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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審訊罪魁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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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審訊罪魁禍首

鄭太醫拿著竹管靠近圖嬤嬤。

與大長公主昏迷不醒不一樣,圖嬤嬤是清醒的。

圖嬤嬤後悔不疊。

她只是收了點銀子,準備在太後跟前貶低貶低謝鶯眠而已。

誰知道謝鶯眠那麽記仇,手段那麽狠,那麽黑!

圖嬤嬤眼睜睜地看著竹管進鼻孔裏,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嚇的。

鄭太醫一開始沒找到竅門,失敗了幾次。

圖嬤嬤鼻子都被捅破了,流了不少血。

謝鶯眠指導了要點。

鄭太醫悟性比較好,在失敗了五六次之後,終於成功了一次。

鄭太醫的成功讓李太醫眼熱。

李太醫顧不得糾結,也要嘗試。

圖嬤嬤再次成為小白鼠。

李太醫的悟性距離鄭太醫差遠了。

試了好多次才勉強成功了一次。

謝鶯眠該做的已經做完了。

這四名太醫都是有本事有責任心的,接下來的活,不需要她幹。

“麻煩你們來給大長公主把脈。”謝鶯眠道,“把脈結束後,派一個代表跟我去東華殿匯報。”

四個太醫懂謝鶯眠的意思。

他們輪流上前給大長公主把脈。

大長公主的脈象已經平穩下來。

不僅平穩,甚至還比未發病之前還要強勁一些。

太醫們接二連三被謝鶯眠震撼到,

震撼太多,他們已經見怪不怪了。

“老朽隨淩王妃去東華殿匯報。”程老太醫道。

這些太醫裏,程老年紀最大,也最德高望重。

他出面最好不過。

謝鶯眠與程老太醫一並來到東華殿。

東華殿裏非常安靜,說是落針可聞也不為過。

眾人都屏氣凝神,大氣都不敢出。

謝鶯眠一見這陣仗,就知道事情已經有了結論。

果不其然。

她進了大殿後,看到了被押解在空地上的方宜麟。

看到謝鶯眠出現,方宜麟非常激動。

“太後娘娘,皇後娘娘,謝鶯眠出來了。”

“是她,是她,就是她栽贓陷害臣女。”

“臣女是被冤枉的,臣女是被謝鶯眠冤枉的,是謝鶯眠想謀害大長公主,是她想辦法將桂花香囊塞到了我身上。”

“請您們明察秋毫,請您們為臣女主持公道。”

皇後理都沒理會方宜麟。

她忙起身來:“淩王妃,程太醫,大長公主情況如何?”

謝鶯眠對皇後印象不錯。

她道:“幸不辱命,大長公主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皇後看向程太醫。

程太醫點了點頭:“淩王妃的醫術實在驚奇,我們四人受益匪淺。”

“在淩王妃的治療下,大長公主脈象已恢覆平穩。”

“只是大長公主身體虧空厲害,又經此一遭,狀態很差,暫時無法清醒過來。”

皇後終於松了口氣。

大長公主還活著就好。

只要大長公主還活著,哥哥的願望就有可能成真。

“謝天謝地。”皇後眼裏含著淚。

“淩王妃,謝謝你。”

“皇後娘娘客氣了。”謝鶯眠道,“為大長公主治療,是醫者本分。”

“不過,前三日依舊是危險期,熬過了前三日的危險期,才算真正安全。”

程太醫附和道:“淩王妃說得沒錯。”

“前三日是關鍵期,三日內大長公主若能醒來,就不會有大礙。”

皇後心裏有了數。

太後也松了口氣。

大長公主沒死就好。

接下來,就是審訊罪魁禍首。

“禁衛軍在方宜麟身上搜出了桂花香囊。”太後坐在最上面,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來,“方宜麟卻一口咬定桂花香囊是你塞進她衣裳裏的。”

“淩王妃,你如何解釋?”

謝鶯眠眸子微微垂下。

方宜麟沒撒謊。

那桂花香囊,的確是她塞到方宜麟身上的。

在找到那枚桂花香囊後,她就鎖定了方宜麟的方位,來到了方宜麟半米左右的地方。

半米,正是她小空間的覆蓋範圍。

她通過小空間將桂花香囊神不知鬼不覺地塞回了方宜麟的衣衫裏,還順便給方宜麟下了一點點毒。

這毒藥對人身體也無大礙,頂多會喪失一陣嗅覺。

也就是說,就算桂花香囊在方宜麟身上,方宜麟也聞不見。

不僅方宜麟聞不見。

被毒藥波及的周圍人也暫時聞不見。

這也是方宜麟攜帶著味道那麽濃郁的桂花香囊,周圍人卻無一人能察覺的原因。

謝鶯眠是斷然不可能承認的。

她一臉驚訝:“方宜麟為何要這麽說?”

“我與她許久未見,我的香囊怎麽會出現在她身上?”

“再者,我從來不佩戴香囊,也從未讓人做過香囊,她憑什麽篤定香囊是我的?”

“太後娘娘,方宜麟這是汙蔑,請您明察。”

方宜麟眼裏幾乎能噴出火來。

她眼睛通紅:“你在胡說八道。”

“謝鶯眠,你在胡說八道。”

“那香囊就是你的,那香囊應該是在你身上的,你一定是用了什麽手段將香囊塞到了我身上。”

“太後娘娘,皇後娘娘,您們不要相信謝鶯眠的話,她在撒謊,一定是在撒謊。”

“這香囊不是臣女的,是謝鶯眠要汙蔑臣女。”

謝鶯眠規規矩矩地站在那裏,目光冷幽。

她的聲音也不鹹不淡:“證據呢?”

“方姑娘,你不會以為誰的聲音大誰就有理吧?”

“你說這是我的香囊,請拿出證據來。”

方宜麟就等謝鶯眠這句話。

她道:“太後娘娘,皇後娘娘,您們請看,香囊的布料是皇家禦用,只有極少數的人才能擁有。”

“臣女與其他人無冤無仇,只有與謝鶯眠產生過齟齬,這布料,恰好謝鶯眠有。”

“這足以證明香囊是謝鶯眠的。”

謝鶯眠臉上沒什麽表情。

她抄手而立,聲音也冷冷淡淡的:“方姑娘這話奇怪。”

“第一點,布料是皇家禦用的,不是我專用的,你可以說是淩王府有這布料,不能說我有這塊布料,這是截然不同的概念。”

“第二點,淩王府有這特殊布料與香囊是我的這是兩碼事,你說這香囊是我的,證據不足。”

“第三點,退一萬步說,我若汙蔑你,應該選擇最常見最不易查出來的布料才對,我用皇家禦用的特殊面料陷害你,於情於理不合。”

“太後娘娘,皇後娘娘,方姑娘的指控實在荒謬,請您們明辨。”

方宜麟眼底淬毒:“謝鶯眠,我有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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