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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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江鶯：“你是想讓我幫你在你爸媽面前出櫃嗎？”她說的也是拉弋語。
許蘇然聽出了江鶯話裏的威脅, 呼吸瞬間就不穩了。
許母回身看了眼，完全聽不懂倆人在嘀咕什麽。
江鶯沖許母揚了個笑臉，然後很自然地牽住許蘇然的手。
許蘇然沒敢表露出不滿, 隨著江鶯去了餐桌。
吃飯的過程中, 許蘇然小舅詢問江鶯現在從事什麽工作。
江鶯沒隱瞞, 直言自己現在在一家游戲公司做副總。
許母和許父都覺得有些驚訝，他們沒想到江鶯這麽年輕就做到了副總的位置。
江鶯坦然道：“其實是我媽以我的名義給這家公司投資了一大筆錢，我現在是這家公司的第二大股東。”
眾人恍然。
許蘇然在聽到公司名字的時候, 停住了筷, 她記得賀年的游戲公司好像就叫鑫達……
吃過飯, 許母喊著江鶯和許蘇然去花園坐了坐。
許蘇然基本不插話, 只悶坐在一旁。
過了會, 月牙跟著小舅來了這邊。
許蘇然把座位讓給了小舅, 她自己抱著月牙，看花看草。
江鶯和許母聊天的間隙, 還不忘用餘光偷瞄許蘇然。
許蘇然向來都是吸人眼球的那一類人，哪怕她只是隨便往那一站, 也好看得讓人挪不開眼。
許蘇然抱著月牙待了會, 就回到了室內，給月牙沖了點羊奶粉。
等月牙喝完了奶，許蘇然抱著它回了二樓, 並將手機開了機。
大概不到一分鐘，就有電話進來, 是溫以清打來的。
電話接通後, 溫以清小聲問她：“你最近怎麽總是關機啊？”她倆已經好些天沒見了, 許蘇然的電話也經常打不通。
許蘇然只嗯了聲，沒有多解釋什麽。她在躲避江鶯的騷擾電話, 但這種事她沒法告訴溫以清。
溫以清：“你……還好嗎？”
許蘇然：“湊合。”實際上，心情郁結，焦躁不安，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但她又不能和溫以清這樣講，免得她擔心。
溫以清：“下午的輔導結束後，我想過去你家找你，可以嗎？”
許蘇然有些猶豫，她不知道江鶯什麽時間離開，萬一到了晚上還沒走……
“你等我電話吧。”
溫以清：“好。”她感覺到了許蘇然的為難。
電話掛了沒多會，江鶯就來了她的臥室。
許蘇然下意識從書桌前起了身，直直地盯著江鶯看。
江鶯輕笑道：“你幹嘛那麽緊張？關於咱倆的事，我可是一個字都沒和你媽說。”
許蘇然收回目光，偏頭看月牙。
覺察到江鶯朝自己走過來，許蘇然戒備性地後退兩步。
江鶯停了下來：“你躲什麽？這是你家，我能對你做什麽啊？”
許蘇然沈默著不接話。
江鶯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後蹲下來，對著月牙招手。
月牙不理睬她，江鶯便湊過去伸手去摸它的腦袋。
月牙不高興地朝她哈氣，接著扭身躲到了許蘇然的床底。
江鶯嘖了下：“這貓性子不好，一看就是那種養不熟的主。”
許蘇然依舊不吭聲，拿她當空氣。
江鶯起身，定定地看向許蘇然：“你別不接我電話或者拉黑我，不然我下次還來你家找你。”
許蘇然厭煩地皺了皺眉。
瞧見她這反應，江鶯有些受傷，但又很快斂了情緒：“許蘇然，我有足夠的耐心等你回頭……我相信，最後我們一定會重歸於好的。”
許蘇然冷嗤了一下。
消息提示音響起，許蘇然看了眼，是林初發來的。她垂著腦袋回覆信息時，江鶯快步過去，抱住了她。
不等許蘇然發作，江鶯自己就松了手。
“我下午約了人，一會就得走了。”
許蘇然一臉不爽：“你要走就走，幹嘛過來抱我！”
江鶯：“許蘇然，你現在脾氣變得好差。”
許蘇然：“江小姐，我再鄭重地提醒你一遍，我們已經分手了，你早就不是我的女朋友了！”
江鶯呵了下：“你還真是絕情，不過沒大所謂，反正終有一天，你會回心轉意的！”
許蘇然咬牙瞪了她一眼，江鶯卻雲淡風輕地勾唇笑了笑。
江鶯離開後，許蘇然在原地站了半小時，最後還是月牙咬她褲腿，把她從心煩意亂中拽了出來。
許蘇然撈起月牙，抱著蹭了蹭，隨後又給溫以清發了消息。
許蘇然：【你下午來我家吧。】
溫以清當時正坐在書店裏走神，聽到振動聲，馬上摸出了手機。
溫以清：【好，結束了補習我就過去找你。】
許蘇然：【嗯。】
溫以清到許家的時候，是許母給她開的門。
“是以清來了啊，”許母側身讓她進來，還囑咐道，“下次來別買那麽多東西，家裏什麽都不缺的。”
溫以清笑了笑，把手裏的水果給了許母，見周阿姨過來了，便將肉和菜給了她。
換好拖鞋後，溫以清跟著許母走到客廳。
客廳裏只有許父自己在那逗弄月牙。
溫以清：“伯父好。”
許父嗯聲道：“然然在樓上睡覺呢，她這幾天精神不太好。”
瞧見溫以清，月牙似乎有些激動，在她腿邊繞來繞去的，還喵個不停。
溫以清：“伯父，我想上樓看看許蘇然。”她把書包放下，又將月牙抱在懷裏。
許父：“你去吧，她應該沒鎖門。”
溫以清點了點頭。
到了二樓，還沒走近許蘇然的臥室，溫以清就聽到了一陣喊叫：“哥，哥，你回來！！你別走，你不要離開我！！”
她忙放下月牙，推門進去了。
昏暗的光線下，她看不清許蘇然的臉，只能聽到這人歉疚的道歉和連續不斷的啜泣。
“哥……對不起，哥，我不想這樣的，我真的不想傷爸媽的心……”
溫以清輕晃著許蘇然的肩膀，不停叫著她的名字。
約莫過了兩三分鐘，許蘇然才從夢魘中徹底清醒過來。
“溫……”她的嗓音沙啞得厲害，“溫以清？”
“是我。”溫以清摸到了許蘇然的手，許蘇然立即反握住了她。
許蘇然用力深呼吸了兩下，才緩緩松開她：“我……我剛剛做噩夢了。”她夢到了可怕的出櫃場面，爸媽因為知道她是同性戀氣得住了院，哥哥的魂魄也飛來指責她。
溫以清開了床頭燈，又抽了紙巾幫許蘇然擦去臉上的淚痕。
許蘇然定了定神，小心詢問道：“我夢裏說胡話了……你有聽到什麽嗎？”
溫以清一邊給她倒水，一邊回答：“具體的沒聽清，只聽到你大聲喊你哥，讓他別離開以及一些道歉的話。”
許蘇然神情一松，然後接過杯子，低頭喝水，溫以清幫她把淩亂的發絲理了理。
許蘇然應該是渴極了，一杯水被她喝了個幹凈。
溫以清：“還要喝嗎？”
許蘇然：“不喝了，想去洗個澡。”
溫以清接過杯子後馬上站了起來，方便許蘇然下床。
許蘇然去浴室洗澡的時候，溫以清幫她整理了一下床鋪。
“喵。”月牙仰臉望著溫以清。
溫以清蹲下身，揉著月牙的脖頸：“要是你會說話就好了，這樣我就能知道，她究竟被什麽事困擾。”
月牙歪過腦袋，蹭了蹭溫以清的掌心。
陪月牙玩了會，之後溫以清去許蘇然的書桌前坐著了。
月牙蹦跶著，似乎想上去，奈何書桌實在太高，它上不去。
溫以清順手將月牙撈了起來，月牙躺在她的手邊，可愛地打了個滾。
許蘇然擦著頭發出來時，瞧見的就是一人一貓湊在一起，認真地盯著她的精靈公主手辦。
漂亮的精靈公主一臉歡快地蕩著秋千，似乎在朝天空大笑。
月牙想上手抓一抓，溫以清不讓：“你別弄壞了它。”
月牙好像聽懂了，乖乖收了爪子。
溫以清：“我給你團個紙團玩。”她從兜裏摸出衛生紙，團成圓團子，丟在月牙的爪爪前，月牙真就撥來推去地玩了起來，時不時還上嘴咬一下。
許蘇然走近，溫以清適時轉了頭。其實從許蘇然關上淋浴的那一刻，她就開始留意那邊的動靜，並暗暗等著這人過來……
溫以清鼓了鼓勇氣：“要不要……我幫你吹頭發？”
許蘇然一楞。
溫以清緊忙添了句：“我現在也沒什麽事做……”
許蘇然會錯了意：“你是等得無聊了吧……真傻，幹嘛在我房裏幹坐著啊，我爸媽他們都在樓下。”
溫以清咬了咬唇，然後伸出手：“毛巾給我，我幫你擦。”
許蘇然眨了眨眼。
溫以清：“伯父說，你這幾天都沒什麽精神。”
許蘇然心尖顫了顫：“精神確實差了些，但擦頭發的力氣還是有的。”
溫以清執意從她手裏拿過毛巾。
許蘇然也沒和她爭，乖乖坐去了椅子上。
溫以清：“你最近是不是沒睡好啊？”許蘇然的眼圈泛著青色，一看就是沒休息好。
許蘇然：“對，總做噩夢，夜裏還會驚醒。”她因為江鶯回國的事心緒不寧，這人現在就是一顆不定時的炸彈，說不定哪天就把她給炸了。
溫以清：“你有心事啊？”
許蘇然：“嗯……但這件事我不方便告訴你。”
溫以清哽了下，又接著問許蘇然：“林初知道嗎？”
許蘇然：“知道。”
溫以清似乎松了一口氣。只要許蘇然不把心事憋在心裏就好，哪怕她不知情，也沒關系。
簡單擦拭後，溫以清又拿來了吹風機，她開的小擋，風速不大，很有耐心地撩著許蘇然的頭發，慢慢地吹，動作輕柔又細致。
許蘇然閉著眼漸漸放松了神經。
等確定頭發完全吹幹後，溫以清停了吹風機。
“許蘇然，我現在幫你按摩一下。”
許蘇然：“好。”
溫以清先幫許蘇然按了腦袋和太陽穴，接著是後頸，然後是肩膀。
“很舒服，辛苦你了。”許蘇然輕輕拍了拍溫以清的手，示意她可以了。
溫以清忽而喚道：“許蘇然。”
許蘇然：“嗯？”
溫以清彎低腰，溫柔地環住了許蘇然的脖頸：“我不問你發生了什麽事，但作為朋友，我很擔心你，請允許我這樣靜靜地抱你一會。”
許蘇然心裏一暖，緩聲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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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鶯：“你是想讓我幫你在你爸媽面前出櫃嗎？”她說的也是拉弋語。
許蘇然聽出了江鶯話裏的威脅, 呼吸瞬間就不穩了。
許母回身看了眼，完全聽不懂倆人在嘀咕什麽。
江鶯沖許母揚了個笑臉，然後很自然地牽住許蘇然的手。
許蘇然沒敢表露出不滿, 隨著江鶯去了餐桌。
吃飯的過程中, 許蘇然小舅詢問江鶯現在從事什麽工作。
江鶯沒隱瞞, 直言自己現在在一家游戲公司做副總。
許母和許父都覺得有些驚訝，他們沒想到江鶯這麽年輕就做到了副總的位置。
江鶯坦然道：“其實是我媽以我的名義給這家公司投資了一大筆錢，我現在是這家公司的第二大股東。”
眾人恍然。
許蘇然在聽到公司名字的時候, 停住了筷, 她記得賀年的游戲公司好像就叫鑫達……
吃過飯, 許母喊著江鶯和許蘇然去花園坐了坐。
許蘇然基本不插話, 只悶坐在一旁。
過了會, 月牙跟著小舅來了這邊。
許蘇然把座位讓給了小舅, 她自己抱著月牙，看花看草。
江鶯和許母聊天的間隙, 還不忘用餘光偷瞄許蘇然。
許蘇然向來都是吸人眼球的那一類人，哪怕她只是隨便往那一站, 也好看得讓人挪不開眼。
許蘇然抱著月牙待了會, 就回到了室內，給月牙沖了點羊奶粉。
等月牙喝完了奶，許蘇然抱著它回了二樓, 並將手機開了機。
大概不到一分鐘，就有電話進來, 是溫以清打來的。
電話接通後, 溫以清小聲問她：“你最近怎麽總是關機啊？”她倆已經好些天沒見了, 許蘇然的電話也經常打不通。
許蘇然只嗯了聲，沒有多解釋什麽。她在躲避江鶯的騷擾電話, 但這種事她沒法告訴溫以清。
溫以清：“你……還好嗎？”
許蘇然：“湊合。”實際上，心情郁結，焦躁不安，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但她又不能和溫以清這樣講，免得她擔心。
溫以清：“下午的輔導結束後，我想過去你家找你，可以嗎？”
許蘇然有些猶豫，她不知道江鶯什麽時間離開，萬一到了晚上還沒走……
“你等我電話吧。”
溫以清：“好。”她感覺到了許蘇然的為難。
電話掛了沒多會，江鶯就來了她的臥室。
許蘇然下意識從書桌前起了身，直直地盯著江鶯看。
江鶯輕笑道：“你幹嘛那麽緊張？關於咱倆的事，我可是一個字都沒和你媽說。”
許蘇然收回目光，偏頭看月牙。
覺察到江鶯朝自己走過來，許蘇然戒備性地後退兩步。
江鶯停了下來：“你躲什麽？這是你家，我能對你做什麽啊？”
許蘇然沈默著不接話。
江鶯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後蹲下來，對著月牙招手。
月牙不理睬她，江鶯便湊過去伸手去摸它的腦袋。
月牙不高興地朝她哈氣，接著扭身躲到了許蘇然的床底。
江鶯嘖了下：“這貓性子不好，一看就是那種養不熟的主。”
許蘇然依舊不吭聲，拿她當空氣。
江鶯起身，定定地看向許蘇然：“你別不接我電話或者拉黑我，不然我下次還來你家找你。”
許蘇然厭煩地皺了皺眉。
瞧見她這反應，江鶯有些受傷，但又很快斂了情緒：“許蘇然，我有足夠的耐心等你回頭……我相信，最後我們一定會重歸於好的。”
許蘇然冷嗤了一下。
消息提示音響起，許蘇然看了眼，是林初發來的。她垂著腦袋回覆信息時，江鶯快步過去，抱住了她。
不等許蘇然發作，江鶯自己就松了手。
“我下午約了人，一會就得走了。”
許蘇然一臉不爽：“你要走就走，幹嘛過來抱我！”
江鶯：“許蘇然，你現在脾氣變得好差。”
許蘇然：“江小姐，我再鄭重地提醒你一遍，我們已經分手了，你早就不是我的女朋友了！”
江鶯呵了下：“你還真是絕情，不過沒大所謂，反正終有一天，你會回心轉意的！”
許蘇然咬牙瞪了她一眼，江鶯卻雲淡風輕地勾唇笑了笑。
江鶯離開後，許蘇然在原地站了半小時，最後還是月牙咬她褲腿，把她從心煩意亂中拽了出來。
許蘇然撈起月牙，抱著蹭了蹭，隨後又給溫以清發了消息。
許蘇然：【你下午來我家吧。】
溫以清當時正坐在書店裏走神，聽到振動聲，馬上摸出了手機。
溫以清：【好，結束了補習我就過去找你。】
許蘇然：【嗯。】
溫以清到許家的時候，是許母給她開的門。
“是以清來了啊，”許母側身讓她進來，還囑咐道，“下次來別買那麽多東西，家裏什麽都不缺的。”
溫以清笑了笑，把手裏的水果給了許母，見周阿姨過來了，便將肉和菜給了她。
換好拖鞋後，溫以清跟著許母走到客廳。
客廳裏只有許父自己在那逗弄月牙。
溫以清：“伯父好。”
許父嗯聲道：“然然在樓上睡覺呢，她這幾天精神不太好。”
瞧見溫以清，月牙似乎有些激動，在她腿邊繞來繞去的，還喵個不停。
溫以清：“伯父，我想上樓看看許蘇然。”她把書包放下，又將月牙抱在懷裏。
許父：“你去吧，她應該沒鎖門。”
溫以清點了點頭。
到了二樓，還沒走近許蘇然的臥室，溫以清就聽到了一陣喊叫：“哥，哥，你回來！！你別走，你不要離開我！！”
她忙放下月牙，推門進去了。
昏暗的光線下，她看不清許蘇然的臉，只能聽到這人歉疚的道歉和連續不斷的啜泣。
“哥……對不起，哥，我不想這樣的，我真的不想傷爸媽的心……”
溫以清輕晃著許蘇然的肩膀，不停叫著她的名字。
約莫過了兩三分鐘，許蘇然才從夢魘中徹底清醒過來。
“溫……”她的嗓音沙啞得厲害，“溫以清？”
“是我。”溫以清摸到了許蘇然的手，許蘇然立即反握住了她。
許蘇然用力深呼吸了兩下，才緩緩松開她：“我……我剛剛做噩夢了。”她夢到了可怕的出櫃場面，爸媽因為知道她是同性戀氣得住了院，哥哥的魂魄也飛來指責她。
溫以清開了床頭燈，又抽了紙巾幫許蘇然擦去臉上的淚痕。
許蘇然定了定神，小心詢問道：“我夢裏說胡話了……你有聽到什麽嗎？”
溫以清一邊給她倒水，一邊回答：“具體的沒聽清，只聽到你大聲喊你哥，讓他別離開以及一些道歉的話。”
許蘇然神情一松，然後接過杯子，低頭喝水，溫以清幫她把淩亂的發絲理了理。
許蘇然應該是渴極了，一杯水被她喝了個幹凈。
溫以清：“還要喝嗎？”
許蘇然：“不喝了，想去洗個澡。”
溫以清接過杯子後馬上站了起來，方便許蘇然下床。
許蘇然去浴室洗澡的時候，溫以清幫她整理了一下床鋪。
“喵。”月牙仰臉望著溫以清。
溫以清蹲下身，揉著月牙的脖頸：“要是你會說話就好了，這樣我就能知道，她究竟被什麽事困擾。”
月牙歪過腦袋，蹭了蹭溫以清的掌心。
陪月牙玩了會，之後溫以清去許蘇然的書桌前坐著了。
月牙蹦跶著，似乎想上去，奈何書桌實在太高，它上不去。
溫以清順手將月牙撈了起來，月牙躺在她的手邊，可愛地打了個滾。
許蘇然擦著頭發出來時，瞧見的就是一人一貓湊在一起，認真地盯著她的精靈公主手辦。
漂亮的精靈公主一臉歡快地蕩著秋千，似乎在朝天空大笑。
月牙想上手抓一抓，溫以清不讓：“你別弄壞了它。”
月牙好像聽懂了，乖乖收了爪子。
溫以清：“我給你團個紙團玩。”她從兜裏摸出衛生紙，團成圓團子，丟在月牙的爪爪前，月牙真就撥來推去地玩了起來，時不時還上嘴咬一下。
許蘇然走近，溫以清適時轉了頭。其實從許蘇然關上淋浴的那一刻，她就開始留意那邊的動靜，並暗暗等著這人過來……
溫以清鼓了鼓勇氣：“要不要……我幫你吹頭發？”
許蘇然一楞。
溫以清緊忙添了句：“我現在也沒什麽事做……”
許蘇然會錯了意：“你是等得無聊了吧……真傻，幹嘛在我房裏幹坐著啊，我爸媽他們都在樓下。”
溫以清咬了咬唇，然後伸出手：“毛巾給我，我幫你擦。”
許蘇然眨了眨眼。
溫以清：“伯父說，你這幾天都沒什麽精神。”
許蘇然心尖顫了顫：“精神確實差了些，但擦頭發的力氣還是有的。”
溫以清執意從她手裏拿過毛巾。
許蘇然也沒和她爭，乖乖坐去了椅子上。
溫以清：“你最近是不是沒睡好啊？”許蘇然的眼圈泛著青色，一看就是沒休息好。
許蘇然：“對，總做噩夢，夜裏還會驚醒。”她因為江鶯回國的事心緒不寧，這人現在就是一顆不定時的炸彈，說不定哪天就把她給炸了。
溫以清：“你有心事啊？”
許蘇然：“嗯……但這件事我不方便告訴你。”
溫以清哽了下，又接著問許蘇然：“林初知道嗎？”
許蘇然：“知道。”
溫以清似乎松了一口氣。只要許蘇然不把心事憋在心裏就好，哪怕她不知情，也沒關系。
簡單擦拭後，溫以清又拿來了吹風機，她開的小擋，風速不大，很有耐心地撩著許蘇然的頭發，慢慢地吹，動作輕柔又細致。
許蘇然閉著眼漸漸放松了神經。
等確定頭發完全吹幹後，溫以清停了吹風機。
“許蘇然，我現在幫你按摩一下。”
許蘇然：“好。”
溫以清先幫許蘇然按了腦袋和太陽穴，接著是後頸，然後是肩膀。
“很舒服，辛苦你了。”許蘇然輕輕拍了拍溫以清的手，示意她可以了。
溫以清忽而喚道：“許蘇然。”
許蘇然：“嗯？”
溫以清彎低腰，溫柔地環住了許蘇然的脖頸：“我不問你發生了什麽事，但作為朋友，我很擔心你，請允許我這樣靜靜地抱你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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