長是怎麽確定方葉就是本案的兇手的呢？難道僅僅因為雙重人格的分析？不對……這裏面一定還有什麽我們不知道的。”
就在米雪一直理不出頭緒的時候，泰叔急匆匆的從外面走了進來，對二人問道：“阿朗呢？你們看到他了嗎？”
魏天明如實說道：“他去找方葉了。”
“方葉？！”聽到這個名字，泰叔的臉馬上變了顏色，他似乎隱藏著什麽不能說的秘密。
米雪將泰叔的神情一一盡收眼底，她走了過去，對泰叔說道：“泰叔，你似乎也知道方葉。你和隊長到底有什麽事情瞞著我們的？如今都到了這個節骨眼兒，很多事情我和天明都已經知道了，而且我們是一個團隊，我們是生死之交，難道連這你都不願意告訴我們嗎！”
泰叔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我不是不願意告訴你們，而是這些都是阿朗痛苦的回憶，我瞞著你們，只是不想讓更多人了解到他的痛苦。”
米雪怔了怔，“到底是什麽回憶啊？我們只是想替他分擔而已！”
泰叔的五官都痛苦的糾結在一起，似乎在做著什麽很重要的選擇，最後像是下定了決心般，五官漸漸回歸平常，他無奈的說道：“事到如今，我就告訴你們吧。”
米雪和魏天明聞言，都默默地坐了下來，靜靜的聽泰叔講。
泰叔仰著頭看著天花板，眼神空空洞洞的，像是在回憶。“你們也都知道，五年前，阿朗是省公安廳的傳奇人物，當初，由中央政委特聯合省級公安廳，從各大省市刑偵部警員中選取人才，組建了一個負責重大刑事案件的專門小組，對往年未破獲的以及以後發生的特大命案進行偵查，而這個小組就簡稱特案組。當年選取出來的擔任特案組隊長的人就是阿朗，當時的他，年僅二十二歲。”
魏天明著急的說道：“泰叔，你說的這些我們都知道，可後來老大不是被下放了嗎，這是為什麽？”
泰叔嘆了口氣，說道：“不是下放，是他自動申請的。”
米雪急切的問道：“為什麽啊？！”
泰叔陰郁著臉，哀傷的說道：“他覺得，自己不配留在省公安廳了。”說到這裏，他拿出了一支煙，緩緩地點著了活，又緩緩地抽了起來。“阿朗二十二歲就做了省公安廳的特案組組長，年輕氣盛，驕傲自大。當時發生了一起驚動了省廳的‘3.15’變態性侵案，阿朗主動請纓，勢必要在三日內將嫌疑人捉拿歸案。他得到消息，當年的柳江大學附近，晚上總有女學生被騷擾猥褻，他懷疑嫌疑人會在那裏再次作案，於是安排了線人，在那裏定點守候。”
米雪說道：“我記得，當時新聞上還有播呢，好像抓住嫌疑人的就是隊長。”
泰叔苦笑了一下，說道：“沒錯，是他，可他為了抓住方葉，卻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米雪意識到接下來應該有什麽不好的事發生，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泰叔講下去。
泰叔接著說道：“為了盡快收網，阿朗想出了一個辦法，那就是——找人冒充柳江大學的學生，以此來引方葉上鉤。可當時，公安廳裏根本就找不到合適的人選，時間緊迫，就在阿朗發誓要在三日內抓到嫌疑人的第三天，他找到了合適的人選——元春。”
“元春？”米雪疑惑的問道：“元春是誰？”
泰叔悲傷的閉上了眼睛，氣若游絲般說道：“阿朗的……未婚妻。”
“這……怎麽可能。”米雪難以置信道。
泰叔道：“他錯就錯在，太自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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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朗到達警局之後，疾步的走向了辦公室。此時的魏天明正著手對方葉的調查當中，秦朗走過去，急切的問道：“查的怎麽樣了？”
魏天明說道：“其他的基本資料，你發給我的表上都有，我只查到這個人曾經有精神分裂，不久前剛出的院，五年前曾因性侵入獄，但因為精神原因被……”話還未說完，秦朗便打斷了他，臉色陰沈道：“這些我都知道，我只是想知道他現在到底在哪裏。”
魏天明被秦朗突然的表情嚇住了，他怔了片刻，遲疑的說道：“我只能通過他身份證的使用情況進行調查。從出院以後，他的身份證只出現過一次使用記錄，使用的地方是在租房網上。我輸入方葉的名字進行搜索，發現這個名字租住了木源區的一個單人間。就在青有胡同的115-7號，房間是312。”
“能確定是他嗎？”秦朗問道。
魏天明說道：“用身份證號查的，肯定不會錯，而且對應的‘方葉’這個名字只有一個，所以我確定一定是他。”
秦朗點了點頭，“行，沒事了。”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魏天明看著他的背影喊道：“老大，還需要再查嗎？”
“不用了”秦朗頭也不回的回道。說完就走出了辦公室的大門。
此刻米雪剛從外面回來，正遇上了秦朗，本想跟他匯報情況，對方卻急匆匆的從她身邊走過，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米雪走到辦公室，問魏天明：“老遠就聽到你的聲音了，你幹嘛呢？”
魏天明無奈的說道：“還不是老大叫我查的那個人嘛，就讓查了個住址，其他的什麽都沒問。”
米雪一聽，本就對此事深感興趣的她，立馬擡了張凳子坐在了魏天明旁邊，然後盯著他電腦上查到的信息，問道：“這個方葉，到底是什麽人啊？他和我們隊長到底什麽關系啊？”
魏天明一臉警惕的模樣，“你問這些想幹嘛？”
米雪瞪了他一眼，說道：“難道你就不好奇？”
魏天明笑道：“說實話，我是真好奇，不過就是不敢問，剛剛我跟老大匯報我查到的信息的時候，老大突然陰著一張臉，嚇了我一跳。”說完還後怕似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米雪不耐煩的說道：“行了，有完沒完，你還玻璃心啊！快告訴我，你查到了些什麽？”
魏天明清了清嗓子，說道：“這個方葉呢，說來話長了。你還記得五年前那起驚動了省公安廳的‘3.15’變態性侵案嗎？”
米雪想了想，說道：“當然記得，當時我還在警校呢。聽說那個變態性侵了好幾個女生，而且都是漂亮的女大學生，所以外界稱為‘校園性侵案’。這裏面的所有受害者，除了被性侵外，都曾遭到過變態的身體迫害，有的身體被鞭子抽滿了傷痕；有的還被錄了視頻，嫌疑人還強行受害者觀看；有的被塞進了籠子裏學貓叫。總之過程很變態，我聽說那些受害者被解救出來之後，不是精神出了問題就是因為抑郁癥選擇了自殺，反正所有受害者都無一幸免。”她說完這些後，突然問道：“你怎麽提起這個來了，難道這個方葉……”
魏天明點了點頭，“沒錯，這個方葉，就是當年‘校園性侵案’的罪魁禍首。”
米雪突然拍桌而起，憤怒的說道：“原來是他！這種人就該被判死刑，為什麽還要讓他逍遙法外！”
魏天明說道：“雖然方葉沒有殺人，但因為他曾多次犯過性侵罪，同時又犯了強制猥褻罪、侮辱罪，並促使了多名受害者自殺，情節惡劣，數罪並罰，即便不能判死刑，也該被判無期徒刑，但……”他看了一眼米雪，皺著眉說道：“但……方葉患有嚴重的精神分裂癥，經過法定程序鑒定確認，方葉在作案的時候是發病期。法律規定不能控制自己行為的時候所造成的危害結果，是不負刑事責任的！所以……”接下來的，不用說米雪也知道了。
米雪頹喪的坐了下去，她難以置信道：“天哪，怎麽會這樣。”
魏天明接著說道：“雖然不用負刑事責任，但方葉被送進了市精神病院進行治療。”
米雪問道：“治療了整整五年？”
魏天明道：“對，也是在不久前才被治愈出院的。”
米雪苦笑道：“你覺得方葉真的被治愈了嗎？”
魏天明疑惑的看著她，問道：“為什麽你要這麽問？”
米雪想了想，遲疑著說：“我不是在質疑精神病院的醫療團隊，但你不明白，精神病患者和人格分裂是有本質性的區別的。”她斂著眉，一邊踱著步一邊說道：“從那些案件中看，方葉對所有受害人性侵的同時，那些變態的手段和方式更像是人格分裂者會做的事情。精神病患者會無意識的傷害人，而人格分裂者會無意識的有選擇性傷害人，它們看上去很相似，但在本質上卻是有區別的。”
魏天明道：“難道你懷疑當年的鑒定有誤？”
米雪搖了搖頭，“不，我說了我不是質疑醫療團隊，更不會質疑法定程序的鑒定，而是……我覺得這更像是介於精神病和人格分裂之間。”她解釋道：“其實分裂癥只是醫學生的名詞，是指性格的多重性，也就是我們平常所說的雙重人格。嚴格來說，雙重人格和精神分裂癥還是有區別的。雙重人格是多種多重人格中的一種，雙重人格就好比一個人又了兩個靈魂。在某一個特定的時間，他表現出來另一個人的個性和特征，在另一段時間內，又出現了自我本質的特征，這是屬於心理學研究的範疇。而精神分裂癥屬於異常心理學的範疇。它們兩個，一個是心理學的過程，一個是精神病癥狀的方面。”她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總之，兩者都是很嚴重的疾病，如果方葉同時患有雙重人格和精神分裂的話，他自然是不用負刑事責任的。”
魏天明放心的說道：“幸好他現在被治愈了。”
面對魏天明的樂觀心態，米雪卻顯得並不輕松。“可我們必須明白，如果他被治愈的只有精神疾病的話，那麽……他的雙重人格才最可怕。也許，這會是一個巨大的隱患！”
魏天明突然說道：“等等！雙重人格……好像你之前也分析過，殺李菲菲的兇手，也有著雙重人格的傾向吧！”
經魏天明一提醒，米雪猛然驚醒，她瞪大了眼睛，猜測的說道：“所以……隊長讓你調查方葉，難道是他懷疑方葉就是本案的兇手？！”
魏天明如夢初醒般說道：“那還楞著幹嘛，我們應該現在就去找老大啊！”“等等！”米雪突然打斷道：“可是，隊長是怎麽確定方葉就是本案的兇手的呢？難道僅僅因為雙重人格的分析？不對……這裏面一定還有什麽我們不知道的。”
就在米雪一直理不出頭緒的時候，泰叔急匆匆的從外面走了進來，對二人問道：“阿朗呢？你們看到他了嗎？”
魏天明如實說道：“他去找方葉了。”
“方葉？！”聽到這個名字，泰叔的臉馬上變了顏色，他似乎隱藏著什麽不能說的秘密。
米雪將泰叔的神情一一盡收眼底，她走了過去，對泰叔說道：“泰叔，你似乎也知道方葉。你和隊長到底有什麽事情瞞著我們的？如今都到了這個節骨眼兒，很多事情我和天明都已經知道了，而且我們是一個團隊，我們是生死之交，難道連這你都不願意告訴我們嗎！”
泰叔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我不是不願意告訴你們，而是這些都是阿朗痛苦的回憶，我瞞著你們，只是不想讓更多人了解到他的痛苦。”
米雪怔了怔，“到底是什麽回憶啊？我們只是想替他分擔而已！”
泰叔的五官都痛苦的糾結在一起，似乎在做著什麽很重要的選擇，最後像是下定了決心般，五官漸漸回歸平常，他無奈的說道：“事到如今，我就告訴你們吧。”
米雪和魏天明聞言，都默默地坐了下來，靜靜的聽泰叔講。
泰叔仰著頭看著天花板，眼神空空洞洞的，像是在回憶。“你們也都知道，五年前，阿朗是省公安廳的傳奇人物，當初，由中央政委特聯合省級公安廳，從各大省市刑偵部警員中選取人才，組建了一個負責重大刑事案件的專門小組，對往年未破獲的以及以後發生的特大命案進行偵查，而這個小組就簡稱特案組。當年選取出來的擔任特案組隊長的人就是阿朗，當時的他，年僅二十二歲。”
魏天明著急的說道：“泰叔，你說的這些我們都知道，可後來老大不是被下放了嗎，這是為什麽？”
泰叔嘆了口氣，說道：“不是下放，是他自動申請的。”
米雪急切的問道：“為什麽啊？！”
泰叔陰郁著臉，哀傷的說道：“他覺得，自己不配留在省公安廳了。”說到這裏，他拿出了一支煙，緩緩地點著了活，又緩緩地抽了起來。“阿朗二十二歲就做了省公安廳的特案組組長，年輕氣盛，驕傲自大。當時發生了一起驚動了省廳的‘3.15’變態性侵案，阿朗主動請纓，勢必要在三日內將嫌疑人捉拿歸案。他得到消息，當年的柳江大學附近，晚上總有女學生被騷擾猥褻，他懷疑嫌疑人會在那裏再次作案，於是安排了線人，在那裏定點守候。”
米雪說道：“我記得，當時新聞上還有播呢，好像抓住嫌疑人的就是隊長。”
泰叔苦笑了一下，說道：“沒錯，是他，可他為了抓住方葉，卻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米雪意識到接下來應該有什麽不好的事發生，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泰叔講下去。
泰叔接著說道：“為了盡快收網，阿朗想出了一個辦法，那就是——找人冒充柳江大學的學生，以此來引方葉上鉤。可當時，公安廳裏根本就找不到合適的人選，時間緊迫，就在阿朗發誓要在三日內抓到嫌疑人的第三天，他找到了合適的人選——元春。”
“元春？”米雪疑惑的問道：“元春是誰？”
泰叔悲傷的閉上了眼睛，氣若游絲般說道：“阿朗的……未婚妻。”
“這……怎麽可能。”米雪難以置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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