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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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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十一月中旬的周六早上, 許蘇然背包坐著高鐵去了淩雲市,她到的時候是上午十一點鐘。

溫以清因為工作纏身,實在不得空, 沒辦法去高鐵站接她, 許蘇然只好自己打車去了提前訂好的星級賓館。

她剛辦理完入住, 就收到了溫以清發來的消息。

溫以清:【你到酒店了嗎?】

許蘇然:【已經到了。】

溫以清:【我一會趁著吃飯的時間過去找你。】

許蘇然:【好。】

之後許蘇然乘電梯去了1808,放下行李,她就摸出手機給家裏去了電話。

許母抱著妤兒問了句:“你住的哪?是和以清一個酒店嗎?”

許蘇然:“不是, 她住的那家酒店被劇組整個包下了, 我沒辦法住那。”

許母哦了下, 又問:“你訂好回程的高鐵票了嗎?”

許蘇然:“沒有合適的高鐵票了, 只買到了一張特快的火車票, 到津皖得夜裏三點多了, 你們不用開車去接我,太折騰, 我坐出租車回去就行。”

許母開的是擴音,許父也聽到了許蘇然講的內容, 他馬上嚴肅道:“時間都那麽晚了, 怎麽能讓你坐出租車回來呢?你別管折騰不折騰的事,總之,我會開車去火車站接你。”前些日子, 津皖市剛出了一樁非常惡劣兇殘的命案,一出租車司機, 於淩晨四點將一名女大學生奸殺了。這件事的影響很壞, 也弄得人心惶惶。

許蘇然面上頓了下, 隨後便依著許父的意思了。

溫以清過來這邊的時候已經是十二點半了,她只能待三十分鐘。

見了面, 溫以清話都還來不及說一句,就被許蘇然抵門抱住了。

“小寶,我手上還提著打包的飯菜呢,你先讓我把它們放在桌上,別一會撒了出來。”她感覺到了許蘇然強烈的思念,這人連貼在她脖子上的唇都是灼熱燙人的。

許蘇然略略有些不滿地輕咬了下溫以清的耳垂:“是飯菜重要還是我重要?”算下來,她們倆差不多已經異地了一個月。

溫以清:“當然是小寶重要了,可我也不想你餓著肚子。”許蘇然來的路上,溫以清就問過她了,這人早上只吃了一個雞蛋喝了半杯牛奶,現在都中午了,許蘇然肯定早餓了。

許蘇然稍稍退開身,她拿開溫以清臉上的口罩,定定地盯了幾秒,又歪頭覆上去,柔情似水地磨著溫以清的唇。

親完許蘇然又鼻尖碰鼻尖地抵著溫以清的額頭:“溫老師,我好想你啊。”

許蘇然的吻溫柔且抓人,即便只有短短的十幾秒也足夠溫以清亂了心跳,她呼吸不穩地回了句:“我也很想你,非常非常地想你。”

許蘇然嗯了聲,緊接著,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右手竟不受控地撩開了溫以清的毛衣下擺,探進去,眷戀地摩挲了兩下溫以清緊實的小腹。

“......”溫以清的兩頰火速泛起了紅霞,她羞得不行,甚至默默轉開了目光,都不好意思再看許蘇然了。

許蘇然收回手,掩飾般地咳嗽了兩下:“我就是想知道,你這段時間有沒有好好吃飯。”

溫以清小聲支吾了一句:“你可以問我的。”

“比起問你,我更想自己感受,”說完這句,許蘇然心裏也漾起了兩分難為情,她曲了曲手指,隨即扯開了話題,“溫老師,我有些餓了,咱們吃午飯吧。”

“好。”溫以清給許蘇然帶了春餅,還有適合卷餅的兩份炒菜,豆芽肉絲和包菜碎肉粉條。

倆人將飯菜擺在一張圓形的木桌上,又一塊去洗了手,坐下後,溫以清輕聲解釋道:“這是我偶然間發現的一家農家菜館,菜做得很地道,價格也很實惠。”她想著許蘇然應該愛吃,就給店家提前打了電話。

“哇,好久沒吃到這麽純正的農家小炒了,味道太讚了。”許蘇然果然很滿意這頓餐。

見許蘇然吃得嘴裏鼓囊囊的,溫以清愉悅地彎起了笑。

幸福的時光總是很短暫的,吃完飯,倆人只偎依了一小會,溫以清就要走了。

許蘇然滿臉不舍,她緊緊攥著溫以清的手不放。

溫以清柔著嗓哄道:“等一結束了工作,我就來找你。”

許蘇然眨了眨眼:“那你還回去嗎?還是說晚上會陪著我睡在這邊?”

溫以清:“自然是要陪你的。”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許蘇然這才揚唇松開了溫以清,她將溫以清送出了酒店,並幫她攔了一輛出租車。

回了酒店,許蘇然洗了個澡,睡了個午覺。

再睜眼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簡單醒醒了神,許蘇然就起身下了床,約莫過了十多分鐘,她接到了心理醫生的電話。

一個小時後,咨詢才結束。

許蘇然放下手機,去陽臺的老爺椅閉目躺了會。

陽光和暖,微風輕拂,漸漸地,許蘇然的意識又變沈了。

她做了個夢,夢到溫以清來找她了。

她急躁地將人抱去了床上,溫以清卻說她要先去浴室洗個澡。

“等會再去,我先親親你。”

溫以清欲語還休地迎合著她。

親著親著,她那不聽使喚的右手就將身下人的內衣解開了。

還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她的夢就被突如其來的巨響震碎了。

許蘇然緩緩睜開眸,她從椅子上起了身,探頭往外看了看,沒瞧出什麽異常。

但她心裏還是隱隱有些不安,於是給酒店的前臺打去了電話。

工作人員回覆道:“應該不是地震,可能是飛機音爆,之前也發生過這種現象。”

聽完工作人員的解釋,許蘇然稍稍放了心。

摁掉電話,許蘇然換了出門的衣服。

她手抄兜漫無目的地走著,不知不覺就來到了一條老式胡同。

胡同裏擺著形形色色的小攤,吃的喝的都賣還有各種新奇玩意。

在一個捏泥人的大爺攤前,許蘇然停下了腳步。

大爺一邊手指靈活地弄著泥人,一邊拿眼看許蘇然:“要捏一個嗎?”

許蘇然摸出手機,調出溫以清的照片:“能幫我捏一個她嗎?”這是溫以清坐在她家後花園拍的照,她頭發散著,閑適地托著腮,對著自己盈盈淺笑。

大爺回答得很幹脆:“能捏,不是什麽難事。”

於是許蘇然就坐在了大爺空著的馬紮上。

旁邊的攤子是賣糖人的,許蘇然已經好些年沒吃過糖人了,她買了一個,是小鹿形狀的。

剛舔了幾口,妤兒的視頻電話就打過來了。

“媽,我夢到你吃好吃的了。”妤兒似乎還沒睡醒,說話含含糊糊的。

許蘇然啞然失笑,她將右手拿著的糖人朝鏡頭晃了晃。

妤兒立時來了精神,她睜圓了眼睛:“那是什麽?看著很好吃的樣子!”

許蘇然:“是糖人,甜絲絲的,你應該會很喜歡吃這個。”

“媽,你幫我帶一個回來,”妤兒饞得直咽口水,“我想嘗嘗。”

許蘇然:“不好帶,你想吃的話,等回頭我領你去津皖的老巷子轉轉,那裏有賣的。”

妤兒瞬也不瞬地盯著許蘇然手裏的糖人,無意識地舔了舔唇:“唔,我好想吃一口你的。”

許蘇然笑了下,隨後她給小饞貓出了個主意:“要不然,你現在讓爺爺奶奶帶你去老巷子吧。”

妤兒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她忙不疊地點頭,緊接著許蘇然就聽到了妤兒撒著嬌地央求許父許母。

等許蘇然掛斷了視頻,大爺笑著插嘴道:“有個這麽可愛的寶貝女兒,不給她捏個泥人嗎?”

許蘇然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還挺偏心的,看到有趣的東西,她第一個想到的人,往往是溫以清而不是妤兒。

“麻煩大爺您,一會幫我家寶貝也捏一個。”許蘇然從相冊裏找出了妤兒的一張照片。照片裏妤兒抱著月牙坐在沙發上,阿黃睡在她的旁邊。

“你女兒長得和你很像吶,”大爺掃了眼許蘇然手機裏的妤兒照片,“她以後長大了,絕對是個美人胚子,看你的模樣就知道了。”

許蘇然垂眸定定地盯著妤兒的照片:妤兒是她哥的孩子,她和哥哥五官相似,妤兒自然也有幾分像她。

最後在大爺的巧嘴勸說下,許蘇然又出錢幫自己和林初也捏了一個泥人。

為了方便許蘇然將泥人帶回津皖,大爺還貼心地建議她買個玻璃罩。

許蘇然下意識問了句:“哪裏有賣的啊?”

大爺清了清嗓:“我這裏就有,專門為你們這種外地游客準備的。”

許蘇然樂了一下:“大爺您還挺有經濟頭腦的。”

大爺得意地聳了聳眉毛。

買完玻璃罩,許蘇然就抱著泥人回了酒店。

晚上七點半,許蘇然給溫以清發了條消息:【還沒結束嗎?】

溫以清:【還沒,你別等我了,自己先乖乖把晚飯吃了。】

許蘇然:【我還不是很餓。】

溫以清:【那就少吃點,別不吃東西。】

許蘇然:【再過一會就去吃。】

九點半,許蘇然接到了溫以清的電話。

“抱歉,導演臨時決定加夜戲,我大概要很晚才能回去,你要是困了就先睡,千萬別熬夜等著我。”

心裏的失落無法言喻,許蘇然深深吸了口氣,才輕輕說了句:“知道了。”

就要掛掉電話時,溫以清又問了句:“你吃晚飯了嗎?”

許蘇然沈默著沒吱聲。

溫以清懇請道:“小寶,別讓我擔心好嗎?”

許蘇然聲音悶悶的:“我會去吃的。”

掛了電話,許蘇然對著泥人發了會呆。

到了十點鐘,她起身去泡了桶泡面。

過了淩晨,溫以清還沒回來,許蘇然等得心都焦了。

又過了兩小時,實在沒了耐性的許蘇然給溫以清打去了電話。

電話沒人接,自動掛斷了。

在打了三通電話,都沒聯系上溫以清後,許蘇然被自己的腦補嚇得整顆心都在顫抖。

好在第七通電話,許蘇然終於聯系上了溫以清。

因為心裏的擔心和恐懼,許蘇然和溫以清說話時,語氣帶了點明顯的急躁和惱火:“為什麽不接電話?知道我找不到你的時候有多害怕嗎?”

溫以清歉疚道:“對不起小寶,剛剛在忙,沒看手機。”在劇組所有人都得按著導演的要求將手機靜音,不能幹擾拍攝。

許蘇然調整了一下情緒:“你,你大概還要多久才能回來?”

溫以清低低解釋道:“我沒法確定時間,今天的拍攝很不順利,幾分鐘前,導演才發了一通雷霆之火.....”

許蘇然哽了下:“那結束了記得告訴我一聲,我會一直等到你回來。”

溫以清勸許蘇然不要等,還讓她趕緊去洗澡睡覺。

許蘇然卻倔起了性子:“等不到你,我是不會去睡的。”

溫以清帶了點無奈地嗔了句:“傻瓜許蘇然。”

許蘇然:“那你愛這樣的許蘇然嗎?”

溫以清:“愛,好愛好愛。”

淩晨四點半,許蘇然千盼萬盼的溫以清終於回來了。

洗完澡,只躺著說了一小會的話,許蘇然心裏藏著的熱切都還沒來得及施展,溫以清就睡著了,她今天實在太累了。

許蘇然:“……”

她默默關了床頭燈,老老實實地閉眼念清心咒。

念了十幾分鐘,一點用都沒有,腦海甚至還離譜地浮現出了下午的夢。

盡管心裏煎熬著,可無論如何,她都不忍心將困倦到極致的溫以清弄醒。

“我現在是個尼姑,我現在是個尼姑,所有不正經的想法通通給我散!!!”她驅邪似的,伸指往空中揮了兩下。

正做著法呢,溫以清忽地翻身抱住了她的腰:“小寶……小寶……好想你,好想你啊。”

脖頸處持續傳來溫以清暖熱的氣息,混著撩人的呢喃,弄得許蘇然神經又酥又麻。

許蘇然歪頭看向溫以清,呼吸明顯重了。

“小寶,親親我。”溫以清還在囈語。

她說的每一個字聽在許蘇然的耳朵裏,都無比的魅惑和勾人。

許蘇然喉嚨細細滑動著,她清楚地感受到,身體裏湧動的燥熱裹著原始的沖動,在瘋狂地燃燒和吞噬著她的理智。

她真想順著那股猛烈的欲望,壓著溫以清狠狠折騰一番。

可最後,她還是生生忍住了……她心裏盤算著,終有一天,她要把這極會折磨人的溫老師給好好收拾一頓,讓她一輩子都刻骨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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