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遠大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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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遠大高中
這是歐陽澤在本市舉辦畫展的第二十天，聽說要舉辦一個月的，本以為三十天的時間足夠令人生厭，但時間過了大半，沒想到來看畫的人還是排起了長龍。
“沒想到看畫的人會這麽多。”米雪跟在秦朗的身後，一邊走著一邊說道。
“我第一次來這裏的時候也是這麽想的。我當時特別難以理解，不知道這些畫到底有什麽好看的。”秦朗頭也不回的說道。
米雪笑道：“隊長，那只能說明你不懂，沒有藝術細胞，所以連什麽是藝術都不知道。”秦朗笑而不語。米雪繼續說道：“不過聽你剛才的話，難道你現在就能理解了？”
秦朗依舊笑而不語。秦朗頭也不回的往前走著，看來目標很明確，他直直的走向了那幅《愛魂》的前面，身體站得筆直，然後眼睛定格在畫上女子的背影上，面無表情的，眉頭緊鎖的思索著。
米雪也來到了這裏，她靜靜的站在旁邊，視線也放在了畫上的女子身上，眼睛許久後才從畫上移開，然後看了眼身旁的秦朗。“隊長，咱們不是來辦案的嗎，為什麽要到這裏？”她疑惑的問道。
秦朗的眼睛至始至終都沒有從畫上離開，他沒有回答米雪的問題，只是悠悠的嘆了口氣，習慣性的伸出右手放在下巴上，拇指和食指的指尖無意識的劃過，好像在想著什麽。
米雪隨著秦朗的視線，再次將目光放到了畫上。她問道：“隊長也喜歡這幅畫？”
秦朗終於收回了視線，看著米雪笑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道：“這樣的畫我可看不懂，只是我總覺得這幅畫對於歐陽澤來說，或許有著什麽不一樣的意義。這次我和泰叔去找歐陽澤了解情況的時候，我在他的陳物櫃上看到了一張照片，是一個女人面朝大海的背影，我覺得……很像陳怡。”
米雪驀地睜大了雙眼，“你是想說，畫上的這個女人就是陳怡？！”
秦朗道：“你有聽過這樣的一句話嗎，‘每一個為愛人作的畫像，都是以愛之名的禁束’。”
米雪在心裏回味著這句話，然後又嘆了嘆氣，搖頭道：“這句話太高深了，我還是不明白。”
秦朗抱著雙手，自言自語道：“如果歐陽澤畫的真是陳怡的話，那這幅畫為什麽要叫‘愛魂’呢，這會不會就是‘以愛之名的禁束’呢？”他突然回頭對米雪說道：“上次來找歐陽澤的時候，我曾問過他‘愛魂’到底是什麽，他告訴我，是愛人的靈魂。”
“愛人的靈魂？”米雪不解的指著那幅畫，“意思就是，這幅畫是陳怡的靈魂，是這意思嗎？”
“這畫是在二十年前畫好的，又是在陳怡死後，陳怡都已經死了，她的靈魂怎麽又在這幅畫裏呢……”秦朗道。
米雪正在為秦朗的話陷入沈思的時候，秦朗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是魏天明打來的。
“餵”。秦朗接起了電話，“讓你調的監控呢，查的怎麽樣了？”
“老大，我查過監控了。由於戶主兩夫妻都在工作，在家的時間就不多，兩個月前去過戶主家的人我都排查過了，除了物業和送水工、快遞員這些人以外，還有一個比較可疑的人出現過，他叫羅凡，是戶主的大兒子的班主任，還兼任高中部的化學老師。”
“化學老師？”秦朗的眼睛驀地一亮。
“對，我調查了他的資料，他是碩士畢業，主修的也是化學。”魏天明道：“我還查到歐陽澤是羅凡的舅舅！羅凡的父母都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出車禍死了，是歐陽澤把他養大的！”
“原來如此。”秦朗的眼睛裏閃著一絲清冽的光，他問道：“羅凡就職的高中叫什麽名字？”
“遠大高中。”
“行，我知道了。”秦朗掛斷了電話。
米雪看著秦朗由陰轉晴的臉，問道：“怎麽，是有什麽新的發現嗎？”
秦朗笑著對米雪說道：“不用困惑了，或許……我們離真兇不遠了！”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真兇？！”米雪突然明白了過來，然後趕緊追了上去，“隊長，我們現在要去哪兒啊，是找歐陽澤嗎？”
“不，去遠大高中。”
秦朗帶著米雪，一路風馳電掣的就來到了遠大高中。遠大高中位於本市的海口縣，學生高達幾千人，教學質量在全國的高中校區當中也是數一數二的，其大學名校的錄取率高大百分之八十一，所以當秦朗知道羅凡還兼任高中部的化學老師的時候，心裏著實對他多了幾分好奇。
秦朗和米雪去找了校領導，很快校領導便帶著二人去找到了羅凡。他們看到羅凡的時候，羅凡正在自己班上給學生開班務會。羅凡雖然二十七歲，但生的瘦弱，體格較小，還戴了副金框眼鏡，看上去倒像個斯斯文文的大學生。
“羅凡，這兩位同志有事找你了解一下。”校長看著羅凡，指了指身邊的二人。
羅凡走到了門口，疑惑的看了看二人。
“你好，我們是重案組的，現在需要找你了解下情況。”秦朗說道。
秦朗亮出了身份，羅凡卻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意外，他只是回頭看了看教室裏的學生，他們都用一雙疑惑又好奇的眼睛往這裏看。羅凡回過頭來，輕輕地把教室門給關上，然後指了指辦公室的方向，“有什麽話咱們去辦公室講吧。”
現在正是上課時間，備課的老師也都出去了，所以辦公室裏面並沒有人。羅凡從置物櫃裏拿了兩個紙杯，沖著秦朗和米雪問道：“你們是喝水還是喝茶？”
“喝水吧，咱們也沒太多的時間，冷水就行，謝謝。”秦朗說道。
羅凡怔了怔，似乎在回味著秦朗的話，然後他拿著紙杯走向了飲水機，雖然秦朗說了冷水就行，但他還是接了兩杯溫水過來。
“謝謝。”秦朗接過了水，然後遞了一杯給米雪。
羅凡在他們對面坐了下來，問道：“你們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我們現在在辦一起陳年兇殺案。”秦朗開門見山道。
羅凡看著秦朗，臉上並沒太多的表情，“陳年兇殺案？和我有關系嗎？”
秦朗說道：“表面看上去似乎和你並沒什麽聯系，不過我們發現屍骸的地方你在兩個月前曾經去過，就是你們班一個學生的家裏。”
羅凡推了推眼鏡框，“你是說陳童童吧，我聽說了，說他們家客廳的地板下發現了一具屍骸。這件事情鬧得很大，我們學校的老師都知道，學生們也有很多知道的，不過學校有規定不能議論此事，怕有不好的影響，但雖然表面上大家都不提，不過都是心知肚明的。”說到這裏，他又嘆了口氣，“可憐了陳童童，這孩子本來很聰明的，學習成績也是名列前茅，但自從出了這件事，可能精神上受到的驚嚇蠻大的，導致這段時間他的學習成績下滑的厲害，狀態也不是很好，整天病怏怏的，我看了也難受。”
“看來你很喜歡這個學生啊。”秦朗意有所指道。
羅凡似乎並沒聽出秦朗話裏的意思，只說道：“我的學生我都喜歡。”
“我看不完全是吧。”秦朗說道：“我看你去陳童童家裏就蠻勤的。”
羅凡說道：“我想你是誤會了，我是陳童童的班主任，去他家都是家訪和關心學習的事，班上的學生家裏我都去過的，每次都是走訪好幾戶。兩個月以前我都忘記了，但大概那段時間我都在走訪，因為剛開完家長會，學校要從家長那兒了解到每位學生的進步情況。”
秦朗盯著羅凡的眼睛說道：“可是我指的兩個月以前，也就是4月8號，那天你只去過陳童童一人的家裏，其他同學的家裏你都沒有去過，並且……那天只有陳童童一人在家。”
羅凡突然怔住了，他沒有馬上接話，只是低著頭推了推眼鏡，令人透過鏡片也看不到他眼底裏藏著的東西。“難道這樣你就認定我和這起陳年兇殺案有關嗎？”
秦朗說道：“我不是想說你和這起兇殺案有關，我只是想知道，你和那具屍骸有沒有關系。”
羅凡驀地擡起頭，他的眼神透過鏡片傳了出來，瞳孔的邊緣被鏡片反光染成了帶著光澤的綠色，那幽幽的寒光使秦朗心頭一震，他想，難道……羅凡和那具屍骸真的有關系？
羅凡的臉色泛白，他微張著嘴，似乎有千言萬語想要說，但又似乎什麽話也說不出來。
“怎麽，難道你這是默認了？”秦朗試探性的說道。
羅凡閉上了嘴，然後喝了口水潤了潤唇，“你們來找我，到底是為了什麽！”
秦朗突然站了起來，他一邊扣著外套的扣子，一邊頭也不擡道：“看來得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了。”
羅凡擡頭看著他，並沒說話。
秦朗走到羅凡的身邊，把臉探到他旁邊，然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在這裏一兩句也聊不完，到了警察局，我們再……慢慢聊。”說完，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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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歐陽澤在本市舉辦畫展的第二十天，聽說要舉辦一個月的，本以為三十天的時間足夠令人生厭，但時間過了大半，沒想到來看畫的人還是排起了長龍。
“沒想到看畫的人會這麽多。”米雪跟在秦朗的身後，一邊走著一邊說道。
“我第一次來這裏的時候也是這麽想的。我當時特別難以理解，不知道這些畫到底有什麽好看的。”秦朗頭也不回的說道。
米雪笑道：“隊長，那只能說明你不懂，沒有藝術細胞，所以連什麽是藝術都不知道。”秦朗笑而不語。米雪繼續說道：“不過聽你剛才的話，難道你現在就能理解了？”
秦朗依舊笑而不語。秦朗頭也不回的往前走著，看來目標很明確，他直直的走向了那幅《愛魂》的前面，身體站得筆直，然後眼睛定格在畫上女子的背影上，面無表情的，眉頭緊鎖的思索著。
米雪也來到了這裏，她靜靜的站在旁邊，視線也放在了畫上的女子身上，眼睛許久後才從畫上移開，然後看了眼身旁的秦朗。“隊長，咱們不是來辦案的嗎，為什麽要到這裏？”她疑惑的問道。
秦朗的眼睛至始至終都沒有從畫上離開，他沒有回答米雪的問題，只是悠悠的嘆了口氣，習慣性的伸出右手放在下巴上，拇指和食指的指尖無意識的劃過，好像在想著什麽。
米雪隨著秦朗的視線，再次將目光放到了畫上。她問道：“隊長也喜歡這幅畫？”
秦朗終於收回了視線，看著米雪笑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道：“這樣的畫我可看不懂，只是我總覺得這幅畫對於歐陽澤來說，或許有著什麽不一樣的意義。這次我和泰叔去找歐陽澤了解情況的時候，我在他的陳物櫃上看到了一張照片，是一個女人面朝大海的背影，我覺得……很像陳怡。”
米雪驀地睜大了雙眼，“你是想說，畫上的這個女人就是陳怡？！”
秦朗道：“你有聽過這樣的一句話嗎，‘每一個為愛人作的畫像，都是以愛之名的禁束’。”
米雪在心裏回味著這句話，然後又嘆了嘆氣，搖頭道：“這句話太高深了，我還是不明白。”
秦朗抱著雙手，自言自語道：“如果歐陽澤畫的真是陳怡的話，那這幅畫為什麽要叫‘愛魂’呢，這會不會就是‘以愛之名的禁束’呢？”他突然回頭對米雪說道：“上次來找歐陽澤的時候，我曾問過他‘愛魂’到底是什麽，他告訴我，是愛人的靈魂。”
“愛人的靈魂？”米雪不解的指著那幅畫，“意思就是，這幅畫是陳怡的靈魂，是這意思嗎？”
“這畫是在二十年前畫好的，又是在陳怡死後，陳怡都已經死了，她的靈魂怎麽又在這幅畫裏呢……”秦朗道。
米雪正在為秦朗的話陷入沈思的時候，秦朗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是魏天明打來的。
“餵”。秦朗接起了電話，“讓你調的監控呢，查的怎麽樣了？”
“老大，我查過監控了。由於戶主兩夫妻都在工作，在家的時間就不多，兩個月前去過戶主家的人我都排查過了，除了物業和送水工、快遞員這些人以外，還有一個比較可疑的人出現過，他叫羅凡，是戶主的大兒子的班主任，還兼任高中部的化學老師。”
“化學老師？”秦朗的眼睛驀地一亮。
“對，我調查了他的資料，他是碩士畢業，主修的也是化學。”魏天明道：“我還查到歐陽澤是羅凡的舅舅！羅凡的父母都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出車禍死了，是歐陽澤把他養大的！”
“原來如此。”秦朗的眼睛裏閃著一絲清冽的光，他問道：“羅凡就職的高中叫什麽名字？”
“遠大高中。”
“行，我知道了。”秦朗掛斷了電話。
米雪看著秦朗由陰轉晴的臉，問道：“怎麽，是有什麽新的發現嗎？”
秦朗笑著對米雪說道：“不用困惑了，或許……我們離真兇不遠了！”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真兇？！”米雪突然明白了過來，然後趕緊追了上去，“隊長，我們現在要去哪兒啊，是找歐陽澤嗎？”
“不，去遠大高中。”
秦朗帶著米雪，一路風馳電掣的就來到了遠大高中。遠大高中位於本市的海口縣，學生高達幾千人，教學質量在全國的高中校區當中也是數一數二的，其大學名校的錄取率高大百分之八十一，所以當秦朗知道羅凡還兼任高中部的化學老師的時候，心裏著實對他多了幾分好奇。
秦朗和米雪去找了校領導，很快校領導便帶著二人去找到了羅凡。他們看到羅凡的時候，羅凡正在自己班上給學生開班務會。羅凡雖然二十七歲，但生的瘦弱，體格較小，還戴了副金框眼鏡，看上去倒像個斯斯文文的大學生。
“羅凡，這兩位同志有事找你了解一下。”校長看著羅凡，指了指身邊的二人。
羅凡走到了門口，疑惑的看了看二人。
“你好，我們是重案組的，現在需要找你了解下情況。”秦朗說道。
秦朗亮出了身份，羅凡卻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意外，他只是回頭看了看教室裏的學生，他們都用一雙疑惑又好奇的眼睛往這裏看。羅凡回過頭來，輕輕地把教室門給關上，然後指了指辦公室的方向，“有什麽話咱們去辦公室講吧。”
現在正是上課時間，備課的老師也都出去了，所以辦公室裏面並沒有人。羅凡從置物櫃裏拿了兩個紙杯，沖著秦朗和米雪問道：“你們是喝水還是喝茶？”
“喝水吧，咱們也沒太多的時間，冷水就行，謝謝。”秦朗說道。
羅凡怔了怔，似乎在回味著秦朗的話，然後他拿著紙杯走向了飲水機，雖然秦朗說了冷水就行，但他還是接了兩杯溫水過來。
“謝謝。”秦朗接過了水，然後遞了一杯給米雪。
羅凡在他們對面坐了下來，問道：“你們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我們現在在辦一起陳年兇殺案。”秦朗開門見山道。
羅凡看著秦朗，臉上並沒太多的表情，“陳年兇殺案？和我有關系嗎？”
秦朗說道：“表面看上去似乎和你並沒什麽聯系，不過我們發現屍骸的地方你在兩個月前曾經去過，就是你們班一個學生的家裏。”
羅凡推了推眼鏡框，“你是說陳童童吧，我聽說了，說他們家客廳的地板下發現了一具屍骸。這件事情鬧得很大，我們學校的老師都知道，學生們也有很多知道的，不過學校有規定不能議論此事，怕有不好的影響，但雖然表面上大家都不提，不過都是心知肚明的。”說到這裏，他又嘆了口氣，“可憐了陳童童，這孩子本來很聰明的，學習成績也是名列前茅，但自從出了這件事，可能精神上受到的驚嚇蠻大的，導致這段時間他的學習成績下滑的厲害，狀態也不是很好，整天病怏怏的，我看了也難受。”
“看來你很喜歡這個學生啊。”秦朗意有所指道。
羅凡似乎並沒聽出秦朗話裏的意思，只說道：“我的學生我都喜歡。”
“我看不完全是吧。”秦朗說道：“我看你去陳童童家裏就蠻勤的。”
羅凡說道：“我想你是誤會了，我是陳童童的班主任，去他家都是家訪和關心學習的事，班上的學生家裏我都去過的，每次都是走訪好幾戶。兩個月以前我都忘記了，但大概那段時間我都在走訪，因為剛開完家長會，學校要從家長那兒了解到每位學生的進步情況。”
秦朗盯著羅凡的眼睛說道：“可是我指的兩個月以前，也就是4月8號，那天你只去過陳童童一人的家裏，其他同學的家裏你都沒有去過，並且……那天只有陳童童一人在家。”
羅凡突然怔住了，他沒有馬上接話，只是低著頭推了推眼鏡，令人透過鏡片也看不到他眼底裏藏著的東西。“難道這樣你就認定我和這起陳年兇殺案有關嗎？”
秦朗說道：“我不是想說你和這起兇殺案有關，我只是想知道，你和那具屍骸有沒有關系。”
羅凡驀地擡起頭，他的眼神透過鏡片傳了出來，瞳孔的邊緣被鏡片反光染成了帶著光澤的綠色，那幽幽的寒光使秦朗心頭一震，他想，難道……羅凡和那具屍骸真的有關系？
羅凡的臉色泛白，他微張著嘴，似乎有千言萬語想要說，但又似乎什麽話也說不出來。
“怎麽，難道你這是默認了？”秦朗試探性的說道。
羅凡閉上了嘴，然後喝了口水潤了潤唇，“你們來找我，到底是為了什麽！”
秦朗突然站了起來，他一邊扣著外套的扣子，一邊頭也不擡道：“看來得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了。”
羅凡擡頭看著他，並沒說話。
秦朗走到羅凡的身邊，把臉探到他旁邊，然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在這裏一兩句也聊不完，到了警察局，我們再……慢慢聊。”說完，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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