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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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魏森擦幹手，推開玻璃門，目光落在沙發上熟睡的青年身上。
他的眼神晦暗不明，緩步走到林西林面前，居高臨下地註視著他。
——————
“不好意思實在麻煩了。”
安闡續不好意思地接過鑰匙，對方擺擺手，又急忙走進屋裏忙碌起來。
電梯在平穩上行，地上踩著濕漉的鞋印，排氣扇“嗡嗡”地工作著。
安闡續望著電梯上緩緩變化的數字，腦袋裏想著許多事情。
他想著留在屋裏的青年，想著如何處理性別這一難題，想著該怎麽挽回情人的愛意……不能把自己的那些醜陋情緒展現出來，要溫和，要維持自己溫順怯羞的形象。
至於提前離婚的事情，他有些不太敢提了，即使提也不敢在林西林面前提出來，但或許他可以和魏森單獨提——那個男人絕對會同意的，連他“出軌”都默許了，怎麽可能會不同意？
而性別什麽的，只要好好遮掩住前面的東西，屋裏關了燈便什麽也不會發現。
安闡續想著，心情逐漸變得輕快，臉上不自覺露出一點柔和的笑。
電梯“叮”的一聲停在四樓，他快步走出，鑰匙在手中輕輕晃動。
腳步聲在安靜的走廊裏清脆響亮，“噠、噠、噠”，“女人”停在了403門口，面露淺笑地打開了門。
客廳裏一片寂靜，林西林安靜地躺在沙發上，似乎已經睡著了。魏森不在客廳裏，書房裏傳來輕微的聲響。
一切似乎都沒有變化。
安闡續看了眼緊閉的房門，他來到林西林身前蹲下，眼神柔和，正準備叫醒青年。
“林……”眼神忽地凝住。
他望著熟睡的林西林，青年微闔著眼呼吸輕淺。安闡續的目光自然而然地順著微微敞開的衣領裏鉆去，然後——看到了一抹可疑的紅痕。
像是被人用力吮吸過，但不屬於他。
安闡續的手指僵在半空。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呼吸幾乎停滯。那抹紅痕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刺眼，像是一把鋒利的刀，狠狠紮進他的心臟。
這不是他親的——
誰？是誰？！
“林……”他的聲音卡在喉嚨裏，手指顫抖著想要觸碰那處痕跡。
而在他即將碰到時，林西林醒了。
林西林皺著眉，睡夢裏他總感覺有人一直在盯著自己，煩躁地睜開眼，結果正好對上安闡續近在咫尺的臉，陰惻惻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脖子。
林西林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往後縮。
“安小姐，你離得這麽近幹什麽？”被嚇得有些心悸的林西林氣惱地推開安闡續，他沒註意到自己的舉動讓安闡續的眼神徹底暗了下來，還沈溺在自己短暫睡眠裏的奇怪夢境裏。
顯然，莫名而來的睡意，讓他的夢境變得怪異。
林西林夢見了自己回到瑞安，幾個狐朋狗友安排聚會慶祝他回歸，在酒桌上大家暢所欲言，幫著他怒罵那個使他倒黴的罪魁禍首。只是漸入佳境，趙三那個家夥不知不覺地坐到他身邊，身體也越來越近，壓著他的肩膀。而聚會上的其他人也莫名其妙地停下了動作，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
雖然之後的夢境逐漸模糊，但林西林還記得夢裏趙三親上來的畫面，表情愈發難看。脖頸處傳來癢意，他順手撓了撓，衣領因此扯得更開，那處紅痕完全暴露在安闡續眼前。
身旁人的呼吸一下子粗重了起來，像是忍耐不了般，安闡續猛地抓住他的手腕，整個人壓了下來。
林西林被推得栽倒回去。他皺著眉，試圖抽回手，卻發現安闡續握得更緊了，甚至另一只手也壓住了他的肩，將他死死地壓在沙發上。像是和夢境重合般。
“你在幹什麽？”他氣惱地開口，然而對方像是聽不見一樣，眼尾猩紅地撕扯著他的衣領。
林西林真的生氣了，魏森還在屋裏，安闡續就這樣壓上來扯他的衣服，實在太過分了。
“安闡續你瘋了嗎？還不快……”放開我。
話未說完，他忽地消了音。
因為林西林對上了“女人”的眼睛，猙獰可怕，出現在安闡續，這個向來溫吞內向的人妻身上。
一時之間，林西林被震懾住了。
“安……”而正當他緩過神來想要開口時，書房的門打開了。
魏森拿著毯子站在門口，原本勾起的嘴角，在看到客廳裏的畫面時，瞬間沈了下去。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的妻子，目光在兩人糾纏的身體停留了一瞬，又掃過林西林淩亂的衣領——鮮紅的痕跡在青年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他又詭異地變好了心情。
“回來了？”他對安闡續說道，語氣平淡得仿佛只是在談論天氣。
接著又看向林西林，嘴角微微上翹，眼神裏帶著不同尋常的愉悅，大步向他們走來：“你剛剛在沙發上睡著了，休息得還好嗎？”
男人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陰影幾乎要將林西林完全籠罩，他臉色發白，在對方靠近前顫顫巍巍地開口。
“哥、魏哥，聽我解釋一下……”
林西林以為魏森要來打他，然而下一秒，壓在他身上的“女人”被人抓著頭發拉了出去。
“安小姐！”林西林下意識驚呼出聲。
他被眼前的變故驚得睜大了眼睛，不應該是沖著他來嗎？為什麽要拉安小姐？還這麽粗暴！
林西林震驚慌亂地望著男人，對方表情溫和，甚至很有禮貌：“抱歉，‘她’又發病了。”
林西林的腦袋幾乎被眼前的一幕驚得宕機，面對魏森口中的說辭，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
發病？發什麽病？安小姐有精神病？不是他有精神病嗎？
林西林下意識看了眼被拉在地上不住咳嗽的安闡續，頭發已經被魏森那一下徹底扯散，雖然腦子一片混亂，但看著烏黑長發下露出的半張蒼白落淚的臉，心軟先占據了高地。
“等一下，你冷靜點！”林西林掙紮著從沙發上爬起來，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護住人。
不管怎樣，他雖然有想過出軌被人發現後挨揍，但怎麽也沒想到魏森會對“女人”下手——至於精神病，安小姐暫時另說，但看魏森這副模樣一定有！
動作太過慌忙，林西林滾下沙發的時候膝蓋還被磕了一下，疼得他臉扭曲了一瞬。
他擋在安闡續身前，粗喘著氣，眼睛緊緊地盯著魏森。
仰望的角度，讓男人看著更加高大強壯，比平時平視過去所帶來的威懾力，還要更讓人膽寒。
安闡續在林西林背後劇烈地顫抖，手指死死攥住他的衣角。林西林能感覺到“女人”的呼吸噴在自己後頸上，潮濕而急促。
他以為安小姐在害怕，心裏生出一股莫名的勇氣，但話一出口還是忍不住發抖。
“哥，魏哥，都是我的錯……”
“你要打就打我……”
魏森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稍微好轉的情緒在青年毫不猶豫撲上去的那一刻變得陰郁——分明自己也在害怕，卻還是義無反顧地護在這個“女人”身前。
他看著青年，因為伸展雙臂的姿勢，被安闡續扯開的衣領幾乎露出了半個胸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魏森不可避免地被吸引，回憶起襯衫下這具身體的觸感——溫熱、柔韌，和他上次無意間觸碰到的大腿一樣細膩，比他想象中的也要敏感許多，唇舌覆上去時會不由自主地挺起來，撫摸著腰側時也會在掌下顫抖得像被雨打濕的蝴蝶翅膀。
只是有些地方，過於礙眼。
魏森微瞇起眼，目光落在青年胸前的那幾條劃痕。很新鮮的痕跡，是安闡續剛才撕扯衣服時無意間抓傷的，和他刻意留下的那一個痕跡相比，顯得格外刺眼。
他確實是有故意使安闡續發狂的心思，卻沒想到即使看到這個“女人”如此瘋癲，林西林還是護在了“她”的身前。
嫉妒灌進胸腔，魏森面無表情地想：還是太克制了。
既然都已經做了不該做的事情，就不應該克制。
他應該把藥下多些，鎖上門，聽著門外“女人”發瘋發狂的聲音，把鄰居親得嘴唇紅腫。
鄰居大概不是同性戀，當然他也不是。他上網查過關於男性之間的行為，受方最初時大多痛苦，鄰居瞧著身體瘦弱，看上去不像是能承受的模樣。
魏森不介意姿勢，比起這個，他更想知道，鄰居在歡愉時會是怎樣的表情。
安闡續一定是和他做過了吧。
他想著，看著自己名義上的妻子像藤蔓般纏在鄰居背上，長發間露出張臉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心裏生出厭惡與嫌惡。
真惡心，明明是精神病，還偽裝成正常人，勾得鄰居即使這樣也要護著“她”。
“她”一定和鄰居說過他的壞話，就和平日裏在公寓裏裝出被冷暴力的可憐模樣一樣，不然鄰居怎麽可能用暴力狂、家暴男的眼神，如此畏懼害怕地看著他？
林西林懼怕地看著魏森靠近，男人的表情看起來完全就是精神病發病的模樣，眼神太過可怕，像是要將他生吞活剝一般。
他不自覺往後縮了縮，撞上安闡續的身體。安小姐的手從背後緊緊箍住他的腰，力道大得幾乎讓他喘不過氣。
可惡，這個時候就別把他抱這麽緊了，松開他他倒是還有機會和男人幹一架，這樣搞得他們倆人只能被迫挨揍啊……
林西林心裏發苦，但還是緊緊攥住安闡續的手腕。
“魏、魏哥……”林西林的聲音發顫，試圖讓男人理智一些，“你冷靜點，打人是不對的，我們可以好好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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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森擦幹手，推開玻璃門，目光落在沙發上熟睡的青年身上。
他的眼神晦暗不明，緩步走到林西林面前，居高臨下地註視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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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實在麻煩了。”
安闡續不好意思地接過鑰匙，對方擺擺手，又急忙走進屋裏忙碌起來。
電梯在平穩上行，地上踩著濕漉的鞋印，排氣扇“嗡嗡”地工作著。
安闡續望著電梯上緩緩變化的數字，腦袋裏想著許多事情。
他想著留在屋裏的青年，想著如何處理性別這一難題，想著該怎麽挽回情人的愛意……不能把自己的那些醜陋情緒展現出來，要溫和，要維持自己溫順怯羞的形象。
至於提前離婚的事情，他有些不太敢提了，即使提也不敢在林西林面前提出來，但或許他可以和魏森單獨提——那個男人絕對會同意的，連他“出軌”都默許了，怎麽可能會不同意？
而性別什麽的，只要好好遮掩住前面的東西，屋裏關了燈便什麽也不會發現。
安闡續想著，心情逐漸變得輕快，臉上不自覺露出一點柔和的笑。
電梯“叮”的一聲停在四樓，他快步走出，鑰匙在手中輕輕晃動。
腳步聲在安靜的走廊裏清脆響亮，“噠、噠、噠”，“女人”停在了403門口，面露淺笑地打開了門。
客廳裏一片寂靜，林西林安靜地躺在沙發上，似乎已經睡著了。魏森不在客廳裏，書房裏傳來輕微的聲響。
一切似乎都沒有變化。
安闡續看了眼緊閉的房門，他來到林西林身前蹲下，眼神柔和，正準備叫醒青年。
“林……”眼神忽地凝住。
他望著熟睡的林西林，青年微闔著眼呼吸輕淺。安闡續的目光自然而然地順著微微敞開的衣領裏鉆去，然後——看到了一抹可疑的紅痕。
像是被人用力吮吸過，但不屬於他。
安闡續的手指僵在半空。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呼吸幾乎停滯。那抹紅痕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刺眼，像是一把鋒利的刀，狠狠紮進他的心臟。
這不是他親的——
誰？是誰？！
“林……”他的聲音卡在喉嚨裏，手指顫抖著想要觸碰那處痕跡。
而在他即將碰到時，林西林醒了。
林西林皺著眉，睡夢裏他總感覺有人一直在盯著自己，煩躁地睜開眼，結果正好對上安闡續近在咫尺的臉，陰惻惻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脖子。
林西林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往後縮。
“安小姐，你離得這麽近幹什麽？”被嚇得有些心悸的林西林氣惱地推開安闡續，他沒註意到自己的舉動讓安闡續的眼神徹底暗了下來，還沈溺在自己短暫睡眠裏的奇怪夢境裏。
顯然，莫名而來的睡意，讓他的夢境變得怪異。
林西林夢見了自己回到瑞安，幾個狐朋狗友安排聚會慶祝他回歸，在酒桌上大家暢所欲言，幫著他怒罵那個使他倒黴的罪魁禍首。只是漸入佳境，趙三那個家夥不知不覺地坐到他身邊，身體也越來越近，壓著他的肩膀。而聚會上的其他人也莫名其妙地停下了動作，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
雖然之後的夢境逐漸模糊，但林西林還記得夢裏趙三親上來的畫面，表情愈發難看。脖頸處傳來癢意，他順手撓了撓，衣領因此扯得更開，那處紅痕完全暴露在安闡續眼前。
身旁人的呼吸一下子粗重了起來，像是忍耐不了般，安闡續猛地抓住他的手腕，整個人壓了下來。
林西林被推得栽倒回去。他皺著眉，試圖抽回手，卻發現安闡續握得更緊了，甚至另一只手也壓住了他的肩，將他死死地壓在沙發上。像是和夢境重合般。
“你在幹什麽？”他氣惱地開口，然而對方像是聽不見一樣，眼尾猩紅地撕扯著他的衣領。
林西林真的生氣了，魏森還在屋裏，安闡續就這樣壓上來扯他的衣服，實在太過分了。
“安闡續你瘋了嗎？還不快……”放開我。
話未說完，他忽地消了音。
因為林西林對上了“女人”的眼睛，猙獰可怕，出現在安闡續，這個向來溫吞內向的人妻身上。
一時之間，林西林被震懾住了。
“安……”而正當他緩過神來想要開口時，書房的門打開了。
魏森拿著毯子站在門口，原本勾起的嘴角，在看到客廳裏的畫面時，瞬間沈了下去。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的妻子，目光在兩人糾纏的身體停留了一瞬，又掃過林西林淩亂的衣領——鮮紅的痕跡在青年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他又詭異地變好了心情。
“回來了？”他對安闡續說道，語氣平淡得仿佛只是在談論天氣。
接著又看向林西林，嘴角微微上翹，眼神裏帶著不同尋常的愉悅，大步向他們走來：“你剛剛在沙發上睡著了，休息得還好嗎？”
男人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陰影幾乎要將林西林完全籠罩，他臉色發白，在對方靠近前顫顫巍巍地開口。
“哥、魏哥，聽我解釋一下……”
林西林以為魏森要來打他，然而下一秒，壓在他身上的“女人”被人抓著頭發拉了出去。
“安小姐！”林西林下意識驚呼出聲。
他被眼前的變故驚得睜大了眼睛，不應該是沖著他來嗎？為什麽要拉安小姐？還這麽粗暴！
林西林震驚慌亂地望著男人，對方表情溫和，甚至很有禮貌：“抱歉，‘她’又發病了。”
林西林的腦袋幾乎被眼前的一幕驚得宕機，面對魏森口中的說辭，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
發病？發什麽病？安小姐有精神病？不是他有精神病嗎？
林西林下意識看了眼被拉在地上不住咳嗽的安闡續，頭發已經被魏森那一下徹底扯散，雖然腦子一片混亂，但看著烏黑長發下露出的半張蒼白落淚的臉，心軟先占據了高地。
“等一下，你冷靜點！”林西林掙紮著從沙發上爬起來，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護住人。
不管怎樣，他雖然有想過出軌被人發現後挨揍，但怎麽也沒想到魏森會對“女人”下手——至於精神病，安小姐暫時另說，但看魏森這副模樣一定有！
動作太過慌忙，林西林滾下沙發的時候膝蓋還被磕了一下，疼得他臉扭曲了一瞬。
他擋在安闡續身前，粗喘著氣，眼睛緊緊地盯著魏森。
仰望的角度，讓男人看著更加高大強壯，比平時平視過去所帶來的威懾力，還要更讓人膽寒。
安闡續在林西林背後劇烈地顫抖，手指死死攥住他的衣角。林西林能感覺到“女人”的呼吸噴在自己後頸上，潮濕而急促。
他以為安小姐在害怕，心裏生出一股莫名的勇氣，但話一出口還是忍不住發抖。
“哥，魏哥，都是我的錯……”
“你要打就打我……”
魏森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稍微好轉的情緒在青年毫不猶豫撲上去的那一刻變得陰郁——分明自己也在害怕，卻還是義無反顧地護在這個“女人”身前。
他看著青年，因為伸展雙臂的姿勢，被安闡續扯開的衣領幾乎露出了半個胸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魏森不可避免地被吸引，回憶起襯衫下這具身體的觸感——溫熱、柔韌，和他上次無意間觸碰到的大腿一樣細膩，比他想象中的也要敏感許多，唇舌覆上去時會不由自主地挺起來，撫摸著腰側時也會在掌下顫抖得像被雨打濕的蝴蝶翅膀。
只是有些地方，過於礙眼。
魏森微瞇起眼，目光落在青年胸前的那幾條劃痕。很新鮮的痕跡，是安闡續剛才撕扯衣服時無意間抓傷的，和他刻意留下的那一個痕跡相比，顯得格外刺眼。
他確實是有故意使安闡續發狂的心思，卻沒想到即使看到這個“女人”如此瘋癲，林西林還是護在了“她”的身前。
嫉妒灌進胸腔，魏森面無表情地想：還是太克制了。
既然都已經做了不該做的事情，就不應該克制。
他應該把藥下多些，鎖上門，聽著門外“女人”發瘋發狂的聲音，把鄰居親得嘴唇紅腫。
鄰居大概不是同性戀，當然他也不是。他上網查過關於男性之間的行為，受方最初時大多痛苦，鄰居瞧著身體瘦弱，看上去不像是能承受的模樣。
魏森不介意姿勢，比起這個，他更想知道，鄰居在歡愉時會是怎樣的表情。
安闡續一定是和他做過了吧。
他想著，看著自己名義上的妻子像藤蔓般纏在鄰居背上，長發間露出張臉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心裏生出厭惡與嫌惡。
真惡心，明明是精神病，還偽裝成正常人，勾得鄰居即使這樣也要護著“她”。
“她”一定和鄰居說過他的壞話，就和平日裏在公寓裏裝出被冷暴力的可憐模樣一樣，不然鄰居怎麽可能用暴力狂、家暴男的眼神，如此畏懼害怕地看著他？
林西林懼怕地看著魏森靠近，男人的表情看起來完全就是精神病發病的模樣，眼神太過可怕，像是要將他生吞活剝一般。
他不自覺往後縮了縮，撞上安闡續的身體。安小姐的手從背後緊緊箍住他的腰，力道大得幾乎讓他喘不過氣。
可惡，這個時候就別把他抱這麽緊了，松開他他倒是還有機會和男人幹一架，這樣搞得他們倆人只能被迫挨揍啊……
林西林心裏發苦，但還是緊緊攥住安闡續的手腕。
“魏、魏哥……”林西林的聲音發顫，試圖讓男人理智一些，“你冷靜點，打人是不對的，我們可以好好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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