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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跑路失敗後(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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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跑路失敗後(3)

林西林床上打架的同時,趙臣訕被帶到了醫院,見到了他的前“女”友。

是的,性別為男的前女友。

這讓趙臣訕有一瞬間懷疑起林西林的性取向。

病房裏,面色蒼白的青年靠在床頭,憂郁地望著窗外漆黑的夜色,聽到開門的動靜,緩緩張開嘴:“林林,你來了……”

趙臣訕:“……”

不是這誰啊,這麽裝?

他有些不耐煩地關上門:“有什麽事趕緊說吧,我還要回去補覺。”

聽到陌生男聲的那一瞬間,沈長霖猛地回頭,顧不上自己擺好的神情和姿勢,眼神陰冷:“你是誰?!”

誰能懂曾經為沈長琳的沈長霖,在滿懷期待與男友重逢的那一刻,見到了一個陌生的男人時直降冰點的情緒?

要知道,他忐忑不安地把自己恢覆成男裝,準備了一大籮筐解釋和覆合的話,結果人推門一進,卻是個從沒見過的醜男。

不是,你誰?我男朋友呢?我這麽漂亮這麽可愛的男朋友呢?!

趙臣訕挑了挑眉,惡劣的性子讓他張口就來:“我嗎?不是你們抓人不搞情況他感情狀況的嗎?我是他男朋友啊!”

聽著趙臣訕的話,沈長霖氣得渾身發抖,一口氣沒上來,直挺挺地倒下去。

“放屁……林林不喜歡男人……”

——————

“我要叫我哥殺了你……”

林西林躺在床上,麻木地流著眼淚。

他感覺自己的節操在流逝,兄弟不幹凈了。

“你是兄控嗎?”沈貫粼在抽煙,事後一根煙賽過活神仙的道理在他身上貫徹得淋漓盡致。

他不緊不慢地吐出口煙:“我不介意你喊我哥,但麻煩幾把在我身體裏的時候別一個勁地喊別的男人的名字,搞得我都快沒興致了。”

“沒興致你特麽就從我身上下來啊?!”

沈貫粼不說話了。

他彈了彈煙灰,把煙按在那個敲破了他腦袋的煙灰缸裏,翻身壓去,嗓音喑啞:“寶貝,我們再來兩次。”

“滾啊——”

……

早上八點,感受到感受到重物壓身的林西林,掙紮著從男人懷裏挖出自己的腦袋。

但還沒等他喘口氣,後腦又被一只大手給按了回去。

男人結實赤裸的胸肌,懟著他的臉,除此之外,身下還有歷經一夜、逐漸適應變得微不可察的擠壓感。

似乎掙紮的動作有些驚醒對方,那張近在咫尺、閉著眼時才能略微感受到一點人品的臉,緩緩皺起了眉。

趁著人逐漸清醒,林西林咬了咬牙,一把把人推開。

忽地沒了不適感的下身,以及腿邊感受到逐漸濕漉的微涼觸感,讓林西林的臉色又青又白。

明明都是自己的東西,他卻比對方還要嫌棄,撐著手肘坐起身,在男人還未反應過來前,想要翻身下床,然而腰一疼,腿一軟,整個人跌在地毯上發出一道沈悶聲響。

沈貫粼驟然睜開眼,整個人完全清醒。

他感受到自己忽地變得空虛的身體,有什麽液體在往外流,但沒過多仔細探究,下意識撐起上身往一旁看去。

“豁……”

春夢對象跑現實裏來了?

來699194359補翻外追更。

機器人秒出聞,找書更方便。

床下的青年赤裸著身體,漂亮的身軀遍布暧昧痕跡,有指印有吻痕,沈貫粼幾乎下意識與自己的手掌做對比,一下子認出是自己的傑作。

昨夜的荒唐記憶沒能一下子記起,而夢裏的畫面比現實還要刺激,讓他以為自己做了場香艷無比的春夢,畢竟哪有人真能全長在他心尖上,他又不是不知道自己是有多挑剔。

但當對方又羞又惱地擡起臉,用那雙又圓又亮的眼睛忿忿瞪過來時,沈貫粼忽地清醒了。

他好像真的在現實裏遇到了一個全身都長在他心尖上的人,而且自己還花了一千萬買了人家一夜……

不過這張臉是真的漂亮,瞪人都跟調情似的,看得他好像又有點反應了……嘖,他可真畜牲……只是好像對方並不滿意,又哭又鬧,昨天晚上似乎還給他腦袋來了一下……

“嘶……”大約是暫時吃飽了,沈貫粼後知後覺地察覺到腦門上的刺疼,擡手摸了摸,已經結痂了。

林西林已經重新爬了起來,並且動作極快地給自己套上了褲子。

這次沒卡拉鏈,但感受到對方望過來的粘膩目光,林西林也沒敢多做停留,跑路前放了句狠話。

“姓沈的你給我等著,我哥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不僅氣勢不足,哭了一晚的嗓音沙啞哽咽,點名放狠話的報覆也不是自己來,而是喊哥哥。

如果不是和人上床打了一晚的架,沈貫粼聽了真的要笑出聲。

老沈家剛上初中的小侄子喊人放話都不找哥哥姐姐告狀了,25歲的林西林倒是還像個小孩子一樣,受了委屈一個勁地喊哥哥。

不就是嗦了幾口再塞進去嗎?他後邊都被捅出血了都沒說疼。

“呵,我等著。”沈貫粼冷笑一聲,強撐著氣勢十足、漫不經心的姿態,靠在床頭目送著青年扶著腰哭著走出門。

等人一走,他的臉色瞬間變了。

沈貫粼“嘶……嘶……”地像條蛇,懵逼中帶著一點驚異,彎腰去看自己身下。

“艹……真流血了……”怪他被美色沖暈了腦袋,色令智昏了,瞧著林西林那張漂亮的臉痛苦中夾雜著歡愉,一邊掉眼淚一邊發出好聽的聲音,便急得他什麽也不管了,硬生生地把事情做起來。

這下好了,把自己捅出血了,別不是把腸子捅破了吧……

沈貫粼一個激靈,立馬摸出手機給助理打了個電話,要求半個小時見到市裏最好的肛腸醫生。

打完電話後,臥室裏陷入寂靜。

男人靠在床頭點了支煙,煙霧繚繞,他吐著煙圈,後面流著東西,莫名開始回味昨晚的床事,有點食髓知味了。

……其實忽略掉一開始的痛,後面挺爽的,怪不得他們男同遍地飄零……

行事囂張、目中無人的沈貫粼,忽略了等他帶回前男友的沈長霖,也忽略林西林的身份。他摸了一下嘴,嘴角被林西林咬破了個口子,腦袋上還留著暗紅色的血痂,但男人的腦袋裏卻在回味著親嘴的快樂,分出一點良心思考對方應該也有爽到的可能,然後開始考慮什麽時候再包一次。

都哭了……他應該也有爽到的吧……

——————

林西林是扶著腰回到家的。

一進門就喊張媽,一身狼狽、眼睛紅腫的模樣可把張媽心疼壞了,哀聲怒氣地罵著是哪個混蛋把自家小少爺給搞成這樣。

林西林可不敢和人說自己被人強制了一晚上,找借口把張媽趕出臥室後,立馬脫下皺巴巴的衣服泡澡。

他躺在浴缸裏,瞧見自己身上的痕跡,有些特別嚴重的地方輕輕碰一下還疼,忍不住掉眼淚。

“混蛋沈貫粼,變態,畜牲……我一定要殺了你……瘋子,狗東西……”

他抽噎著罵著,但顛三倒四,說來說去也就那幾個詞,不僅罪魁禍首聽不到,還把自己搞得越來越悲憤。

憤恨地一巴掌拍向水面,給自己濺了一臉水,還濺到眼睛裏,刺痛傳來,哽咽聲更重。

他開始覺得,有人在背後做他的局。

不然他堂堂瑞安林二少怎麽可能會淪落到這個下場。

不知不覺中,懷疑一切的林西林終於把自己折騰累了,眼睛紅紅的,蜷縮在一起睡著了。

而幾乎是在他睡著的不久之後,在醫院裏接到家裏保姆電話的林西也,匆匆趕回了家。

風塵仆仆的男人,推開了弟弟的房門。

瞧見屋裏昏暗,沒有動靜,只有床上籠起的形狀,急促的呼吸平靜了下來。

林西也緩緩靠近,他一晚沒睡,開車到酒吧接人,結果卻得來“林西林”已經被走的消息,於是又匆忙地跑去醫院要人,好在最後見到的只有趙家的小兒子。

他不由地慶幸沈貫粼太過傲慢不記得林西林的臉,又慶幸自己弟弟機靈,知道對方沒認出來自己,讓趙臣訕代替著過去。

其實林西也一開始以為的是沈貫粼要人,準備折磨一頓,卻沒想到是沈長琳……不,是沈長霖要人。

記起醫院裏見到的弟弟前“女”友,男人的表情不由有些無奈。

真是個笨蛋,要他少往外跑,別隨便和人交往,現在好了,談了幾個月的前女友都沒發現人家是個男的……

林西也輕悄地坐在床沿,屋裏窗簾未拉攏,透著微光,把床上青年柔軟的發絲照得發光。

他表情柔和,伸手撚起林西林掀開一角的被子,正要給人蓋回去,忽地目光一頓——

溫和含笑的眼睛一點點沒了情緒,眼中的溫度仿佛凝結成冰般,冰冷地盯著弟弟露出的後頸皮膚上面暧昧的痕跡。

被子被一點點掀開,林西也知道林西林睡覺不愛穿衣服,帶著覆雜晦澀的情緒掀開了蓋著青年的被子。

很快,鮮艷的、刺目的、更多更密集的痕跡,赤裸裸地出現在他眼前。

床上的青年似受涼般不安地蜷縮著身體,淩亂黑發下,蒼白昳麗的面孔嘴唇殷紅。

林西也看到了他身上的吻痕和指痕,多到仿佛遭受了性虐待般,可以窺視到青年昨晚的情事有多刺激。

不知是作何感想,驚愕、憤怒、嫉妒和一絲怨恨,各種情緒交織在心頭,在他為人操勞奔波的時候,他的弟弟居然在和人上床——雖然他早該習慣這些,畢竟他們只是兄弟,林西林有過很多前任,而為林西林這個蠢貨擦屁股平事是他自願且樂此不疲的——但林西也仍然感到自己遭受到了背叛。

即使他們是兄弟。

林西也凝望著弟弟赤裸漂亮的身體,忽地,他似乎察覺到異樣。

銀絲眼鏡滑落鼻梁,男人修長的手指,輕緩地落在那片溫熱的皮膚,一點點覆蓋上那刺目的鮮紅指印,與之相差無幾。

修長的、指節粗大的……

一個,屬於男人的手。

林西也的表情驟然變得猙獰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爽!

給我寫爽了[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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