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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姬嶼養狐記3 尾巴收不回去了,不會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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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姬嶼養狐記3 尾巴收不回去了,不會收……

燒餅做完絕育手術後, 被留在了寵物醫院直到恢覆,這幾天裏, 姬嶼把郁燃寵得無法無天了,被不明真相的姬蓮心說是有了新歡忘了舊愛。

早上去花園裏餵野貓,郁燃就這麽威風凜凜地站在她肩膀上,還拼命仰著狐頭,就為了在身高上壓制姬嶼。

貓咪們震驚極了,圍著她倆就是咪咪喵喵的臟話。

姬嶼低頭拆了包新的貓糧, 是之前買多了的非減肥貓糧,餵家裏的肥貓已經不合適了。

“你當心點,別一個不留神滑下來,我肩膀又不寬, 你還站那麽直。”

囑咐的話剛說完,像是為了呼應她的擔憂,郁燃腳底忽的就是一滑。

四腳腳底都快輪出了殘影,還微微伸出了點尖爪,情急之下不顧一切地試圖勾住點什麽。

從一米多高的地方摔下去會摔痛不t說, 那四腳朝天的狼狽樣還會讓她在野貓中全無。

不論哪種結果都是她不願看到的。

願望成功, 尖爪勾進了絲滑昂貴的布料,半空中的手忙腳亂狐貍有一刻的停滯。

還沒等郁燃高興上半秒,就見那精致高級的服裝面料再也不堪承受她整頭狐貍的體重。

“噶啦”一聲,絲帛裂開, 清脆極了。

郁燃楞了楞,懸停了半秒後以飛流直下三千尺的態勢空降地面, 因為爪子摳著姬嶼的睡衣做緩沖,所以完全不疼,但……

姬嶼笑盈盈地回頭, 望向她。

在這危險的笑容裏,郁燃稍稍目移,註意到了姬嶼背後的衣料。

裂痕從肩胛骨的地方開始,一路垂直往下蔓延到裙子的最低部,一共八條長的恐怖的裂痕對應了她的兩只前爪。

一分鐘前還完好的衣服,現在可以說是慘不忍睹了,背後都快成碎條形了。

姬嶼捂著後腰,不讓微風帶起她不能蔽體的衣物,微笑。

郁燃:……

野貓早在空氣變得危險時逃了個幹凈,還好是自家院子,走光也無所謂了。

姬嶼想到這裏幹脆不再捂著了,任由風把她衣服吹的四散,她拎起郁燃,“又給我闖禍?”

郁燃在她手裏不安地舞動著四肢,責怪她衣服質量太差的借口都成了人類無法解讀的嚶嚶叫。

吱哇亂叫的郁燃被一路拎著回了房間,路過客廳,姬嶼背後辣眼睛的衣服看得彩姨和姬蓮心都是眼皮直抽。

“就沒點做錯事的態度?”

衣服的殘骸被脫了下來,郁燃戰戰兢兢地和姬嶼對視,最終還是屈服於女人的威勢。

她幾步走過去,把雪白的大尾巴塞到了姬嶼手裏。

好嘛!給你摸尾巴還不行嗎!

一番蹂躪,一人一狐都摸爽了,下樓時又是如膠似漆的樣子。

脖子裏圍著口水巾,郁燃坐在姬嶼大腿上,伸頭在飯碗裏大快朵頤,吃完了,姬嶼還體貼地幫她把嘴筒子擦拭幹凈。

姬蓮心表示看著無語,端著飯盆回房間躲清凈去了。

變成毛絨絨後,郁燃也染上了那點皮毛不愛沾水的本性。

陪著姬嶼去游泳時,只是爪尖蘸了點水就望而卻步地離開了。人家在水裏游泳,她就在岸上的衣服邊,枕著尾巴睡了一覺。

連洗澡也要死皮賴臉跟著進去。

姬嶼脫衣服的動作一滯,望著鏡子裏端坐的雪白團子,無奈問:“你又不洗澡,跟進來做什麽?”

郁燃眨巴眼睛,心道她是跟進來偷看的。

“是想給我當搓澡師傅?”

兩只雪白的前爪被握在掌中打量了一番,姬嶼品鑒道:“可我看小師傅你毛手毛腳的?”

郁燃悻悻地抽回爪,尾巴甩了她一記,扭頭走了。

她才不是毛手毛腳,她只是正好手腳變毛絨絨了!

大約是有了豐富的養貓經驗,姬嶼在日常起居上把郁燃小狐照料得很好,除了過得素淡點外,生活也算是樂趣重重,唯一麻煩的就是睡覺。

最初睡的那只巨大貓窩又被拖了出來,置於床邊。

可睡慣了高級大床的郁燃哪還願意下去睡普通貓窩,她揣手趴在床角,和這張床的主人作無聲爭鬥。

“你哪怕睡床,我也不會像以往那樣抱著你睡了。”姬嶼足尖輕點她的肚子,暗中使力把狐往床下推。

“現在是夏天,你一身毛絨抱起來這麽熱。要是冬天,那還能抱著你保暖。”

話裏話外都是對她死皮賴臉要睡床的嫌棄。

郁燃不滿地叫了兩聲,蹦到床頭,爪子在床面的正中間位置劃了一條淺淺的貫穿始終的線。

她指指半邊床,又指指自己,再叫喚兩聲。

姬嶼一下子理解了她的狐言狐語,“你能保持不超線,可你的狐毛不能。”她隨便一攆,便從床單上挑出幾根散落的狐毛。

昨天才麻煩彩姨換的床單,今天又是一床的毛,這還怎麽讓人睡?

那幾根狐毛都快伸到她鼻子底下了,郁燃鼻尖癢癢,打了兩個噴嚏,前爪無辜地刨了兩下床單。

巧的是,這兩下還真讓她刨出了收獲,在屬於她的那半側床上,發現了兩根來自姬嶼頭上的淺色長發。

郁燃揚眉吐氣,學著對方的樣子,把那兩根長發扒拉到女人面前。

爪子耀武揚威地拍了拍床面。

“這能一樣嗎?我落在你那邊才幾根?”

姬嶼心累,毛絨絨就是掉毛麻煩,此時她簡直覺得睡在一堆狐毛上,所幸郁燃的毛很柔軟。

不聽不聽,鯽魚念經。

郁燃把小毯子踢到一邊,枕著尾巴就睡了。

姬嶼見溝通無效,只能起身換了件長袖長褲睡衣。

算了,明天開始,麻煩彩姨一天換一次床單吧。

日常起居基本就是如上的情況,放在了工作上就成了Lady&Lady總裁日日帶狐貍上班。

秘書室的眾人每每推門進去,見到的就是工作心不在焉的姬嶼和站在桌上指點江山的白狐。

在公司裏沸沸揚揚成了幾天的熱點話題,而後也被眾人所逐漸接受。

郁燃輕車熟路地巡視著辦公室,這間總裁辦公室已在幾天內成為了她的專屬領地。

她邁著狐步走到桌前,後腿發力,瞄準了辦公桌上她的那塊風水寶地而去。

躍到半空,莫名一陣頭暈眼花,一個不察,竟腿軟從桌上掉了下去,重重砸到地上。

她雖愛胡鬧搗亂,但動作卻是輕盈的,這一刻的身體不適引發了一連串笨重的響聲,姬嶼也放下水杯疾步過來。

“餅餅,你怎麽了?”

郁燃在地上灘成了名副其實的狐餅,雙眼緊閉,後腿抽搐。

饒是姬嶼也被她這副樣子嚇得不輕。

正欲打電話叫急救醫生,地上的郁燃小狐抖了兩下。

“砰”的一聲。

如法術般,空氣中的煙霧散去,那方才還躺著的白狐不見了,只留了一個狐耳狐尾的人形少女。

是她妻子的臉,也是她妻子的身材沒錯,只是多了一副耳朵和尾巴。

並且沒有衣物蔽體。

暫且壓下所有旖旎的想法,姬嶼把人摟在懷裏,拍拍臉,試著喚醒她。

“餅餅?”

叫了兩三聲沒反應,姬嶼選擇了一個古老的方法,探向她的人中,用力一掐。

“呀!好痛!”

回應她的是郁燃精神的嗓音,“姬嶼你做什麽啊!我困著呢,讓我睡一會不行嗎!”

一連串的話說完,郁燃才驚覺,“誒?我可以說話了?”

活動一下靈活的五指,再摸一摸光滑的臉,郁燃身後的大尾巴無自覺地甩的歡快。

只是身上莫名涼颼颼的,是因為沒有狐毛遮擋皮膚了嗎?

她遲鈍地低頭望去,在看到自己一覽無餘的身體後宕機了三秒,驚叫一聲,狐尾下意識地擋住關鍵部位。

哪來的大尾巴!

不好的預感在蔓延,郁燃一手摸向尾根,一手摸向頭頂,在摸到了兩手細軟的毛絨絨後,絕望地咬住了自己的尾巴尖,欲哭無淚。

嗚,太糟糕了。

姬嶼把尾巴從她嘴裏抽出來,“不能把這些毛絨部件收回去?”

郁燃在原地閉眼,憋了半天的氣,漲得臉通紅,那該死的尾巴和耳朵還是一動不動。

“收不回去了,不會收。”她委屈道。

這下正中姬嶼好球區,什麽電動尾巴仿真耳朵,能比的上真家夥一根毛嗎!

她溫和地笑著說:“沒關系,收不回去也好,很可愛啊。”

郁燃哪還猜不出她心裏那點齷齪想法,理直氣壯地指揮起人家,“姬嶼你楞著幹嘛!快給我拿件衣服呀!”

姬嶼挑眉,勾了勾她裙子的肩帶,“很遺憾,現在是夏天,我也只穿了這一件單裙。”

郁燃羞憤地抱著尾巴,努力把自己縮成一團,以便增大尾巴遮擋的面積。

可惜尾巴只有一根,擋得住前面擋不住後面。

可惡!為什麽修仙小說裏的狐貍變身都是會自帶衣服的,輪到她變身,就是純純出廠原裝了。

姬嶼事不關己說著風涼話,“也許是因為要遵守物質的守恒定律,還記得你變成狐貍的那晚,我們是抱著裸睡的,所以不帶衣服也正常。”

可惡,都是裸睡惹的禍!

“姬嶼你還在這說閑話,趕緊打發人去買衣服!衣服鞋子內衣內褲都要買!”

讓老婆看到了自己的身體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在一個隨時有外人會進來的辦公室裏保持一長段時間的赤身裸體。

這就有點不敢想了。

姬嶼搖了搖手機,“我讓秘書去買了,但買齊這麽一套也得半小時。”

好漫長。

像是在給郁燃的絕望添了一把火,辦公室的門在此時被敲響。

郁燃大驚失色地彈射起身,抱著尾巴在房間裏亂跑,尋找能躲人的地方。

“別亂跑了,過來,來我這裏。”t

郁燃將信將疑地看了過去,猶豫之時,那催命般的敲門聲再一次響起,她一溜煙地逃向了老婆。

“姬嶼,怎麽辦呀。”她快急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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