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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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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礙於心裏的羞恥和不好意思, 那次親耳垂之後,許蘇然一直沒有聯系溫以清,溫以清也沒有聯系她, 倆人也因此沒有再碰面。

四月中旬這天, 正好是周六, 許父許母因為想念孩子,就讓蕭薔把妤兒送來了家裏。

但妤兒卻使起了小性子,她因為好些天沒見到許蘇然了, 非吵著鬧著要見她。

許母哄著勸著也不管用。

許父憤惱地皺眉, 隨即擺出一副嚴肅模樣嚇唬妤兒, 讓她乖乖地把飯吃了。

妤兒當即哇哇大哭起來。

許母溫聲細語地哄了會, 妤兒依舊哭鬧不止。

許父煩心地去了樓上的書房。

許母抱著妤兒回了臥室, 拿出手機朝妤兒示意:“我待會給你姑姑打電話, 你記得和她說你想她了,讓她來一趟爺爺奶奶這裏。”

妤兒連忙用手背揩淚, 不疊地點頭。

前兩通電話許蘇然都沒接,到了第三次才接聽。

許母也不出聲, 只把手機貼在了妤兒的耳朵上。

妤兒癟著嘴, 委屈地朝許蘇然嗚咽,說自己想許蘇然,想要見她。

許蘇然心疼道:“別哭了, 我明個就讓你林初姑姑把你接來這邊。”

妤兒抽噎著道:“我想要現在就見姑姑,我不要等到明天。”

許蘇然起先不肯答應, 後來聽妤兒哭得實在可憐, 她又忍不住軟了心, 最後只得同意。

掛了電話,許母便抱著妤兒去了書房, 和許父說了這事。

許父面上有些不高興,但也沒說特別難聽的話。

後來許母要帶著妤兒下樓,許父又將她叫住了,別扭地解釋了一嘴:“我先前給以清也打了電話,她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許母一臉的無語和嗔怪:“這大晚上的你發什麽神經啊,專程把以清叫過來幫你哄孩子?你咋好意思的呢?人家那麽忙!!”

許父忿忿地哼聲道:“你都能給那個不孝女打電話?我怎麽就不能聯系以清?”事實上許父聯系溫以清也不單純是為了妤兒,溫以清陪著斐斯柯奇王子去了外地,昨天才回的津皖,他想借機見見。

許母一聽見許父說不孝女,就馬上冷了臉:“我警告你,然然是我叫來的,你可不準給她難堪,不然今晚誰也別睡了!”

許父沈著眉不吭聲。

許母斜睨著許父:“你聽沒聽到我講的話?!”

許父怪腔怪調道:“我又不聾!”

許母這才牽著妤兒去了樓下。

許蘇然比溫以清先到,許母抱著妤兒笑著給她開門,還問她吃沒吃晚飯。

“已經吃過了。”換好拖鞋,許蘇然將妤兒從許母懷裏抱了過來。

到了客廳那,許蘇然招呼了許父一聲,許父不鹹不淡地應了下。

許母暗暗掐了許父的大腿一下,又起身去廚房洗水果。

許母一走,許父就扭轉身翻看棋譜,完全沒有要搭理許蘇然的意思。

許蘇然心頭也頗不自在,她想抱著妤兒出去走走,結果妤兒卻摟著她的脖子朝她悄悄咬耳朵:“以清姑姑過會要來。”

許蘇然直接怔楞住了。

她睜圓了眼睛不可思議地望著妤兒,旋即對著妤兒的小耳朵偷偷問道:“你確定嗎?”

妤兒怕癢,她用小手撓了撓自己的耳廓,又壓低音量奶聲奶氣地和許蘇然說:“確定,爺奶吵嘴的時候我就在一旁聽著呢。”

許父餘光掃見那一大一小,背著他跟個老鼠似的不停地嘰嘰咕咕,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麽。他假意咳嗽了兩下,倆人也完全無視他,許蘇然甚至還開心地對著妤兒的小臉親了兩口。

許父正暗自郁悶,門外就響起了門鈴聲,他身子剛動了下,許蘇然就噌地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了,緊接著,就快步去了玄關那裏。

許父看得一楞。

溫以清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許蘇然,當即呆住。

許蘇然也有些不知所措和緊張,她似乎想說點什麽,但嘴巴張了幾次,最後又什麽都沒說出來,只知道傻傻地盯著溫以清看。

最後還是懷裏的妤兒提醒她,讓她給溫以清拿拖鞋。

許蘇然哦哦了兩聲,連忙放下妤兒,彎腰去拿拖鞋。

溫以清接過來,小聲和許蘇然道了謝。

許蘇然磕巴著說不用謝,連續說了兩遍,引得旁邊的妤兒捂嘴偷笑。

溫以清換好拖鞋,就去了客廳,禮貌地稱呼許父許母,許蘇然緊忙牽著妤兒跟過去了,還摟著妤兒挨著溫以清坐下。

溫以清和許父說話期間,許蘇然從果盤裏拿了兩顆草莓,一顆給了妤兒,一顆給了溫以清。

溫以清起先沒吃,隔了片刻才吃的。

溫以清吃那顆草莓的時候,許蘇然眼睛裏和唇角都有明顯的笑意,很明艷,完全掩飾不住。

許母和許父都註意到了,倆人面上同時閃過一絲怪異。

這之後,許父喊著溫以清去了書房,讓她陪著下兩盤棋。

繼續留在客廳的許蘇然明顯坐不住了,和許母說話時也心不在焉的,還有意無意地往樓梯口看。

“然然。”許母忽地叫了她的名字。

許蘇然應聲,偏眸瞧許母。

許母顧慮著母女倆好久沒見了,怕問這種敏感的問題惹許蘇然不高興,又怕是自己多想了,讓母女倆的隔閡加重,所以猶豫再三,還是沒將心底的疑問說出口,只隨便嘮了些家常。

許蘇然敷衍地應付著。

約莫過了半個多小時,溫以清才從樓上下來。

許蘇然的目光立刻定在了她的身上,根本移不開。

許母和許蘇然講話,許蘇然也只是隨意嗯嗯兩聲。

溫以清說自己手上還有工作要處理,現在就得回去了。

許蘇然馬上起了身,表示自己可以開車送她。

許父許母不約而同地扭頭看許蘇然,就連溫以清也在看她。

許蘇然臉熱地低下了頭。

溫以清:“不必麻煩了,我坐地鐵就行。”

許蘇然堅持道:“還是我送你吧。”

溫以清再次婉拒了她。

許蘇然直接抱著妤兒跟著溫以清一同出了門。

回了客廳,許母愁容地揪心道:“你說然然那孩子是怎麽了?我怎麽瞧著,她似乎對以清動了心?”

許父凝神思索,沒有接話。

最後被許母絮絮叨叨煩了,才冷哼了一句:“她動心又怎樣?你沒看見以清拒絕她了嗎!她根本沒戲!你就別胡亂憂心了!”

許母松了口氣。

許父起身,走了兩步,又突然陰陽怪氣地叫嚷道:“她要真有本事把以清追到手,我倒還能拿正眼瞧她一瞧!可惜吶,她沒那個福氣!”

許母聽得眼皮一跳,接著就開始罵許父,嫌他胡說八道。

許父嘭地一下,將門關上了。

許母心裏還堵著,就起身過去砸門和他理論。

許父不堪其擾,放她進來了。

後來因為許母沒完沒了的數落,許父也惱火起來,他拍著床頭櫃,撂話道:“這個不孝女,如果這輩子非要和女人搞在一起,那我只認溫以清!別的誰都不行!!”

許母驚楞住,緩了好一會,她才掀了許父身上蓋著的被子,讓他把話說清楚。

“你先前可不是這個態度,你堅決反對然然和女人在一起的!現在怎麽又胡扯這種狗屁話?!”許母平日裏輕易不說臟話,只有氣惱極了才會這樣。

許父翻身背對著許母:“我是反對她和女人在一起,但如果那人是以清,我勉強妥協退讓。”他心裏是十萬分地認可溫以清,覺得她哪哪都好。

許母氣得渾身直哆嗦,當天晚上就和許父分房睡了。

這邊許蘇然抱著妤兒一直追著溫以清到了小區門口。

溫以清不肯坐她的車,她又一路跟著溫以清去了地鐵站。

妤兒從來沒坐過地鐵,她好奇得不得了,小嘴叭叭個不停,問東問西的。

有些問題竟把許蘇然都給難住了,許蘇然回答不上來,就偷偷讓她問溫以清。

溫以清回答得很仔細,也很認真。

許蘇然坐一邊默默聽著,兩三分鐘後,她悄悄握住了溫以清的手。

溫以清掙了兩下,沒掙開,於是轉頭看許蘇然。

許蘇然的臉漸漸泛起了紅,但手還是不松開。

溫以清:“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知道。”許蘇然攥得更緊了。

溫以清感受到了,她怔了怔,然後別開了目光。

許蘇然一直攥著她,等到了目的地那一站,才松開她起了身。

地鐵站距離璟禦公館還有一段路,許蘇然隨著溫以清慢慢地走。

期間倆人也不說話。

臨近公館門口時,溫以清才停下來,喃喃說了句:“老實說,我很困惑,你的行為真的很讓人費解。”那晚許蘇然親了她的耳垂,可是之後並沒有給出任何的解釋,也沒有聯系她。

在亮眼的路燈下,許蘇然始終鼓不出勇氣對溫以清表白心意。

溫以清見她神色為難,便說自己要回去了。

許蘇然伸出一只胳膊拉住了溫以清。

她一手抱著妤兒,一手牽著溫以清去了暗一點的地方。

妤兒睜著烏黑的眸子,滴溜溜地望著倆人,滿臉的新奇。

許蘇然把妤兒放在自己的腿邊,讓她抓著自己的褲子,還讓她閉緊眼睛,不許偷看。

溫以清忽地就緊張起來,心突突跳著,還沒等她退著往後躲,許蘇然就上手勾住了她的腰。

緊接著,自己的口罩就被摘了下來,許蘇然溫熱柔軟的唇瓣,壓著她的嘴角貼了過來。

“我喜歡上了你,懂了嗎?”溫柔地碾了幾下,這人又抵著她的額頭,閉著眼對她輕語呢喃。

溫以清完全懵住了,呼吸也亂了,有那麽一瞬間,她覺得整個世界都仿佛靜止了,只有她的心還在躍躍地跳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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