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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我也在想你 根本就是姬嶼xp太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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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我也在想你 根本就是姬嶼xp太奇怪!……

後來郁燃大約是因被姬嶼迫著吃一些奇怪液體而真的惹惱了, 就霸道地橫躺在沙發上,把電視的聲音開得震天響, 姬嶼說什麽也不理她。

“真生氣了?”這次生氣不同於以往,連姬嶼逗她臉的手也被一掌拍開。

姬嶼轉身從酒櫃裏拿出一瓶香檳開了,淡金色的液體歡快地流入玻璃杯中,泛起濃密的泡沫,空氣裏都是清甜的香氣。

郁燃嘴上不理人,手卻老實地接過杯子開喝。

冬天, 在北方的雪夜裏,屋裏的暖氣開到全屋都暖融融的,剛泡完熱水澡,這時候再來一口冰爽愉快的甜酒。

郁燃愜意地窩了下去, 但這並不代表她原諒姬嶼了。

“好吧,久別重逢,有些話我想我還是有說的必要,雖然現在或許有些晚了。”姬嶼斜著酒杯,視線從窗外的暴風雪裏路過, “一個多月前的那晚上, 是我不好,下手太重把你弄傷了。”

事到如今,還和她說這個啊。

甜酒愉快地滾過舌尖,郁燃抓起遙控器換了到了社會新聞臺。

“這都什麽陳年爛谷子的事了, 現在才拿出來說。”郁燃無語地望了眼她,“而且姬嶼你哪有認錯的樣子, 你剛剛也很粗暴,還讓我吃自己的……”

“剛剛不一樣,那是情趣的一環。”

郁燃撇撇嘴, 如果她能按著姬嶼的頭逼迫著她吃那玩意,她也覺得挺有情趣的,可是反過來就不一樣了!情趣何在?!

但坦白說,也沒有很生氣,就是純粹不想理她。自從知道了姬嶼偷偷喜歡她卻不明說後,她看姬嶼的行為都多了一絲縱容。

不過利息還是要討的。

郁燃意義不明地朝她伸出手。

姬嶼自然懂了她的意思,“過幾天,等雪沒那麽大了,帶你晚上出去玩好嗎?”

郁燃眼睛亮了亮,“成交!”

“下面為您播放今日新聞簡訊。”

“全國游戲峰會近日於B市召開,鵝鵝游戲、豬豬游戲、Lady&Lady等中大型游戲廠商代表人匯聚一堂,亦有量子矩陣……等獨立游戲的新鮮血液加入。”

沒想到第一條新聞就與她們息息相關。

姬嶼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還沒問你呢,這個量子矩陣,就是你半年前投了一千萬的小初創公司?”

“現在已經一本萬利了。”郁燃一說起賺錢的事,興致多少上來了幾分,“哪怕你不給我每月一千萬的零花錢我也能過得很滋潤了。”

是的,哪怕她離家出走並且把寵物項鏈留在了姬宅,姬嶼也沒有停供她這兩個月的零花錢。

“下一則新聞:郁t氏劍俠宇宙近日財報連連走低,傳統武俠游戲究竟出路何在?”

唔,第二則新聞怎麽也和她有關。雖說這兩個月一直在搭錨點觀察郁成華,並且拉了劉管家當內應,但也沒有什麽實質性成果。

“最後為您播報娛樂板塊新聞:香港天後崔照懷疑似新戀情曝光,協年輕素人女性同居S市家中。”

郁燃差點一口酒噴出來,電視上剛閃過她模糊的人臉,她就一把奪過遙控器,“啪”地一下關了電視。

這新聞都什麽鬼啊,為什麽每一條都和她密切相關,難道她已經成為世界中心了嗎?

擦了一把額頭上莫須有的汗,郁燃暗中觀察姬嶼反應。

“你離家出走的那段時間是住在崔小姐家裏?也好,她是個會照顧人的。”

但姬嶼的反應比她想象得溫和了太多,從前連吃個飯被冷落了都要打她屁股的人,現在怎麽聽到了她和別人同住都沒什麽大反應了?

也許分別的這段時間裏,態度變化的不止是她一個,姬嶼也變了。

安穩地一覺到天亮,姬嶼睜開眼時,窗外的晨光正好,映襯在雪上,有獨屬於冬日的耀眼。只是懷裏這毛絨絨的一團是什麽?

她動了動身子,那毛絨絨的某物也被隨之驚醒,從被窩裏冒出個腦袋,懶洋洋地說:“姬嶼早上好。”

“早上好。”B市的空氣濕度很低,一夜醒來嗓子都是半啞著的,姬嶼呷了幾口床頭的白開水。

窗外有鳥鳴和枝頭落雪的動靜,日光明亮卻不刺眼,郁燃小動作不斷在她身上亂蹭。

就在這個瞬間,姬嶼沒來由地覺得幸福,或許這就是獨屬於清晨與愛人在身邊的魔力。

縱使事業上麻煩事不斷,和郁燃的關系遠沒有到冰釋前嫌的程度,就連她自己也還在逃避過往的傷口,但她就像猝不及防地被這種名為幸福的感受本身砸中了,躺在床上都覺得四肢百骸充盈起力量,和無限的可能。

“姬嶼,早安,早上也要親親。”郁燃抱著她的腰坐了起來,明眸皓齒的,就這樣看著她。

嘴唇的交流似乎就像上床一樣,一旦開了個頭嘗到了些甜頭就再也停不下來了。兩個多月前的那些顧慮和若即若離的搖擺,在經過了漫長的分離之後,終於還是出現了一絲松動。

喜歡的念頭超越了克制的想法。

姬嶼抱起她的腰,低下頭去,正要貼上時……

懷中人突然劇烈一抖,垂死病中驚坐起直奔衛生間而去,嘴中還念念有詞地大喊:“不對不對,忘記刷牙了!姬嶼你等我刷完牙再親親。”

姬嶼:……

幹什麽,她自己都不介意呢,這小家夥還嫌棄上了?

於是等郁燃仔仔細細地全方位洗漱完跑去找老婆溫存的時候,只收獲了一個冷眼和擦肩而過的一陣冷風。

好吧,姬嶼是稍微溫柔且坦率了點,但不多。

郁燃偶爾的不解風情大概是讓姬嶼不爽了一把,吃早餐的時候都一直笑瞇瞇的,只不過是那種恐怖的笑瞇瞇。方嘆一見她這表情立馬端著餐盤繞路回房間吃了。

而郁燃明明察覺到了她的不爽,還在那裏和她講歪理。

“姬嶼,我們不是紙片人也不是在拍電影,每天早上起床都不用刷牙洗澡就能擁有愉快的早安吻體驗。為了從長遠和可持續發展的角度享受親吻,我覺得每次早上親親之前刷牙是很有必要的。”

兩人桌上擺滿了各種甜食,在人均愛吃鹹口早餐的環境裏顯得格格不入。

姬嶼吃了口小蛋糕,幽幽答道:“你說的沒錯,我們確實不是紙片人,不然按照劇本,你現在的當務之急應該是就早上的掃興事向我道歉,而不是在這裏強詞奪理。”

郁燃當然不可能就這麽乖乖妥協道歉,“如果你要我就這件事情道歉,那麽你也要先就昨天晚上強迫我在浴室裏……吃那什麽玩意的事道歉!”

姬嶼慢條斯理地小口吃:“那是情趣。”

郁燃狼吞虎咽地大口吃:“我這是衛生!”

白天的會議倒是一如既往地無聊,姬嶼睨了眼郁燃會議記錄本……上面的一副小像畫,大約能看出來是個人,性別未知、年齡莫測,眼睛鼻子嘴巴只能說沒拉下,都長全乎了。

她指了指那慘不忍睹的小像,心中有種不詳的預感,低聲問:“這是在畫誰?”

郁燃握著會議水筆,理所當然道:“姬嶼眼光真差,就是你自己啦,這都沒看出來。”

……她要真長那麽抽象,那真醜得想整容了。

郁燃在大學裏學的不是虛擬設計嗎,雖然現在都直接在電腦設計了,但似乎也要點美術功底的吧?

她的妻子在商業投資上確實眼光不尋常,但投資眼光不等同於大學成績。

大學雖然不比高中,除去少部分尖子生和吊車尾外,成績並不那麽重要,又或者說,與一個人的成績直接相關的並不她的專業素養,而是考前一個晚上的拼命程度,但……

姬嶼想到這裏忽然有些憂心,她的妻子在大學裏不會是需要重修的差生吧?

這樣一路想下去,她竟莫名生出一股憂愁孩子成績的年輕單親媽媽氣質,方嘆被她這氣場突如其來的改變震懾得直欲後退。

這兩口子同居在酒店每天晚上到底在做些什麽?怎麽兩人間的態度和氣場一天一個樣?

無聊的會議時間在郁燃的翹首以盼中結束,又到了夜晚和姬嶼兩人的獨處時間。

難得來B市長住,還湊巧地碰上了下雪,郁燃也不願一直宅在酒店的床上打電動,纏著姬嶼要出門看雪。

“晚上外面會很冷噢,你確定自己吃得消?”姬嶼問她。

郁燃把自己穿成了一個胖乎乎的圓球,打著包票說沒問題,但誰知她是不是又在嘴上逞強了。

姬嶼最後還是讓方嘆定了一家露天溫泉旅館,離北五環也不遠,冬天的夜裏看看雪泡泡湯,也不會凍著身子。

旅館是仿日式風格的全木制建築,她們兩人拖著怨氣沖天的老媽子方嘆包下了一整座旅館。

郁燃套著浴袍,端著大大小小的零嘴去跑去溫泉旁找姬嶼時,女人正背對著門口,寬松的素色浴袍一瀉而下,縱向穿過她的身子,堆疊成一圈堆在腳邊。

她□□地彎腰屈身,除去鞋襪,整齊地放在岸邊。那彎腰時腰臀的曲線,鎖骨下某處垂下的墜感,包括隱秘之處遠遠看去都一目了然。

郁燃端著小零食的手一抖,差點激動地把懷裏一堆吃的都摔在雪地上。托盤裏水果、熟食,生肉片,甚至放了湯料的煮鍋一應俱全,仔細一瞧,在岸邊的石頭上已放了一只卡式爐,大約是打算在雪夜裏邊泡溫泉邊吃火鍋。

室內與室外的溫度仿若兩個不同的天地,郁燃一腳剛踏入雪裏,便被冷得差點縮了回來,曾經說過的不怕冷的大話都拋擲腦後了。

她盯著湯池裏的姬嶼饞了一會,才咬咬牙,抱著食物托盤踩著哢嚓哢嚓的積雪幾步跑過去,把托盤和卡式爐一起放在岸邊的石頭上,浴袍和鞋襪被她胡亂地扔了滿地,“撲通”一下,跳進水裏。

姬嶼早有預見之明地站到了她的對角線上,沒被她濺起的水花波及。她無奈地瞥了眼岸邊淩亂的衣服,加上襪子和拖鞋一共就三件套,她是怎麽做到扔的這麽亂七八糟的?

泡到了池子裏一下子暖和多了。

郁燃甜滋滋地靠在岸邊,甩了甩濺濕的發梢,像一只把頭搖成小風扇甩幹毛毛的小獸。

她們兩人都習慣裸浴溫泉,所以方嘆自然不可能同她們一起泡。退一萬步來說,就算兩人同意方嘆加入,方嘆自己也不可能同意。

用她的話說便是,誰知道這兩人泡溫泉的時候會不會幹一些超出尺度的事情。

“這會不冷了?”姬嶼撩起腦後的頭發,用鯊魚夾隨意地抓成一個結。

她鮮少把頭發紮起或盤起,一頭漂染又燙了卷的長發一直是披散在身後,連游泳的時候也不例外。這會大約是室外溫度太低,怕發梢沾了水太冷,才夾了起來。

那白皙如玉的肩頸沒了頭發的遮擋,凸顯了出來。因長期健身,姬嶼的肩並不窄,卻也沒有虎背熊腰的厚重感,肩線利落而優美。

郁燃看了又看,只覺得那平平無奇的鯊魚夾仿佛把她的心巴也夾住了。

“我怎麽可能會怕這種冷!”泡到池子裏,郁燃好了傷疤忘了痛,把她的胸脯豪氣地拍得砰砰響,“這點溫度對我來說還不算什麽!”

自我陶醉之時,從旁邊伸來一只手,往她的t……胸脯上敲了敲。

“咚咚!”

郁燃:?

老婆又開始騷操作了,她立馬雙臂抱胸成防禦姿態,皺著眉看向姬嶼,呲牙咧嘴地問:“幹嘛呀!”

姬嶼表面沒笑得太張揚,可眼底卻是藏也藏不住的笑意,“沒什麽,只是看你經常做這個動作,所以覺得有些好奇。”

郁燃問號臉看著她,什麽玩意,好奇什麽?沒頭沒尾的?

姬嶼說道:“你沒發現嗎,你感到很得意或是很驕傲的時候,就會忍不住挺胸擡頭,大約是想表現自己很可靠吧,還會有點用力地拍兩下胸口。”

所以呢?完全不懂姬嶼這說的前後文有什麽關聯性,郁燃繼續瞪她。

“我以為…不,至少我個人的身體來說,胸口是很柔軟的,敲擊兩下只會有悶悶的動靜。可你每次拍拍胸口的時候,都很擲地有聲,就像動畫裏的特殊音效一樣,所以……”

姬嶼越說,郁燃的臉色越差。

什麽鬼……

你的意思是就因為自己胸很大很軟,所以不明白為什麽有人能把胸脯拍得砰砰響嗎?

姬嶼你真有點離譜了,雖然你現在胸很大沒錯,但你難道沒有過平胸的時候嗎!

好奇也不是你這麽個好奇法!冷不丁地伸一只手過來,用敲門的方式叩擊她的胸脯,她胸脯又不是石板!

她不就是瘦了點,胸平了一點嗎!見過哪個瘦子胸大的!

郁燃黑著臉無情宣布,“我要開始煮火鍋了,並且不會分一塊肉給姬嶼。”

泡溫泉嘴裏閑著總覺得不得勁兒,到了晚上十點後整個人食欲又蹭蹭暴漲,只想吃點大魚大肉的中國菜,於是郁燃提出了邊泡溫泉邊用卡式爐煮火鍋吃。

只是那岸上的肉片數量,怎麽也不像是一人份。

郁燃伸著脖子和手,費勁地把一盤肉倒進煮沸的火鍋裏。池水中雖然灼熱,但外頭可都是雪,身子多伸出去點就冷得不行。

“我來吧,看你費勁的。”纖長的手臂接過餐盤和炊具,游刃有餘地把牛肉倒了進去,上下焯了幾下湯液後,燙熟撈起。

姬嶼操作火鍋的時候,她自稱很柔軟,敲擊時只有悶悶動靜的那個部位也大大方方地露出了水面之上。郁燃在自己和對方兩相比較之後發現,好像差別是有那麽點點靴微地大。

“我是因為身高矮,所以才費勁,不是因為四肢短小。”郁燃不忘強調。

就在她強調的時候,姬嶼已經先她一步眼疾手快地夾起一片肉,裹滿醬汁後送進口中。

郁燃錯愕地睜大了眼睛,怎麽、怎麽還偷吃呢,吃得比她還早,她都已經口頭禁止姬嶼吃了!

“嗯,味道不錯。肉質彈滑、汁水很足,調料的香味也很濃郁。”姬嶼評價道。

把郁燃給聽饞了,她咽下一口口水,準備開始罵罵咧咧的時候,姬嶼夾了一筷子肉送到她嘴裏。

郁燃:“唔。”嚼嚼嚼。

姬嶼把肉都分到盛滿醬汁的小碗裏,問:“怎麽樣?”

“好吃耶!”郁燃接過屬於她自己的那滿滿一大碗肉,在冰天雪地的北方開始大快朵頤。好吧,看在姬嶼親自涮肉並且把肉煮的這麽好吃的份上就原諒她一次吧!

郁燃吃著碗裏的,卻也不忘操心廚師姬嶼,“姬嶼你也別煮了,快快泡到池子裏來,不要凍生病了。”

姬嶼關了爐子,把肩膀一下都沈到了水面之下,肩並肩和她站在挨在一起。

一時無言,爐子熄滅後,屬於雪夜的寧靜這才彰顯了出來,郁燃把頭枕在石頭上,恍惚間似乎都聽到了積雪融化的聲音。

其實兩人都不算過分外向的性格,平時一個愛好宅家打游戲,另一個愛好宅家擼貓養花看一本恬靜的書,在性格上嚴格來說,都是內向型的。

可碰到了一起卻總像是引發了化學反應一般,有著說不完的話,盡管其中摻雜了很多的吵吵鬧鬧。

像這樣安靜無言的時候反倒很少。

郁燃仰著頭,仰望冬夜裏的星空,指尖描摹過閃爍的天狼星和獵戶座。

星星與月亮的尺度對於奔波於異鄉的人類有一種特別的歸屬,每個城市的景致不同,但只要熟悉頭頂的星空,就總能在星星的世界中找到熟悉的坐標。

“姬嶼。”郁燃深吸一口氣說,“過去兩個月,我很想念你。”

這一刻的心情好奇怪。

在郁燃出生又成長的S市裏,她感到迷失、無處可去、無以為家,而在這座北方的城市鄉郊的一個小湯泉池子裏,她卻久違地感到了歸屬。

一座城市的尺度也許還是大得超出了她的想象。在她們還同居著的時候,她出門隨便吃個飯都能碰上姬嶼,簡直想說一句人生無處不相逢。在她們分別的時間裏,走在大街上,郁燃曾無數次默念著姬嶼的名字,但卻連一次偶遇的巧合都沒有。

可城市有時又是那麽小。小到她走路都能迎面撞進想念的人的懷中,小到天地之間只有這小小一方框住她們兩人的溫泉。

“我也是,我也在想你。”

這是姬嶼的回答。

枝頭的積雪簌簌滑落,裹挾著她們的言語一起蕩漾在綿軟的雪裏,然後院子裏又歸於岑寂。雪把一切的棱角都磨圓,松枝、屋檐、石板和郁燃後腦勺枕著的那塊石頭,都覆蓋上了白雪的柔軟。

郁燃沒有想到會等來姬嶼同樣的回覆,畢竟這個壞女人在關鍵時候有多麽口不對心她已經見識過很多回了。

不過,知道有人也在思念自己的感覺還不錯。

“事先聲明,我是在想念你這個人噢,從很純潔的角度想念。姬嶼你又是在想念我哪一點啊?”

“你這樣刻意強調,我會以為你是從另一個角度提醒我,要在這個溫泉池子裏進行一次奇怪的深入交流呢。”姬嶼收起了懷念的神情,表情玩味地把她整個人從頭頂打量到腳。

溫泉水不比洗澡水,沒有香波泡沫的遮擋,總之是一眼下去能看的不能看的全部被看了個光。

郁燃又想捂住胸前又想捂住屁股,還想捂住下面,兩只手怎麽也不夠用。

真是的,姬嶼真是正經不過三秒鐘!

“你幹嘛老是挑這種奇怪的場合啦!”郁燃扯著嗓子吼她,細數起兩人深入交流的奇怪場所,“昨天是洗澡的時候,還有第一次和我做也是洗澡的時候!就不能正常點在床上做嗎!”

姬嶼挑眉,“需要我提醒你嗎。昨晚在浴室可不是我先發起的。而是你冒冒失失地闖了進來,開了個頭,把大家的欲望都挑起來了,我才不得不接著做下去。硬要說的話,也不是我在挑選奇怪的場所,而且你潛意識裏在偏好吧?”

她的歪理一套一套的,“不過這樣也挺好,在床上做完了也得再洗一次澡,那麽不如把做的場所搬到浴室裏來,這樣做完了順便就能把粘膩沖走了,還能節約大家的時間。”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不同於床上,還很刺激,可以玩不少花樣。”

郁燃兇狠地瞪著她。

什麽她偏好浴室play,什麽節約時間,簡直就是一派胡言!狗屁不通!

依她看只有最後那句是真話!根本就是姬嶼xp太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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