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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你是我的寶貝 我是你的妻子,也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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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你是我的寶貝 我是你的妻子,也是你的……

又一次洗漱完畢, 回到了那張承接著眾多精彩回憶的大床上。

郁燃一把奪過姬嶼手裏的書,片刻不耽誤, 急吼吼地直奔主題:“家法!今晚是家法之夜!”

姬嶼才從浴室泡了澡後出來,肌膚上都是還未蒸騰完畢的熱氣,白皙的頸側是一道洗澡時用力搓洗過留下的紅痕。郁燃圍上去親親又舔舔。

她脖子上本就怕癢,被逗得直笑個不停。

“今年春天剛和你接觸時,覺得你像只狐貍,愛撒嬌, 心眼還多得很。”姬嶼平覆了笑意,喘勻氣後說,“不過現在看來倒是沒那麽像狐貍了。”

郁燃停下了動作,不像狐貍了, 那是要脫胎換骨變身大猛獸了嗎?她興奮地追問,“現在像什麽呀?”

姬嶼沈吟了片刻,說道:“有點像犬類的?”語氣端的很平靜,絲毫不見親手把狐貍馴成忠犬的自豪感。

郁燃:?

罵人還帶這麽迂回的?直接說她像狗不就行了?

她頓時沒了一部分的興致,撒手而去, 也不想舔舔了, 畢竟只有狗才愛到處舔舔,她可不是狗!

“這麽不喜歡被說像小狗?”姬嶼笑了。

郁燃把搶過來的書放在了她那側的床頭櫃上,說:“我說你是小狗你也不會高興的!狗都愛倒貼,叫聲名字招招手就屁顛屁顛過去了。”

姬嶼繼續問:“你不想跟我親近嗎?”

“親近和倒貼是兩碼事!我不僅不會倒貼你, 還要騎在你這個家主頭上作威作福!”郁燃雄心壯志仍在,就這麽口無遮攔地當著正主的面誇下海口。

“也是, 畢竟現在都不是我懲罰你,而是你來家法懲罰我了。”姬嶼佯裝哀怨地嘆氣。

郁燃鼻孔朝天不為所動。

“你要怎麽懲罰我?是像上次在旅館那樣,還是像之前我對你那樣……”姬嶼邊說邊動手, 整個人都像柔弱無骨的蛇妖,軟著身子貼了上來,把獵物圈在了懷裏。

郁燃正在權衡,真是一個二選一的難題,就不能兩個都要嗎?

坦白而言,像姬嶼那樣動用一些造成皮肉手段的傷害也很刺激,但是她又不是喜歡打人的性格,稍微拍拍兩下就足夠過癮了,真把對方弄疼了她自己好舍不得的。

而如果只是拍拍兩下的程度,做前者時其實也能順便捎帶上。

郁燃小算盤打得劈啪響,將前後兩者的利害關系在腦中推演一番後,堅決而自信地說出了她的選擇:“就和上次在旅館時一樣就好了!”

姬嶼眸光一動,嘴角扯起一個弧度。果然和她預想的一樣,狐貍上鉤了。

她突然揉了揉腰間,演出幾分為難的態度:“白天在柏鷲那裏消耗了太多體力,腰酸背痛的,多少有些跪不住了,就這麽平躺著來,可以嗎?”

郁燃略微失望了一下就好脾氣地同意了,雖然平躺著這種普通的姿勢是沒上次那種跪著從後面來的刺激,但是她可是個會心疼老婆的好女人!

她跪坐在姬嶼身邊,耐心地等著她解開衣衫。

像是要刻意吊足了胃口,脫一個睡褲的動作她一寸一寸做得極慢,急得郁燃都想開始刨床單助力她加速。外褲脫了,還有一條內褲。

終於無遮攔了。姬嶼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倚靠在床頭,對著郁燃命令道:“來吧,口。”

感覺好像哪裏不太對勁,姬嶼怎麽這麽悠閑啊,不像是要被懲罰了,反而像是被獎勵?

郁燃慢吞吞地膝行幾步,埋下頭開吃。

……

“嗚哇!姬嶼是壞人!大壞蛋!大騙子!”

似曾相識的場景和對話又一次在事後發生了。

家法的執行者郁燃哭得聲嘶力竭,上氣不接下氣,而反觀家法的承受方姬嶼則是t如吃飽饜足般撐著頭側躺在床上,眼波瀲灩,眉目間滿是春情。

“噓,小聲點。再哭鬧下去又要被我媽聽到了。”姬嶼試圖捂住她的嘴,被偏頭躲了過去。

郁燃破罐子破摔,吵鬧道:“聽到就聽到!”

姬嶼似笑非笑,“昨天那個分貝數估計就讓她聽到了,今天這個音量又是不小。照這樣下去,她會以為我們夜夜笙歌呢。”

“反正你都十天八次了,還老虎大開口說要補之前的48次,這和夜夜笙歌根本沒區別吧,甚至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程度!”

姬嶼提醒她:“今天和昨晚這兩次可都是你主動提出來的,我本來只想安靜地看書,可是呢,都是某個人賊心不死,這下好了……”

“沒有!都是你騙人!你掛羊頭賣狗肉!”郁燃超大聲地打斷。

姬嶼只覺自己很冤枉,“我怎麽騙人了?家法的方式不是你主動提出來的嗎?”

這時郁燃回想起了剛才的痛苦經歷:

一開頭一切正常,她賣力又熱情地大吃特吃,除了體位沒有上次那麽刺激以外,一切都和她預想的一樣。

情動之中的姬嶼並沒有堅持太久。

正當郁燃清理著現場,打算完結收工時,她的腦袋被按住了,從上方傳來女人的煙嗓:“別走啊,這才一次呢。”

唔,是還要再來一次的意思嗎?

她擔任承受方時,姬嶼往往也會來不止一次,雖說一般都是對方要求的,但她此時不滿足於僅僅一次似乎也是正常的需求。

三十歲的姬嶼,正是胃口很大的年紀。

……只是對方的態度,讓她有些疑惑。

上一次姬嶼還很羞恥的,這一次怎麽就變得突然落落大方了?少了很多的樂趣呢!

郁燃撓撓頭,但也沒多說什麽,繼續著工作。雖然略微有點累了,但是再來一次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

可是為什麽今晚的姬嶼像個吃不飽的饕餮,要了一次還要一次!

她、她都說了她已經很累了,吃不動了,姬嶼還是很霸道地按著她的頭逼迫她繼續,一旦稍微消極怠工點慢下了動作,等著她的就是幾下巴掌。

這不對吧,完全就搞反了!

郁燃當場委屈哭了,邊哭邊吃邊生氣,到底是誰在受家法呀!這麽一看,姬嶼完全就變成舒服地躺著催促奴隸幹活的黑心奴隸主了。

果然,從強調腰酸背痛要求換姿勢開始,她就不懷好心!

“我哪有不懷好心。”姬嶼還狡辯,“不是你之前說的嗎,不滿意每次當攻方才剛剛開始就被我打斷了,都沒給你充分的發揮的舞臺。所以啊,我聽從了你的建議,讓你一次當了個夠。”

是挺夠的,舌頭都麻了,下巴都要吃脫臼了。

郁燃蹬了她兩腳,以示不爽。

她開始懷疑,揭開姬嶼的偽裝,看到裏面那層不完美的她,是否是一個明智的決定了。之前姬嶼行為處事和上床時的不要臉程度還是收斂著的,和她說開了之後,她就完全不管不顧放下一切矜持做回自己了。

郁燃有些憂傷,但也沒辦法,誰讓她就是喜歡姬嶼呢!

姬嶼推了推她:“沖洗一下就睡了吧,沒怎麽出汗,冬天洗太頻繁不好。”

郁燃身體倒是不累,就是臉累,懶洋洋地跟著她去洗了把臉,漱了漱口後就躺下了。

“姬嶼,你明天要去公司了嗎?你要去的話,我也想跟著去。”她縮在暖融融的被子,呢喃道。

姬嶼“嗯”了一聲,“都快半個月沒去了,總是把事情丟給下屬和方嘆也不好。”

是哦,方嘆跟著她們命苦地去了B市出差,轉頭一落地就馬不停蹄地回公司加班了,郁燃替她默默哀痛了片刻,“你真的有給方嘆放過假嗎,感覺她全年無休的呢。”

“過年有。”姬嶼翻了個身,側躺著和她面對面,“三天。”

真慘啊,三天,夠幹啥的呀。

睡一覺一天就沒了,第二天去走個親戚拜個年,第三天眼睛一睜馬上又要回去上班了。

“你這麽壓榨助理,不怕別人造反啊。不說年休假了,別人幹苦工的都有月休四天或兩天的,結果方嘆年休三天。”

姬嶼不以為意,“沒事,等她把那點不滿放到表面上了,就給她放個半個月的帶薪假,再把工資提一提就行。”

好壞!

郁燃直戳她胸口,吐槽道:“黑心老板!”

“不說我了,你最近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不是也悄悄翻身做小老板了,小郁總?”

郁燃想起工作室裏的一幫損友,邀請道:“你什麽時候也和我一起去和朋友們玩嘛,我今天都陪你和柏鷲玩了。”

熄了燈,一起安靜地躺在床上,什麽別的事都不做就只是聊天,都像是有說不完的話。

“不過做老板好賺錢,就躺在床上什麽都不做,都有花不盡的鈔票流到口袋裏來。”郁燃計算了一下過去兩個多月的分紅進賬,居然已經比姬嶼每月一千萬的零花錢還多了。

對了,說起那零花錢。

“姬嶼你怎麽還在堅持不懈地給我打零花錢呀,我都把那個寵物項鏈還給你了,也和你把話說清楚了。你總不能現在還繼續嘴硬說我是你的寵物吧,那我真的要生氣了!”

郁燃情緒逐漸激動,黑暗裏仿佛都能想象出她頭頂冒著怒氣的樣子。

或許是之前好幾次都矢口說她是自己的寵物,真的給她留下了很不好的回憶吧?

姬嶼抹黑循著感覺過去,在她額頭上落下輕輕一吻,一字一句鄭重道:“你是我的,寶貝。”

唇與額頭的溫柔相貼,碰撞上那一聲婉轉柔情的“寶貝”,多麽火冒三丈的人也會頓時沒了脾氣。

郁燃莫名的喉頭發酸。

寶貝,她原來也值得被這樣珍惜這樣溫柔地對待嗎?原來她也不比別人糟糕啊。

“姬嶼……”她一時沒收住情緒,嗚咽地叫著對方的名字。

回應她的是一聲嘆息般的話語:“怎麽又哭了?愛哭鬼。”

郁燃用力抱緊了屬於她的那個“寶貝”,抽了抽鼻子,責怪道:“都怪你之前對我那麽冷淡,我都一直在熱臉貼你的冷屁股,我朝你表白你都嫌我黏人!”

姬嶼擡手給她順氣,一晚上哭了兩場,別第二天眼睛都腫了。

“不嫌棄你,就喜歡被你黏著。”

遲來了幾個月的安慰終於落到了曾經的傷口上,郁燃並不難過,但就是克制不住地想哭。

“你還說,是我自說自話要搬進這房子裏的!你說了好多過分的話!”

“不是自說自話,這裏就是你的家,我是你的妻子,也是你的家人,你是可以依靠和信賴的對象。”

不管郁燃怎麽責怪她翻舊賬,姬嶼都是一副好脾氣的樣子,哄人的話說著不帶重樣的。

“那我可要在這裏搭窩築巢了噢,你、你如果再趕我一次,我絕對不會像上次那樣好脾氣地還反過來追求開導你的!我說到做到!”郁燃惡狠狠道。

“嗯,你在哪裏我就跟你到哪裏。”

郁燃終於平覆了呼吸,擦了把眼淚說:“希望你也說道做到!”

“零花錢你就收好吧,我還是會繼續給的,不是給寵物的零花錢,是給我的寶貝的。”姬嶼牽著手撓了撓她的手心。

好吧,一個月一千萬持之以恒地給,別在零花錢上給破產了就行。

姬嶼笑著問:“破產了怎麽辦?”

郁燃痛心疾首地捂著錢包:“那就只能掏出我的零花錢養你了。”

姬嶼默了默,問道:“那些錢你該不會一直都存在賬戶上吧,也不拿去花?”

被說中了,從夏天到現在近半年份的零花錢幾乎只被她花了個邊角料,大頭都沒動多少。

郁燃坦白道:“可是一個月一千萬真的好多,我又不想買房買地,車子的話,有一部漂亮車子開開就夠了,只有吃喝玩樂和日常服飾上有支出,但吃飯買衣服也花不了多少啊。”

“小倉鼠。”姬嶼嘆氣,“你這麽節約,我都開始擔憂起你在郁家的那十年過的是什麽苦日子了。”

郁家?

一說起郁成華和郁驍那兩人,郁燃居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就覺得這兩人和她不熟?誰能想到大半年前她還恨他們恨得牙癢癢。

現在除了每天公式化般地去錨點空點觀察他們的動向以外,她根本懶得多分一點註意力過去。

但這不妨礙她在姬嶼面前告狀,好讓郁家之後的路變得更難走一些。

“姬t嶼你聽我說,他們對我,比你對方嘆還要差!”

姬嶼:?

郁燃小嘴叭叭地告狀,除了前世未來得及發生的事,她添油加醋把郁家壓榨她的事倒豆子般說了個遍。

“比我想的還要好一點。”姬嶼認真聽她講話,“我還在想他們會不會故意不給你飯吃,才導致你現在變得這麽貪吃。”

“姬嶼你不知道,明壞易擋,暗壞難防!”

其實最令她驚訝的是,郁燃這種記吃不記打的性格居然也能看穿郁家兩人的陰謀把戲,是中途還發生了什麽波折嗎?

不過她們現在過得幸福就好。

姬嶼:“那你下一步的計劃呢?應該不會就這麽讓他們平穩地過日子吧?”

郁燃這下又驕傲上了,絮絮叨叨地說起她報覆的宏圖偉業,並自信地表示一定很快就能抓住他們進行金融詐騙圈錢的證據。

聊著聊著反而越聊越清醒了。

不知不覺,姬嶼又一次過了她嚴守的一貫的睡覺時間,把話說個不停的人往被子裏一塞,她不由分說地命令道:“不許再啰嗦了,現在睡覺。”

……

然後日子就這麽過去,從初冬走入了隆冬。

而似乎只要一碰上姬嶼,所有的好運都會成群結隊地向郁燃吻過來。

之前沈寂了半年沒讓她抓到一點把柄的郁家兩人,在劉管家提供的信息配合上她每日堅持不懈地投放錨點後,居然真被郁燃捕獲到了郁成華簽下合同,圈池子組織民眾金融詐騙的關鍵證據。

她把視頻和照片從空間裏拷貝了出來,寫成了一封郵件。

寫郵件的過程她都覺得飄飄乎好不真實,居然就這麽結束了嗎,好輕松,一點也沒有游戲裏打敗大boss那種驚心感。

郁燃回想起她來時的大半年,最開始連在晚會上潑郁成華幾杯酒都得浩浩蕩蕩,動用所有人脈精心策劃幾天,為的就是不讓他們懷疑到自己。

那時她曾多次幻想過最後揭發他們組織金融詐騙真相時的轟動和快意。按照郁燃從前的預想,她會挑選一場郁成華最風光的發布會上,買通播放影像的後臺工作人員,在他最春風得意的時候,把這些證據放出來,讓他們兩人永遠地跌入谷底,再也不能翻身。

可是現在她覺得沒必要了。

倒不是對他們心軟了或是不恨了,只是純粹地連一點多餘的註意力都不想分給他們。他們不是主角,也不是有頭有臉的配角反派,沒有必要提起,沒有必要註意。

一開始走暗中發育流是因為沒有足夠的實力,沒有可依靠和信賴的人,所以只能慎之又慎,努力維持著她心向郁家的好女兒形象,為此還說了姬嶼好幾次壞話。

後來就逐漸放飛了,郁成華是否懷疑她也變得無所謂了。

郁燃猜想,當郁成華接到派出所電話的時候,應該是能懷疑到她頭上的吧,畢竟這老登非但不傻,還挺精明的。

就算之前再怎麽信任她,她連消息都快半年沒回過了,電話也是打不通。偏偏還能查到她入股的公司一飛沖天,怎麽看也不像是被姬嶼欺辱,過得很糟糕的樣子。

郁燃平靜地按下了郵箱上的發送鍵,片刻之後,屏幕上顯示發送成功的提示。

幾封實名的信,加上拜托姬嶼在一些機關上的人脈打點,要不了幾天,他們就會被押送著離開郁家豪宅,而全國的新聞都會滾動放送這則消息。

而她和姬嶼只要在家裏過她們美滋滋的小日子。

既然結果都是一樣的,那麽選擇最簡約的方式把他們送入監獄蹲上一輩子就好。別搞得她好像還很看得起他們,把他們當個勢均力敵的對手一樣。

……不過,就這麽結束了嗎?

不知是否是郁燃的第六感失靈了,還是另有他事,她總覺得,隱隱之中好像遺漏了什麽事情。

這種感覺很玄妙,有些說不上來,但硬要說的話,就是缺少了一種塵埃落定後一切走向快樂美好大結局的穩定感。

若是故事卡到這裏,就這麽迎來大結局的話,她會覺得有些不安。

可、還有什麽被遺漏了的呢?

郁家倒臺已經是板上釘釘,她事業愛情雙豐收,收獲了愛情友情和親情,思考之下,又似乎一切都已經走向了不錯的結局。

郁燃撫了撫心口,強壓下那股心頭的不安定感。

也許,只是她想太多了吧?

郁燃拍拍腦袋,把那些多餘的憂慮暫時扔在一邊,跑去院子裏找姬嶼玩了。

姬宅是自帶一片花園的,而花重要的不是種而是養,但姬家可沒有閑人天天給這麽大面積的花圃做養護,只能鋪設了自動化的滴灌和噴灌系統,實現灌溉自動化,過個十天半月請人上門修剪松土。

姬嶼正蹲在苗圃的一角,把一盆毛絨絨的小草移栽在地裏。

是她送給姬嶼的小盆栽,居然被她養得這麽壯!

姬嶼在她詢問之前就主動開口解釋:“你送的這盆小草長勢太旺了,家裏已經沒有能容納得下的盆了,所以只好移栽到地裏。”

郁燃點點頭,也蹲在旁邊,拿著七彩園藝小鏟子和她一起挖坑。

“我還以為這盆草一直在你辦公室裏呢。”

“早就搬回家裏來了。”姬嶼專註低頭,鏟起土堆把苗填平,“一直放在我的書房裏。”

郁燃三兩下就把手弄得臟兮兮黑乎乎的,指甲縫裏都是泥土,也不知她怎麽這麽笨拙,“姬嶼你原來這麽想我呀,連我送的小草都要搬回家裏。”

反觀姬嶼手還是一塵不染,“是,想你想到根本離不開你,連一盆小草都要放在身邊睹物思人。”她大方承認。

郁燃很受用,撲上去和她抱抱。

數息的溫存之後,姬嶼的淺色褲子上留下兩個臟兮兮的黑手印。

女人掃過來的目光幽幽。

郁燃:……

警方的速度有時很慢,有時卻能快得超出想象。

距離郁燃的信件發出不過24小時,郁成華和郁驍便雙雙鋃鐺入獄。

看守所的破床上,郁成華算是也想明白了。

一切都有人暗中搗鬼,雖然沒有證據,但他幾乎可以肯定就是郁燃。

難怪自從郁燃這個女兒嫁出去之後,家裏就一直走了黴運,去個晚會被酒潑頭、匿名信鬧得他家裏雞飛狗跳、項目被姬家搶去……

不僅如此,他還在昨天收到了一封新的郵件,這次不是匿名的了,而是一個昵稱為一串數字的同ip的號發出的。內容是一份體檢報告,顯示了郁驍並非他的親生兒子。

順著網線去查,估計就能查出這背後之人是郁燃了吧。

不過都到這一步了,親生不親生又有什麽用,他們的下半輩子都得在監獄裏度過了。

至於被她發現這次的金融詐騙,或許是買通了自己身邊的人或是在家裏藏攝像頭了吧?

郁成華已在心中把真相猜得八九不離十,但他唯一想不通的就是:這個養女他供她吃供她穿,結婚前不久看著還對郁家死心塌地的,到底為什麽突然這麽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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