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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上古秘境 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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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上古秘境 等著......

初霽一走, 君雪衣立刻恢覆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盯著初霽的身影直到對方消失,立刻轉身回去。

“雪衣?”

“你是不是被魔迷惑了!”

君雪衣腳步一頓,轉頭看著男人。

這人是他大師兄, 以前只覺得吵, 現在發現這人還挺煩。

他連眼皮都沒掀, 看著對方手上的傷, 淡漠道:“便宜你了。”

男人震驚到受了傷的手不斷顫抖,“雪衣?你......”

君雪衣:“沒那麽熟, 別來找我。”

說完了進門。

“雪衣,我是來幫你的, 成神之路坎坷, 我幫你啊。”

“他是魔, 他一個魔偽裝接近你,肯定不懷好意,雪衣, 只有我們是一路人。”

君雪衣頭都沒擡, 一張符甩出去, 將人破空扔到了山前大殿。

摔在了他師尊旁邊。

一路人?

和他是一路人的只有初霽。

他不擔心對方去找初霽,小少主能力在那擺著呢, 對方去了自找苦吃。

他現在該想想,怎麽讓小少主消氣。

真難, 比他學的任何功法都難。

初霽離開了君雪衣的院子, 回到臨水宗暫住的院子裏,頂著臨蘊和臨旭的視線擡起桌上的水咕嚕咕嚕喝了好幾口。

臨旭神經一跳,“他親你了?”

初霽擦幹凈嘴角,一時沒反應過來,“?”

“誰?”

臨蘊對自己大哥很無語, 將人拉過去,問:“怎麽樣?君雪衣的經脈是什麽樣的?”

初霽聽見君雪衣這個名字,立刻將旁邊桌子的水壺拿過來,再次喝了幾大口水。

喝完他勉強止住心底的翻湧,“和我一樣。”

臨蘊瞬間笑了起來。

初霽不明白為什麽要對方驗證這個,“二姐?這事情很嚴重?”

臨蘊語氣輕快,“不嚴重,是好事。”

初霽回憶起君雪衣的經脈,臉色一拉,“經脈是一樣的,我的修為卻比一個月前還要弱上幾分。”

而君雪衣卻強得離譜。

臨蘊聞言笑意更大,這更是好事。

初霽的修為減弱是因為要適應這種雙核修煉的辦法,這樣的經脈能夠一步步壓實初霽的修為,雙核修煉,修為已經不代表全部了。

她問:“魔族有沒有教過合歡雙修。”

初霽眨了眨眼,就差把我是乖寶寶三個字寫在臉上了。

平日初霽這樣裝乖臨蘊知道是裝的,現在初霽這個樣子,臨蘊一眼看出是真不懂。

也對,合歡這樣的事,一個還不到十九的小魔主,應該沒人敢教。

魔族人壽命長,初霽還小呢。

臨蘊沖他哥擡手,“給我一本合歡的書。”

臨旭已經被震到說不出話了。

他看著自己妹妹,又看著自己小弟,狠狠揉了揉眉心,“你們倆有沒有一點羞澀的感覺?”

初霽瞬間從這句話裏確定,“大哥,你有書?”

臨蘊淡聲,“他肯定有,花心渣男,來者不拒。”

她知道臨旭為什麽退婚。

一是兩邊都無意,臨水宗勢大,另一邊不敢退,除了那個女孩,家裏長輩也不想退。

二是臨旭喜歡玩,不想成親辜負人。

臨旭再次咳了幾聲。

什麽話。

他只是心疼那些可憐的人罷了。

他從不主動招惹人,怕招惹到要一生一世的,大家因為利益玩一段時間,散了就散了,彼此心照不宣。

但這樣的事在自己妹妹弟弟面前被兩人這麽談起,他咳了一聲又一聲。

狐貍眼一挑,“你們別學我。”

臨蘊冷笑。

初霽嘲笑。

臨旭:“......”

反了反了。

這個家誰是大哥!!!

臨蘊:“快找一本出來給小弟看。”

臨旭深吸氣,“先說說為什麽。”

初霽知道,他直接說:“我懂,是讓我學怎麽雙修對吧。”

這兩天,舅母給他說過不少這樣的話。

雖然他覺得用不上。

就君雪衣?

一想到他和君雪衣雙修他就想踹人。

君雪衣惡心他的方式也是越來越多了。

臨旭:“啊?這看什麽春宮,這要學功法啊。”

臨蘊:“小弟不用學,接觸了人,功法自然而然就運轉了。”

臨旭詫異,他想多問點,但涉及情事,他一直都是以穩重大哥自居,此刻面對兩張無所謂的臉,他問不出來。

抹了一把臉,他找東西將書包起來塞給初霽,“你自己回去看。”

初霽:“為什麽?”

臨蘊:“為什麽?”

臨旭看著兩人,抓狂道:“你們倆還想我們三個一起看啊!”

臨蘊奇怪看著臨旭,“看就看啊,一本書而已。”

別說是一本書,哪怕此刻有人在他們面前上演她也看啊。

初霽準備打開書,“是啊,一本書而已,裏面能有什麽?”

又不會從書裏伸出一只手脫他們衣服。

他雖然沒和人做過這種事,但他也不是一無所知的人,大概知道是怎麽一回事。

臨旭眼睜睜看著初霽打開書看了一眼,然後對方一臉恍然大悟,“哦......還能有這種姿勢?”

不應該就兩個人疊在一起嗎?

臨蘊偏頭看了一眼,“可能這樣舒服吧。”

然後臨旭又眼睜睜看著兩人坐在一起一邊看一邊討論。

仿佛看的不是春宮,是什麽嚴肅心法。

他覺得自己今天出門肯定是哪一步走錯了。

他坐在一邊椅子上聽著兩人討論合不合理。

連書裏是兩個男的還是兩個女的都不管。

這本冊子內容很多,管你男的女的,兩男的兩女的都有,本是他上次收起來想拿去逗自己最近的相好的。

臨旭想喝水,提起水壺才想起水都被初霽喝完了。

他坐在旁邊聽著,總算明白了問題。

這兩人看的時候心裏沒想人,甚至沒想自己,所以看就只是看了。

他微微張嘴,身為臨家最大的一個孩子,他居然是他們裏唯一一個腦子不幹凈的。

他愧對臨家列祖列宗。

初霽看了大半,看困了,他將冊子收了起來。

他已經完全學會了其中細枝末節,不再只是以前模糊知道怎麽辦的那個他了。

等事情完了,回魔族有興趣了再找個人試試。

臨蘊搖頭,就這麽點事居然真有人會沈迷其中,不可理解。

又不是像小弟一樣可以漲修為。

有這時間不如練劍,她對她大哥的人品越來越不看好。

臨旭見兩人一個困了,一個想去練劍,他立刻出門。

他覺得他還是有臉見列祖列宗的。

總不能三個都是性冷淡吧。

初霽收了東西回到分給他的臥房。

餘光看見這段時間一直跟著他的幻影小白。

習慣了被對方跟著後他都要把小白忘了。

或許是因為他見到了活著的君雪衣,小白就變成了一個長得像君雪衣的幻影。

使喚起來都沒勁。

哪有使喚君雪衣得勁。

他睡了一晚。

這次熊群沒有跟著來,因為熊群身上的魔氣太顯眼,他讓對方在臨水宗等他。

初霽第二日醒來,那道幻影依舊呆楞站在那裏,仿佛那一日的靈動是他的錯覺。

他不傻,稍微一想就想明白了。

君雪衣沒死,那一日是真的君雪衣吧。

對方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段,進了這個幻影的身體,可能那會想殺了他,但是發現自己無法自控,又被他羞辱洗腳,回去就改了註意,變成了要折磨他。

肯定是這樣。

又餵血又餵心的。

除了惡心人還將他體質變得和君雪衣一模一樣。

沒什麽比跟自己一樣更能掌控人了。

......君雪衣昨天為什麽任由他出劍不反抗。

這個淡淡念頭盤旋而出,隨後就被初霽壓了下去。

還能為什麽,炫耀自己不死唄。

總不能是想死才任由他砍的吧。

他第一次成功殺了君雪衣,也是君雪衣自信自己不會死,被他的魔氣限制住的那一瞬間,連靈力都沒聚集。

死過一次了,這次完全是炫耀。

踩著他的頭炫耀。

初霽想著懶得看一旁的幻影,聽見院內的動靜出門。

他舅舅和舅母昨夜並沒有回來,此刻只是傳音讓他們去大殿。

來到大殿內,只見上空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裂口,裂口裏是氤氳的霧氣,隱約可以看到裏面的植被。

而站在裂口下方的人是君雪衣。

君雪衣握著一把劍,半神的靈力鋪開,一劍劈在裂口上。

不到一息,一道彩光從裂口落下,直直鋪到了君雪衣面前,形成了一條階梯。

所有人都目不轉睛盯著這個變化,只等君雪衣進去上古秘境後他們好跟著進去。

君雪衣卻沒立刻上去,而是回頭看向初霽。

初霽眼尾一挑,瞬間覺得君雪衣要搞事。

然而沒等他往後退,他腳踝上的鈴鐺突然發難,儲物戒裏君雪衣的鞭子飛出,一把將被鈴鐺限制住的他拉了過去。

臨宗主立刻出手要阻止。

然而半神的靈力並不是人能抵抗的。

他駭然站在原地,用盡全力才勉強動了一根手指。

君雪衣這個人從不與人深交,很少出現在大眾面前,更是不曾用威壓碾壓過誰,明明是最有名的少年天才,最該被所有人追捧的天之驕子,對方卻低調得仿佛沒有這個人。

此時此刻,所有人才真正反應過來。

這是半神。

準半神也是半神。

不是人能抵抗的。

當初覺得君雪衣是小輩,對他們無視乃無禮的那群人,瞬間汗如雨下。

對方碾死他們和碾死一只螻蟻一樣輕松。

只有初霽,他沒受到威壓,也沒感覺到恐怖,他只是覺得君雪衣有病。

他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顯著你了。

君雪衣瞬間笑起來,“還生氣呢。”

初霽慢吞吞道:“滾。”

君雪衣強硬抓著人,不顧初霽的反抗十指相扣。

“走吧。”

初霽做不出吐口水那等行徑,要不然真的想往君雪衣臉上吐口水!

他莫名想起昨天看的春宮。

上面有個畫面讓他看向君雪衣那張臉。

腦中因此聯想到更多畫面。

他冷聲威脅,“你最好不要落在我手裏。”

君雪衣:“你想怎麽對付我?”

初霽盯著那張嘴,不說話了。

君雪衣沒等到答案,他問:“是要打我還是用別的辦法折磨我。”

初霽不想搭理,這種事他怎麽可能給君雪衣說。

君雪衣牽著人進了秘境,“這一路的寶貝很多。”

初霽有了反應,他眼眸一轉。

對方既然這麽愛炫耀,他每一件都要搶!

他眼前的文字再次出現,他這次比上次還要清楚君雪衣能得到的寶物是什麽。

他只要拖住君雪衣,提前一步將東西搶了......

還是那句話,想成神,做夢。

君雪衣帶著初霽進去,下面的人才能動彈。

眾人一時不敢貿然上前,全都看向臨水宗的人,臨宗主臉黑如碳,“走。”

連自己孩子都沒能保住,他氣得胸膛劇烈起伏。

清風派掌門沒說什麽,往後退讓臨水宗先走。

站在掌門身後的大師兄恨恨閉了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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