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夜進屍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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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夜進屍房
也不怪秦朗會惱火。明明米雪應該在早上九點就該報到的，可現在都快過十二點了，他特別討厭這種沒有時間觀念的人。之前就對這個新來的沒有太大的期許，現在來看，他對她的印象也的確好不到哪裏去。
秦朗看了看手表，又將手表挪到了米雪面前，強調道：“像今天遲到的問題，我不希望以後再次發生，重案組每天面對的都是很棘手的案子，為了一個案子要熬幾個通宵都回不了家是常有的事，所以在工作之前，我希望你能有一個正確的態度。還有……”秦朗指了指米雪身上的背帶裙，“雖然重案組大多時候都是出外勤，很少會穿警服，但為了不影響辦事效率，你以後還是穿褲子吧。”
“……是，隊長。”米雪有些憋屈道。
秦朗依舊是一副冷若冰霜的表情，他有些不耐煩的對米雪說：“還楞著幹嘛，做筆記啊。”
“噢！”米雪方才如夢初醒，一邊急著從背包裏翻出本子和筆，一邊道：“稍等稍等！”
魏天明忍不住替米雪捏一把冷汗，要知道他們隊長在工作的時候可是要求一絲不茍的，對自己也是相當嚴格，沒想到米雪初來乍到就被隊長給盯上了。看來他還是去旁邊忙自己的事，遠離戰爭的比較好！
米雪抱著本子，緊緊跟在秦朗身後。
秦朗道：“除了剛才我所說的那些線索，還要記錄清楚屍體的狀態，這一點很重要。”
米雪只是默默地跟在秦朗的身後，腦袋點的就像小雞啄米似的。
秦朗蹲到了腐屍旁邊，刺鼻的屍臭對他來說似乎早已習以為常，就算不戴口罩也照樣面不改色。
秦朗想考一考米雪，“你仔細看看屍體的腐爛狀態，能大致推斷出屍體的死亡時間嗎？”
米雪走近了一些，屍臭的味道越發濃重，加之周遭的工作人員和外面的圍觀群眾，耳朵裏面不斷的盤旋著各種聲音，眼睛又盯著這種高度腐敗，給人以感官刺激的屍體。米雪頓時覺得胃裏像是有什麽在不停的攪動著，越來越快，直到再也忍受不了奔到一邊狂嘔了起來。
一旁的魏天明忍不住拍了拍泰叔，“泰叔，你覺得米雪能安然的度過實習期嗎？咱倆打個賭，我賭她絕對呆不了。”
泰叔甩了他一記白眼，然後走過去幫米雪拍著背，關切道：“小雪，沒問題吧？”
米雪只感覺胃裏被攪的天翻地覆，但還是咬牙道：“沒事，我沒事。”
秦朗抱著雙手，冷著一張臉。“我看你還是寫張調職申請算了，重案組不是你能呆的地方。”
米雪擡頭看著他，眉宇間有絲倔強，她希望秦朗能從她不服的表情裏看出她的堅持。但秦朗說完這些話，便轉身走了。
米雪回顧著秦朗已經走遠的背影，她堅信自己總有一天會令他刮目相看的。
重案組收隊後，只留下了一小部分人收拾現場。
回到警局後，秦朗叫上大家開了個會。
幻燈片在一張張的切換，現場拍下的照片經過放大後更顯清晰。
秦朗指著屍體的照片道：“屍體高度腐敗，目前只能確認死者為男性，身高1.76，年齡在22到25之間，為正常死亡。其他的還需要石磊驗完屍之後才能做出判斷。據報案人說，他是在早上到附近跑步的，那天他還帶上了自己的寵物狗，中途他的寵物狗叼了一個東西回來，仔細一看才發現是一截手指，於是馬上報了案。附近也已經搜過了，也許是昨天下雨的緣故，沒有發現任何的線索。那裏很可能是兇手將人殺害後，又進行拋屍的第二現場。”
秦朗隨即把照片往下翻閱，最後定在了腐屍的整體照片上。屍體穿著一套大紅色的古服，怎麽看怎麽詭異。
魏天明仔細的端詳著，“最奇怪的是他穿的衣服，不是便服也不像壽衣，會不會是漢服啊？”
泰叔摸了摸下巴淺而濃的胡須，思索道：“聽說最近多了一批喜歡古典文化的年輕人，有的甚至在日常和出行時都穿著漢服，就是所謂的‘漢服控’。如果死者真的是個‘漢服控’，那為什麽偏要選擇這種顏色呢？你們難道不覺得很詭異嗎。”
秦朗從文件夾裏抽出了一張屍體正面的照片，出其不意的遞到了米雪的面前，像是故意的說道：“這也是你的工作。明天你做個分析報告出來，這就算是你到我們重案組的‘入學考試’，如果不及格的話……”雖然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但大家都聽出是什麽意思了。現場的氣氛瞬間冷了下來，米雪接過照片，有些不知所措。
泰叔緩場道：“小雪，你別害怕，秦隊只是跟你開個玩笑的。”
秦朗斂著眉，“我的樣子像是在開玩笑嗎？”
魏天明尷尬的笑了笑，然後轉移話題道：“今天畢竟是小雪來咱們重案組的第一天，我們要不要出去吃個火鍋啊？算是迎新宴。”
“案子那麽急還吃什麽飯！各忙各的吧！”秦朗扔下這句話後就走開了。
餘下的人都在一種莫有的氛圍當中。
米雪既憋屈又窩火的對魏天明和泰叔說：“兩位，我先回去做報告了，回見！”
米雪萬萬沒想到自己報到的第一天就會以這種形式收場，她抱著一堆照片回到了家，一坐下來就一直盯著照片寫分析報告。
雖然在秦朗的面前並沒說什麽，但她還是越想越窩火。
“唉，什麽人啊……虧我還默默的崇拜他那麽久，沒想到他竟然是一個鼻子朝著天從不正眼瞧別人的人！高傲！虛偽！狂妄自大！”
米雪越想就越覺得該打起精神來，要知道秦朗是說一不二的，萬一明天交不出報告，他真的很有可能會把她趕出重案組的。
“不行，我要奮鬥！我要堅強！我不會被打倒的！”米雪做了一副壯士欲死的模樣。
恢覆好情緒之後，米雪拿起那張秦朗遞給她的照片，仔細的揣摩起來。
“暗紅的漢服……”
她的眼睛從死者的衣領處細細的看下來，發現衣服上的圖案看起來很精致，不像是便宜貨，反倒像是專門量身訂做的一樣，無論是從它的紋理，還是衣服的色彩，甚至是尺寸都特別合適。
“也不知道是什麽布料的。”對了，她可以從衣服的布料開始著手啊！
這種漢服也不是很常見，說不定可以從裏面得到什麽線索呢。可是照片沒有下載下來，也不能放大，單看這麽小的照片是很難看清楚的。
想到明天還要交分析報告給秦朗，米雪苦惱的抓了抓頭，考慮良久之後，她終於下了個連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決定——幹脆現在就去局裏的驗屍房好了！
現在已是深夜，一路上都沒見到什麽人，雖然大門有人值班，但驗屍房的門已經關上了，想要進去就只能翻窗。
米雪站在驗屍房的外面，墊著腳尖站在鋪好的木箱上面，畏畏縮縮的往停屍房的裏面看去，頓時心悸不已，感覺心臟快要跳出來了一樣。
要不是時間不夠，一晚上僅靠一張照片根本就找不出線索的話，她根本就不會冒著深夜被嚇死的危險跑到這駭人的驗屍房來。想到這裏，她不由得在心中咒罵了秦朗一番，往日對他的崇拜和仰慕，在彼時的環境中立刻蕩然無存。
雖然以前看過很多受害人的照片，她已經對各種各樣千奇百怪的死相見怪不怪了，但是在這樣的深夜，又是自己一個人，米雪還是很膽怵的。
米雪在心裏為自己打氣，既然已經來到這裏了，不進去看一下實在是窩囊。再說明天秦朗要是為她要報告，她什麽思路都沒有怎麽應付啊。
想到這裏，米雪往手心裏哈了幾口熱氣，然後雙手抓住了窗戶的邊沿，慢慢的爬了上去。還好自己身手不算太差，也沒費多少勁就翻了過去。
米雪的雙腳落到了實地上，瞬間感覺一股莫名的涼氣從周遭吹了過來。她忍不住一哆嗦，又頓頓腳給自己打氣。“我是人民警察！不怕不怕！”
米雪慢慢的走了進去，迎面就見到了解剖臺上蓋著白布的屍體。她走過去輕輕地掀開了白布，只見死者的衣服已經被屍水浸濕，緊緊地和屍體的腐肉黏在一起。
米雪控制住嘔吐的沖動，捏著鼻子把臉靠近，細細的觀察著死者的衣服。果真單憑一張照片是很難起到效果的，現在雙眼細細的察看的時候，才發現了種種細節。比如衣服的布料，上面的繡紋什麽的。
也許是看的比較入神，就在身後傳來細細的腳步聲的時候，米雪才驀地清醒過來！這突然的響動使她定在原地不敢動。斜睨著地板上折射出的模糊影子，她的後背起了一層密密的冷汗，轉瞬間又被周遭的冷氣一吹而幹。
就在她嚇得想要尖叫的時候，一只大手突然就捂住了她的嘴。“嗚——”她發出模糊的嗚咽之聲。
“膽子那麽小還敢幹這行！”耳邊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她掙脫掉那只大手，轉身看去，沒想到來人竟是秦朗！後者則是抱著雙手，一副看好戲的表情。米雪這才意識到，自己驚慌失措的表現看在秦朗的眼裏一定特別的好笑。她咳了咳，然後正言道：“到重案組工作是我的理想！”
“是嗎，難道做了三年的庫管員不才是你的理想嗎？”秦朗盯著米雪那張不服輸的臉，覺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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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怪秦朗會惱火。明明米雪應該在早上九點就該報到的，可現在都快過十二點了，他特別討厭這種沒有時間觀念的人。之前就對這個新來的沒有太大的期許，現在來看，他對她的印象也的確好不到哪裏去。
秦朗看了看手表，又將手表挪到了米雪面前，強調道：“像今天遲到的問題，我不希望以後再次發生，重案組每天面對的都是很棘手的案子，為了一個案子要熬幾個通宵都回不了家是常有的事，所以在工作之前，我希望你能有一個正確的態度。還有……”秦朗指了指米雪身上的背帶裙，“雖然重案組大多時候都是出外勤，很少會穿警服，但為了不影響辦事效率，你以後還是穿褲子吧。”
“……是，隊長。”米雪有些憋屈道。
秦朗依舊是一副冷若冰霜的表情，他有些不耐煩的對米雪說：“還楞著幹嘛，做筆記啊。”
“噢！”米雪方才如夢初醒，一邊急著從背包裏翻出本子和筆，一邊道：“稍等稍等！”
魏天明忍不住替米雪捏一把冷汗，要知道他們隊長在工作的時候可是要求一絲不茍的，對自己也是相當嚴格，沒想到米雪初來乍到就被隊長給盯上了。看來他還是去旁邊忙自己的事，遠離戰爭的比較好！
米雪抱著本子，緊緊跟在秦朗身後。
秦朗道：“除了剛才我所說的那些線索，還要記錄清楚屍體的狀態，這一點很重要。”
米雪只是默默地跟在秦朗的身後，腦袋點的就像小雞啄米似的。
秦朗蹲到了腐屍旁邊，刺鼻的屍臭對他來說似乎早已習以為常，就算不戴口罩也照樣面不改色。
秦朗想考一考米雪，“你仔細看看屍體的腐爛狀態，能大致推斷出屍體的死亡時間嗎？”
米雪走近了一些，屍臭的味道越發濃重，加之周遭的工作人員和外面的圍觀群眾，耳朵裏面不斷的盤旋著各種聲音，眼睛又盯著這種高度腐敗，給人以感官刺激的屍體。米雪頓時覺得胃裏像是有什麽在不停的攪動著，越來越快，直到再也忍受不了奔到一邊狂嘔了起來。
一旁的魏天明忍不住拍了拍泰叔，“泰叔，你覺得米雪能安然的度過實習期嗎？咱倆打個賭，我賭她絕對呆不了。”
泰叔甩了他一記白眼，然後走過去幫米雪拍著背，關切道：“小雪，沒問題吧？”
米雪只感覺胃裏被攪的天翻地覆，但還是咬牙道：“沒事，我沒事。”
秦朗抱著雙手，冷著一張臉。“我看你還是寫張調職申請算了，重案組不是你能呆的地方。”
米雪擡頭看著他，眉宇間有絲倔強，她希望秦朗能從她不服的表情裏看出她的堅持。但秦朗說完這些話，便轉身走了。
米雪回顧著秦朗已經走遠的背影，她堅信自己總有一天會令他刮目相看的。
重案組收隊後，只留下了一小部分人收拾現場。
回到警局後，秦朗叫上大家開了個會。
幻燈片在一張張的切換，現場拍下的照片經過放大後更顯清晰。
秦朗指著屍體的照片道：“屍體高度腐敗，目前只能確認死者為男性，身高1.76，年齡在22到25之間，為正常死亡。其他的還需要石磊驗完屍之後才能做出判斷。據報案人說，他是在早上到附近跑步的，那天他還帶上了自己的寵物狗，中途他的寵物狗叼了一個東西回來，仔細一看才發現是一截手指，於是馬上報了案。附近也已經搜過了，也許是昨天下雨的緣故，沒有發現任何的線索。那裏很可能是兇手將人殺害後，又進行拋屍的第二現場。”
秦朗隨即把照片往下翻閱，最後定在了腐屍的整體照片上。屍體穿著一套大紅色的古服，怎麽看怎麽詭異。
魏天明仔細的端詳著，“最奇怪的是他穿的衣服，不是便服也不像壽衣，會不會是漢服啊？”
泰叔摸了摸下巴淺而濃的胡須，思索道：“聽說最近多了一批喜歡古典文化的年輕人，有的甚至在日常和出行時都穿著漢服，就是所謂的‘漢服控’。如果死者真的是個‘漢服控’，那為什麽偏要選擇這種顏色呢？你們難道不覺得很詭異嗎。”
秦朗從文件夾裏抽出了一張屍體正面的照片，出其不意的遞到了米雪的面前，像是故意的說道：“這也是你的工作。明天你做個分析報告出來，這就算是你到我們重案組的‘入學考試’，如果不及格的話……”雖然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但大家都聽出是什麽意思了。現場的氣氛瞬間冷了下來，米雪接過照片，有些不知所措。
泰叔緩場道：“小雪，你別害怕，秦隊只是跟你開個玩笑的。”
秦朗斂著眉，“我的樣子像是在開玩笑嗎？”
魏天明尷尬的笑了笑，然後轉移話題道：“今天畢竟是小雪來咱們重案組的第一天，我們要不要出去吃個火鍋啊？算是迎新宴。”
“案子那麽急還吃什麽飯！各忙各的吧！”秦朗扔下這句話後就走開了。
餘下的人都在一種莫有的氛圍當中。
米雪既憋屈又窩火的對魏天明和泰叔說：“兩位，我先回去做報告了，回見！”
米雪萬萬沒想到自己報到的第一天就會以這種形式收場，她抱著一堆照片回到了家，一坐下來就一直盯著照片寫分析報告。
雖然在秦朗的面前並沒說什麽，但她還是越想越窩火。
“唉，什麽人啊……虧我還默默的崇拜他那麽久，沒想到他竟然是一個鼻子朝著天從不正眼瞧別人的人！高傲！虛偽！狂妄自大！”
米雪越想就越覺得該打起精神來，要知道秦朗是說一不二的，萬一明天交不出報告，他真的很有可能會把她趕出重案組的。
“不行，我要奮鬥！我要堅強！我不會被打倒的！”米雪做了一副壯士欲死的模樣。
恢覆好情緒之後，米雪拿起那張秦朗遞給她的照片，仔細的揣摩起來。
“暗紅的漢服……”
她的眼睛從死者的衣領處細細的看下來，發現衣服上的圖案看起來很精致，不像是便宜貨，反倒像是專門量身訂做的一樣，無論是從它的紋理，還是衣服的色彩，甚至是尺寸都特別合適。
“也不知道是什麽布料的。”對了，她可以從衣服的布料開始著手啊！
這種漢服也不是很常見，說不定可以從裏面得到什麽線索呢。可是照片沒有下載下來，也不能放大，單看這麽小的照片是很難看清楚的。
想到明天還要交分析報告給秦朗，米雪苦惱的抓了抓頭，考慮良久之後，她終於下了個連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決定——幹脆現在就去局裏的驗屍房好了！
現在已是深夜，一路上都沒見到什麽人，雖然大門有人值班，但驗屍房的門已經關上了，想要進去就只能翻窗。
米雪站在驗屍房的外面，墊著腳尖站在鋪好的木箱上面，畏畏縮縮的往停屍房的裏面看去，頓時心悸不已，感覺心臟快要跳出來了一樣。
要不是時間不夠，一晚上僅靠一張照片根本就找不出線索的話，她根本就不會冒著深夜被嚇死的危險跑到這駭人的驗屍房來。想到這裏，她不由得在心中咒罵了秦朗一番，往日對他的崇拜和仰慕，在彼時的環境中立刻蕩然無存。
雖然以前看過很多受害人的照片，她已經對各種各樣千奇百怪的死相見怪不怪了，但是在這樣的深夜，又是自己一個人，米雪還是很膽怵的。
米雪在心裏為自己打氣，既然已經來到這裏了，不進去看一下實在是窩囊。再說明天秦朗要是為她要報告，她什麽思路都沒有怎麽應付啊。
想到這裏，米雪往手心裏哈了幾口熱氣，然後雙手抓住了窗戶的邊沿，慢慢的爬了上去。還好自己身手不算太差，也沒費多少勁就翻了過去。
米雪的雙腳落到了實地上，瞬間感覺一股莫名的涼氣從周遭吹了過來。她忍不住一哆嗦，又頓頓腳給自己打氣。“我是人民警察！不怕不怕！”
米雪慢慢的走了進去，迎面就見到了解剖臺上蓋著白布的屍體。她走過去輕輕地掀開了白布，只見死者的衣服已經被屍水浸濕，緊緊地和屍體的腐肉黏在一起。
米雪控制住嘔吐的沖動，捏著鼻子把臉靠近，細細的觀察著死者的衣服。果真單憑一張照片是很難起到效果的，現在雙眼細細的察看的時候，才發現了種種細節。比如衣服的布料，上面的繡紋什麽的。
也許是看的比較入神，就在身後傳來細細的腳步聲的時候，米雪才驀地清醒過來！這突然的響動使她定在原地不敢動。斜睨著地板上折射出的模糊影子，她的後背起了一層密密的冷汗，轉瞬間又被周遭的冷氣一吹而幹。
就在她嚇得想要尖叫的時候，一只大手突然就捂住了她的嘴。“嗚——”她發出模糊的嗚咽之聲。
“膽子那麽小還敢幹這行！”耳邊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她掙脫掉那只大手，轉身看去，沒想到來人竟是秦朗！後者則是抱著雙手，一副看好戲的表情。米雪這才意識到，自己驚慌失措的表現看在秦朗的眼裏一定特別的好笑。她咳了咳，然後正言道：“到重案組工作是我的理想！”
“是嗎，難道做了三年的庫管員不才是你的理想嗎？”秦朗盯著米雪那張不服輸的臉，覺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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