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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姬嶼還在戰損 你就沒想一點下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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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姬嶼還在戰損 你就沒想一點下流的事情……

這一幕場景有些似曾相識。

好不容易營造起來的溫馨感人氣氛就因為姬嶼不識趣的舉動而蕩然無存。

郁燃抱著雙臂, 氣呼呼地坐在了床邊,也不知是在氣姬嶼破壞氣氛, 還是在氣自己昨晚沒給病人刷牙,或是在氣一個月前的自己以同樣的沒刷牙的理由拒絕了姬嶼的早安吻。

總之也算是扯平了。

高級病房裏安靜、清潔,甚至有點子的溫馨,郁燃坐在窗口曬著冬日的暖陽,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姬嶼聊天。

“你別說自己沒用了,我這不是好好地在你面前嗎?”姬嶼安慰她, “沒有坐在輪椅上,只是一些皮外傷,這都是你的功勞。”

郁燃勉為其難地接受了她的話。

又是新的一天了。

這就意味著又會有一個新的錨點生成了。

只不過,自此之後, 或許錨點都不會再派上任何正經用途了呢。

百無聊賴間,郁燃閉上眼,如同往常那樣在腦海裏呼喚錨點系統,可出現的卻只是一片虛無。

就像她還沒覺醒異能前的那樣。

錨點系統消失了,所有存在的證明, 所有她保存過的影像照片都蕩然無存。

郁燃驚叫著和姬嶼分享了這個消息。

姬嶼很淡定, “消失就消失吧,就像你說的,這個系統在你最需要的時候突然出現,幫助你解決了一大堆的難題。現在, 事情解決了,它就消失了。”

“而且我有預感, 從今往後,我們都不會再需要這些東西了。”

話是這樣說沒錯,可是……

“可是, 裏面保存的很多視頻也都沒有了。”郁燃失落道。

姬嶼頓了頓,神色晦暗地問:“什麽視頻,值得你這麽在意?”

當然是很多姬嶼的私密小視頻啊!

雖然老婆就在身邊,但是視頻真的不一樣,視角完全不一樣,有種偷窺的刺激感。而且錨點空間的視頻可以360°全方位旋轉視角,清晰度也是非常高的,郁燃甚至懷疑這種異能提供的視頻是否存在清晰度這個偽概念。

只能說一旦體驗過一次就再也忘不掉了。

舍不得,真的舍不得。

或許是派發給她異能的人覺得她實在太下流好色了,看不過去,所以就把異能收回了吧。

唉!

郁燃憂愁嘆氣,姬嶼還在神色鋒利地等待著她的回答。

郁燃含糊道:“你的視頻。”

簡單四個字,沒說場景,沒說性質,沒說年齡分級,但姬嶼心領神會,露出了一個意義不明的微笑。

“餅餅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色了,我天天躺在你枕邊不滿足,你還要動用異能在私底下制作我的小視頻。”

郁燃無負罪感地甩鍋:“都是你害的,我被你帶的同流合汙了!”

算了,好色什麽的……

反正姬嶼早就知道她是一個下流又好色的郁燃了,把這些糗事捅出來也無所謂。

早間查房時,醫生們態度恭敬地囑托了一番姬嶼的傷勢和醫護。

“姬總的槍傷術後恢覆狀態很好,今天可以正常進食了,請註意飲食清淡。洗澡還需再過幾天,等傷口穩定了。”

郁燃認真地一一記下。

醫生離開後,她們又開始了交流。

郁燃氣不過:“那兩個綁架你的壞人居然帶了槍!要是早知道,我、我們也給你備一把槍了!”

“在把我迷昏後槍肯定會被搜走的,反而打草驚蛇了。”姬嶼拍著她背給她順毛。

“那好吧,也算你厲害。打了他們五槍,自己就挨了一槍。”

郁燃掀開被子,看著姬嶼裹著厚厚紗布的小腿,紗布上還透著隱隱的血色。

正在她心疼之時,姬嶼淡淡地說:“這一槍不是他們打的,而且我自己補上的。一個不受控制,讓他們死狀太難看了點,為了少惹點麻煩在警方那裏混過去,才對著小腿的肌肉開了一槍。”

郁燃:?

自己打的?這得多疼呀?!

她頓時又生氣又心疼,可看著女人那張猶然透著病色,血氣淡薄的臉,怎麽也說不出重話。

“六發子彈全是我一個人打的,怎麽樣,有沒有被我這個壞人嚇到?”姬嶼玩笑道。

她這種時候還在開玩笑!這是什麽好笑的事情嗎!

郁燃鼓著臉教育她:“姬嶼,你不要拿自己的身體健康當作玩笑和籌碼!”

姬嶼拿準了她是個吃軟不吃硬的性子。

用家法懲罰她時,從來沒在她嘴裏聽到一句認錯的軟話,反而還會“咚咚咚”地反擊捶人。稍微裝一裝柔弱,說幾句示弱的好話,卻能輕而易舉哄得人一點脾氣沒有。

她造作地輕咳了兩下,眉眼下垂,聲音虛弱又帶著鉤子,“我都這副模樣了,你就不要和我計較了,好不好?”

郁燃被精準地鉤中了心巴,眼睛都變慈愛了。

戰損的老婆真惹人憐愛。

雖說傷口看著痛痛的,特別不舍得她這麽痛。可是姬嶼自從住院後態度就好了千百倍,有種鹹魚翻身成為家中老大的感覺!

於是這個家中老大任勞任怨在給姬嶼擦臉洗漱,還一口一口地餵早飯給她吃,自己的肚子都餓得咕咕叫了也不顧。

只因為姬嶼看著早餐發愁:“我有些乏力,端不動碗……”

站在病房外的姬蓮心,領著連夜請假趕回家的姬嵐,兩人眼皮瘋狂抽搐。

老姐(女兒)的套路啊……

你是腿傷了不是手斷了,有必要演得這麽柔弱,吃飯都讓人燃寶餵你嗎?

她們在外面裝作很忙地散了會步,等到病房裏濃情蜜意的氛圍散去了點,才裝出姍姍來遲的樣子。

四人關起房門來說了些悄悄話,郁燃從早上忙到現在,一直蓬頭垢面的,坐著說了幾句就去一邊的洗手間裏洗漱了。

“所以老姐身上的傷果然是迷惑警方的苦肉計啊。”姬嵐和姬蓮心早已對她們家主的行事作風了然。

不用受傷在警方那邊也能混過去,但姬家的信譽和清白程度大概就要打個折扣了。

姬蓮心安慰說:“現在也好,那不安分的一家終於死了。咱們接下來就安穩地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雖說嶼嶼受了點傷……”

她說到這裏望了眼病床上的人,語重心長道:“馬上要過年了,在這裏整這出。這是燃寶到咱們家來的第一個年,你總不至於要拖著人家在醫院裏過吧?”

離過年還有大半個月。

姬嶼只好無奈地解釋:“醫生說大約十天左右就可以出院的。”

姬嵐:“對了對了,家裏的那只新貓好像是因為老姐不在家,這幾天茶飯不思的,貓糧都不愛吃了。”

“之前某人對燒餅可是愛惜得不得了,連出差都不忘天天騷擾我,讓我發貓咪的照片。”姬蓮心覷了眼人,悠悠翻著舊賬,“現在怕是不用再睹貓思人了,就把小貓打入冷宮了。”

碰巧這時郁燃從衛生間裏出來,姬嶼牽著她的手大方承認,“是啊,比起貓咪,這才是我的寶貝。”

說得郁燃心跳怦怦,恨不得撲進單人病床裏和她當場親親貼貼。

姬家兩人來病房裏坐了一會,只覺這兩口子的親密程度在綁架事件之後更上一層樓了,空氣都黏稠得拉絲。沒坐多久便受不了,逃走了。

午飯叫了清粥和母雞湯,郁燃一勺一勺餵她喝下,姬嶼在用餐時一向安靜少話,吃得極為斯文。

用了大約三分之一,剩下的一大半,郁燃都一個人包圓了。

“感覺好不公平啊。”

郁燃坐在一邊,在護士和姬嶼進行了今天的肌肉註射後,小聲嘟囔道。

在姬嶼疑惑著t看過來後,郁燃小發雷霆:“明明正常肌肉註射在手臂上也可以的,可是我之前生病那次,你卻偏偏要打在我屁股上!”

姬嶼默了默,這都多久前的陳年爛谷子事了?還記仇呢?

“你不是怕疼嗎?打在屁股上是為了幫你減輕一些疼痛,畢竟在手臂上只會更疼。”她解釋道。

郁燃不信:“姬嶼你又騙我!那次明明就那麽疼!還說什麽減輕疼痛!”

當然不排除她的一部分私心。

“或許是你自己耐痛力的問題呢?”姬嶼似笑非笑地問,“而且你就這麽期待著我被打屁股針?”

“對我的臀部這麽感興趣?嗯?”

一聲低柔繾綣的“嗯?”道盡了郁燃的xp。

她紅著臉囁嚅了兩聲,像是在遮掩什麽般突然大聲叫道:“你自己還不是也一樣!你也對我的屁股超感興趣的呀!”

同一句話被弱氣的人和強勢會撩的人說出來完全是兩個風味。

姬嶼直接被逗笑,又加大了火力。

“昨天我求著你幫我換衣服和洗澡你不同意,今天總可以了吧?”

幫戰損的姬嶼換衣服和洗澡?!

郁燃的目光抑制不住地在她身上游弋了一瞬,而後才恢覆清明。

她嚴肅拒絕:“醫生早上才來說過,不準你洗澡的!而且你腿還傷著!最多幫你換身睡裙再擦一擦上半身。”

還挺有原則。

不過也行。

郁燃這才在衣櫃裏挑挑揀揀,挑出一身保守且寬松的長袖睡裙。

在姬嶼眼中,這件衣服就是醜的代名詞。

她的表情肉眼可見的嫌棄:“怎麽把這麽醜的衣服帶來了醫院啊,你也是,那麽多正常衣服不挑,偏偏挑了件水桶樣的棉衣。”

郁燃態度難得強硬:“其他都是超級緊繃又澀澀的吊帶裙,姬嶼你現在可是個什麽都做不了的病人,而且還在醫院裏,要穿的那麽性感做什麽呀!”

她不由分說掀開被子,輕手輕腳地脫衣服。

也多虧了昨晚才從手術室裏出來,下半身由於手術全麻要求沒有什麽衣物。

郁燃動作極致輕柔地卷起外衣,上推著幫著她脫去。

這小東西雖然多數時候笨手笨腳的,但關鍵時候態度真可以算得上是細致入微了。

外衣除去,突兀出現的無遮擋的雪乳和小腹一瞬間迷亂了郁燃的雙眼。

姬嶼揮手阻止了她想速戰速決,草草套上新睡裙了解一切的行為,幽幽地開口提醒道:“這還只是換了衣服呢,你可別忘了給我擦拭身子。”

好的,擦、擦拭身子!

口頭說說和實操果然完全不一樣。真的看到了病床上脆弱無法自理的姬嶼不著寸縷的身體後,亂七八糟的念頭就控制不住地滿天飛。

郁燃握著濕熱的毛巾,如臨大敵。

姬嶼闔了闔眼,配合得挺直了腰,從她一直輕柔徘徊在背部,怎麽也不肯走到胸前的手中,看出了些端倪。

“緊張什麽?要是第一次也就算了,都做了那麽多次了。別說做的次數了,共浴的次數我都數不清了,現在還在這緊張?”

不,姬嶼你不懂。

在床上幫你擦身子和浴室裏幫你搓澡完全是兩個概念。

浴室中有水花、泡沫、霧氣等等遮擋物,且世俗意義上根深蒂固的理念總是會在潛意識裏告訴你,在浴室裏坦誠相待並幫對方洗澡是個很正常的行為。

但床上不一樣。

雖說在床上坦誠相待也是正常的行為,但問題就在於視角變了。

強勢的姬嶼突然搖身一變,成了病弱不能自理的姬嶼,連吃飯洗漱換衣服這種生活最基礎的行為,都需要依靠她的幫助才能完成。

而且姬嶼雖然戰損了,卻只增脆弱,不減風情。除了小腿上多了圈胖乎乎的紗布外,其他的部位依然幹凈又漂亮。

整片背脊瓷白光潔,好想咬一口。

郁燃繞到前面,小心翼翼地避開了兩個關鍵的地方,惹得女人一陣調笑。

“躲什麽呢?重要的地方你不擦擦幹凈,無關緊要的背部,你忙活了那麽久。別裝正經了。”說完,推了她一把。

郁燃被說得汗流浹背了,想匆忙地結束這一切了,還被姬嶼指揮著換一塊毛巾幫她擦拭下面。

這又是個擦槍走火的動作。

姬嶼左腿不能動,郁燃只好讓她屈著右腿,她貓身在床榻上,幫這個女人擦拭。

擦的時候她很不安分,不僅哼唧哼唧的,還說一些特別多餘的話,比如:

“輕點擦一些就可以了,不要一個忍不住就吃上去噢。”

郁燃憋了憋,還是怒了:“我才不會不分場合地隨便亂吃的!你汙蔑我!”

姬嶼指尖卷著頭發,若有所思:“我可不是空穴來風,還記得你第一次說要家法懲罰我的時候,趁我不註意就偷偷吃上去了。”

不是,這完全不是一回事好嗎?

郁燃直罵她不要臉,“誰會做這種過火的事情啊,才做完手術不到二十四小時就吃來吃去的!我看都是因為姬嶼腦子裏全是黃色廢料,才張口閉口都是不正經的東西!”

姬嶼反問她:“你呢,你就沒想一點下流的事情嗎?”

郁燃瞄了眼一張一合的地方,說不出否認的話。她又擦了擦就被姬嶼推下了床,要不是對方腿壞了,肯定會選擇用踹的把她踹下床。

“還擦上癮了?”姬嶼瞥了眼她。

之後的步驟就很簡單了,幫姬嶼套上保守又醜陋的棉質睡裙。睡裙以寬松舒適為主,沒什麽剪裁,料子也素淡灰撲撲的。

郁燃不忘多嘴地取笑她:“姬嶼,你現在好像穿金帶銀的後媽被人發現真面目後,淪落為底層窮苦人民。”

剛說完她就得到了作死應有的成果,被狠狠揪了耳朵。

姬嶼淡淡地看著她:“閉嘴。”

哼!閉嘴就閉嘴!

郁燃捂著紅通通的耳朵跑遠幾步,到了姬嶼手夠不著的地方,把她穿這件醜陋睡衣的照片拍了下來,反手發到了姬家的家族群裏,引來了另外兩人的嘲笑。

一個兩個的,都這麽幼稚。

姬嶼眼不見心不煩,把家族群和其他很多工作群一起,拉入了群聊免打擾裏。

在醫院的日子平靜而悠閑,但身為公司負責人,一些無法推遲的線上會議,姬嶼還是不得不參加。

大多數線上會議是視頻參會的,她倒是不介意病容出鏡,只是這上衣……

電腦搭在了桌板上,攝像頭的取景框裏,從上到下,是她瓷白但矜貴優雅的臉,隨意而不淩亂的頭發,纖細的脖頸,和那件醜衣服。

盡管只露出了領口和肩膀,但仍然醜的讓人印象深刻。

姬嶼看了一眼屏幕裏的自己便受不了了,使喚郁燃幫她拿衣服:“拿件西裝幫我穿上,再那一件襯衫吧。”

郁燃沒有像往常一樣聽話又迅速地蹭蹭跑去衣櫃裏翻找,只是撐著下巴坐在她床邊,說一些無關痛癢的話:“姬嶼,你嫌棄這衣服醜啊。”

姬嶼挑眉看她。

郁燃繼續不知死活地叭叭:“沒關系的,姬嶼,你是病人,穿得醜一點大家也都會原諒你的。”

姬嶼勾了勾嘴角,笑著威脅她:“再不給我去拿件正經衣服,當心我出院後收拾你。”

迫於威壓,郁燃只能妥協。

在妻子不情不願的幫助下穿好了襯衫和西服,姬嶼總算能直視自己了。

郁燃坐在靠窗的沙發上,沒心沒肺地大口吃東西,奶茶喝得呼嚕呼嚕響,水果嚼得哢嘣哢嘣脆。眼神飄忽,不知在想寫什麽。

吃完了自己的那半份,她閑不下來,又端著果盤跑到姬嶼床邊,要餵她吃。

會議那頭的人幾分鐘前才發表了一番對姬總受傷住院仍撥冗參會的敬意,後面就見屏幕裏突然出現了一只手,捏著瓣橘子遞到了姬嶼嘴邊,她熟練地張嘴吃下。

是那位傳說中年輕的郁家小姐吧?

新婚燕爾,你餵點水果也能正常。

但你這一餵就停不下來了是幾個意思?到最後嚴肅的會議簡直快成了她們兩人的餵食秀場。

散會後,她拉著女人說:“姬家下一任家主是誰呀,我們趕緊把擔子甩給下一任,這樣就不用這麽辛苦了。”

“下一任還沒個影子呢,依照我們這不婚不育的進度,可能都要絕後了。”姬嶼無奈,轉而又說,“更何況我才在位置上坐了幾年,有我任期這麽短的嗎?”

“不過也不急,大不了從旁支裏選個品性好能力差不多的,再不濟就領養一個,這種事情現在考慮未免太遙遠。”

在掛了幾十瓶點滴,換了幾次藥和紗布後,姬嶼終於可以出院回家了。

只是傷勢還遠沒有恢覆到可以自如行走的程度,於是電動輪椅代替了雙腿,成為了她這段時間的交通工具。

為了方便她坐著t輪椅在幾層的宅子裏上下樓,姬蓮心連夜請人來裝了一套老年人無障礙自動爬樓梯工具,給姬嶼這個“老年人”用。

她不喜和旁人有肢體接觸,偏偏她唯一願意產生肢體接觸的人身體嬌弱力氣小,根本抱不動她。於是,姬嶼又讓人連夜在常坐的車上加裝了一套老年人無障礙自動上車工具。

唯一的缺點是:坐在輪椅上,等著這個智障一樣的自動上車工具緩緩上升的時候有些難熬,等在一邊看她上車的三個女人都快憋笑憋死了,郁燃還看熱鬧不嫌事大地錄了視頻發在群裏供大家反覆觀賞。

行吧,等她病好了,再來好好治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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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快完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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