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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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林初已經通過私人關系找到了別墅買家。
她這幾日都在忙著找房子, 想在月底之前搬出去住。
“你別那麽挑剔，是租房子，不是買房子, 選個差不多的得了。”許蘇然天天陪著她四處轉, 累得腿都快抽筋了。
林初斜了許蘇然一眼：“我是那願意湊合的人嗎？”
許蘇然閉了嘴, 背過身沒再搭理她。
晚上，都要睡覺了，許蘇然又接到林初的電話。
“剛剛有新的房源推送, 是南山路的翡園柒號, 我感覺還蠻不錯的。”
許蘇然楞了下：“那是我哥的小區。”爸媽三年前就幫哥哥買了婚房, 去年連裝修都弄好了。
林初沈默了幾秒才開口。
“我想好了, 租下那套房子。”
“我明天下午自己去看房, 你不用陪著了。”
許蘇然捏了捏手機：“你決定就行。”
半夜一點, 許蘇然聽見了消息提示音。
林初：【睡了沒？】
許蘇然：【睡了，但沒睡著, 有些失眠。】
林初：【想你哥了？】
許蘇然：【嗯。】
空了幾分鐘。
林初：【要不要出去兜風？】
許蘇然：【現在？】
林初：【反正你也睡不著。】
許蘇然：【你來接我，還是我去找你？】
林初：【我去接你, 你等我電話吧。】
許蘇然：【好。】放下手機, 許蘇然去陽臺抽了根煙。
倆人兜風到後半夜，看了星星，聽了民謠, 最後停在一條不知名的小路，靠著車椅說話聊天。
再回到別墅的時候, 太陽已經高懸, 林初準備吃點東西, 就去樓上補覺。
只是一進門，孫阿姨就迎上來說, 琯杭一早來了這。
“他一直坐在客廳那，堅持要等你回來。”孫阿姨悄聲道。
林初嗯了下，表示知道了。
“阿姨，你幫我和許蘇然煎兩份牛排，再拌兩份水果沙拉。”換完鞋，林初拉著許蘇然往裏走。
孫阿姨應好，轉頭去忙活了。
簡單和琯杭打了個招呼，許蘇然就坐在沙發上揉太陽穴。
琯杭輕輕掃了眼許蘇然。
“小初，咱倆能單獨聊聊嗎？”
林初：“我懶得動了，就在這說吧。”
琯杭沈默，唇抿得死緊。
林初也沒再吭氣。
許蘇然自覺起身：“我去拿瓶水喝。”她手撫了下林初的肩膀。
確定許蘇然一時半會不會過來，琯杭才重新開了口。
“小初，你是因為我才和伯父鬧崩、從林氏離職的嗎？”他這些日子去國外出差了，昨個才回來。
林初神情淡漠：“鬧僵是遲早的事，和你沒有多大的關系。”
琯杭嘆了口氣：“可不管怎麽說，他總歸是你的親生父親啊，就算你再怎麽不滿意他，也不該和他徹底決裂……”
林初皺了下眉，不耐地打斷他：“你如果是來對我說教的，現在就可以走了。”
琯杭頓了下：“小初，我是在關心你。”
林初不以為然：“呵，我不需要這種關心。”
琯杭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就在這個時候，琯裴打來電話，林初沒理會，琯裴接著打了第二遍，第三遍。
林初煩了。
接通後，她對著手機一陣吼：“你天天吃飽了撐的是吧？就沒點自己的屁事幹？能別這麽纏人嗎？！”
琯裴：“心情不好？誰惹你不高興了？”
林初沒回答，直接掛了電話。
“誰打來的？”琯杭好奇問道。
林初沒聽見似的，自顧自地拿著手機回了樓上。
琯杭有點被氣到了，但他拿林初也沒辦法，只能先走人了。
約莫半個多小時後，琯裴來了別墅，給她開門的是孫阿姨。來之前她就給孫阿姨打過電話，確定林初是在家的。
客廳的電視機開著，在播放動漫，琯裴以為躺在沙發的人是林初，等走近了才看清是許蘇然。
“你怎麽又在林初這裏？”琯裴怪聲道。
許蘇然也沒瞅她，目光凝在電視屏幕上：“我愛在哪在哪，你管得著嗎？”
琯裴沒好氣地哼了哼，緊接著就準備往樓上去。
許蘇然：“哎，別怪我沒提醒你，林初已經洗澡睡下了。”
琯裴頓住步，扭過頭來問：“沒騙我吧你？”
許蘇然：“不信你去樓上敲門試試啊，只要你不怕被罵。”
琯裴遲疑了下，但還是擡腳上了樓。
只是沒兩分鐘，她就揣著林初床上的抱枕灰溜溜地下來了。
瞧見許蘇然在偷笑，琯裴把抱枕砸在了她的腿上。
抱枕被彈在地上後，琯裴又趕忙撿起來，拍了拍，她怕給弄臟了。
“林初因為什麽不高興？”琯裴抱著抱枕，站在了電視機前頭，故意擋住許蘇然的視線。
許蘇然：“你想知道你去問林初啊，幹嘛問我呢。”
琯裴：“她在睡覺啊！”
許蘇然：“那就等她睡醒了再問。”
琯裴再次把懷裏的抱枕砸向許蘇然。
這次許蘇然反應很快，直接拿了抱枕往樓上跑。
琯裴眼皮一跳，急忙去追。
“林初，琯裴拿你的抱枕丟我！”許蘇然邊拍著林初的臥室門邊喊。
“許蘇然，你這個小人！”琯裴想把抱枕搶過來。
許蘇然靈活一躲，琯裴撲了個空。
吵鬧間，林初幽怨地開了房門。
琯裴馬上繃在原地，不敢動了。
“剛不還活蹦亂跳的？”許蘇然戳著琯裴的肩膀，“怎麽突然變雕像了？”
琯裴拍開許蘇然的手，錯身擠進林初的臥室，但緊接著又被林初扯了出來。
砰地一聲，門被關上了。
林初：“你倆死遠點打，別在我門前發神經！”
許蘇然笑了下，然後就把抱枕塞給琯裴，打算回家了。
琯裴一路追下樓。
“我幫了溫以清，這事你還沒謝我呢！”
許蘇然正在玄關處換鞋，聞聲不由睨了眼琯裴。
“你是因為我才幫她的嗎？”
琯裴：“當然不是！”
許蘇然：“那為什麽要我謝你？”
“……”
許蘇然起身就要走，琯裴拉住了她。
“林初為什麽要從林氏離職？”
許蘇然試著抽回手，琯裴卻攥得更緊了。
“看在我幫了溫以清的份上，告訴我一下又能怎樣？”這一次，琯裴難得沒在許蘇然面前傲性子。
許蘇然垂眸片刻，最後給了一個答案：“她想要自由。”
晚上，許蘇然陪著許父在書房下了會象棋。
十點左右，蕭婷鈺打來電話。
許蘇然怕蕭婷鈺有什麽急事，連忙滑屏接了。
蕭婷鈺：“然然，你現在有時間嗎？姐姐想和你說會話。”
“有時間。”許蘇然朝許父示意了下，就回了自己房間。
蕭婷鈺先說今天自己和蕭母去了南陀寺，求了平安福，還說後來又去清真餐廳吃了飯，全是零零碎碎的瑣事。
但許蘇然聽得很認真，沒有一丁點的不耐煩。
接著也不知是怎麽了，蕭婷鈺那邊突然沒了聲。
“姐姐？”
蕭婷鈺哽了下：“然然……”
許蘇然：“姐，我聽著呢。”
蕭婷鈺話語猶豫：“有件事，我很糾結，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
許蘇然斟酌著道：“姐姐信任我的話，就可以告訴我。”
“……我看見你哥了。”
許蘇然聽完整個人都懵掉了，大腦一片空白，好一會都沒能做出反應。
蕭婷鈺：“昨天晚上是第一次看見，今天晚上是第二次看見，每次都是我一個人在臥室的時候。”
許蘇然不自覺地咽了咽唾液：“我哥他……是以什麽模樣出現在你面前？”
蕭婷鈺回憶道：“和他以前差不多，只是面色更蒼白些，並不恐怖。”
許蘇然頓了頓：“姐姐有沒有嘗試和他交流？”
蕭婷鈺：“有，我連續喊了他很多次，但他沒有任何反應，甚至都不看向我。”
許蘇然又問：“這件事你和家裏人說了沒有？”
蕭婷鈺：“還沒，我怕他們覺得我心裏出現了問題。”
“先別說……明天晚上，我會過去找姐姐。”
蕭婷鈺：“好，我等著你。”
晚上睡覺前，許蘇然看遍了房間裏的角角落落，嘴裏還喚了兩聲哥，最後啥也沒發現。
第二天下午，許蘇然就去了蕭家，在那裏吃了晚飯。
飯後小坐了一會，就跟著蕭婷鈺回了臥室。
兩人從七點多等到晚上十一點，一直沒等到許伯琛。
蕭婷鈺想了想，建議道：“要不你先去外面等著，我喊你的時候你再進來。”
許蘇然點點頭出去了。
蕭薔還沒睡，從書房出來看見在走廊站著的許蘇然嚇了一跳。
“你怎麽沒回家啊？”
許蘇然扭臉瞅了瞅蕭薔：“我今晚不回去了，想在這邊過夜。”
蕭薔：“一樓不是有客房嗎？還是你想和我妹睡一個房間？”
許蘇然：“……想和婷鈺姐一個房間。”
蕭薔：“我妹有身孕，你別不小心擠著她了，過來和我睡吧。”客房空了好些日子，過去住還得重新打掃，確實挺麻煩的。
許蘇然沒動。
蕭薔：“還楞著幹嘛，過來啊。”
許蘇然：“我還不是很困。”
蕭薔：“那你去書房看會書吧。”
許蘇然：“好。”
許蘇然去書房裏面溜達了一圈，之後就出來了。
“然然，”過了會，蕭婷鈺主動開了門，“你哥今晚沒來。”
“……哦。”
蕭婷鈺拉著許蘇然進了房間。
“然然，今晚你和我睡一張床行嗎？”
許蘇然張了張嘴，但最後什麽也沒說，點頭答應了。
洗漱完，倆人一人一床被子，一左一右地躺下了。
起先還是正常聊天，後來許蘇然的眼皮不停打架，就慢慢睡了過去。
夜裏蕭婷鈺又做了噩夢，掙紮間，她突然碰到了一只暖熱的手。
她摸索著，試探著握了上去，借著那股溫暖的力量緩解自己心底的恐懼……
第二天一早，蕭婷鈺迷糊著睜了眼，她下意識翻身，卻發現自己還攥著一只手。
她順著那只手望向手的主人。
一瞬間，許蘇然的睡顏和許伯琛的容貌重合在了一起。
被思念吞噬的蕭婷鈺情不自禁地呢喃著愛人的名字：“伯琛……伯琛。”
在深情低喚中，她忍不住輕輕湊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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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斜了許蘇然一眼：“我是那願意湊合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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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都要睡覺了，許蘇然又接到林初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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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沈默了幾秒才開口。
“我想好了, 租下那套房子。”
“我明天下午自己去看房, 你不用陪著了。”
許蘇然捏了捏手機：“你決定就行。”
半夜一點, 許蘇然聽見了消息提示音。
林初：【睡了沒？】
許蘇然：【睡了，但沒睡著, 有些失眠。】
林初：【想你哥了？】
許蘇然：【嗯。】
空了幾分鐘。
林初：【要不要出去兜風？】
許蘇然：【現在？】
林初：【反正你也睡不著。】
許蘇然：【你來接我，還是我去找你？】
林初：【我去接你, 你等我電話吧。】
許蘇然：【好。】放下手機, 許蘇然去陽臺抽了根煙。
倆人兜風到後半夜，看了星星，聽了民謠, 最後停在一條不知名的小路，靠著車椅說話聊天。
再回到別墅的時候, 太陽已經高懸, 林初準備吃點東西, 就去樓上補覺。
只是一進門，孫阿姨就迎上來說, 琯杭一早來了這。
“他一直坐在客廳那，堅持要等你回來。”孫阿姨悄聲道。
林初嗯了下，表示知道了。
“阿姨，你幫我和許蘇然煎兩份牛排，再拌兩份水果沙拉。”換完鞋，林初拉著許蘇然往裏走。
孫阿姨應好，轉頭去忙活了。
簡單和琯杭打了個招呼，許蘇然就坐在沙發上揉太陽穴。
琯杭輕輕掃了眼許蘇然。
“小初，咱倆能單獨聊聊嗎？”
林初：“我懶得動了，就在這說吧。”
琯杭沈默，唇抿得死緊。
林初也沒再吭氣。
許蘇然自覺起身：“我去拿瓶水喝。”她手撫了下林初的肩膀。
確定許蘇然一時半會不會過來，琯杭才重新開了口。
“小初，你是因為我才和伯父鬧崩、從林氏離職的嗎？”他這些日子去國外出差了，昨個才回來。
林初神情淡漠：“鬧僵是遲早的事，和你沒有多大的關系。”
琯杭嘆了口氣：“可不管怎麽說，他總歸是你的親生父親啊，就算你再怎麽不滿意他，也不該和他徹底決裂……”
林初皺了下眉，不耐地打斷他：“你如果是來對我說教的，現在就可以走了。”
琯杭頓了下：“小初，我是在關心你。”
林初不以為然：“呵，我不需要這種關心。”
琯杭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就在這個時候，琯裴打來電話，林初沒理會，琯裴接著打了第二遍，第三遍。
林初煩了。
接通後，她對著手機一陣吼：“你天天吃飽了撐的是吧？就沒點自己的屁事幹？能別這麽纏人嗎？！”
琯裴：“心情不好？誰惹你不高興了？”
林初沒回答，直接掛了電話。
“誰打來的？”琯杭好奇問道。
林初沒聽見似的，自顧自地拿著手機回了樓上。
琯杭有點被氣到了，但他拿林初也沒辦法，只能先走人了。
約莫半個多小時後，琯裴來了別墅，給她開門的是孫阿姨。來之前她就給孫阿姨打過電話，確定林初是在家的。
客廳的電視機開著，在播放動漫，琯裴以為躺在沙發的人是林初，等走近了才看清是許蘇然。
“你怎麽又在林初這裏？”琯裴怪聲道。
許蘇然也沒瞅她，目光凝在電視屏幕上：“我愛在哪在哪，你管得著嗎？”
琯裴沒好氣地哼了哼，緊接著就準備往樓上去。
許蘇然：“哎，別怪我沒提醒你，林初已經洗澡睡下了。”
琯裴頓住步，扭過頭來問：“沒騙我吧你？”
許蘇然：“不信你去樓上敲門試試啊，只要你不怕被罵。”
琯裴遲疑了下，但還是擡腳上了樓。
只是沒兩分鐘，她就揣著林初床上的抱枕灰溜溜地下來了。
瞧見許蘇然在偷笑，琯裴把抱枕砸在了她的腿上。
抱枕被彈在地上後，琯裴又趕忙撿起來，拍了拍，她怕給弄臟了。
“林初因為什麽不高興？”琯裴抱著抱枕，站在了電視機前頭，故意擋住許蘇然的視線。
許蘇然：“你想知道你去問林初啊，幹嘛問我呢。”
琯裴：“她在睡覺啊！”
許蘇然：“那就等她睡醒了再問。”
琯裴再次把懷裏的抱枕砸向許蘇然。
這次許蘇然反應很快，直接拿了抱枕往樓上跑。
琯裴眼皮一跳，急忙去追。
“林初，琯裴拿你的抱枕丟我！”許蘇然邊拍著林初的臥室門邊喊。
“許蘇然，你這個小人！”琯裴想把抱枕搶過來。
許蘇然靈活一躲，琯裴撲了個空。
吵鬧間，林初幽怨地開了房門。
琯裴馬上繃在原地，不敢動了。
“剛不還活蹦亂跳的？”許蘇然戳著琯裴的肩膀，“怎麽突然變雕像了？”
琯裴拍開許蘇然的手，錯身擠進林初的臥室，但緊接著又被林初扯了出來。
砰地一聲，門被關上了。
林初：“你倆死遠點打，別在我門前發神經！”
許蘇然笑了下，然後就把抱枕塞給琯裴，打算回家了。
琯裴一路追下樓。
“我幫了溫以清，這事你還沒謝我呢！”
許蘇然正在玄關處換鞋，聞聲不由睨了眼琯裴。
“你是因為我才幫她的嗎？”
琯裴：“當然不是！”
許蘇然：“那為什麽要我謝你？”
“……”
許蘇然起身就要走，琯裴拉住了她。
“林初為什麽要從林氏離職？”
許蘇然試著抽回手，琯裴卻攥得更緊了。
“看在我幫了溫以清的份上，告訴我一下又能怎樣？”這一次，琯裴難得沒在許蘇然面前傲性子。
許蘇然垂眸片刻，最後給了一個答案：“她想要自由。”
晚上，許蘇然陪著許父在書房下了會象棋。
十點左右，蕭婷鈺打來電話。
許蘇然怕蕭婷鈺有什麽急事，連忙滑屏接了。
蕭婷鈺：“然然，你現在有時間嗎？姐姐想和你說會話。”
“有時間。”許蘇然朝許父示意了下，就回了自己房間。
蕭婷鈺先說今天自己和蕭母去了南陀寺，求了平安福，還說後來又去清真餐廳吃了飯，全是零零碎碎的瑣事。
但許蘇然聽得很認真，沒有一丁點的不耐煩。
接著也不知是怎麽了，蕭婷鈺那邊突然沒了聲。
“姐姐？”
蕭婷鈺哽了下：“然然……”
許蘇然：“姐，我聽著呢。”
蕭婷鈺話語猶豫：“有件事，我很糾結，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
許蘇然斟酌著道：“姐姐信任我的話，就可以告訴我。”
“……我看見你哥了。”
許蘇然聽完整個人都懵掉了，大腦一片空白，好一會都沒能做出反應。
蕭婷鈺：“昨天晚上是第一次看見，今天晚上是第二次看見，每次都是我一個人在臥室的時候。”
許蘇然不自覺地咽了咽唾液：“我哥他……是以什麽模樣出現在你面前？”
蕭婷鈺回憶道：“和他以前差不多，只是面色更蒼白些，並不恐怖。”
許蘇然頓了頓：“姐姐有沒有嘗試和他交流？”
蕭婷鈺：“有，我連續喊了他很多次，但他沒有任何反應，甚至都不看向我。”
許蘇然又問：“這件事你和家裏人說了沒有？”
蕭婷鈺：“還沒，我怕他們覺得我心裏出現了問題。”
“先別說……明天晚上，我會過去找姐姐。”
蕭婷鈺：“好，我等著你。”
晚上睡覺前，許蘇然看遍了房間裏的角角落落，嘴裏還喚了兩聲哥，最後啥也沒發現。
第二天下午，許蘇然就去了蕭家，在那裏吃了晚飯。
飯後小坐了一會，就跟著蕭婷鈺回了臥室。
兩人從七點多等到晚上十一點，一直沒等到許伯琛。
蕭婷鈺想了想，建議道：“要不你先去外面等著，我喊你的時候你再進來。”
許蘇然點點頭出去了。
蕭薔還沒睡，從書房出來看見在走廊站著的許蘇然嚇了一跳。
“你怎麽沒回家啊？”
許蘇然扭臉瞅了瞅蕭薔：“我今晚不回去了，想在這邊過夜。”
蕭薔：“一樓不是有客房嗎？還是你想和我妹睡一個房間？”
許蘇然：“……想和婷鈺姐一個房間。”
蕭薔：“我妹有身孕，你別不小心擠著她了，過來和我睡吧。”客房空了好些日子，過去住還得重新打掃，確實挺麻煩的。
許蘇然沒動。
蕭薔：“還楞著幹嘛，過來啊。”
許蘇然：“我還不是很困。”
蕭薔：“那你去書房看會書吧。”
許蘇然：“好。”
許蘇然去書房裏面溜達了一圈，之後就出來了。
“然然，”過了會，蕭婷鈺主動開了門，“你哥今晚沒來。”
“……哦。”
蕭婷鈺拉著許蘇然進了房間。
“然然，今晚你和我睡一張床行嗎？”
許蘇然張了張嘴，但最後什麽也沒說，點頭答應了。
洗漱完，倆人一人一床被子，一左一右地躺下了。
起先還是正常聊天，後來許蘇然的眼皮不停打架，就慢慢睡了過去。
夜裏蕭婷鈺又做了噩夢，掙紮間，她突然碰到了一只暖熱的手。
她摸索著，試探著握了上去，借著那股溫暖的力量緩解自己心底的恐懼……
第二天一早，蕭婷鈺迷糊著睜了眼，她下意識翻身，卻發現自己還攥著一只手。
她順著那只手望向手的主人。
一瞬間，許蘇然的睡顏和許伯琛的容貌重合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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