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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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似乎察覺到有人在靠近，那聲音忽地停止了。
氣氛有些安靜，只剩下拖鞋停在冰箱前的落地聲。
林西林站在冰箱前，動作沒有一絲凝頓，伸手打開了它——
並沒有什麽異常。
新鮮的果蔬整齊擺放，雞蛋壘在儲物格裏，冰箱上層散發著淡淡的冷氣。
是錯覺嗎？
林西林腦中閃過這樣的念頭，正要順便打開下面冷凍層看一眼。
而下一秒，身後傳來略微急促的腳步聲。
“林林——”
林西林停住了動作，轉身被“女人”抱了個滿懷。
他被抱得緊緊的，耳邊是對方輕到微不可察的呼吸聲。
……好緊，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林西林連忙拍了拍安闡續的胳膊，示意對方松手。
安小姐表情怯羞不安，重新站好後幾乎不敢看他。
“抱歉林林，讓你等久了……”
林西林悄悄松了口氣，雖然交往這段時間已經認識到了對方的力氣，但突然沖過來抱住他，還真是讓人有點驚嚇，特別是自己幾乎被“女人”徹底環抱住的那一刻，有一種被禁錮的感覺。
“沒事，只是一小會兒而已……你今天很漂亮，這支唇釉的顏色很襯你的膚色。”林西林露出一個陽光溫煦的笑臉，認真地點了點頭。
他說真的，之前的裸橘換成了更深一點的紅，瞧著皮膚比之前更白了。
安小姐看上去有些害羞，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連忙換了個話題，說現在可以出門了。
林西林欣然同意，還怕坐電梯遇到鄰居，特意和“女人”保持了較遠距離。
好在很幸運的是，這個點一個人也沒有遇見。
他們一前一後地走出電梯，然而就當林西林將將跨出門時，天空一下子落下了大雨。
林西林呆楞著望著一秒昏沈的天空，有點茫然。
不是，就這麽巧的嗎？
身後傳來濕冷的氣息，柔軟的裙擺擦過他的褲腿，慢一步的“女人”站停在他身旁。
“下雨了……”
幽幽的，微微低啞的嗓音。
林西林附和地點了點頭，下意識道：“是啊，看著還挺大。”
林西林不太喜歡雨天，特別是天陰市的雨，陰冷刺骨，待久了還有一點懷疑自己會不會提前患上老寒腿。
而且下雨天很臟亂，一不小心鞋子就會被弄臟，頭發和衣服也會被淋濕。
林西林不太想出門了，幸運的是安闡續看起來也不太想出門。
安闡續猶猶豫豫，還記得約會是林西林一直期待的，“要不、我們在家裏看電影吧……”但也知道說出掃興的話會讓青年不高興，又連忙道：“我買了新的投影儀，冰箱裏準備了紅酒……”
“還有、他今晚不會回來了……”
說到這時，他的聲音越來越小，臉上泛起一抹紅。
林西林：！！！
是他想的那樣嗎是他想的那樣嗎？
林西林耳尖紅紅的，原本因雨天而低落的心情瞬間晴朗起來。
“這、這樣真的可以嗎……”
青年的眼睛亮晶晶，明明很高興卻又故作矜持地問了一邊。
安闡續羞澀地點了點頭。
他屁顛屁顛地跟在“女人”身後，像是失了智的笨蛋，在對方進門後還想跟進去，卻被一把抓住了手。
林西林茫然擡起頭，幾乎能在他漂亮的臉上看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怎麽了？”
安闡續安撫地沖他笑了笑，眉眼柔和婉轉：“林林，你現在隔壁歇歇，晚點我準備好了再來喊你。”
“好、好的。”
林西林被他笑得臉紅，他這個時候很聽話，紅著臉在安闡續臉上親了一下，然後懷揣著高興到跳得有些激烈的小心臟，乖乖地回到了403。
然而他完全沒有註意到，身後“女人”在那一瞬間陰沈下來的臉，轉身憤怒地沖進屋裏。
嗬——！！
安闡續幾乎是下一秒便站在了冰箱旁，猛地打開冰箱下層。
眼中的美瞳完全遮擋不住漆黑瞳孔的擴散，面容猙獰到恐怖的程度。
它看著冷凍層裏被塞滿的東西，血色的肉塊蠕動著，依稀能看見肢體、內臟之類的部位。
沒來得及處理的男屍，隨著時間的推移，發生了詭異的變化。
它以為把它們塞進冰箱裏冷凍，就不會再動起來，卻沒想到根本沒用。
而其他塞不進去冰箱的屍塊，被藏在浴室裏，已經蠕動融合在一起，形成了模糊的軀體。
安闡續費力將它們撕扯開，重新變為不規則屍塊，準備分地方丟出公寓。
走廊裏有些陰冷，燈光不規律地閃爍著，似乎有些電路不穩。
從樓上下降的電梯緩緩打開門，502的阿婆有點老花眼，瞇著眼，認出“女人”身份後打了聲招呼。
“是小安啊，這麽晚也出門丟垃圾啊？”
提著黑色塑料袋的安闡續，一言不發地走進了電梯。
手中的垃圾袋看著有些沈重，似乎還在不停地往下瀝著汙水，在地板留下暗紅色的斑點。
電梯裏的氣氛，隨著他的進入變得陰濕。
見“女人”沒回答，502的阿婆也沒在意他，渾濁的眼球望著緩慢下行的數字。
“最近的臺風有點大啊，刮走了不少東西……”老人家話多，自顧自說著。
背對著她的惡鬼有些不耐煩。
它本來已經讓整棟的人都昏睡過去了，卻沒想到還有個羅裏吧嗦的老太婆醒著。
眼看著對方還在絮叨，安闡續眼露兇色，有些按捺不住。
“小安吶，你們夫妻倆晚上鬧得動靜也有些大啊……”
從電梯頂無聲垂落在阿婆後頸的頭發，忽地頓住了。
阿婆顫顫巍巍地扶了扶老花鏡：“年輕人感情就是好，我就知道你們倆很合適。那孩子我是看著長大的，人長得俊，性子也老實……”說著，語氣略微揶揄：“他是不是身體特別好，動靜鬧得這麽大……”
垂落的發絲不知何時縮了回去，“女人”面頰泛粉，慘白的臉色一下子鮮活起來。
“還、還好……”
安闡續的手指不自覺地絞緊了垃圾袋的提手，有些羞澀。
“呵呵不用這麽害羞，我都知道……”
阿婆笑呵呵，惡鬼的臉更紅了。
沒一會兒，電梯“叮”的一聲停在了一樓。
阿婆慢悠悠地走出去，嘴裏還在念叨：“我家老頭子年輕時候也這樣……哎，年紀大了，睡得淺，你們小兩口可別向以後那樣再吵架了……”
安闡續站在原地，目送著她遠去。
——吵架？
怎麽會，他從來都不會和林林吵起來……
望料袋裏發出細微的掙紮聲，惡鬼的思緒被拉回，低頭看向袋中的汙穢，眼底閃過一絲暴戾。
這個賤人，還想引得林林發現他。
惡鬼陰沈著臉快步走出電梯，過於嫉憤的情緒，使它在出門時不小心將塑料袋撞上了電梯門，一小塊肉落在地上，痙攣抽搐般地蠕動了一下，很快便一動不動。
它沒註意到那塊裝死的血肉，徑直走入雨夜裏。
半夜三更的天落著雨，細長的身影很快便隱入黑暗裏。
直到數分鐘之後，丟完垃圾的阿婆一邊嘀咕著一邊走進電梯。
“奇怪，小安不是也丟垃圾去了嗎？怎麽沒看見‘她’……還有這地上怎麽黏糊糊的……”
“這是什麽？”
——————
403室。
林西林正坐在沙發上，苦惱地刷著手機。
窗外雨聲淅瀝，偶爾夾雜著雷鳴。手機不知道怎麽回事，徹底沒有了信號，林西林懷疑是外邊的閃電把信號塔劈了。
滴——
看著手機彈出的低電量警告，沒有信號又沒電，林西林只好把手機拿去充電。
也不知道安小姐什麽時候來喊他，他打開電視，百無聊賴地按著遙控器快速換頻道。
無聊的綜藝、雷人的電視機、漫長的廣告……好無聊。
林西林癱在沙發上，像一只液體的貓，頭枕在身後的靠墊上，望著電視的眼睛毫無焦距。
直到電視被按停在了新聞頻道，畫面出現莫名的卡頓和花屏，連同播音員的聲音也夾雜著沙沙聲。
“各位觀眾，關於6月…沙…晚長陰江附近發現…沙沙…屍體一事，今日有了新情況……”
“……經警方核實，該屍體於今日淩晨…沙…至上午時段去向不明……目前警方已針對屍體失蹤情況展開調查…沙沙…同時…確認及相關線索排查工作——吱！”
林西林被這突然的尖銳聲音吵得太陽穴突突直跳，捂著耳朵再望去電視時，屏幕已經徹底黑屏了。
林西林：？？？
他皺著眉上前查看，拍了拍電視，毫無反應。
“怎麽回事……搞什麽鬼？”林西林嘟噥著，也不知道電視是壞了還是怎麽，只能等過些天找師傅來看一看。
這下好了，手機沒電沒信號，電視還壞了，沒了打發時間的東西，林西林只好全身心等待著晚點的紅酒電影時間。
也不知道安小姐會準備什麽電視？會是愛情片嗎……
一想到今天可能會發生的事情，林西林不由有些期待，裹著毛毯興奮地在沙發上滾來滾去。
沙發不算太寬敞，不像隔壁404的大沙發，兩個人躺著都沒問題。林西林沒註意，動作稍大些，就不小心栽了下去。
青年上半身滑在了地上，毛毯墊在身下，幾乎頭朝下的姿勢，以及過於躁動的心情使他的臉泛著紅，而漂亮的眼睛因後腦輕輕磕了一下，稍稍溢出了點生理性眼淚。
和人約會看電影也不是第一次了，但莫名地，林西林這次格外興奮。
大概這就是身份的不同吧，名正言順的小情侶和人人喊打的男小三，基於男人的惡劣性癖，怎麽想後者都要更刺激點，更別提安小姐和他約的地點在隔壁，“她”與那個男人的家，還特意提及對方今晚不會回來。
即使把自己摔疼了，林西林也完全沒有失去那股勃勃興致，反而更精神了，動作利索從地上爬起來，直奔浴室開始打理自己。
服裝，發型，香水……還有他最最重要、獲得前女友們無數好評的完美臉蛋和身材。
林西林欣賞著鏡中的自己，薄肌窄腰，骨肉均稱，摸起來細膩溫熱，很好，依舊是那麽帥氣。
就是不小心碰到重要部位時，莫名的輕微刺痛……
鏡中裏的青年，毫無羞恥之心般，袒露著渾身斑駁痕跡的身體。
他倚靠在墻上，仿佛遇到苦惱似的，皺著眉稍稍□□，修長手指小心翼翼地提起自己的大寶貝，低垂著白皙的臉細細檢查，心裏還擔憂著之後與隔壁人妻的活動，全然不知，從他那寶貝鳥兒上傳來的絲絲縷縷的刺痛，都是由隔壁惡鬼所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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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有些安靜，只剩下拖鞋停在冰箱前的落地聲。
林西林站在冰箱前，動作沒有一絲凝頓，伸手打開了它——
並沒有什麽異常。
新鮮的果蔬整齊擺放，雞蛋壘在儲物格裏，冰箱上層散發著淡淡的冷氣。
是錯覺嗎？
林西林腦中閃過這樣的念頭，正要順便打開下面冷凍層看一眼。
而下一秒，身後傳來略微急促的腳步聲。
“林林——”
林西林停住了動作，轉身被“女人”抱了個滿懷。
他被抱得緊緊的，耳邊是對方輕到微不可察的呼吸聲。
……好緊，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林西林連忙拍了拍安闡續的胳膊，示意對方松手。
安小姐表情怯羞不安，重新站好後幾乎不敢看他。
“抱歉林林，讓你等久了……”
林西林悄悄松了口氣，雖然交往這段時間已經認識到了對方的力氣，但突然沖過來抱住他，還真是讓人有點驚嚇，特別是自己幾乎被“女人”徹底環抱住的那一刻，有一種被禁錮的感覺。
“沒事，只是一小會兒而已……你今天很漂亮，這支唇釉的顏色很襯你的膚色。”林西林露出一個陽光溫煦的笑臉，認真地點了點頭。
他說真的，之前的裸橘換成了更深一點的紅，瞧著皮膚比之前更白了。
安小姐看上去有些害羞，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連忙換了個話題，說現在可以出門了。
林西林欣然同意，還怕坐電梯遇到鄰居，特意和“女人”保持了較遠距離。
好在很幸運的是，這個點一個人也沒有遇見。
他們一前一後地走出電梯，然而就當林西林將將跨出門時，天空一下子落下了大雨。
林西林呆楞著望著一秒昏沈的天空，有點茫然。
不是，就這麽巧的嗎？
身後傳來濕冷的氣息，柔軟的裙擺擦過他的褲腿，慢一步的“女人”站停在他身旁。
“下雨了……”
幽幽的，微微低啞的嗓音。
林西林附和地點了點頭，下意識道：“是啊，看著還挺大。”
林西林不太喜歡雨天，特別是天陰市的雨，陰冷刺骨，待久了還有一點懷疑自己會不會提前患上老寒腿。
而且下雨天很臟亂，一不小心鞋子就會被弄臟，頭發和衣服也會被淋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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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闡續猶猶豫豫，還記得約會是林西林一直期待的，“要不、我們在家裏看電影吧……”但也知道說出掃興的話會讓青年不高興，又連忙道：“我買了新的投影儀，冰箱裏準備了紅酒……”
“還有、他今晚不會回來了……”
說到這時，他的聲音越來越小，臉上泛起一抹紅。
林西林：！！！
是他想的那樣嗎是他想的那樣嗎？
林西林耳尖紅紅的，原本因雨天而低落的心情瞬間晴朗起來。
“這、這樣真的可以嗎……”
青年的眼睛亮晶晶，明明很高興卻又故作矜持地問了一邊。
安闡續羞澀地點了點頭。
他屁顛屁顛地跟在“女人”身後，像是失了智的笨蛋，在對方進門後還想跟進去，卻被一把抓住了手。
林西林茫然擡起頭，幾乎能在他漂亮的臉上看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怎麽了？”
安闡續安撫地沖他笑了笑，眉眼柔和婉轉：“林林，你現在隔壁歇歇，晚點我準備好了再來喊你。”
“好、好的。”
林西林被他笑得臉紅，他這個時候很聽話，紅著臉在安闡續臉上親了一下，然後懷揣著高興到跳得有些激烈的小心臟，乖乖地回到了403。
然而他完全沒有註意到，身後“女人”在那一瞬間陰沈下來的臉，轉身憤怒地沖進屋裏。
嗬——！！
安闡續幾乎是下一秒便站在了冰箱旁，猛地打開冰箱下層。
眼中的美瞳完全遮擋不住漆黑瞳孔的擴散，面容猙獰到恐怖的程度。
它看著冷凍層裏被塞滿的東西，血色的肉塊蠕動著，依稀能看見肢體、內臟之類的部位。
沒來得及處理的男屍，隨著時間的推移，發生了詭異的變化。
它以為把它們塞進冰箱裏冷凍，就不會再動起來，卻沒想到根本沒用。
而其他塞不進去冰箱的屍塊，被藏在浴室裏，已經蠕動融合在一起，形成了模糊的軀體。
安闡續費力將它們撕扯開，重新變為不規則屍塊，準備分地方丟出公寓。
走廊裏有些陰冷，燈光不規律地閃爍著，似乎有些電路不穩。
從樓上下降的電梯緩緩打開門，502的阿婆有點老花眼，瞇著眼，認出“女人”身份後打了聲招呼。
“是小安啊，這麽晚也出門丟垃圾啊？”
提著黑色塑料袋的安闡續，一言不發地走進了電梯。
手中的垃圾袋看著有些沈重，似乎還在不停地往下瀝著汙水，在地板留下暗紅色的斑點。
電梯裏的氣氛，隨著他的進入變得陰濕。
見“女人”沒回答，502的阿婆也沒在意他，渾濁的眼球望著緩慢下行的數字。
“最近的臺風有點大啊，刮走了不少東西……”老人家話多，自顧自說著。
背對著她的惡鬼有些不耐煩。
它本來已經讓整棟的人都昏睡過去了，卻沒想到還有個羅裏吧嗦的老太婆醒著。
眼看著對方還在絮叨，安闡續眼露兇色，有些按捺不住。
“小安吶，你們夫妻倆晚上鬧得動靜也有些大啊……”
從電梯頂無聲垂落在阿婆後頸的頭發，忽地頓住了。
阿婆顫顫巍巍地扶了扶老花鏡：“年輕人感情就是好，我就知道你們倆很合適。那孩子我是看著長大的，人長得俊，性子也老實……”說著，語氣略微揶揄：“他是不是身體特別好，動靜鬧得這麽大……”
垂落的發絲不知何時縮了回去，“女人”面頰泛粉，慘白的臉色一下子鮮活起來。
“還、還好……”
安闡續的手指不自覺地絞緊了垃圾袋的提手，有些羞澀。
“呵呵不用這麽害羞，我都知道……”
阿婆笑呵呵，惡鬼的臉更紅了。
沒一會兒，電梯“叮”的一聲停在了一樓。
阿婆慢悠悠地走出去，嘴裏還在念叨：“我家老頭子年輕時候也這樣……哎，年紀大了，睡得淺，你們小兩口可別向以後那樣再吵架了……”
安闡續站在原地，目送著她遠去。
——吵架？
怎麽會，他從來都不會和林林吵起來……
望料袋裏發出細微的掙紮聲，惡鬼的思緒被拉回，低頭看向袋中的汙穢，眼底閃過一絲暴戾。
這個賤人，還想引得林林發現他。
惡鬼陰沈著臉快步走出電梯，過於嫉憤的情緒，使它在出門時不小心將塑料袋撞上了電梯門，一小塊肉落在地上，痙攣抽搐般地蠕動了一下，很快便一動不動。
它沒註意到那塊裝死的血肉，徑直走入雨夜裏。
半夜三更的天落著雨，細長的身影很快便隱入黑暗裏。
直到數分鐘之後，丟完垃圾的阿婆一邊嘀咕著一邊走進電梯。
“奇怪，小安不是也丟垃圾去了嗎？怎麽沒看見‘她’……還有這地上怎麽黏糊糊的……”
“這是什麽？”
——————
403室。
林西林正坐在沙發上，苦惱地刷著手機。
窗外雨聲淅瀝，偶爾夾雜著雷鳴。手機不知道怎麽回事，徹底沒有了信號，林西林懷疑是外邊的閃電把信號塔劈了。
滴——
看著手機彈出的低電量警告，沒有信號又沒電，林西林只好把手機拿去充電。
也不知道安小姐什麽時候來喊他，他打開電視，百無聊賴地按著遙控器快速換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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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電視被按停在了新聞頻道，畫面出現莫名的卡頓和花屏，連同播音員的聲音也夾雜著沙沙聲。
“各位觀眾，關於6月…沙…晚長陰江附近發現…沙沙…屍體一事，今日有了新情況……”
“……經警方核實，該屍體於今日淩晨…沙…至上午時段去向不明……目前警方已針對屍體失蹤情況展開調查…沙沙…同時…確認及相關線索排查工作——吱！”
林西林被這突然的尖銳聲音吵得太陽穴突突直跳，捂著耳朵再望去電視時，屏幕已經徹底黑屏了。
林西林：？？？
他皺著眉上前查看，拍了拍電視，毫無反應。
“怎麽回事……搞什麽鬼？”林西林嘟噥著，也不知道電視是壞了還是怎麽，只能等過些天找師傅來看一看。
這下好了，手機沒電沒信號，電視還壞了，沒了打發時間的東西，林西林只好全身心等待著晚點的紅酒電影時間。
也不知道安小姐會準備什麽電視？會是愛情片嗎……
一想到今天可能會發生的事情，林西林不由有些期待，裹著毛毯興奮地在沙發上滾來滾去。
沙發不算太寬敞，不像隔壁404的大沙發，兩個人躺著都沒問題。林西林沒註意，動作稍大些，就不小心栽了下去。
青年上半身滑在了地上，毛毯墊在身下，幾乎頭朝下的姿勢，以及過於躁動的心情使他的臉泛著紅，而漂亮的眼睛因後腦輕輕磕了一下，稍稍溢出了點生理性眼淚。
和人約會看電影也不是第一次了，但莫名地，林西林這次格外興奮。
大概這就是身份的不同吧，名正言順的小情侶和人人喊打的男小三，基於男人的惡劣性癖，怎麽想後者都要更刺激點，更別提安小姐和他約的地點在隔壁，“她”與那個男人的家，還特意提及對方今晚不會回來。
即使把自己摔疼了，林西林也完全沒有失去那股勃勃興致，反而更精神了，動作利索從地上爬起來，直奔浴室開始打理自己。
服裝，發型，香水……還有他最最重要、獲得前女友們無數好評的完美臉蛋和身材。
林西林欣賞著鏡中的自己，薄肌窄腰，骨肉均稱，摸起來細膩溫熱，很好，依舊是那麽帥氣。
就是不小心碰到重要部位時，莫名的輕微刺痛……
鏡中裏的青年，毫無羞恥之心般，袒露著渾身斑駁痕跡的身體。
他倚靠在墻上，仿佛遇到苦惱似的，皺著眉稍稍□□，修長手指小心翼翼地提起自己的大寶貝，低垂著白皙的臉細細檢查，心裏還擔憂著之後與隔壁人妻的活動，全然不知，從他那寶貝鳥兒上傳來的絲絲縷縷的刺痛，都是由隔壁惡鬼所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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