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謎之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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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謎之惡魔
米雪和泰叔回到重案組之後，秦朗召集大家開了個會。
秦朗問泰叔：“你們那裏有什麽收獲？”
泰叔把今天收集到了資料一一整理了一遍，說道：“收獲頗豐啊！我和小雪去了王瀟瀟高中時就讀的學校，有一個奇怪的發現。王瀟瀟是六年以前從那裏畢業的，而當時的教職員工現在也全部都不在那裏了，有的出了國，有的離了職，就連校長也是六年前換的。”
“看來是大換血啊，不過這是為了什麽呢？”秦朗自語道。
米雪道：“學校裏面是找不到什麽線索了，所以我們又去找了當時和王瀟瀟同班的同學，但我發現他們似乎都在刻意隱瞞過去的事情。”
秦朗挑眉道：“怎麽說？”
米雪潤了潤嘴唇，繼續說道：“當我們向他們說明來意的時候，他們都一一拒絕了和我們的談話，而且還很排斥。”她的手在空中重覆的畫著一個圈兒，一邊苦思冥想後說道：“甚至是……聽到‘王瀟瀟’這個名字就直接把門給關上了。所以我覺得他們一定是在可以隱瞞著同一件事，而這件事情和王瀟瀟有著密切的關系。”
泰叔繼續說道：“後來我們驗證的結果是正確的，因為我們找到了一個關鍵人物——李楠。李楠也是王瀟瀟的同班同學，我們為了找到她可是煞費苦心啊，也只有她才願意給我們線索。雖然是同班同學，但看上去李楠對王瀟瀟也是毫無好感，甚至是極具厭惡，而且還用了一句話來形容王瀟瀟，她說……‘王瀟瀟就是一個魔鬼’。”眾人聽到這裏都不由自主的皺緊了眉。接著，泰叔拿出了一張陳年舊報出來，“我想六年前高中學校的大換血和這個有關”。
秦朗上前一看，只見那張舊報紙上用濃黑油墨噴出的字體標題是：‘女高中生因學習壓力過重跳樓身亡’。一路看了下去，上面所寫的女高中生名字叫——陳瑩。
“難道這個跳樓自殺的陳瑩和王瀟瀟有什麽關系？”秦朗問道。
米雪打了一個響指，又搖了搖頭，道：“對了一半。根據查到的線索，陳瑩當年就是就讀這個高中。更巧的是，她和王瀟瀟還是一個班的。陳瑩六年以前跳樓身亡，聽說這個跳樓事件在當時鬧得很大。陳瑩的父親是個賣包子的，據知情人透露，在陳瑩生前，王瀟瀟曾經帶著很多的混混去砸了他們的包子鋪。”
秦朗喃喃道：“‘惡魔’……六年前王瀟瀟不過才十八歲，一個十八歲的女生到底是做了什麽事情，才會被人稱為惡魔？”
米雪道：“當時外界有傳，說陳瑩是被王瀟瀟害死的，但個中緣由就不清楚了。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陳瑩的死絕對不像報紙上所寫的這麽簡單。”
“所以你剛才才說‘對了一半’？”秦朗道。
米雪點了點頭。然後不自覺的看了眼那張報紙。
那張報紙被平放在桌上，經過六年的沈澱，它散發著一股濃重的塵埃腐敗的味道。
秦朗對魏天明說：“天明，你就去查查這個陳瑩過去的資料”。
泰叔道：“那我就去找李楠再了解一下，我總覺得她還有什麽話沒說，而且她可能是唯一的知情人。李楠不像其他人一樣總回避我們的問題，也許她還有什麽想要告訴我們的。”
米雪主動請纓道：“隊長，我想要去查查王瀟瀟的父親。我總覺得他在向我們刻意隱瞞著什麽，他說話時的眼神有問題。”
魏天明接話道：“學心理的就那麽喜歡看別人眼神啊，那你再看看我的眼睛，你猜猜我現在在想什麽？”結果迎來米雪的一個爆栗，“我猜你是想找打！”
秦朗笑著打斷道：“好了，都什麽時候了還打打鬧鬧的！”又對米雪說，“這件事情就交給天明去辦吧，你跟我一起去王瀟瀟的公寓。”
劃好分工之後，大家都一一忙著自己的事。
米雪則是跟著秦朗，一起去了王瀟瀟所租住的單身公寓。
秦朗用房東的鑰匙打開了王瀟瀟的房門，出乎意料的是房間裏面昏暗暗的，窗簾也被拉上，密不透風，就連窗戶都被鎖上了。所以剛走進去的時候，感覺悶悶的，有種透不上氣的感覺。
米雪將室內的燈打開，屋裏一下被照亮了。從裏面的裝飾和布局來看，王瀟瀟應該是一個很懂生活的人，至少算得上比較奢侈了。
米雪把緊閉的窗簾拉開，又把窗戶大打開，突然被刺眼的陽光罩住，眼睛還有些適應不過來。
“王瀟瀟是個獨居的女人，又不喜歡跟外人接觸，連家裏都關閉的那麽嚴實，這些的確不太正常”，米雪又拿起了書桌上放的一小盆盆栽，“明明那麽喜歡植物，可又懼怕陽光，她還真是一個奇怪的女人哪。”
“也許並不是怕陽光呢”，許久沒說話的秦朗靠在墻上，有些慵懶的說道：“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人居然能被活活的嚇死，可見心理防線一定很低。當一個人被某些事情苦苦糾纏卻又無法解決的時候，出現的任何苦惱都會增加她的心理壓力，直到最後一根稻草將瀕臨崩潰的她徹底壓倒！”
米雪打了個響指，接著道：“所以，這最後的一根稻草就是王瀟瀟死前看到的東西！那問題又回到原點了，監控錄像只能看到王瀟瀟死前的怪異表現，至於她看到的是什麽‘東西’根本就無從查起啊。”
秦朗點頭稱是，“沒錯，但你是一名警察”，說著指了指對方的腦袋，“破案，要用的是反思維。”
米雪抓了抓腦袋，突然恍悟道：“隊長，原來你叫我跟你一起來，是為了指導我辦案啊！”
秦朗坐到了床沿，只顧低頭翻書桌的抽屜，頭也不擡道：“要不然呢。你以為憑著一個狗屎運轉了正，你就能一輩子那麽好運？我知道你對犯罪心理學很了解，但那些都是書本上的死東西，辦案要的是敏銳的觀察力和靈活的反思維能力。辦案的時候你不是警察，你要把自己當做犯罪嫌疑人，這樣才能更快的找出突破性的線索！”
米雪受教的猛點頭，“嗯！隊長，我一定會努力的！”
秦朗倒是沒空理她，他的眼睛突然定格在了抽屜底部壓著的一本筆記本上，於是拿了起來，隨意的翻了幾頁，眸子裏突然蒙上了一層光暈。他興奮道：“王瀟瀟的日記！”
王瀟瀟的日記居然也是從六年前開始記的！只見上面有一頁寫道：“我好怕，她每天都在我身邊，我看不到她，但卻能感覺到她無處不在。”秦朗接著翻了下去，有一頁上寫道：“如果有一天我死了，那就是她真的回來了……”這是最近一段時期寫的。
米雪看著王瀟瀟寫的日記，疑惑道：“她？這個‘她’指的是誰？”
秦朗在日記本裏翻到了一些字條，每一張都只有幾個字，他一眼就看出來這些字和在王瀟瀟手裏發現的那張紙條上的字跡是一樣的！上面分別寫著：
“朋友，我好想你啊。”
“我那麽孤獨，好想讓你來陪我”
“瀟瀟，你每次一個人的時候，有沒有發現我就在你的身後！”
“為什麽我總看到你的精神狀態很不好？好好睡吧，我會在你的床前陪你的！”
看到這些字後，米雪忍不住打了個冷顫，“為什麽我覺得這些字條好詭異啊，難道是哪個暗戀者？他說會在王瀟瀟的床前陪著她，可是……王瀟瀟的屋子裏從來都只有她一個人！”
秦朗皺眉道：“不，這更像是一種威脅。但這些字條到底是誰寫的呢？”秦朗篤定道：“兇手一定是這個人！”然後推測著，“看來王瀟瀟的死是有預謀的！兇手似乎對王瀟瀟的作息很清楚！難道……一直有人在監視她？！”
米雪擡頭看了眼窗戶，“緊鎖的窗戶；拉緊到不透一絲光線的窗簾；寧願把自己關在黑暗裏的獨居女人……”米雪似乎看到了王瀟瀟生前瞪著一雙疲憊又恐懼的雙眼躲在屋子角落裏的樣子，“看來，這一切真是有預謀的！”
秦朗道：“如果這些都和當年陳瑩的死有關，那會不會是仇殺？”
米雪躊躇著說：“目前來看，的確仇殺的可能性比較大，但誰會選擇‘仇殺’呢？得把兇手定位到一個地方啊，或者是某種特定的環境和情感，到底王瀟瀟是怎樣讓兇手心生仇恨，從而選擇了用這種方式去解決問題？”
受了米雪的話的疏導，秦朗分析道：“兇手不是選擇直接殺掉王瀟瀟，而是故意用這些手段去誘導她。由此可以看出，兇手對王瀟瀟的心理狀態極其了解，也知道她一定會受到這些字條的誘導和蠱惑，從而達到兇手的目的。也許，兇手用這種方式使王瀟瀟被活活嚇死，也是有其必要的原因的。”
米雪點頭道：“不僅如此，兇手還極其有耐心。如同獵人遠遠的站在高處，饒有興致的看著勳鹿迷失在林子裏。獵物在悲哀的嚎叫，在林子裏驚慌失措，直到崩潰。這時候，獵人就會舉起手中的槍，對準勳鹿射出致命的一彈。”
秦朗的目光深邃而迷離，他看著那些字條，道：“所以，兇手的目的不僅是要讓王瀟瀟死，而且要讓她在痛苦中無望的死去。這才是獵人想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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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雪和泰叔回到重案組之後，秦朗召集大家開了個會。
秦朗問泰叔：“你們那裏有什麽收獲？”
泰叔把今天收集到了資料一一整理了一遍，說道：“收獲頗豐啊！我和小雪去了王瀟瀟高中時就讀的學校，有一個奇怪的發現。王瀟瀟是六年以前從那裏畢業的，而當時的教職員工現在也全部都不在那裏了，有的出了國，有的離了職，就連校長也是六年前換的。”
“看來是大換血啊，不過這是為了什麽呢？”秦朗自語道。
米雪道：“學校裏面是找不到什麽線索了，所以我們又去找了當時和王瀟瀟同班的同學，但我發現他們似乎都在刻意隱瞞過去的事情。”
秦朗挑眉道：“怎麽說？”
米雪潤了潤嘴唇，繼續說道：“當我們向他們說明來意的時候，他們都一一拒絕了和我們的談話，而且還很排斥。”她的手在空中重覆的畫著一個圈兒，一邊苦思冥想後說道：“甚至是……聽到‘王瀟瀟’這個名字就直接把門給關上了。所以我覺得他們一定是在可以隱瞞著同一件事，而這件事情和王瀟瀟有著密切的關系。”
泰叔繼續說道：“後來我們驗證的結果是正確的，因為我們找到了一個關鍵人物——李楠。李楠也是王瀟瀟的同班同學，我們為了找到她可是煞費苦心啊，也只有她才願意給我們線索。雖然是同班同學，但看上去李楠對王瀟瀟也是毫無好感，甚至是極具厭惡，而且還用了一句話來形容王瀟瀟，她說……‘王瀟瀟就是一個魔鬼’。”眾人聽到這裏都不由自主的皺緊了眉。接著，泰叔拿出了一張陳年舊報出來，“我想六年前高中學校的大換血和這個有關”。
秦朗上前一看，只見那張舊報紙上用濃黑油墨噴出的字體標題是：‘女高中生因學習壓力過重跳樓身亡’。一路看了下去，上面所寫的女高中生名字叫——陳瑩。
“難道這個跳樓自殺的陳瑩和王瀟瀟有什麽關系？”秦朗問道。
米雪打了一個響指，又搖了搖頭，道：“對了一半。根據查到的線索，陳瑩當年就是就讀這個高中。更巧的是，她和王瀟瀟還是一個班的。陳瑩六年以前跳樓身亡，聽說這個跳樓事件在當時鬧得很大。陳瑩的父親是個賣包子的，據知情人透露，在陳瑩生前，王瀟瀟曾經帶著很多的混混去砸了他們的包子鋪。”
秦朗喃喃道：“‘惡魔’……六年前王瀟瀟不過才十八歲，一個十八歲的女生到底是做了什麽事情，才會被人稱為惡魔？”
米雪道：“當時外界有傳，說陳瑩是被王瀟瀟害死的，但個中緣由就不清楚了。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陳瑩的死絕對不像報紙上所寫的這麽簡單。”
“所以你剛才才說‘對了一半’？”秦朗道。
米雪點了點頭。然後不自覺的看了眼那張報紙。
那張報紙被平放在桌上，經過六年的沈澱，它散發著一股濃重的塵埃腐敗的味道。
秦朗對魏天明說：“天明，你就去查查這個陳瑩過去的資料”。
泰叔道：“那我就去找李楠再了解一下，我總覺得她還有什麽話沒說，而且她可能是唯一的知情人。李楠不像其他人一樣總回避我們的問題，也許她還有什麽想要告訴我們的。”
米雪主動請纓道：“隊長，我想要去查查王瀟瀟的父親。我總覺得他在向我們刻意隱瞞著什麽，他說話時的眼神有問題。”
魏天明接話道：“學心理的就那麽喜歡看別人眼神啊，那你再看看我的眼睛，你猜猜我現在在想什麽？”結果迎來米雪的一個爆栗，“我猜你是想找打！”
秦朗笑著打斷道：“好了，都什麽時候了還打打鬧鬧的！”又對米雪說，“這件事情就交給天明去辦吧，你跟我一起去王瀟瀟的公寓。”
劃好分工之後，大家都一一忙著自己的事。
米雪則是跟著秦朗，一起去了王瀟瀟所租住的單身公寓。
秦朗用房東的鑰匙打開了王瀟瀟的房門，出乎意料的是房間裏面昏暗暗的，窗簾也被拉上，密不透風，就連窗戶都被鎖上了。所以剛走進去的時候，感覺悶悶的，有種透不上氣的感覺。
米雪將室內的燈打開，屋裏一下被照亮了。從裏面的裝飾和布局來看，王瀟瀟應該是一個很懂生活的人，至少算得上比較奢侈了。
米雪把緊閉的窗簾拉開，又把窗戶大打開，突然被刺眼的陽光罩住，眼睛還有些適應不過來。
“王瀟瀟是個獨居的女人，又不喜歡跟外人接觸，連家裏都關閉的那麽嚴實，這些的確不太正常”，米雪又拿起了書桌上放的一小盆盆栽，“明明那麽喜歡植物，可又懼怕陽光，她還真是一個奇怪的女人哪。”
“也許並不是怕陽光呢”，許久沒說話的秦朗靠在墻上，有些慵懶的說道：“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人居然能被活活的嚇死，可見心理防線一定很低。當一個人被某些事情苦苦糾纏卻又無法解決的時候，出現的任何苦惱都會增加她的心理壓力，直到最後一根稻草將瀕臨崩潰的她徹底壓倒！”
米雪打了個響指，接著道：“所以，這最後的一根稻草就是王瀟瀟死前看到的東西！那問題又回到原點了，監控錄像只能看到王瀟瀟死前的怪異表現，至於她看到的是什麽‘東西’根本就無從查起啊。”
秦朗點頭稱是，“沒錯，但你是一名警察”，說著指了指對方的腦袋，“破案，要用的是反思維。”
米雪抓了抓腦袋，突然恍悟道：“隊長，原來你叫我跟你一起來，是為了指導我辦案啊！”
秦朗坐到了床沿，只顧低頭翻書桌的抽屜，頭也不擡道：“要不然呢。你以為憑著一個狗屎運轉了正，你就能一輩子那麽好運？我知道你對犯罪心理學很了解，但那些都是書本上的死東西，辦案要的是敏銳的觀察力和靈活的反思維能力。辦案的時候你不是警察，你要把自己當做犯罪嫌疑人，這樣才能更快的找出突破性的線索！”
米雪受教的猛點頭，“嗯！隊長，我一定會努力的！”
秦朗倒是沒空理她，他的眼睛突然定格在了抽屜底部壓著的一本筆記本上，於是拿了起來，隨意的翻了幾頁，眸子裏突然蒙上了一層光暈。他興奮道：“王瀟瀟的日記！”
王瀟瀟的日記居然也是從六年前開始記的！只見上面有一頁寫道：“我好怕，她每天都在我身邊，我看不到她，但卻能感覺到她無處不在。”秦朗接著翻了下去，有一頁上寫道：“如果有一天我死了，那就是她真的回來了……”這是最近一段時期寫的。
米雪看著王瀟瀟寫的日記，疑惑道：“她？這個‘她’指的是誰？”
秦朗在日記本裏翻到了一些字條，每一張都只有幾個字，他一眼就看出來這些字和在王瀟瀟手裏發現的那張紙條上的字跡是一樣的！上面分別寫著：
“朋友，我好想你啊。”
“我那麽孤獨，好想讓你來陪我”
“瀟瀟，你每次一個人的時候，有沒有發現我就在你的身後！”
“為什麽我總看到你的精神狀態很不好？好好睡吧，我會在你的床前陪你的！”
看到這些字後，米雪忍不住打了個冷顫，“為什麽我覺得這些字條好詭異啊，難道是哪個暗戀者？他說會在王瀟瀟的床前陪著她，可是……王瀟瀟的屋子裏從來都只有她一個人！”
秦朗皺眉道：“不，這更像是一種威脅。但這些字條到底是誰寫的呢？”秦朗篤定道：“兇手一定是這個人！”然後推測著，“看來王瀟瀟的死是有預謀的！兇手似乎對王瀟瀟的作息很清楚！難道……一直有人在監視她？！”
米雪擡頭看了眼窗戶，“緊鎖的窗戶；拉緊到不透一絲光線的窗簾；寧願把自己關在黑暗裏的獨居女人……”米雪似乎看到了王瀟瀟生前瞪著一雙疲憊又恐懼的雙眼躲在屋子角落裏的樣子，“看來，這一切真是有預謀的！”
秦朗道：“如果這些都和當年陳瑩的死有關，那會不會是仇殺？”
米雪躊躇著說：“目前來看，的確仇殺的可能性比較大，但誰會選擇‘仇殺’呢？得把兇手定位到一個地方啊，或者是某種特定的環境和情感，到底王瀟瀟是怎樣讓兇手心生仇恨，從而選擇了用這種方式去解決問題？”
受了米雪的話的疏導，秦朗分析道：“兇手不是選擇直接殺掉王瀟瀟，而是故意用這些手段去誘導她。由此可以看出，兇手對王瀟瀟的心理狀態極其了解，也知道她一定會受到這些字條的誘導和蠱惑，從而達到兇手的目的。也許，兇手用這種方式使王瀟瀟被活活嚇死，也是有其必要的原因的。”
米雪點頭道：“不僅如此，兇手還極其有耐心。如同獵人遠遠的站在高處，饒有興致的看著勳鹿迷失在林子裏。獵物在悲哀的嚎叫，在林子裏驚慌失措，直到崩潰。這時候，獵人就會舉起手中的槍，對準勳鹿射出致命的一彈。”
秦朗的目光深邃而迷離，他看著那些字條，道：“所以，兇手的目的不僅是要讓王瀟瀟死，而且要讓她在痛苦中無望的死去。這才是獵人想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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