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不孕之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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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不孕之癥
看來陳大力與譚小英的夫妻關系並不怎麽樣。米雪試探的問道：“怎麽那麽多年都沒孩子呢？”
陳大力冷冷的笑了一聲，說道：“我哪知道啊。”
米雪無奈的看了秦朗一眼，後者則是雙手抱於胸前，面露沈思之色。米雪正想問下去，卻被秦朗打斷了。秦朗問陳大力：“您屋裏有紙杯嗎？討點兒水喝。”說著不免清了清嗓子。
陳大力這才初醒般抱歉的說道：“不好意思，還沒想起給二位倒水呢，不過我家沒有紙杯，”說著從茶幾翻起了一個倒扣的水杯，“這杯子是幹凈的，我這就給你倒。”
秦朗從陳大力手中接過杯子，笑道：“不用了，我自己倒就行。”於是端著水杯佯裝接水，卻在飯桌前頓住了。飯桌上放了個大紅色的大號保溫瓶，這個顏色在暗淡灰蒙的屋子裏卻略顯突兀，所以從一進屋來就被秦朗給看到了。從屋子裏的陳設來看，大到冰箱櫥櫃，小到擺件水杯，統統都是簡單的淡色為主，所以這個保溫瓶他猜測定是別人的。
秦朗拿起了保溫瓶，然後放到鼻尖聞了聞，“從剛才我就聞到香味兒了，這裏面裝的什麽啊？”他看著陳大力問道。
陳大力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眼神卻有些異樣，果然接下來就聽到陳大力說道：“這是鹵鴨店的鹵水”。秦朗微微一笑，看來他的猜測對了。見到他了然一笑，陳大力唯恐被誤會似的，急忙解釋說：“我和譚小英離婚後什麽也沒要，就要了一大碗鹵水。怎麽說呢，以前每天都是一大早的就起來跟著做鹵鴨，聞了那麽多年的鹵水味，突然聞不著了還真有些不習慣，而且我和譚小英也做了那麽多年的夫妻，這份感情我還是舍不得的。”
“是嗎”，秦朗道。
米雪接著說道：“既是舍不得，那你剛剛說起譚小英的時候，分明是一副怨念極深的模樣。”
陳大力看著米雪笑了笑，說道：“姑娘，看你這年紀還沒結婚呢吧。”
米雪見話頭竟然引到了自己身上，當下一楞，問道：“沒結婚又怎麽了？”
陳大力說道：“沒結婚自然不會明白。一日夫妻百日恩，雖然我是挺怨譚小英的，以前我們的生活也並不算愉快，但好歹我們也生活了那麽多年。她雖然脾氣不好，常常作了瘋似的對我又打又罵，一點也沒有個女人的樣子，但現在她也死了，畢竟有過一場夫妻情分，我自然對她也很舍不得。”
米雪嘆了嘆氣，也沒說什麽了。
秦朗對陳大力說道：“好了，也問得差不多了，今天就這樣吧。謝謝你的配合，不過我們可能還會找你的。”
陳大力將他們送到了門口，雖未見殷勤，但還是客氣道：“好，二位慢走。”
秦朗和米雪走下了樓，在回去的路上，米雪道：“這個陳大力說起譚小英來不見有多少好話，但論起夫妻情分倒也算是有點良心，沒想到離了婚還要帶著一碗鹵水走。”
秦朗卻搖了搖頭，一臉深沈道：“任何事情都不能只看表面，我倒覺得這個陳大力現在還不能排除嫌疑，他的話有些前後矛盾。”
“矛盾之處在哪裏？”米雪問道。
秦朗卻並不答話，而是看著米雪，像是考驗一般說道：“學心理的人都是不看表面看內心，你仔細看過沒有，你的眼中陳大力是個怎樣的人？”
米雪仔細回想著剛才陳大力的神色和表現，說道：“陳大力看上去老實巴交的，和我們調查到的並無二樣，但他說起譚小英的劣跡時卻又表現的過於激動，而且他的眼神有些陰郁，與他在別人口中的形象有些不同。”
秦朗道：“我記得之前有給過你一些關於變態兇殺的犯罪檔案，你看過沒有？”
米雪道：“看過了。你當時說想讓我理透這些案件裏兇手的心理變化，說是對我以後洞悉罪犯的心理有好處，所以才找了那些檔案給我看的。我拿回去就仔細的研究過了，到現在連那些罪犯的殺人手法我都記得相當清楚。”
“有沒有什麽收獲啊？”秦朗看著米雪說道。
米雪咬著下唇想了想，說道：“我就覺得好多作案的手法與兇手的心理狀態都有著極大的關系。就拿現在的‘6.13’案件來說，分屍手法固然殘忍，但還將屍塊扔進鍋裏鹵煮，這是一般的殺人犯都無法做到的，在很多分屍案中也極其少見，可見兇手陰毒殘忍，心理也是扭曲到令人發指。”
“那什麽人最容易心理扭曲呢？”秦朗又問。
米雪想了想，說道：“極度的壓迫，極度的恐慌。只有人在承受著非常人所能承受的心理壓迫時，人才會變得精神錯亂，心態也會變得扭曲，甚至做出很多連自己都無法理解的事來。”說到這裏，米雪像是心竅頓開般，突然擡頭看著秦朗說道：“在以往的案件中，凡是心理扭曲的罪犯，在表面都會給人毫無壓力的感覺，甚至是極度的可憐和自卑，而往往這樣的人心理卻恰好相反，也許……還會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兇殺犯！”
秦朗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來你平時下的功夫也不少啊，也算我沒有看錯人。”
“所以，隊長是在懷疑陳大力了？”米雪試探的問道。
秦朗說道：“凡是有可能性的人，都不能擺脫嫌疑。”說完便對米雪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然後上了車。
米雪看著秦朗的笑，雖然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跟著上了車。
眾人回到警局後，照例到會議室開會。
泰叔和魏天明從菜市離開後，就去找了桂嫂口中所說的，遇到過譚小英的醫院。泰叔把醫院裏為譚小英開過的藥都帶了回來，他說道：“我們去譚小英去過的醫院查過，她吃的藥都是調理身體的，還有醫生開的治療不孕不育的，我讓醫生開了一份一模一樣的藥出來，那個桂嫂說的婦科藥就是這個。”
秦朗把那些藥一一查看了下，皺著眉道：“這麽說，譚小英是很迫切的想要孩子的，她不可能買避孕藥，那買藥的人就只有陳大力了！”
魏天明道：“從桂嫂說的來看，那麽多的藥瓶數量，譚小英服用的時間起碼最少也有兩年！可陳大力為什麽要這麽做？他不是因為譚小英不孕不育才提出離婚的嗎？”
秦朗道：“還記得陳大力所說的選擇離婚的原因嗎，如果沒有孩子只是個借口的話，那因為譚小英的暴脾氣可能就是真的原因了！陳大力對譚小英早有怨言，但迫於譚小英的淫威，雖然七尺男兒，但也不得不委曲求全，只能做個‘妻管嚴’。”
泰叔道：“我們還了解到，譚小英十七歲時就嫁給了陳大力，那時陳大力二十五歲，比她大了整整十一歲！而且譚小英長相漂亮，相比之下，陳大力卻要顯得粗鄙很多。我聽說陳大力喜歡了譚小英很多年，譚小英卻對陳大力拒之千裏，還有點兒看不上他的意思，不過後來不知道怎麽回事，她突然之間就同意了和陳大力交往，並且很快就結婚了。那時候陳芳剛哭瞎不久。很多人都說陳大力根本就配不上譚小英，所以外面就多了些流言蜚語，說譚小英外面還有別的男人。”
秦朗看著眾人，問道：“對這事兒，你們怎麽看？”
魏天明道：“我覺得吧，譚小英也許真的不檢點，即便那避孕藥是陳大力買的，可一個做丈夫的怎麽想也做不了這樣的事啊，除非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譚小英的確和別的男人有染，陳大力這麽做只是為了不讓譚小英懷上別人的孩子！”
米雪搖了搖頭，“我倒不那麽覺得，畢竟外面只是那麽傳，誰也沒證據，如果陳大力真有那個嫌疑，那他為什麽早不選擇離婚，偏要等到戴了那麽多年的綠帽子才離婚，你當他傻啊！”
泰叔道：“我也讚成小雪的說法。聽說陳大力不在的時候，有些單身漢就趁著沒人去鹵鴨店裏調戲譚小英，結果都被她趕出來了，還鬧得大街小巷無人不知，她還經常說著什麽‘世上的男人都不可信’這種話。你們想想，她為什麽要那麽做，難道只是為了掩人耳目，怕別人發現她作風不良的事？我看大家就是把事情想覆雜了，搞得這麽陰謀論幹嘛。”
“‘世上的男人都不可信’？”秦朗琢磨著這句話，“我真的很疑惑，是什麽會讓譚小英有這樣的想法，如果她那麽堅持的話，那當初又為什麽還沒成年就選擇和陳大力結婚呢。”
魏天明突然靈機一動，說道：“難道她被人背叛過？”
米雪似乎想到了什麽，說道：“譚小英的父親在她十七歲的時候就和母親離了婚，並且離家出走。”她猜測著說：“也許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使她的童年有了陰影，導致她對男人都很排斥。我曾經看過一份調查，童年時的陰影可能會影響一個人的一生，而一個並不幸福的家庭，往往會在未成年人的心中形成不可磨滅的傷害！”
聽到米雪這麽說，魏天明說道：“可問題又回來了，譚小英那麽討厭男性，為什麽還要在十七歲時就和陳大力結婚？最重要的是，他們結婚的時間，恰好是譚小英的父親離家後不久，他們突然就結婚，這到底說明了什麽？”
眾人突然陷入了沈默。這一下把大家都難住了，看來問題還是出在譚小英身上，可如今陳芳也死了，那最了解的就只有陳大力了。想到這裏，秦朗突然對泰叔道：“泰叔，你和天明負責排查鹵鴨店附近的藥店，確認清楚避孕藥到底是不是陳大力買的。”
“難道你懷疑陳大力？”泰叔問道。
秦朗嘆了口氣，“在案件沒有調查清楚前，任何人都有嫌疑”，然後又對米雪說：“你和我一路，我們要走訪陳大力的鄰居。我總覺得陳大力對我們有所隱瞞，而且王良茹和譚小英的死不過相差幾天，這裏面一定有什麽貓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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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陳大力與譚小英的夫妻關系並不怎麽樣。米雪試探的問道：“怎麽那麽多年都沒孩子呢？”
陳大力冷冷的笑了一聲，說道：“我哪知道啊。”
米雪無奈的看了秦朗一眼，後者則是雙手抱於胸前，面露沈思之色。米雪正想問下去，卻被秦朗打斷了。秦朗問陳大力：“您屋裏有紙杯嗎？討點兒水喝。”說著不免清了清嗓子。
陳大力這才初醒般抱歉的說道：“不好意思，還沒想起給二位倒水呢，不過我家沒有紙杯，”說著從茶幾翻起了一個倒扣的水杯，“這杯子是幹凈的，我這就給你倒。”
秦朗從陳大力手中接過杯子，笑道：“不用了，我自己倒就行。”於是端著水杯佯裝接水，卻在飯桌前頓住了。飯桌上放了個大紅色的大號保溫瓶，這個顏色在暗淡灰蒙的屋子裏卻略顯突兀，所以從一進屋來就被秦朗給看到了。從屋子裏的陳設來看，大到冰箱櫥櫃，小到擺件水杯，統統都是簡單的淡色為主，所以這個保溫瓶他猜測定是別人的。
秦朗拿起了保溫瓶，然後放到鼻尖聞了聞，“從剛才我就聞到香味兒了，這裏面裝的什麽啊？”他看著陳大力問道。
陳大力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眼神卻有些異樣，果然接下來就聽到陳大力說道：“這是鹵鴨店的鹵水”。秦朗微微一笑，看來他的猜測對了。見到他了然一笑，陳大力唯恐被誤會似的，急忙解釋說：“我和譚小英離婚後什麽也沒要，就要了一大碗鹵水。怎麽說呢，以前每天都是一大早的就起來跟著做鹵鴨，聞了那麽多年的鹵水味，突然聞不著了還真有些不習慣，而且我和譚小英也做了那麽多年的夫妻，這份感情我還是舍不得的。”
“是嗎”，秦朗道。
米雪接著說道：“既是舍不得，那你剛剛說起譚小英的時候，分明是一副怨念極深的模樣。”
陳大力看著米雪笑了笑，說道：“姑娘，看你這年紀還沒結婚呢吧。”
米雪見話頭竟然引到了自己身上，當下一楞，問道：“沒結婚又怎麽了？”
陳大力說道：“沒結婚自然不會明白。一日夫妻百日恩，雖然我是挺怨譚小英的，以前我們的生活也並不算愉快，但好歹我們也生活了那麽多年。她雖然脾氣不好，常常作了瘋似的對我又打又罵，一點也沒有個女人的樣子，但現在她也死了，畢竟有過一場夫妻情分，我自然對她也很舍不得。”
米雪嘆了嘆氣，也沒說什麽了。
秦朗對陳大力說道：“好了，也問得差不多了，今天就這樣吧。謝謝你的配合，不過我們可能還會找你的。”
陳大力將他們送到了門口，雖未見殷勤，但還是客氣道：“好，二位慢走。”
秦朗和米雪走下了樓，在回去的路上，米雪道：“這個陳大力說起譚小英來不見有多少好話，但論起夫妻情分倒也算是有點良心，沒想到離了婚還要帶著一碗鹵水走。”
秦朗卻搖了搖頭，一臉深沈道：“任何事情都不能只看表面，我倒覺得這個陳大力現在還不能排除嫌疑，他的話有些前後矛盾。”
“矛盾之處在哪裏？”米雪問道。
秦朗卻並不答話，而是看著米雪，像是考驗一般說道：“學心理的人都是不看表面看內心，你仔細看過沒有，你的眼中陳大力是個怎樣的人？”
米雪仔細回想著剛才陳大力的神色和表現，說道：“陳大力看上去老實巴交的，和我們調查到的並無二樣，但他說起譚小英的劣跡時卻又表現的過於激動，而且他的眼神有些陰郁，與他在別人口中的形象有些不同。”
秦朗道：“我記得之前有給過你一些關於變態兇殺的犯罪檔案，你看過沒有？”
米雪道：“看過了。你當時說想讓我理透這些案件裏兇手的心理變化，說是對我以後洞悉罪犯的心理有好處，所以才找了那些檔案給我看的。我拿回去就仔細的研究過了，到現在連那些罪犯的殺人手法我都記得相當清楚。”
“有沒有什麽收獲啊？”秦朗看著米雪說道。
米雪咬著下唇想了想，說道：“我就覺得好多作案的手法與兇手的心理狀態都有著極大的關系。就拿現在的‘6.13’案件來說，分屍手法固然殘忍，但還將屍塊扔進鍋裏鹵煮，這是一般的殺人犯都無法做到的，在很多分屍案中也極其少見，可見兇手陰毒殘忍，心理也是扭曲到令人發指。”
“那什麽人最容易心理扭曲呢？”秦朗又問。
米雪想了想，說道：“極度的壓迫，極度的恐慌。只有人在承受著非常人所能承受的心理壓迫時，人才會變得精神錯亂，心態也會變得扭曲，甚至做出很多連自己都無法理解的事來。”說到這裏，米雪像是心竅頓開般，突然擡頭看著秦朗說道：“在以往的案件中，凡是心理扭曲的罪犯，在表面都會給人毫無壓力的感覺，甚至是極度的可憐和自卑，而往往這樣的人心理卻恰好相反，也許……還會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兇殺犯！”
秦朗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來你平時下的功夫也不少啊，也算我沒有看錯人。”
“所以，隊長是在懷疑陳大力了？”米雪試探的問道。
秦朗說道：“凡是有可能性的人，都不能擺脫嫌疑。”說完便對米雪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然後上了車。
米雪看著秦朗的笑，雖然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跟著上了車。
眾人回到警局後，照例到會議室開會。
泰叔和魏天明從菜市離開後，就去找了桂嫂口中所說的，遇到過譚小英的醫院。泰叔把醫院裏為譚小英開過的藥都帶了回來，他說道：“我們去譚小英去過的醫院查過，她吃的藥都是調理身體的，還有醫生開的治療不孕不育的，我讓醫生開了一份一模一樣的藥出來，那個桂嫂說的婦科藥就是這個。”
秦朗把那些藥一一查看了下，皺著眉道：“這麽說，譚小英是很迫切的想要孩子的，她不可能買避孕藥，那買藥的人就只有陳大力了！”
魏天明道：“從桂嫂說的來看，那麽多的藥瓶數量，譚小英服用的時間起碼最少也有兩年！可陳大力為什麽要這麽做？他不是因為譚小英不孕不育才提出離婚的嗎？”
秦朗道：“還記得陳大力所說的選擇離婚的原因嗎，如果沒有孩子只是個借口的話，那因為譚小英的暴脾氣可能就是真的原因了！陳大力對譚小英早有怨言，但迫於譚小英的淫威，雖然七尺男兒，但也不得不委曲求全，只能做個‘妻管嚴’。”
泰叔道：“我們還了解到，譚小英十七歲時就嫁給了陳大力，那時陳大力二十五歲，比她大了整整十一歲！而且譚小英長相漂亮，相比之下，陳大力卻要顯得粗鄙很多。我聽說陳大力喜歡了譚小英很多年，譚小英卻對陳大力拒之千裏，還有點兒看不上他的意思，不過後來不知道怎麽回事，她突然之間就同意了和陳大力交往，並且很快就結婚了。那時候陳芳剛哭瞎不久。很多人都說陳大力根本就配不上譚小英，所以外面就多了些流言蜚語，說譚小英外面還有別的男人。”
秦朗看著眾人，問道：“對這事兒，你們怎麽看？”
魏天明道：“我覺得吧，譚小英也許真的不檢點，即便那避孕藥是陳大力買的，可一個做丈夫的怎麽想也做不了這樣的事啊，除非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譚小英的確和別的男人有染，陳大力這麽做只是為了不讓譚小英懷上別人的孩子！”
米雪搖了搖頭，“我倒不那麽覺得，畢竟外面只是那麽傳，誰也沒證據，如果陳大力真有那個嫌疑，那他為什麽早不選擇離婚，偏要等到戴了那麽多年的綠帽子才離婚，你當他傻啊！”
泰叔道：“我也讚成小雪的說法。聽說陳大力不在的時候，有些單身漢就趁著沒人去鹵鴨店裏調戲譚小英，結果都被她趕出來了，還鬧得大街小巷無人不知，她還經常說著什麽‘世上的男人都不可信’這種話。你們想想，她為什麽要那麽做，難道只是為了掩人耳目，怕別人發現她作風不良的事？我看大家就是把事情想覆雜了，搞得這麽陰謀論幹嘛。”
“‘世上的男人都不可信’？”秦朗琢磨著這句話，“我真的很疑惑，是什麽會讓譚小英有這樣的想法，如果她那麽堅持的話，那當初又為什麽還沒成年就選擇和陳大力結婚呢。”
魏天明突然靈機一動，說道：“難道她被人背叛過？”
米雪似乎想到了什麽，說道：“譚小英的父親在她十七歲的時候就和母親離了婚，並且離家出走。”她猜測著說：“也許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使她的童年有了陰影，導致她對男人都很排斥。我曾經看過一份調查，童年時的陰影可能會影響一個人的一生，而一個並不幸福的家庭，往往會在未成年人的心中形成不可磨滅的傷害！”
聽到米雪這麽說，魏天明說道：“可問題又回來了，譚小英那麽討厭男性，為什麽還要在十七歲時就和陳大力結婚？最重要的是，他們結婚的時間，恰好是譚小英的父親離家後不久，他們突然就結婚，這到底說明了什麽？”
眾人突然陷入了沈默。這一下把大家都難住了，看來問題還是出在譚小英身上，可如今陳芳也死了，那最了解的就只有陳大力了。想到這裏，秦朗突然對泰叔道：“泰叔，你和天明負責排查鹵鴨店附近的藥店，確認清楚避孕藥到底是不是陳大力買的。”
“難道你懷疑陳大力？”泰叔問道。
秦朗嘆了口氣，“在案件沒有調查清楚前，任何人都有嫌疑”，然後又對米雪說：“你和我一路，我們要走訪陳大力的鄰居。我總覺得陳大力對我們有所隱瞞，而且王良茹和譚小英的死不過相差幾天，這裏面一定有什麽貓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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