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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四章:曹家的庫房全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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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四章:曹家的庫房全空了

曹夫人急火攻心,接連吐血。

她掙紮著往前,想要去追趕聞歌。

聞歌的速度很快,她追不上,腳被裙子絆了一下,哐啷一聲跌倒在地上。

曹夫人看著聞歌的背影,聲音也變得淒厲起來:

“為什麽?”

“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你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啊,你怎麽能恨我?怎麽能不理我?”

“娘已經知道錯了啊。”

“就算那幾年我沒有護著你,讓你遭遇了一些苦難,可你現在不是好好的嗎?你又沒什麽損失。”

“你是我生的,還養了你十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怎麽能這麽對我?”

聞覺夏本不想搭理。

但曹夫人這話著實氣人。

“你也知道聞歌是你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啊。”

“在聞歌遭到汙蔑時,你在哪裏?”

“聞歌遭遇冷眼不公時,你在哪裏?”

“聞歌挨打挨罰時,你在哪裏?”

“聞歌被毒聾毒啞時,你在哪裏?”

“聞歌被賣到花樓時,你又在哪裏?”

“你受人蒙蔽是不假。”

“但如果不是你的忽視,不是你的放任,曹嬌嬌敢那般欺淩聞歌?”

“說白了,你才是罪魁禍首。”

“還有,你別妄圖用什麽十月懷胎來綁架聞歌,我問你,你生聞歌的時候經過她允許了嗎?聞歌願意讓你生了?生聞歌是你自己的決定,聞歌只是被動被你生下來。”

“你別妄圖用生恩來綁架聞歌。”

“不是,不是這樣。”曹夫人搖著頭,“不是你說的這樣。”

“我……”

曹夫人有很多話,卻什麽都說不出來。

她一邊哭一邊吐血。

一旁的曹大和曹四則兇狠地盯著月娘。

都怪月娘這個賤人。

如果不是這個賤人,他們曹家何至於如此。

月娘感覺到曹家兄弟的兇狠眼神,往後退了一步,求助似的看向聞覺夏:“你們說過會保護我的。”

聞覺夏嘴角嘲諷:“放心吧,那兩個蠢貨不會對你怎麽著的。”

“他們愚蠢自大,除了欺負欺負真心對他們的聞歌,別人他們欺負不了。”

寧大老爺和崔毅吃瓜都吃撐了。

他們不想聽曹家人鬼哭狼嚎,跟上謝鶯眠和聞歌的步伐。

聞覺夏帶著月娘離開前,決定再添一把火。

“我再告訴你們一件事。”

“曹家那兩個老家夥,早就知道月娘的存在,也知道月娘的孩子比你們兄妹五人出息。”

曹家人久久說不出話來。

曹大和曹四盯著曹鑒。

曹鑒低著頭,臉色灰白,雙目一直呆滯著。

曹夫人則匍匐在地上,嘴巴裏全是鮮血。

曹家二老一直躲在後面,他們目睹了全部經過。

本來,他們是想以不知情為由來安撫住孫子兒媳。

誰知那個丫鬟一句話就將他們也拉進來。

“事情鬧成這樣,已沒有回旋的餘地。”曹老太爺走出來,“不管你們知道了什麽,在想什麽,都給我記住,你們是曹家人。”

“只要是曹家人,就會與曹家榮辱與共,曹家垮了,你們也好不到哪裏去,所以,都將小心思給我收起來,專心對付眼前的困局。”

這話一出,曹大和曹四恢覆了一些理智。

曹老太爺見兩個孫子動搖了,繼續說:“看寧雲淮的態度,我們曹家不會再受到寧國公府的庇護,相反,還可能遭到他們的報覆。”

“為今之計,我們只能以最快的速度變賣掉上京城的宅子鋪子,回到明月城。”

“寧國公府在上京城是厲害,但,我們的根在明月城。”

“只要我們回到明月城,只要我們的錢財還在,我們曹家照樣能風生水起。”

“是,祖父。”曹大率先回應。

曹四悶悶不樂,但也跟著點點頭。

曹老太爺看都沒看曹夫人一眼,只將目光放在曹鑒身上:“鑒兒,你要振作起來,不要再消沈下去。”

“遲則生變,速度要快。”

曹老太太也道:“鑒兒,你父親說得不錯,我們必須要快。”

“你和老大先去辭官。”

“我已經讓管家去清點變賣鋪子宅子,兌換銀票,我們爭取在三天之內回到明月城。”

曹鑒慢慢地回過神來。

他也知道,盡快回到明月城是最優解:“兒子知道了。”

“不,不好了。”

“老爺子,老太太,大事不好了。”

管家氣喘籲籲地闖進來。

他臉色煞白煞白的,因為跑得太快,臉上身上全是汗。

“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曹老太爺呵道。

管家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沒了。”

“全都沒了。”

曹老太太心裏一咯噔:“什麽沒了?”

管家哭喪著臉:“銀子,銀票,金子,珠寶首飾,字畫,鋪子地契,宅子地契,莊子地契等等,全都沒了。”

“你說什麽?”曹老太太大驚,“我前日才去查看過,怎麽突然都沒了?”

“庫房裏不是鎖了三道?日夜都有侍衛婆子守著,怎麽可能會丟!”

管家低著頭:“守門的婆子說,是嬌嬌小姐,嬌嬌小姐拿了您的令牌,說是您讓她去庫房拿一些東西。”

“守門婆子信以為真,就讓嬌嬌小姐進去了,今天奴才去庫房清點財產,發現庫房全空了。”

曹老太太差點昏厥過去:“快,快,帶我過去看看。”

曹老太太快步走到庫房。

庫房院裏,守門婆子和護衛們跪了一地。

曹老太太快步走到裏面。

看到空蕩蕩的庫房,兩眼一黑。

除了一些拿不走的大件,曹嬌嬌將所有能拿走的貴重物品都拿走了。

房產地契,金銀珠寶,名貴字畫,首飾頭面……

一個都沒留下。

曹老太太一陣陣暈眩。

她想暈,但此時此刻不能暈倒,只能強撐著審問。

“怎麽回事?”曹老太太怒問守門婆子,“庫房裏的東西這麽多,她要全部搬走的話,至少也得三四十輛馬車才能裝得下。”

“你就這麽眼睜睜地看著她將庫房搬空?”

守門婆子跪在地上不斷磕頭:“老太太明鑒。”

“昨天嬌嬌小姐帶了您的令牌來說要拿一件衣裳,我就放嬌嬌小姐進去了,嬌嬌小姐出來的時候,手裏只有那一套衣裳。”

“她身上連包袱都沒有,藏不了任何東西,我這才放行的。”

“一派胡言!”曹老太太怒道,“你當我是傻子?”

守門婆子冤枉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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