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1章 狐狐裝 毛絨、人獸、萌向、輪椅……

關燈
第91章 狐狐裝 毛絨、人獸、萌向、輪椅……

“哈, 老姐有了自己的小家庭就忘了我們這個大家庭了,新年快樂這種話不都是大家一起說的嗎, 就你們兩個偷跑。”姬嵐不滿地蛐蛐。

姬蓮心倒是樂呵,小輩私底下感情好那是好事啊!

她拖著姬嵐就走了,留給她們二人世界。

院子裏站著看了會遠處的煙火,大約也是覺得在外面幹站著吹冷風沒什麽意思,便結伴著回來了。

“要是今年冬天能下雪就好了,最好能想北方那麽大。”郁燃活到二十了, 骨子裏都還在饞著下雪。

姬嶼的手插在對方的小口袋裏沒一會竟變得暖和了起來,小小一只口袋裏鼓囊囊地塞了兩只手。“你在這座城市活了這麽多年了,見過幾次下雪,大多時候都是飄下零星的小雪, 落地就化成了積水。”

郁燃發著牢騷,“所以我覺得這個地方一點也不宜居,夏天動輒四五個月,冬天又這麽濕冷。”

到了屋內,姬蓮心和姬嵐已經回各自的房間了, 客廳裏只有一只有點肥的貓睡在貓窩裏, 四腳朝天睡成了死豬,人來來往往也沒把它吵醒。

姬嶼搖著輪椅路過,彎腰揉了揉貓肚子。燒餅“嗚喵”一聲,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

她習以為常地搖到自動爬樓器上, 按下啟動鍵開始龜速爬樓。郁燃都已經一溜煙跑到二樓了,她還剛爬上去了兩三級臺階。

“姬嶼好磨蹭噢。”郁燃回頭笑她。

姬嶼被笑了也面色不驚, 慢悠悠地平移到了二樓,而後被推著進了臥房,開始一套進行了很多次的洗澡換衣幫扶行為。

在最後一步被套上睡裙時, 姬嶼擡手制止,對上妻子疑惑的目光,她醞釀著開口:“先不急著穿,做些許久沒做的,別的事。”

郁燃心癢癢,但又擔憂:“可是,你的傷還沒好透呢,醫生說不能運動的。”

“此運動非彼運動,說的是我不能站立或跑跳。”姬嶼的氣息灼熱且輕顫著,噴吐在她的面龐上,她循循善誘地引導,“你坐上來,跨坐到我大腿上。”

輪椅是豪華型的輪椅,她們兩人骨架子也不大,椅面的兩側還有充分的餘裕留給郁燃跪坐上去。

“嗚。”

其實這個姿勢有點危險,而且好像還很累的樣子,可是實在是吃素太久了……

郁燃面對面摟著姬嶼的脖子,任由女人的手在她背後游走。

姬嶼“嘖”了一聲,嗓音冷冷的,“怎麽身體這麽不像話?都沒做什麽前置工作就一下子吃進去了?”

郁燃盈著眼淚,說不出話也不敢說話,怕自己一張口就發出奇怪的聲音,她咬咬女人的肩膀,又還得小心地維持姿勢不要壓到她的傷口。

“手酸了。”

沒進行多久,姬嶼就裝柔弱,輕嘆了口氣捂著手腕不願再動作。

這這這、這也太假了吧!相較於你以往的臂力這才哪到哪呀!

郁燃帶著哭腔罵她:“姬嶼你騙人!”

然而姬嶼毫無被揭穿的心虛,坦蕩蕩回應:“騙人又怎樣?如果覺得不夠,就自己動起來。”

可惡!

一番折騰下來,竟是郁燃這個健全人累了個半死。

……

春節轉眼過去,寒假也到了尾聲,但對於同居中的兩人來說,一切都影響不大。

郁燃最近有些神神秘秘的,被問了,她也只肯吐露一個大概:“我在準備給你的生日驚喜。”

姬嶼笑了笑,沒想到她會把這件事這麽鄭重地放在心上。好友圈子比較小,25歲過後她便不再過生日了,至少不會把生日當作一個需要歡慶的特定紀念日。

蛋糕和禮物想什麽時候買隨時都可以,和朋友家人的團聚同樣無需拘泥於這一日,至於派對和酒會,對於她來說只是徒增吵鬧。

“謝謝,我會期待的。”

籌劃了許久的驚喜自然是要有點與眾不同的,不是送珠寶首飾,不是燭光晚餐,不是鮮花戒指,連傅錚看到都禁不住楞了一把。

“額,姐們,你一會就穿這玩意兒去姬嶼公司裏啊?”她指了指地上那坨粉粉嫩嫩又毛毛絨絨的東西。

“註意你的措辭,什麽叫這玩意兒,又不是什麽情趣衣服,這衣服很正經啊!”

郁燃撿起地上毛絨絨的套裝,這衣服頭套和服飾是分開的。主體服飾是一件背後有拉鏈的連體服裝,除了肚皮是白色的以外,其他部分都是粉粉的。

頭套的部分要重一些,因為是打了結構的。

她戴t上毛絨頭套。

哇,是一件粉色狐狐裝!

傅錚擡手在她面前晃悠,“還看得到路不?”

郁燃的聲音通過頭套傳來,聽上去悶悶的,“當然看得到,眼睛這裏打了孔的。”

傅錚拖著下巴站起來,圍著這個個子小小的粉色狐貍打量,“唔,創意是還挺有創意的,可以這樣以來姬嶼不就都認不出你了嗎?狐狐裝一穿上,所有人都長一個樣子啊。”

“要的就是這種效果。”郁燃早已在心中策劃了一系列壞點子,“我穿狐狐裝給姬嶼送蛋糕,她一定認不住是我。等到了晚上回家,我再向她坦白並且質問她。”

“這樣就又可以收一波利息了!”

利息?

什麽利息。

傅錚不敢言語,經過了上次尷尬的六人聚餐後,她看這兩人的私生活都像是戴上了有色眼鏡。大概又是那種和SM沾邊的不太好的利息吧……

“那行,一會我開車路過蛋糕店進去拿一下蛋糕,再開車送你到Lady&Lady公司門口,在停車場等你出來。”

車在公司門口停穩,從車上下來一個動作笨拙,端著黃色小蛋糕的粉狐貍。

郁燃在公司前臺那裏差點又一次被攔住,所幸前臺姐記住了她的聲音,這才放行讓她通過。

蛋糕是一個冰淇淋糯米芒果蛋糕,姬嶼是否愛吃她不確定,反正她愛吃就行了。

回頭率百分百地從公司內部穿過,郁燃不習慣穿狐狐裝,還得端著小蛋糕,每一步都走得左搖右晃,但心裏甜滋滋的。

這麽高的回頭率,一定能給姬嶼一個很大的驚喜吧!

姬嶼肯定認不住自己,她就又能抓住桿子往上爬,對姬嶼實施一番口誅筆伐,在床上小小地威風一回。

還好走了總裁專用電梯,避免了在電梯裏人擠人,郁燃捧著蛋糕顛啊顛的,就這麽顛到了辦公室門口。

辦公室門口穩定刷新的老熟人方嘆又一次出場了。

“額,您好,您是哪個單位派來的?”

“方嘆姐是我!放我進去!”

方嘆臉上的表情很精彩,眉毛快揚到了天上:“郁小姐?”三個字的稱呼楞是被她說出了百轉千回的意味。

這是什麽?

新的辦公室play嗎?

毛絨、人獸、萌向、輪椅。

花樣挺多,口味也挺偏門的。

想象力已經歪到了十裏外的地方,但出於職業道德,方嘆只是面露微笑,說:“好的郁小姐。”

自動門緩緩打開,郁燃端起蛋糕就是蹭蹭地小跑。

“不是說了,下午的會議取消,沒什麽緊急事情的話就不要再進來打擾我了嗎?”姬嶼挽起內襯的袖子坐在窗前,背對著門口,第二次帶了斯文的眼鏡,優雅天成、儀態萬方。

一個月前臃腫的紗布包紮換成了輕巧的一層敷藥紗布,遮掩在闊腿褲下,外觀上幾乎和健康人無差。

進來了個什麽人,遲遲沒有答覆。不會是她的秘書,也不是熟悉的員工。

且走路聲音有些奇怪但又很熟悉,不像是通勤常穿的鞋子敲擊地面會發出的聲響,“蹭蹭蹭”的,有點像小動物。

她轉動著轉椅,撞入眼簾一個粉撲撲的東西。

嘴筒子長長的,是狐貍?

該怎麽形容眼前這只穿狐狐裝的狐貍呢?

視覺上又大又小的,頭套大大的,但玩偶服裏的身子卻是小小的。

狐爪裏捧著一個精致的方盒子,被她小心地放置在了姬嶼面前。

“是蛋糕?”結合這個日子姬嶼很快想通了,“給我買的生日蛋糕。”

粉狐貍點點頭。

姬嶼頓時失笑,會特意記住了她的生日,打扮成毛絨絨的小狐貍端著蛋糕跑進公司裏給她送驚喜,個子嬌小,做事笨手笨腳的,走路還有“蹭蹭蹭”的音效。

躲在這毛絨狐狐裝裏的,除了她的餅餅還能有誰?

可是這傻狐貍似乎是想給她一個驚喜,所以從進門到現在連句話都不說,是覺得隔了一件狐狐裝,她就會認不住自己的妻子了嗎?

姬嶼這樣一想,心下也起了逗弄的心思,故意裝糊塗試探著問:“是誰讓你來的給我送蛋糕的?”

郁燃不能說話暴露嗓音,只能透過玩偶服笨拙地指指姬嶼,比劃了一個愛心。

“你是指某個喜歡我的人,某個恰巧我也喜歡的人,拜托你來送蛋糕的?”姬嶼一下子就理解了她的肢體語言。

她繼續裝傻:“看來是我的妻子幫我準備的生日驚喜呢,真是麻煩你了小狐貍。”

也許是因為沒被老婆認出來,又或許是被誇獎了,郁燃驕傲地挺胸叉腰,哪怕隔了一層陌生的玩偶服,光看那熟悉的動作和得意勁兒,姬嶼都能瞬間認出她來。

真是個蠢貨。

“好吧,那我拆包裝了。”姬嶼說著,打開蛋糕盒子,某個蠢狐貍在她面前又是鼓掌又是亂舞著無聲地制造氛圍。

打開包裝,盛在裏面的是青黃的配色,芒果、抹茶和白色的糯米丸子,只是……

姬嶼拽了把狐貍爪子,把某個人拽到了面前,指著蛋糕問她:“小師傅,你這蛋糕怎麽送的毛手毛腳的?你看這一個蛋糕角都被撞歪了。”

郁燃呆住了,她記得她明明就很小心了呀,怎麽還是把漂亮的蛋糕送成了這個樣子?

她低頭無措地撥弄著自己的爪套,有些說不出話來。

可真能忍,自己都逼到這份上了,也不開口吱聲解釋一下,爪套上的毛都快被她拔光了。

“算了,也不找你麻煩了,你先走吧。”

於是,姬嶼坐在位置上,看著這蠢狐貍垂著個大尾巴就失落地一步一步邁步離開了。

眼底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幾分笑意,似乎她這狼狽又不禁逗的樣子好好地取悅了她一把。好吧,她得承認她就是個喜歡作弄妻子的惡劣壞女人。

“等等,餅餅,還有事要和你說。”

那粉狐貍下意識地停下了腳步,回頭望去,觸及到姬嶼眼中的促狹笑意才驚覺自己被套住了!

她慌忙跑過來,大幅度地擺手,表示自己不是她口中的餅餅。

姬嶼驚訝問道:“小師傅,你這麽激動做什麽,莫非你知道我口中的餅餅是誰?”

粉狐貍動作一僵,放棄掙紮了。

“姬嶼,幫我把這個狐狐裝脫了,這衣服裏面好熱!”郁燃費勁地伸手去夠背後的拉鏈,只是玩偶服多少有些累贅,她竟無法一人脫下衣服,於是只能求助姬嶼。

姬嶼裝模做樣地搗鼓了一陣,沈重地嘆氣說:“不好,拉鏈卡住了,這玩偶服一時半會可脫不下來。”

郁燃急了,穿這破衣服好累又好熱的,要不是現在是冬天她都要中暑了。

“好了騙你的。”

姬嶼輕笑一聲,絲滑地拉下拉鏈,撈出了玩偶服中水淋淋的人。

“怎麽出了這麽多汗?”姬嶼遞去了個濕巾,自己也拿起一張幫她擦汗。

郁燃呼哧呼哧的,“再也不穿這種衣服給你送生日驚喜了。”

原本在她腦子裏一百分的神級計劃,經歷了蛋糕撞壞、玩偶服掉馬加上過於艱苦的穿戴條件,她只能勉強給出60分合格。

姬嶼把蛋糕往她面前推了推,“不過我很喜歡,很有驚喜的感覺。”她眉眼含笑。

郁燃接過刀叉,繞過了撞壞的部分,切下了大大一塊漂亮的蛋糕。

然後遞給了姬嶼。

“第一塊給過生日的壽星。”

還挺會體貼人的。姬嶼揉了揉她的頭。

之後郁燃手起刀落,切下了超級無敵大的一塊蛋糕,“第二塊就給我啦!”

吃不下的剩下半個蛋糕被郁燃分給了秘書室裏的眾人,之後她背著打包的狐狐裝和姬嶼一起坐上了早早回家的車。

被遺忘在停車場的傅錚打了個哈欠,望眼欲穿。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