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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睡衣風波 姬嶼絕對是故意不拿睡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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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睡衣風波 姬嶼絕對是故意不拿睡衣的……

和郁驍去後臺找郁成華時,看到的就是他面色鐵青地和在負責人理論。

負責人:“郁總,今晚您這意外……”

郁成華急得吹胡子瞪眼睛:“我這可不是意外,絕對是有人要害我!地板上潑的那灘油,是誰幹的?把你們保潔找出來給我問話!”

負責人一臉為難:“郁總,保潔怎麽可能這麽巧的預知到您就站在那位置上呢。況且會場裏人來人往的,大家都有可能踩到。”

負責人話裏話外都是在說這就是個巧合,就差指著郁成華鼻子說他有被害妄想癥了。

郁成華冷笑一聲。

巧合?真有這麽巧的事?

先是被燈飾閃花了眼,沒看清腳下踩到了一灘油,還好巧不巧地面前剛好有個端酒杯的侍者路過,身後還正好是香檳塔。

最要命的是這一串巧合還發生在他上臺前?

簡直笑話!這背後必定有人操控!

既然這場館的負責人不能給他一個交代,那他就自己查!

郁驍壓低了嗓子對郁燃說:“我看爸是年紀上來,腿腳不便了,還嘴硬不願意承認。”

笑死,這兩個男的,一個蠢,一個壞。

說到郁驍,這個豬一樣的戀愛腦上輩子可是同時和好幾個男男女女糾纏不清。雖然同性婚姻早已合法了,但郁成華這個註重下一代的絕對不會允許他唯一的血脈去搞男同。

一直盯著郁成華迫害可不公平,有空還是得收集點消息。

#劍俠宇宙總裁郁成華晚宴狼狽酒水潑頭#

今晚的事件已經在第一時間登上了熱搜前排。

郁燃把熱搜的事告訴了郁成華,對方欣慰地看了她一眼:“沒事,有公關部門的人負責這塊。”

親兒子蠢笨,連帶著他越看郁燃越滿意。可註意到郁燃身後似笑非笑的張揚女人,郁成華又覺得臉疼了。

本想大出風頭的晚宴,鬧得不歡而散不說,偏偏還邀請了姬嶼那個女人回家。

郁成華那叫一個後悔啊!

出了這麽大一個糗,姬總那性格指不定要送來多少冷嘲熱諷呢。

惹不起他還躲不起嗎?沒等姬嶼開口,郁成華就帶著郁驍先一步溜回家了。

等著看熱鬧的郁燃只得悻悻作罷。

坐上姬嶼的車,她先是用大號在這條熱搜下發表了一些假惺惺的言論,而後立即切到小號,給所有落井下石的評論點了個讚。

一回到家,郁成華為了直接避免和姬嶼的正面溝通,頭也不回地就往書房裏逃。

而身後的女人像是渾然看不懂氣氛似的,眼眸半彎,說著事不關己的風涼話,“郁總今晚給我們演的這一出大戲可真是精彩,這是為了公司的前途,徹底拼了?”

這話精準踩雷。

郁成華木然陪笑,“呵呵,哪兒的話,都是意外。公司只怕……”心在滴血,這一出糗,影響他的面子和個人形象也就算了,連帶著公司市值也會在短期內大幅下跌。

沒想到又被姬嶼抓住了可抨擊的點,她語氣冷淡道:“看來郁氏確實是沒落了,說出去也讓人笑話。”

郁成華敢怒不敢言,郁燃是想笑不敢笑。

按理說他郁成華也是姬嶼的老丈人,是她的長輩了。這女人倒好,不稱呼他一聲“爸”也就算了,還在這陰陽怪氣的。

最氣的是他還不能還嘴。

一是公司形象確實崩盤了,二是他還巴望著以後姬家的資源,姬家吃肉他能喝口湯呢。

他只好把責任甩到郁燃身上:“也是小女太任性,偏要和姬總結婚。只是木已成舟,姬總若是對郁氏不滿意也沒有別的辦法。”

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是,你們姬家聯姻沒發揮好商業價值可不能來怪他這個家主,都是郁燃性子太倔,要怪就去怪她吧!

“郁總可別誤會了我的意思。”

只聽得一聲低笑,郁燃腰一軟,被姬嶼展示似的拉到懷裏,白檀的香味把她擁住了。

姬嶼的身體軟軟的,但又有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她一點不抗拒,舒服地窩在這個懷抱裏。

“我對我的妻子可是喜歡得很。妻子是妻子,郁氏是郁氏,我所不滿的自始至終都只是郁氏罷了。”郁家兩人看不見的地方,手指在郁燃掌心裏暗示性地刮了一下。

癢癢的,但是被姬嶼維護了呢!

一點面子沒給郁成華留,他更覺臉上無光,直接閉麥了。

郁驍靈機一動,想著接著這個話題順水推舟做個人情,“姬總,這你可就不知道了吧!小燃可是和我們誇過,覺得你天人之姿傾國傾城,還說非你不嫁呢!”

姬嶼:“噢——?”句末的疑問被她含在唇齒之間,尾音拖的很長。

本來舒舒服服倚著姬嶼胸口的郁燃聞言,身體一僵。

……社死過一次了還要再被拉出來鞭屍一次。郁驍,你這個腦子最忌諱的就是靈機一動。

郁成華強打精神,說了些體面話,“郁家和姬家雖然是商業聯姻,但小燃對姬總也是有愛慕之情在的,不然我們這個做家長的也不可能答應把女兒嫁出去。”

“噢?我都不知道。”背後的指尖從背脊一路滑下,驚起一串的顫栗。

姬嶼比郁燃高了半個頭,她微微俯身下去,往那白嫩的耳朵尖上蠱惑似的吹了一口氣,耳朵上被她激得掀起一陣紅潮。

“原來,我的小妻子這麽喜歡我?”

她就湊在耳朵邊上說了這句話,呼出的熱氣和煙嗓好像情人的挑逗,郁燃感到半側身體都癢癢的,她微弱地掙紮了一下。

但是別裝了姬嶼!你明明都知道!郁燃轉過頭去對她怒目而視。

只可惜她這自以為兇狠的樣子在其他三人眼裏都毫無威懾力。

嬌小的女孩子被高個子的成熟女人圈在懷裏,紅著眼睛張牙舞爪地掙紮。而女人稍微使了點力就治住了她,手輕撫在她的細腰上。

姬嶼拍了兩下她的腰,聲音又低又柔,和哄家裏的小貓似的:“既然我的小妻子都這麽告白了,那我就不和兩位再多敘舊了。”說完,摟著郁燃就去了她的房間。

郁成華和郁驍都表示沒眼看。

但算了,孩子大了,把人姬總好好服侍好了才是她的當務之急。

……

被半推半就地帶進了房間裏。住了幾年的房間空蕩蕩的,所有的私人物品都伴隨著她的重生和閃婚被搬走。保潔阿姨已經換上了陌生但幹凈的床品。

郁燃拍拍小枕頭。

嗯,還是她睡慣了的那個牌子。

關上門,姬嶼仍在繼續剛才的話題:“既然你都這麽喜歡我,到了非我不嫁的程度了,那我再繼續冷淡下去,就顯得不識趣了。”

從枕頭上收回目光,郁燃心中警鐘大作。

“正好,今天時間也晚了。”姬嶼像回到了自己家裏,自然地脫去外套,指節一屈,勾了勾裙子的肩帶,“要一起洗澡嗎?”

郁燃:?

這是什麽變態癡女行為?

她一把子撲上去阻止了姬嶼欲脫不脫的危險動作,貼心地幫對方把滑落的肩帶穿上,板正地勾在肩膀中央,慌張道:“姬嶼,你在胡說八道什麽!還有,你別在這裏就脫衣服!”

“嗯?”

“不是你親口表達了對我的愛慕嗎?我想,是時候做出一些回應來增進我們之間的感情了。正好……”姬嶼低笑了一下,話語結尾處纏綿的字句像絲線,把郁燃纏得手足無措。

現在承認這句告白的話是騙人的,恐怕會發生難以承受的恐怖後果,她只能阿巴阿巴給自己找理由。

“不行!那個……那個浴缸不是雙人浴缸,我們兩個人躺進去會很擠啦!”

郁燃掃了眼她白皙飽滿的胸口,還是覺得不放心,又把外套也給她穿上,裹得嚴嚴實實的。

“你嘴上說的好聽,沒想到,連浴缸的尺寸,這一微不足道的難題都無法克服。”眼尾一挑,眸光瀲灩,顯然不是真的失望,倒更像是在逗弄。

郁燃推著趕著把她塞進了浴室裏,反手關上了門,“總之,姬嶼就先一個人進去洗好了。”

害怕她再做出什麽驚天動地的言行舉止,郁燃一直神經緊繃地守在門口。一直等到浴室裏嘩啦嘩啦的水聲停下,中途沒有發生任何奇怪的事情,她才松了一口氣。

可她這一口氣沒松多久,浴室裏的某人又開始作妖了。

“小寶貝,我的睡衣沒有拿,幫我遞一下睡衣好嗎?”

郁燃:?

故意的,姬嶼絕對是故意不拿睡衣的!

她憋足了一口氣,背著身沖浴室裏喊:“我才不給你拿呢!誰讓你不記得帶的!”

“是嗎?”

“我剛剛可是都來不及反抗就被你強制地推了進來,自然也就顧不上去拿睡衣了。”隔著一道門,姬嶼的聲音聽著悶悶的。

她幽幽嘆了口氣,“那我只好就這樣出來了……”

郁燃:???!!!

雖說沒拿睡t衣是她一時心急失策了,但以姬嶼不要臉的程度,她自然明白“就這樣出來”是個什麽意思。

郁燃一個猛子撲到浴室的門上,像是防備著洪水猛獸一樣死死堵著門,驚恐道:“不行!姬嶼,你、你不準出來!”

姬嶼嘆氣:“可是,是你先拒絕了我呢,你不願意幫我遞一下睡衣。那我只好……”

郁燃真是怕了她了,“我幫你拿就是了,你、你閉嘴,不許再亂說話了!”

她火速沖去翻姬嶼的行李,因為太著急,還得再分散出精力警惕浴室裏的人破門而出,手裏動作像搗亂的貓一樣,把姬嶼的行李翻得亂糟糟的。

而姬嶼帶的竟然是那條該死的絲質吊帶睡裙……就是那只死貓陷害她去偷姬嶼內褲時姬嶼穿的那件……

睡裙抱在懷裏滑溜溜的,郁燃小心翼翼地推開門,往門裏謹慎地伸手。

姬嶼半躺在浴缸裏,一池水還維持著舒適的溫度,她瞧了眼門口只伸了一只抓著睡衣的手進來的郁燃,心下好笑。

“門口離浴缸那麽遠,只伸一只手進來,我可夠不到呢。”

那只白凈的手僵了一下,似乎是真的怕她會不穿衣服跑出去,郁燃竟然沒有再反駁就抱著衣服進來了。

隔著迷蒙的水汽,少女死死閉著雙眼,哆哆嗦嗦地抱著睡裙,像只誤入了森林深處,迷路了的膽小兔子。

她迷茫地靠著身體向前探路,卻還是笨手笨腳地又撞到了水池,又撞上了馬桶,險些摔倒。

怎麽這麽膽小。

姬嶼捧了把熱水,把自己沈到了浴缸裏,半啞聲道:“要真沒方向感就睜開眼睛看看,可別在浴室裏把自己磕了碰了。”

郁燃支支吾吾,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意,“還是不了吧。”

還不禁逗,不過心裏止不住在罵她呢。

好不容易磨蹭到浴缸前,伸在空中的手遲遲沒有回應,郁燃無助地問:“姬嶼?”

總算欣賞夠了她這幅無措又羞憤的表情,姬嶼起身,帶起一陣嘩啦啦的水聲,赤腳踩上冰涼的大理石地面。

郁燃咬了咬唇,她幾乎都能感覺到剛出浴的人肌膚蒸騰散發出的熱氣和零星的濺上她手臂的熱水。

姬嶼居然從水裏出來了,還站到了她面前!

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

姬嶼在幹什麽呀,為什麽還不把睡衣拿走?

死手,快拿呀!

“那麽緊張做什麽,我會吃了你?”

郁燃依然恪守著底線。只要她不睜眼,就是她什麽都沒看見,四舍五入就相當於她沒進入浴室,再四舍五入就相當於無事發生。

她把雙手往前送了送,無意中好像撞到了某個柔軟的東西,嚇得她又不敢動了。

“好了,睡衣,我拿到了。”

手上一輕。

幾乎是下一秒郁燃就跌跌撞撞地轉身,手腳並用地逃走了。

而姬嶼把自己收拾得還算得體的走出浴室時,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郁燃坐在床上,抱著一只軟軟的小枕頭,人也是小小軟軟一只,像個小玩偶,微紅的臉頰和眼角,墨發如瀑,顯然是還沒從剛剛的浴室風波中緩過來。

“不去洗澡?”姬嶼貼著她在床上坐下,“還是說,已經想和我一起睡覺了?”

肌膚相貼,蔓散開密密麻麻的暖意。郁燃把臉埋在枕頭裏,後知後覺地悶聲開價:“我給你送睡衣也是要收費的,就算一次10萬……不,50萬!”

看到姬嶼沒有異議,她才慢吞吞地從床上爬起來,拿上睡衣去洗澡。

但隨之,她想到一個更嚴肅的問題。這裏可沒有貓窩給她睡了。那似乎,就,只能和姬嶼睡一張床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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