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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八章:離譜,但很接近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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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八章:離譜,但很接近真相

歲歲“嗖”一聲跳到柴禾垛上。

火把遇見松油之後,很快就點燃起來。

柴禾垛上火勢洶洶,大火很快就吞沒了歲歲的身影。

說起來慢,實際上只有一兩秒鐘時間,快到謝鶯眠都沒反應過來。

“歲歲!”謝鶯眠嚇了一跳。

“危險,快出來。”

火勢將四周的空氣燃空,柴禾垛周圍短暫形成了真空狀態。

在這種狀態下,謝鶯眠聽不到歲歲的聲音,歲歲也聽不到謝鶯眠的聲音。

火勢越來越大,松油加持下,火舌波及的範圍也越來越廣。

謝鶯眠等人無法靠近柴禾垛五米之內。

歲歲遲遲不出來,謝鶯眠肉眼可見的著急起來。

虞淩夜用力拉著謝鶯眠的手:“鶯眠,淡定。”

“歲歲是仿生人,不怕火。”

“你比我更清楚這一點,不要沖動,也不要擔心,相信歲歲。”

謝鶯眠知道這些道理,依舊擔心無比。

過了約莫兩分鐘時間。

歲歲一手抓著黃鼠狼的身體,一手抓住黃鼠狼的頭,三兩下跳出了火勢圈。

它蹦蹦跳跳來到謝鶯眠跟前。

“妹寶。”

“是它,我從它身上感受到了微弱的氣息,可能是因為動物的原因,氣息非常微弱,它又屍首分離,我尋了好一會兒才找齊。”

歲歲將黃鼠狼擺在地面上。

謝鶯眠仔細檢查了一下歲歲。

歲歲身上臟兮兮的,身體卻沒任何損傷。

謝鶯眠這才放心下來。

她看向地面上的黃鼠狼。

和那夜見到的那幾只黃鼠狼不同,這只黃鼠狼看起來年紀非常大。

牙齒脫落,毛發不再油亮,整體呈現出極致的老態,看起來大約有十歲的樣子。

十歲的黃鼠狼等同人類的九十歲左右。

歲歲道:“妹寶,你說有沒有可能,媽媽因為某種特殊原因附到了這只黃鼠狼身上,這只黃鼠狼率領著一眾黃鼠狼和一個守墓人守著那座墳墓?”

“如果這只黃鼠狼的靈魂是媽媽的,金面具所經歷的事就正常了。”

謝鶯眠蹙眉。

歲歲的話雖然有點離譜,但很接近真相。

虞淩夜對扶墨說:“去調查一下守墓人。”

扶墨的速度很快,不到一個時辰就有了消息。

扶墨道:“回王爺王妃。”

“守墓人的身份已打探清楚,還挺好打探的。”

“他原本是附近村子的一個獵戶。”

“獵戶常年進山打獵,他打獵技術好,家裏人也勤快,家境比較殷實,算是村子裏過得不錯的人家,就是人有點貪酒。”

“某一次他獵到了一只懷孕出來覓食的母老虎,老虎母子被他殺死,他成了打虎英雄,受到鎮上的表彰,風光無兩,到處有人請他喝酒,他本就愛酒,也不推辭,有人邀請就去。”

“獵戶某一次跟人喝酒到半夜時,公老虎下山覆仇,吃掉了獵戶的父母,妻子,兒女。”

“獵戶回歸後看到滿院子的斷臂殘肢直接瘋了,他拿起打獵工具進山打虎,失蹤了三個月。”

“眾人都以為獵戶必死無疑時,少了一條腿的獵戶活著回來了。”

“獵戶從此不再打獵,也不再喝酒,他晝伏夜出,行動詭異神秘。”

“有村民晚歸時,撞見一群黃皮子闖進獵戶的家,獵戶與黃皮子說話什麽的。”

“很快,村民們傳出他其實早已死亡,身體被精怪附體的消息。”

“村民們害怕他,覺得他不祥。”

“村子裏人心惶惶,出點什麽不好的事就歸結到他頭上,村民們越來越害怕,村長沒辦法,高價請了道士來驅邪,獵戶這才出面,說他跟公老虎打鬥時受了重傷,被黃大仙所救,入了黃大仙的道,他不是什麽邪祟。”

扶墨捏著下巴:“村民們說到這裏的時候,臉上全是敬畏。”

“他們說,他們親眼看到黃鼠狼開口說話了。”

“不僅村民們被嚇了一跳,道士也被嚇了一跳,誤會解開後,獵戶就搬到了山裏,無人再見過他。”

虞淩夜聽完對謝鶯眠說:“看來,歲歲的推測是正確的。”

“守墓人被黃鼠狼所救,為黃鼠狼做事。”

謝鶯眠:“有點離譜。”

歲歲:“是離譜。”

誰能想到,守墓人不是他們要找的人,那只年邁掉牙的黃鼠狼才是。

可惜,黃鼠狼已死,線索從這裏斷了。

歲歲和謝鶯眠一起嘆氣。

虞淩夜道:“守墓人也好,黃鼠狼也好,他們的共同目的是守著那座墳,確切地說,是墳墓裏的那朵幽冥數據蓮。”

“那朵幽冥數據蓮還在,就不算斷了線索。”

歲歲和謝鶯眠對視一眼。

虞淩夜說得對,幽冥數據蓮在,線索就在。

火勢越來越小。

火勢熄滅後,謝鶯眠讓人將守墓人和黃鼠狼的屍骨埋在守墓人家人的墳墓旁,分別為他們上了三炷香。

淩王府。

謝鶯眠一回來,扶風就迎上來。

“王妃娘娘,謝侯爺來了,他已等了許久,屬下勸了多次,他不肯回去,非要見您。”

謝鶯眠眉頭微蹙:“謝韜?”

扶風:“是。”

“他來做什麽?”謝鶯眠不想見謝家人。

從她奪回原主該得的嫁妝後,她與謝家差不多是一刀兩斷的狀態。

謝韜若是個聰明人,就該跟她保持距離。

扶風道:“謝侯爺什麽都沒說,只說要見您,您要見嗎?”

謝鶯眠決定見。

正好趁著這次機會,徹底斷絕掉她和謝家的關系。

歲歲對謝家沒興趣,它去研究幽冥數據蓮。

虞淩夜不想見謝韜,回書房批封地的折子。

謝鶯眠單獨去見了謝韜。

天氣炎熱,謝韜卻捂得嚴嚴實實,尤其是脖子上,竟還套著一層厚厚的紗。

謝韜看到謝鶯眠之後,神情很覆雜,欲言又止。

謝鶯眠沒耐心寒暄:“謝侯爺來找我有什麽事?”

謝韜道:“我……就是想來看看你。”

謝鶯眠輕笑:“這話,謝侯爺自己信嗎?”

“既然謝侯爺不想說,那就先回去吧,我忙得很,沒時間跟謝侯爺打啞謎,扶風,送客。”

謝韜道:“別……”

“我來找你,是……是……”

謝韜難以啟齒。

他環顧四周:“鶯眠,可不可以先讓其他人退下?”

“我沒有惡意,我就是……就是有些話想單獨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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