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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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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周六許蘇然去公司加班, 許父許母帶著妤兒走了一天的親戚,溫以清也跟著去了。

因為白天玩瘋了,消耗了太多的精力, 到了晚上, 妤兒早早就困了。

等許蘇然加班回來的時候, 妤兒已經睡得熟熟的了。

溫以清:“妤兒今天累極了,你聽,她都打起了鼾聲。”

許蘇然湊到床頭那, 彎腰聽了一耳朵, 妤兒的喘息聲確實比平時重多了。

她上手輕輕捏了捏妤兒的腮幫子, 還喊了兩嗓, 妤兒完全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睡得特別死。

溫以清往外拉了拉許蘇然, 示意她別把妤兒弄醒了。

許蘇然突然來了句:“我想把妤兒抱去我爸媽的房間。”

溫以清楞了下,隨即便明白了許蘇然的言外之意, 她含糊地支吾道:“還是別了吧......萬一妤兒中途醒了,肯定會哭鬧的。”

許蘇然忽地伸手將溫以清摟進了自己的懷裏, 下巴抵著她的肩膀, 繾綣著呢喃道:“幸福就在眼前,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它飛走,那樣我會心痛的溫老師。”她明個確定能歇一天, 也不用擔心起不來的事。

溫以清:“......”

見溫以清沈默著沒吱聲,許蘇然便以為她同意了自己的做法, 於是輕手輕腳地將妤兒抱去了樓下。

沈睡中的妤兒完全不知道自己被人挪了窩。

解決好妤兒, 許蘇然緊接著就去浴室將浴缸清洗了一遍。

再之後, 她還特意去了一趟花園,采了一些花回來。

等放好了水, 撒上花瓣後,她就去找溫以清了。

溫以清難為情得不得了,她紅著臉,低著頭,甚至都不好意思看許蘇然。

許蘇然撫著溫以清的後背,溫柔哄道:“別有太大的心理壓力,就是一起泡個澡而已。”

溫以清:“小寶......”

許蘇然:“嗯?”

“我好緊張,感覺心臟要跳出來了。”溫以清的氣息都亂了。

許蘇然輕輕托起溫以清的下巴:“都交往這麽久了,你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嗎?”

溫以清:“只要對象是你,不管過了多久,我都會緊張的,而且是無法自控的那種。”

許蘇然:“???”

溫以清一下子用力地抱住了許蘇然:“大概是因為我太喜歡你了……”

許蘇然能夠感覺得到溫以清的身體在微微發著抖,這讓她開始動搖了。

“要不然,改天再一起泡澡吧?”

溫以清咕噥著低低問了句:“那樣,你會不會很失望啊?”

許蘇然:“比起失望,我更不想勉強你。”

溫以清咬了咬唇:“也不是勉強.....就是感覺真的好害羞啊。”

許蘇然:“那就再過一段時間吧,溫老師,我可以等的,等你不那麽害羞的時候......”許蘇然話還沒說完就被溫以清捂住了嘴巴。

許蘇然眨了眨眼睛。

溫以清下了決心似的,定定地看著許蘇然的眼睛:“小寶,你先去,過一會我再去找你。”

許蘇然:“.......好。”

許蘇然拿著睡袍去了浴室。

她在裏面泡了約莫六七分鐘,穿著睡衣的溫以清才扭扭捏捏地進來。

許蘇然從浴缸裏伸出胳膊,朝溫以清招了招手。

溫以清立馬閉眼轉過了身。

許蘇然:“……”

隨後許蘇然聽到了某人細若蚊鳴的請求:“小寶,我能不能,能不能穿著衣服泡?”

許蘇然啞然失笑:“可以啊,溫老師,我不介意的。”

溫以清緩緩轉過身,慢慢挪去浴缸那邊。

她伸腳進去的時候,不知是太緊張了,還是沒踩穩,竟一下子失了平衡摔在了許蘇然身上。

許蘇然心驚肉跳地撐住了溫以清,並急聲詢問道:“沒事吧溫老師?有沒有哪裏受傷?”

溫以清小臉紅得都要爆炸了:“沒,沒受傷。”

許蘇然極其妥貼地將她扶穩坐好。

經過剛才的小插曲,漂浮的花瓣隨著晃動的水波蕩漾開了,且都往溫以清那個方向聚集,許蘇然那邊漸漸沒了遮掩。

溫以清餘光瞟了眼許蘇然,又慌忙別開臉,肢體肉眼可見的僵硬和緊繃。

“瞧你,泡澡的本意是用來放松的,”許蘇然忍不住輕笑,“怎麽感覺你現在一副很遭罪的樣子?”

溫以清垂低了腦袋,縮著脖子,一聲不吭。

過了兩分鐘,許蘇然緩緩起了身:“溫老師,我先出去了……我在這你會不自在的。”

溫以清倏地抓住了許蘇然的小腿:“別走。”

許蘇然正猶豫呢,溫以清突然開始脫睡衣。

等溫以清把身上的衣服全除去了,這下輪到許蘇然沈默了。

也不知泡了多久的澡,總之最後是許蘇然將溫以清抱去的臥室。

第二天到了日上三竿,倆人都還沒起。

許母和妤兒先後上來敲了幾次門,裏面根本沒有回應。

到了中午十二點,妤兒又上來了,她在外面扯著嗓子喊叫。

渾身酸痛的溫以清費力睜了眼,她緩緩掀開被子,坐了起來,然後偏頭看了眼許蘇然,借著窗簾縫隙,瞧見了這人雪白細膩的脊背。

“小寶,”溫以清輕輕用手拍了拍許蘇然的肩膀,“快些起床,妤兒在外面喊門呢。”

許蘇然翻身過來,抱住了溫以清:“我困著呢,你讓她別吵我。”

溫以清明顯感覺到被許蘇然觸到的肌膚泛起了羞人的灼熱,她忍不住回憶那些瘋狂的片段……

“媽,以清姑姑?你們怎麽還不起啊?都要吃中午飯了。”妤兒的叫喚持續傳了過來。

溫以清實在不好意思再賴在床上了,她拿開許蘇然的手,系好睡袍,趿著拖鞋去給妤兒開門。

“妤兒,你媽媽昨晚太累了,還沒休息好,你讓她再睡一會吧。”

妤兒乖乖點了點頭,接著又小聲說了句:“我悄悄看一眼她就走。”

溫以清剛要阻止她,妤兒就從她腿邊溜了過去。

“妤兒……”

妤兒一股腦爬上了床,緊接著就驚訝地叫了一嗓:“媽媽怎麽光著身子睡覺啊?她以前都沒這樣過的。”

溫以清不好意思和妤兒解釋這個,連忙把妤兒抱去了浴室。

浴室的光很亮,妤兒一擡頭,就瞧見了溫以清脖子上的異樣。

“以清姑姑,”妤兒似乎被驚嚇到了,“你的脖子……是被毒蟲咬了嗎?怎麽紅得那麽厲害?”

溫以清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脖頸,又慌慌張張地看了眼鏡子。

刺目的草莓印讓她一下子羞得說不出話來。

可這種情境下,她實在顧不上羞了,必須得叮囑妤兒。

“以清姑姑脖子被蟲咬的事,還有你媽媽沒穿衣服睡覺的事,你一定記得保密,千萬別告訴爺爺奶奶。”

妤兒神情疑惑:“為什麽不能說?”

溫以清實在不知道該怎麽和妤兒解釋這種事,只能哄著妤兒拜托她不要說出去。

雖然不是很理解,但妤兒最終還是答應了。

妤兒下樓後,溫以清就去洗澡了。

洗澡的過程中,她都快羞恥得昏過去了。

到了十二點四十,許父上來叫她們下去吃飯。

溫以清只將門開了一個小縫:“知道了,伯父,我這去叫醒許蘇然。”

許父叮嚀道:“讓她別磨蹭,不然一會飯菜都涼了。”

溫以清:“好。”

許父一離開,溫以清就將門反鎖了。

溫以清掀開被子的一角,輕輕摸了摸許蘇然的後頸:“小寶,快點起來,午飯已經做好了。”

許蘇然閉著眼,倦懶地嘟噥道:“我不餓,我不想吃……溫老師,我要再睡會。”

溫以清小力搓了搓許蘇然的臉:“不準再睡了,你若再睡下去,會引起懷疑的。”

許蘇然費力掀開眼皮,笑問道:“懷疑什麽啊?”

溫以清羞嗔了她一眼:“你別明知故問。”

許蘇然勾了勾唇,然後握著溫以清的手,放到唇邊啄了兩下:“傻瓜,在我把妤兒送去他們房間的時候,他們肯定就會多想了,還用等到這時候才懷疑嗎?”

溫以清默默扭開臉:“……那我不去樓下吃飯了。”

許蘇然坐起來,溫柔地將溫以清抱住,低聲哄道:“他們都是過來人,能理解的。”

溫以清:“可我覺得好難為情,不好意思再和他們碰面了。”

許蘇然:“我這做女兒的都沒覺得有什麽,你這做女媳的未免也太害羞了些……”

溫以清:“……不想理你了。”她欲起身,許蘇然卻拽著她不放。

溫以清掙紮了幾下,拉扯間許蘇然裹在前面的被子滑落了下來。

溫以清一不小心就瞥見了大好風光,她急忙移開腦袋:“許蘇然,你先把衣服穿好。”

許蘇然:“什麽嘛,昨天明明都看過了,今天又變得這麽生分。”

溫以清別扭著道:“我臉皮薄。”

許蘇然:“唔,意思是說我厚臉皮唄?”

溫以清轉過來,想要和許蘇然解釋,但一瞧見不該看的,又突然語塞住了。

許蘇然趁機將人拉近,小力咬了咬她的下巴:“身體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啊?”她照顧著溫以清的感受,沒問得太直白。

溫以清不好意思接這話,只催促了一句:“你快些起床。”

許蘇然乖乖哦了下,然後松開溫以清,準備穿衣服。

溫以清火速起了身:“我先下樓了。”

許蘇然找衣服的手一頓:“溫老師,你不等我嗎?”

溫以清:“不等。”

溫以清去了門口那裏,擰開門把,徑直離去。

許蘇然失落了一下,但一想到溫以清昨晚敏感得都快死掉了,心情瞬間又變好了。

見溫以清穿著高領毛衣,將脖子裹得嚴嚴實實的,許父許母都默契得沒有多問什麽。

到了飯桌那,許父咳嗽著率先開了腔:“咱們先吃吧,別等然然了,再等下去,飯菜都要冷了。”

許母附和了一句,妤兒也嚷嚷著餓了。

於是四人就開始動筷了。

等許蘇然磨蹭著下來的時候,其他人都吃個差不多了。

最後只剩溫以清陪著許蘇然慢慢吃。

吃飯過程中,許蘇然時不時就要沖溫以清笑一下。

溫以清嗔道:“你好好吃飯。”

許蘇然嘴角依舊含著笑:“沒不好好吃飯啊,吃了好多呢。”

溫以清默默看向別處,有意不與她的視線對上。

飯後,許蘇然拉著溫以清去了洗手間。

溫以清著急提醒道:“你幹嘛,大白天的,你別亂來。”

許蘇然:“你想哪去了?我只是想讓你看看,我後背那裏是怎麽了,怎麽感覺疼絲絲的。”

溫以清神色一松。

等許蘇然撩起衣服,溫以清的目光就移了過去。

許蘇然:“溫老師,你看清了嗎?我後背那裏是個什麽情況?”

“是抓痕……”溫以清說完就臉熱地跑了出去。

許蘇然緩緩放下衣服,唇角溢出幾絲壞笑。

事實上,她心裏很清楚是怎麽回事,但就是想要故意捉弄一下害羞的小兔子。

午睡前,溫以清幫許蘇然的後背抹了藥膏,並歉疚地小聲說了對不起。

許蘇然:“沒事的溫老師,一回生二回熟,以後就有經驗了。”

許蘇然自以為安慰的話,卻讓溫以清難為情地站了起來,最後這人竟不午睡了,轉而去了書房。

“溫老師,你不陪我躺會嗎?”許蘇然追著溫以清去了書房。

溫以清頭也不擡地拒絕了她:“不陪,我想要看會書。”

許蘇然:“看什麽書啊,你的身體現在很需要休息。”

溫以清含羞帶惱地嗔了她一句:“許蘇然,你現在不準說一個字,乖乖去房間睡覺,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許蘇然閉了嘴,依依不舍地出了書房。

獨自留在書房的溫以清,卻是一個字也看不進去,她腦子裏總是不合時宜地冒出一些非禮勿視的羞恥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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