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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番外if 她名叫李沐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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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番外if 她名叫李沐妍

if平行世界:如果九歲的李沐妍沒有錯報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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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國大地,又是一年風調雨順。寧親王蕭灼年方二十有四,正值婚娶之期,皇兄皇嫂頻頻為其牽線搭橋。

那一日,寧王府裏的美人圖堆積如山。來自各州各縣的閨秀畫像,皆被呈至蕭灼眼前。他心中自知,皇兄此舉,無非是為了讓他接受那門禦賜的婚事。然而,他豈能乖乖就範?

皇兄折磨蕭灼,蕭灼便折磨巫馬霽。最終,巫馬霽這個小悶葫蘆,從數百幅畫像裏挑出十幾幅最為出眾者,“熊州林氏長女林秋柳,幽州賀氏千金賀茜,戶部尚書之女萬娥,安州縣丞長女李沐仙,九……”

“慢著,你說什麽?李……李?”蕭灼聞言,心中不禁一動。

“安州縣丞長女李沐仙?”

“不……”蕭灼在一瞬間,腦海中閃過少時的記憶,他會心一笑,頷首道,“是李沐妍。”

——

十六歲的李沐妍突然有了一門親事,那王都之中權勢赫赫的寧親王,竟要娶她為妃。王府送來的十裏紅妝,鋪天蓋地地塞滿了半座城池,眾人皆道,李家這可是祖墳冒青煙了。

五日之後,李沐妍已抵達王都寧王府。她被精心裝扮成一尊瓷娃娃,跪坐於一間幽暗的廂房裏,垂首斂眉,靜候寧王的審閱。

她雙手緊緊攥著姐姐給她的銅簪。離家前,姐姐曾私下囑咐過她:若其非良人,那便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切莫為家人而委屈求全。

然而,寧王的手下卻另有一番勸說:姑娘,王爺知道您到了,這會兒正急趕著回府呢。這是您幾世修來的無上福分,可別做了傻事,不光斷送了自己的前程,還要株連了本家老小。待見了王爺,他有何吩咐,您依從便是。您伺候好王爺,奴才們就伺候好您。記得了嗎?

突然,門外傳來一陣窸窸窣窣,人群交頭接耳,說著她無法窺聽的秘聞。天生的警覺,迫使她猜到了答案:寧王來了。

只聞“嘎吱”一聲,屋門被一股強勁的力道猛然推開。這突如其來之驚擾,嚇得李沐妍從手腕到齒縫,皆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下人們紛紛伏身叩首,恭迎王爺回府。李沐妍眸中噙著恐懼的淚,那淚水隨著磕頭的動作,悄無聲息地落進了衣裳。

蕭灼一路疾奔,氣息稍顯不穩。他推門而入,只見一女子,頭頂著幾斤重的釵飾,腦袋重重地扣在他的眼前。

他平覆了氣息,慢慢向她靠近,輕輕托扶著她的手腕,命她起身。

她雙眸泛紅,蓄滿淚花。終究,淚水不禁墜落,視線頓時清晰起來,她垂首望去,發現眼前之人正蹲在她的面前。

蕭灼微微歪頭,湊到她視線前方,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輕柔問道,“好久不見,還記得我嗎?”

她不解地擡起眼眸,與之對上視線。他的目光,好似颶風下擺動如浪的麥田。記得他?他是誰?她心中滿是困惑,他身上卻有一種難以言明的熟悉感,但她明白,這定是錯覺。

見她這般神態,蕭灼不禁黯然一嘆,“看來,是記不得了。”旋即,他又不免一笑,“無妨,此刻才是最重要的。”

他很難不留意到她顫栗的指尖,他命人將門窗一並打開。金色的夕陽仿若碎金,從四面八方傾灑而入,屋內頓時金光璀璨,如夢幻之境。

連他衣擺的絲綢,都透著紫金之光輝,他向她攤開一只手,聲線輕柔問,“李沐妍小姐,我可以握你的手嗎?”

恐懼依舊尾隨著她。她不敢忤逆寧王的旨意,顫顫巍巍地將雙手遞了出去。疏忽間,手中銅簪滑落,清脆墜地。她頓時嚇破了膽,嗚嗚地哭了出來,又拼盡全力地噤了聲。

他俯身撿起那枚銅簪,只見簪尖被打磨得異常鋒利……他無奈低嘆一聲,遂將簪子交回了她的手裏。他握住她的雙手,將其捂在手心中,開口道,“李沐妍小姐,我們時間不多了。”

聞此言,她嚇得身子不由自主地一弓,而他又將她的手握緊了些,“三日,我只留你三日。若三日後,我未能讓你心悅於我,屆時我自會放你歸家。那些贈予你的十裏紅妝,依舊歸你所有。往後餘生,凡遇任何險阻,我蕭灼都會護你周全無虞。”他感到她指尖平息了些許,他接著道,“若三日後,你肯心悅於我,我們立即拜堂成親。從此以後,你便是我此生唯一的王妃,整個寧王府,乃至我本人在內,所有一切,皆歸於你。”

她再次困惑不解地擡起頭來。他掌心的溫熱,緩緩蒸幹了她眼中的淚水。至此,她鼓足勇氣,向他鄭重地點了點頭……

——

取悅李沐妍似乎並非難事,他陪她逛寧王府邸,府裏的柴房,府裏的小院兒,他從未踏足的地方,她都好奇不已;他帶她去一條名為絡桃河的河邊踏青,小路坎坷,兩手相牽;夜裏,他們登上府裏的高塔,他在花園裏放了上百株煙花。

三日之後,李沐妍接受了王爺的求親。雖然仍是不太敢與他說話,但她好喜歡與他相伴的時光,她好喜歡被他捧在手裏的滋味。

婚禮順利完成,李沐妍得到了聖上的賜封,真真正正地成為了寧王妃。洞房花燭夜,氣氛微妙而尷尬,兩人並肩坐在榻邊,面紅耳赤地不知該如何度過此夜?

蕭灼的腦海裏盡是那些春宮圖卷,奈何從未試過,根本不知該如何起手?而李沐妍的思緒則如同一團亂麻,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手都牽了,還要做什麽?

“沐妍?”他試探地喚道。

“嗯?”

“我們……躺下吧。”他的聲音略顯僵硬。

“好啊。”她亦是如此,聲音細若蚊吟。

兩人肩並肩,一同板正地躺平在了榻上。氣氛依舊尷尬,她忍不住扭頭偷瞥他,卻不料正對上他同樣偷瞄的目光。四目相對,兩人尬然一笑,又迅速別過頭去,沈默再次籠罩了房間。

有件事,她一直憋在心裏,此刻她好奇問,“那什麽……我小時候真的向你提過親?”

“對啊。你真的一點兒也想不起來了?你還說你……”

“嗯?”

他難掩得意道,“說你這輩子會一直喜歡我。”

“不可能!”她脫口而出,臉頰更是又紅了一層。

“不,不可能?不可能……”他頓時臉都青了,語氣中透著半死不活地反問她,“那你還想和我圓房嗎?”

“嗯。可……”她怯怯地問道,“可圓房要做些什麽呢?”

“你!”他還在為上一句話耿耿於懷,故意嚇唬她道,“我會扒光你的衣裳,再扒光我自己的衣裳。我會壓著你,你會受傷,血淋淋的那種受傷。”

“啊?你,你要打人?!”她頓時嚇得臉色煞白,連跪帶爬地躲到了床尾,蜷縮成了一團。

他見狀跟著坐起身來,兩人占著一頭一尾對峙,他急忙解釋道,“不,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不會傷害你的!”

“可你剛還說要讓我血淋淋的!”她聲音中甚至已帶著哭腔。

“那是……那事我也沒辦法!”他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解釋。

“什麽?你!”她終於忍不住,噗地一聲哭了起來,抱著膝蓋嗷嗷鬧騰,“我錯了,什麽霸道王爺專寵我?我就該知道不可能有這麽好的事落在我頭上。果然是要有代價的。原來你有這種特殊的癖好,所以才得找我這種無權無勢的小嘍啰。我太天真了,還以為真的是我救過你,你才報恩來了呢。原來是這個目的啊啊啊啊。”她哭得梨花帶雨,已然是不想活了,“我怕疼的。你要不給我個痛快吧,我是沒法滿足你特殊需求的。”

蕭灼的腦袋都快炸了,這都什麽和什麽呀?他責備自己何故要拿這種事嚇唬她?把她嚇傻了,還不得靠他來哄。他試探著向她靠近,攤開雙手以示投降,“沐妍,我不該說那種話嚇你,我不會對你做那種事的。我……我錯了,對不起。”他小心翼翼地揉了揉她的腦袋,語氣溫柔而誠懇,“我錯了,對不起。不哭了好不好?”

她抽泣著說道,“我,我反悔了!”

“嗯?!”他心裏不禁咯噔一頓。

她接著哭訴,“我不要圓房了,可不可以不要圓房了……”

她嚶嚶著被他摟入了懷裏,他莫名松了口氣,會心一笑寬慰道,“好好好,都聽你的。等你準備好了,我們再繼續。沐妍,我發誓,絕不會讓你受半點傷害。”

夜色深沈,他輕撫著她的發絲哄她睡下,在心中他暗暗發誓,無論未來如何,他都會守護她,直到地老天荒。

——

婚後的日子,依舊甜蜜如初。李沐妍日日在院中守候蕭灼歸來,兩人總是形影不離。湖畔嬉戲,垂釣金鯉,魚兒上了烤盤,滋著香氣。她踮起腳尖,柔情地吻上了他的臉頰。

蕭灼發覺自己每一日都比前一日更喜歡這個女子。他暗自感慨,他是幸運的,他的救命恩人,竟恰好也是他的命定之人。

然好景難長,成婚還未及一月,西境便傳來了叛亂的消息。蕭灼身為致國第一武臣,自當效盡犬馬之力。出發前的這一夜,李沐妍頭一回邀他同榻,可也只是摟在一塊兒呼呼大睡而已,反而燥得他一整夜都不得安睡。

——

轉眼蕭灼離家已逾半年,李沐妍也漸漸地從一場美夢中醒來。沒有王爺的陪伴,她連府門都難以跨越。沒有王爺的恩寵,旁人看她的眼神也逐漸變了滋味。金絲雀皆是如此,沒被人養在手裏,便和麻雀一般無二。

眼前是皚皚白雪覆地,她覺得自己與門前的青磚沒什麽兩樣。

春暖花開時,蕭灼回來了。他帶回了幾車的禮物,以及他幾乎快要瘋狂的思念。就在他回家的那一夜,他們終於完成了夫妻之禮,近乎狂熱的相愛,使她忘卻了所有的悲哀。

直到次年春初,南方瘟疫肆虐,他再次離家,奔赴疫區。她的人生再次陷入了毫無意義的等待,她突然驚覺到,除了被他寵愛,她一無是處。

轉眼又半年過去,瘟疫得到控制,蕭灼又一次不辱使命,風風光光地回到了王都。他想念李沐妍,都快要想瘋了。但不知為何,她的反應卻出乎他意料。

“沐妍?你怎麽了?是不是哪兒不舒服?”他殷勤地跟在她身旁。

她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語氣淡漠道,“王爺,我們可以和離嗎?”

“你說什麽?”他甚至還沒把這話當真,輕柔地捧起了她的雙頰,“我知道了,你生我氣了對不對?我保證,以後再也不離開王都,就在府裏陪你。我們……我們要個孩子吧,一個像你一樣的孩子。”

她輕輕搖頭,“不,王爺,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可我一日也不想再待在這裏了。”

他急切地握住她的手,“可我在這裏!我回來了!我不會再離開你了!!”

當他說出這些話的一瞬間,他仿佛突然明白了什麽,真相醍醐灌頂,害他眼神一暗,脫口而出道,“我明白了,你不想我回來,你不想見到我,你討厭我……”

他頓時收斂了所有的愛慕,神色冷峻地對她說,“死了這條心吧。我給過你選擇的機會,現在已經太晚了。我蕭灼不可能與任何人和離。除非你死,除非我死。”

——

她要離開的決心,無法被動搖。而他不肯松手的決定,也絕不會被撼動。一夜之間,寧王與寧王妃,兩看生厭。這一年,王爺總在外地奔走,回城見到王妃,兩人也似已無話可談,冷漠至極。

可對外的體面,仍要維系。那一日,兩人共赴賢太祖母蘇氏之壽宴。

老夫人初見李沐妍,親切地握住她的雙手,眼中滿是喜愛,“丫頭長得可真俊,和小七活脫脫的天生一對。難怪小七執意要娶你呢。”說著,老夫人又招手喚來蕭灼,“小七,你可有好好照顧媳婦呀?可別總往外跑了,男子漢到了年紀,也該多顧顧家裏了。你倆何時能讓我抱上小世子呀?”

蕭灼與李沐妍尷尬一笑,可見老夫人是真要打聽這事兒,蕭灼只得勉強回應,“我相信,只要兩人是真心相愛,一切皆能順遂如意。”

“我也相信。”李沐妍輕聲附和了他,兩人意外目光相撞,在滿堂賓客的祝福下相視而笑。

回府的馬車上,蕭灼緊握雙拳,壓抑著內心的躁動。他已記不清上次與她獨處是何時了。他真的很想知道,方才他們的表演裏,有幾分是她的真心?

正思忖間,她竟突然瞌睡得栽了個踉蹌,只見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和酸痛的脖頸,“好重……”她喃喃著拆下了發髻裏那好幾斤重的發飾。“啊……”一只步搖纏住了她的碎發,她怎麽弄都拿不下來。

蕭灼將這一切看在眼裏,直到他實在忍受不了,起身挪到了她身邊,嘆息道,“我來吧。”

她擡眼看著他,嘴角微揚,“謝謝。”

他慢條細理地為她解開糾纏的發絲,從中尋找閑談的契機,“我聽管家說,你給六疾館、福田院、惠民藥局還有漏澤園等資助了一大筆錢財。”

“嗯。”她淡然應允,又反問道,“這不可以嗎?”

他詫異地頓了頓,不透露任何心聲道,“可以,當然可以。”

突然,她垂下眼眸,毫無來由地哀嘆一聲,難以名狀的淚水悄然滑落,“我,王爺,我……”

他不知她這是怎麽了,錯愕地楞在了一旁。

她扶額,試圖將淚水藏起來,可口吻早已崩潰,“我必須這麽做。我得從王府四面的圍墻裏逃出來緩口氣。唯有捐了那些錢,才能讓我覺得自己活著還有些意義。王爺……”

她緊捂雙頰,又逼著自己強顏歡笑,向他祈求,“王爺,如果我不能離開這裏。可否讓我把我的姐姐接來王都?她早已到了婚配的年紀,我怕她會遭人欺負。我好想姐姐,王爺,我從沒與她分開過這麽久。我好想好想她!王爺,你讓她來王府好不好?我求求你了!我需要姐姐,我需要她教我該怎麽活下去?!”

她哭得梨花帶雨,他心中的怨恨瞬間煙消雲散,將她緊緊擁在懷裏,不知所措地寬慰道,“好!我,我幫你把姐姐找來!不要難過了,沐妍。”

——

幾日之後,她的姐姐李沐仙攜丫鬟瑞香一同抵達王府,三姐妹終於團聚。自此,李沐妍肉眼可見地開朗了許多。

李沐仙與妹妹截然不同,她的才情與她的美貌,令她一躍成為王都中最矚目的小姐。李沐妍無法忍受的生活,李沐仙卻能游刃有餘地游走其間。

李沐妍自愧不如,她的姐姐實在比她優秀太多了。

可當她將這些心裏話向姐姐傾訴時,姐姐卻微笑說,“我自小便學得讀書賞詩,習得琴棋書畫。遇什麽人說什麽話,應對各色人等已是我自然之舉。我亦想如你般灑脫,開心就放開了玩兒,不高興了就翻臉。可我做不到,我沒有那個膽子,所以我才喜歡看著你呀……”說著她擼了擼李沐妍的腦袋,“沐妍,謝謝你把我帶來這裏,我結識了好多志同道合的朋友,與他們談古論今好不痛快!我好開心!我來這兒,有讓你開心嗎?”

李沐妍聞言,眼眶微紅,鄭重地猛猛點頭。一旁的瑞香眼看小姐都要哭了,趕忙插話,興奮地揮舞著雙手,“小姐!我發覺我也有擅長的事情了!王府裏的周廚娘願教我廚藝!我以後要學做好多好多好吃的,給兩位小姐吃!!”

此言一出,李沐妍破涕為笑,三人緊緊相擁,共話今生之美好理想……

——

一個月後,蕭灼的封地旗州傳來了地震的噩耗。災情嚴峻,為了他的子民,他必須立即動身前去賑災。

天尚未明,馬車整裝待發之際,李沐妍突然現身,只見她一身素衣,肩頭上還背著行囊。

“沐妍,你這是做什麽?”蕭灼掀起窗簾,詫異問她。

“我也要去旗州!”她目光如炬,言辭異常堅定。

“什麽?!胡鬧,快回去!”

“不!我不回去了!”她扒拉著車窗,決然宣告,“王爺,我心意已決!今日我一定會走,要不去旗州賑災,要不就離開王都遠走天涯。”

“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這不是開玩笑的事情。你……”他握住她的手,語氣軟化道,“你聽話回府,好不好?等我回來,我們再慢慢商量。”

“沒得商量了,王爺。”她輕輕掙脫,反而按住了他的雙手,“我不想錦衣玉食卻無所事事地度過一生,僅憑對你的愛慕,我沒法說服自己。我想過我這輩子要做什麽了,我喜歡幫扶他人,這是最能讓我開心的事!我要去旗州,我要和災民站在一起。你要不成全我,要不就放我走!我只是想活得有意義!你聽懂了嗎?!”

蕭灼錯愕地抽回了手,窗簾垂落,他獨自一人掩在車廂內沈寂良久,眼看李沐妍都要放棄了,卻突聞車廂裏起了動靜。

隨即,只見蕭灼踏出車廂,站在馬車上,向李沐妍遞出他的手,“你想好了,旗州苦寒,千裏冰封。你天生怕冷,不會好過的。”

卻見她展顏一笑,搖頭堅定道,“我不怕!我想去!我就是想去!!”

他開懷地咧嘴一笑,又向她探了探手,她握緊他的手,被他穩穩抱上了馬車。

馬車緩緩啟程,踏上旗州賑災之路。她坐在他身旁,看遍祖國大好山河。一路馳騁,心隨景動,蕭灼知道自己已無可救藥地愛上了她,李沐妍也知道,屬於她的人生這才剛剛開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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