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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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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色令智昏, 也是小別勝新婚,兩人從中午折騰到下午兩點才又洗漱並換好了家居服。

錦緣約了做飯阿姨, 讓蘇壹先把秦姨煲的骨頭湯喝了,她自己則在臥房裏打電話安排工作,查閱消息處理文件等。

晚飯後,蘇壹問錦緣:“你就這麽回來了,陳野那邊你不管了嗎?會不會耽誤你跟海絡談合作的對接工作啊?錦緣,我是不是要變成紅顏禍水了?”

電視裏放著一部年代劇,兩人的註意力都沒在劇情上。

蘇壹直挺挺地靠坐著, 讓錦緣躺在她腿上,左手幫她按摩頭部,緩解疲勞。

雖說錦緣能為了她放下手頭的工作趕回來, 讓她欣喜, 但若是因此誤了錦緣的大事,她也會深感不安。

那是海絡啊, 非同小可。

錦緣十分享受地閉著眼, 聽到某人的嘟噥後睜眼盯著她的臉看。

看來看去, 老實巴交又清純可人的蘇壹都不像什麽紅顏禍水。除非哪天蘇壹轉性,從裏到外都性/感起來, 學學電視裏演的狐貍精的柔媚撩人。

不過…紅顏禍水,只是耽誤工作才算嗎?床上太纏人的算不算?

不經意間又想到了不該想的, 中午的那波餘韻卷土重來,瞬間燒得錦緣臉頰滾燙。

白日宣/淫, 還…自己單腳踩著梳妝臺。

她惱恨自己什麽時候變得如此不知羞恥、浪蕩不堪了, 竟縱容蘇壹到了那般地步!

閉上眼, 略帶怒氣道:“蘇主管有自知之明就好。”

“啊?”

蘇壹有點慌了,手上的動作也停了, 轉去拉錦緣的手,跟她道歉,“對不起嘛~我承認,我昨晚沒說讓你別擔心別管我的話,是因為我想讓你記掛我,但真的不是為了試探你會不會因為擔心我而提前回來。這些天你都跟陳野在一塊兒,我…我害怕你吃虧。”

“吃什麽虧?”錦緣坐起來,面向蘇壹,秀眉微蹙。

吃身體的虧嗎?

為了避免錦緣誤會自己不信任她,越說越慌的某人決定坦白從寬。

緊抓著錦緣的手,閉著眼視死如歸道:“我吃醋,我討厭陳野!他要是個真君子也就罷了,可他是個偽君子。你都不知道,我看見,我看見他跟你握了手之後,還背著你聞手!他就是變/態!”

那次在錦緣家車庫撞見的一幕,在她心裏憋到今天。陳野給她的印象太猥/瑣、太流/氓了,像陳野這種級別的大佬,她很怕錦緣一不留心就會被他設局禍害。

偏偏因工作需要,錦緣又不得不跟陳野出差對接那麽久,她鞭長莫及,饒是每晚跟錦緣聯系都放不下心來。

“睜眼,看著我。”錦緣空著的右手撫上了蘇壹的耳朵,輕重有序地揉捏著。

等蘇壹睜開眼,她又問:“哪次看見的?什麽時間什麽地點?”

估摸著耳朵是在劫難逃了,蘇壹嘴巴一癟,眉眼也下耷,楚楚可憐道:“咖啡潑臟衣服後,阿姨叫我去你家,陪壹壹玩兒那次。晚上送走阿姨和壹壹她們,我就進了車裏自我消化情緒。本來是想等你回家讓你抱抱我的,結果…就看到你坐陳野的車回來……”

那天的事,錦緣當然記得。

從蘇壹在營銷中心給陳野道歉,到去衛生間搓洗衣服,再到晚上給她打電話,提醒她一定要跟壹壹說她收到禮物了。

再加上她沒看到的,殷莉對蘇壹的羞/辱。

“我以前怎麽沒發現,蘇主管這麽會裝可憐?”她似笑非笑地撚住蘇壹的耳垂摩挲,語氣輕松,動作輕柔,根本沒在生氣。

“哪有裝?你冤枉我!我明明就可憐,”蘇壹仗著錦緣的寵溺,埋頭靠過去,“我那天好委屈的……”

錦緣當然知道蘇壹委屈。

擡手抱住蘇壹,讓她在自己肩上亂蹭,手指穿過她的發間,輕笑道:“黏人精。”

自從不分時間地點跟蘇壹沒羞沒臊又沒日沒夜地開啟了床上活動後,幾個月來耽溺在蘇壹的綿綿情意中,錦緣只覺得自己不像自己,蘇壹也不像蘇壹了。

但她喜歡這樣的她們,在這一方只有她們二人的天地裏,過著只屬於她們的生活,並全身心地奉獻給彼此。

生來這一世,她不信命,不信教。

唯獨遇見蘇壹的這份緣,讓她想感謝上蒼,叩拜佛祖。

一生一世一雙人。

從前未曾想過的,而今成了現實。

錦緣正感懷,頸側就被舌忝了一下,還有甜膩膩的聲音:“真的沒耽誤你工作嗎?錦總~”

“嗯。”她偏了偏頭,隱忍又克制,扣著蘇壹的後腦勺,默許著蘇壹得寸進尺的造次,輕顫道,“我不會再陪陳野出差了,千廈跟海絡的合作也該有個定論了。”

陳野確是蘇壹說的變/態,結合蘇壹和她自己的所見所聞,而今是一想到他那張臉,想到他荒謬絕倫的言論,就惡心。

還是自己家裏的小女友養眼又乖順,看著摸著親著抱著都令她極度舒適。

……

受傷這事,蘇壹就只在請假時給雷鳴說了,還提供了醫院開具的相關證明給人事,做病假處理少扣點工資。

除了胡玉歡外,別的親朋好友,一律沒說。

住了一晚的院她才深有體會,在家睡自己的床有多舒服,尤其還能緊貼著心愛的人入夢,哪怕只能躺平了睡也是極其美好的夜晚。

錦緣照例起得早,今天得分別去公司和營銷中心一趟。

早飯是昨天那位阿姨買來的,錦緣已經跟她約了兩周的一日三餐,務必保證蘇壹營養到位。

九點多,錦緣出門。

做飯阿姨也錯開時間先去別家做午飯,那是她們定之前就有的雇主。經商量後,蘇壹她們把午餐時間定在了一點。

悠閑自在到十點,蘇壹被迫打開電腦查看同事發來的方案,她不必自己做,但得審核並提出修改意見。

在一個公司裏,最累最吃力不討好的,就是她這種層級的小領導。

對上對下背不完的鍋,對上對下還都要哄。

半小時的樣子忙過了一茬,剛起身想去廁所,錦媽媽的電話打了過來,問她今天感覺怎麽樣?吃飯是怎麽解決的?壹壹想來看她,方不方便告訴她們住址等等。

女朋友的母親問她住址,她能說不方便嗎?

給了地址後,錦媽媽也沒說具體哪個時候帶壹壹來看她,於是她坐立難安了一天,下午五點過了才又接到錦媽媽的電話,說到車庫了。

蘇壹報了門牌號,檢查家裏的東西有沒有都規整好,立馬又給錦緣發去消息:【阿姨和壹壹來我這兒了。】

出差多日回來,她知道錦緣很忙,中途都是錦緣給她發消息,她才回覆聊幾句。

錦緣回得及時:【當好你的病人,別忙東忙西,我這邊也差不多忙完了,很快回去。】

【蘇壹:嗯嗯,你別太急了,阿姨和壹壹就是來看看我陪陪我,反正晚飯也有人做,我不會逞強亂動的。】

因為錦媽媽要來,蘇壹還特地囑咐了胡玉歡今天就別來了。

胡玉歡看著溫和好說話,其實很護她,萬一跟錦媽媽“掐”起來了,她都不知自己該幫誰。

晚飯時間定的七點。

錦緣到家時,屋裏飯香四溢,菜都上桌了。

做飯的阿姨收拾好廚房,解了圍裙走到門邊:“你們慢慢吃,碗筷我明早來洗。”

“嗯,辛苦了。”

家裏的氛圍一派祥和,錦媽媽陪孫女從衛生間洗了手出來,一見錦緣回來了,錦壹就開心地跑過去拉她的手。

“姑姑,快來吃飯~”

蘇壹則早早地聽錦媽媽的話坐到了餐桌前,剛剛一直在跟錦緣用眼睛和手勢交流。

還低頭給錦緣發了條消息:【寶貝,家宴呢,笑一笑嘛,mua~】

由於蘇壹受傷,錦壹乖乖地跟奶奶坐一邊。

錦緣坐在蘇壹右手邊,幫她夾菜盛湯之類的,蘇壹左手用勺子和叉子吃飯。

她畢竟不是左撇子,用左手拿筷子還是過於有難度了。

動筷沒多久,錦緣的手機響了。

手機還放在包裏,包還在玄關的櫃子上。

電話是顧董打來的。

那頭簡明扼要說了事,錦緣應了幾句“嗯、好”之類的,就掛了。

昨天她已向顧董做了出差匯報。

跟海絡的合作最終成與不成,她都盡己所能了。

坐回餐桌,錦緣順手點進微信。

看到蘇壹給她發的消息。

而蘇壹偏過頭來想問她事情急不急,恰巧瞥見手機屏幕上的對話框背景,居然是——她和錦壹生日那晚的合影!

錦總也…太會了!

要不是礙於錦媽媽和壹壹在,心花怒放的蘇壹就要抱著錦緣大親特親了。

對話框都沒退出,錦緣就按了息屏鍵,把手機擱在右手邊。

蘇壹身體坐端正了,但上揚的嘴角就沒下來過。

而最先找到話題聊的是錦壹:“姑姑,我能不能跟你和蘇阿姨住啊?我想每天都跟小貓咪玩兒,它們好可愛,會打滾兒,會喵喵叫,還會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校花校草對陌生人的警惕是有選擇性的,錦媽媽沈靜,錦壹也不鬧騰。只過了二三十分鐘,它們就適應家裏多了兩個人。

蘇壹把擱置已久的逗貓棒和鈴鐺球拿給錦壹,小家夥和兩只毛孩子就玩嗨了。

錦緣到家前的那一個多鐘頭裏,錦媽媽跟蘇壹閑聊的也多是叫她註意休養,再則就是關於蘇壹家裏人的情況。

察覺到錦媽媽的口風沒那麽緊了,蘇壹便也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了。

“寶貝,現在還不可以哦。”蘇壹先接話。她是怕錦緣開口拒絕得太生硬,傷了錦壹的心。

“那什麽時候才可以?”

“等蘇阿姨的傷好了,能做飯給壹壹和姑姑吃了才行哦。不然姑姑既要上班,又要關心蘇阿姨的飲食起居,還要照顧壹壹的話,那樣太忙了,會累壞的。壹壹也不想姑姑累壞身體吧?”

“不想,我不想累壞姑姑,不想姑姑也受傷。”錦壹理解了蘇壹的話,“蘇阿姨你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哦,快快好起來。”

錦緣依舊沈默寡言,專註給蘇壹添菜,夾給蘇壹的都是用勺叉好往嘴裏送的。

碗裏有被蘇壹不小心叉壞了的菜,她也會及時夾走,放進自己碗裏。

她不是故意做給母親看,昨晚那頓飯,她們就是這麽吃的,甚至還親手餵蘇壹吃了幾次。

錦壹肚子小,沒一會兒,吃了半碗米飯和一些菜就飽了,獲得奶奶首肯後,就又去找校花校草玩兒了。

見蘇壹的目光在靠近錦壹那邊的雞蛋羹上多停了幾秒,錦緣問:“要吃雞蛋羹嗎?”

蘇壹忙不疊點頭。

雞蛋羹是臨時加的一道菜,做的不多,錦壹吃了一半,還有一半。

錦緣伸長胳膊將雞蛋羹端到她們這邊,裏面的勺子是公用,所剩分量也不多,就沒往外舀:“沒多少了,你直接吃吧。能吃完嗎?”

“能。”蘇壹把飯碗挪開些,給雞蛋羹騰地兒,“小時候我媽早上就愛給我們蒸雞蛋羹,輔料沒這個豐盛,只放了香油、醬油和蔥花,但也是我最喜歡的早餐了。”

“喜歡吃,以後多給你做。”雖然不是她做,但她這話也令蘇壹開心。

一句“謝謝寶貝”脫口而出。在座三人都楞了。

後知後覺的蘇某人,臉和耳朵迅速漲紅。低垂著腦袋,簡直不敢看錦媽媽和錦緣兩母女各自的表情。

恨不得把臉埋進雞蛋羹裏。

直到右邊耳朵上傳來冰冰涼的觸感,以及清冷中夾帶著溫柔的聲音:“快吃吧,涼了口感不好。”

蘇壹埋頭吃著雞蛋羹,錦媽媽看著對面兩人,感慨良多。

她的女兒何時對人這麽有耐心又溫柔過?他們家裏就沒人吃到過錦緣夾的菜,哄壹壹吃飯的也都是她和秦姨,錦緣極少在餐桌上慣著壹壹,更別提共吃碗裏的菜,以及摸耳朵這等親昵舉止了。

木已成舟,她再怎麽勸阻也無濟於事。與其做那棒打鴛鴦的惡人,不如亡羊補牢做個成全了女兒心意的母親。

總好過與僅剩的女兒反目成仇,把孫女唯一的姑姑也逼出她們支離破碎的家吧?

從堅定地獨自一人留在京平生活那時起,錦緣就有了自己的人生,不是她能左右或掌控得了的。

而錦緣人生的伴侶,也當由錦緣自己找、自己選、自己定。

來到蘇壹家後,她雖沒有刻意四處走動,但錦壹追著兩只貓裏裏外外幾個房間都跑遍了,她要時刻註意錦壹的安全,以防她跑起來跌倒撞到,便也跟著把幾個房間都“參觀”了。

在看到蘇壹臥室掛著的畫框和擺著的相框時,錦壹還大喊——

奶奶,這裏有我和姑姑、蘇阿姨的照片!還有我送蘇阿姨的畫!我也想要照片,還想把家裏的畫都掛起來!

她上午才給蘇壹打電話,也沒說今天就要來,畫框和相框的布置,不像是臨時趕著去弄的。

蘇壹聽到錦壹的喊聲後,靦腆地站在門口,答應錦壹下次見面把照片送給她,也答應幫錦壹把喜歡的畫都用畫框裝裱起來,還哄著錦壹跟她商量了,掛哪裏合適。

等商量完,她才又憶起,母親節那日,錦緣來給她們送禮物時,好像就跟錦壹提到過蘇阿姨做了畫框的事,還給錦壹看了照片。

事到如今,王蘭再也不可否認的是,蘇壹給錦緣和錦壹帶來的,不只有“開心”這種情緒那麽簡單。

是蘇壹,讓她們的家變得溫馨和諧,更有人情味兒了。

也是蘇壹,讓她懂得了什麽才是生活。想必錦緣和錦壹就都是因為“受夠了”家裏的冷清寂寥,才那麽容易被蘇壹這顆太陽溫暖了。

人間萬物,哪有不需要太陽的呢?

她釋懷了,皆大歡喜的事,又何必再抗拒?

“錦緣,有個事不能再拖了。”錦媽媽說道,“壹壹九月份要上幼兒園,我看了好幾個,還是想讓她去一個遠離別墅區的新環境。你也放心,我和秦姨會接送她上下學,只是一些親子日和親子活動需要你出面。還有,我希望每周能讓她在你那兒住一兩晚……”

錦壹和校花在陽臺玩兒,時而能聽見她跟小貓咪的自問自答。

聞言後,蘇壹放下了勺子。

她扭頭去看錦緣,只恨自己右手吊著動不了。

錦緣垂下眼眸陷入沈思狀,隔了會兒,也轉頭朝蘇壹看來,似在無聲詢問蘇壹:你介意嗎?

會不會介意家裏偶爾多一個小孩?會不會介意二人世界偶爾被打擾?會不會介意,才二十七歲就成為一個三歲小孩的最親近的監護人之一?

“你們,”錦媽媽看懂兩人的顧慮,再次出聲,“你和小蘇的事,我就不插手了。小蘇,壹壹日後就要多拜托你照看了。”

喜訊來得太突然,錦媽媽這是同意她和錦緣在一起了嗎?

蘇壹看看錦媽媽又看看錦緣,有些呆頭呆腦地應道:“阿姨,我可以的。”

可以什麽?

她這聲回答倒是把錦媽媽整不會了。

一旁的錦緣也沒比蘇壹好到哪兒去,一時也沒反應過來母親的意思,跟蘇壹一樣都慢了半拍。

“嗯,壹壹在哪兒上幼兒園,您定吧。”偶爾陪錦壹參加學校組織的親子活動什麽的,她早先就做過心理準備了。

何況現在有蘇壹了,她完全沒了心理負擔,對帶孩子的接受度又高了許多。

女兒松了口,錦媽媽心裏也踏實了:“耳環和項鏈我很喜歡,你們有心了。有機會我會戴的。”

她說的,正是母親節那日錦緣送去的禮物。蘇壹受傷那晚,她才打開看了。那是由蘇壹陪錦緣挑選的一套珍珠系列首飾,非常適合錦媽媽這個年齡段的女人。

“阿姨喜歡就好。您戴上就是錦上添花,一定特別漂亮。”蘇壹一如既往的嘴甜。

能不甜嗎?過了錦媽媽這關,她和錦緣在衡原就即將開啟名正言順的甜甜蜜蜜的同居生活了。

飯後又待了會兒,秦姨開車來接錦媽媽和錦壹。

蘇壹挽著錦緣,將一老一小送至車庫。再返回家裏時,就又不正經了。

纏著錦緣,邊吻邊說:“早知道摔一跤能讓阿姨心軟接受我,第一次去別墅就該先摔為上,還能省去了這些日子的提心吊膽,怕你迫於家庭壓力不要我了。”

“是嗎?我可沒看出來你怕。”

“好嘛~其實比起你不要我,我更怕你跟阿姨因為我而母女決裂。”她將錦緣壓進沙發,自己坐在錦緣腿上,單手環住錦緣的背,蹭著錦緣的鼻尖。

“寶貝,我的到來,從不是讓你失去什麽再換得什麽,而是讓你擁有更多。未來你將擁有的,只會比以前、比現在多很多很多。”

聽著蘇壹愛意滿滿的情話,錦緣心口微熱,眼眶也漸漸濕潤。

她說不出比蘇壹更動聽更煽情的情話,只能扶著蘇壹的腰,仰頭繼續親吻,用行動來訴說愛意。

蘇壹給她的,已經夠多了。

只一個蘇壹,就能抵她過去三十年擁有的所有。

吻了許久,兩唇一分,蘇壹傻笑:“我女朋友的嘴巴真的變甜了。吻技也變好了。”

錦緣的臉皮可沒她厚,面對面聽她講這種色/情的話,臊得慌。

兩手狠心在其腰上推了推:“下去。”

“噢~”蘇壹比錦緣重,也怕自己把錦緣腿壓麻了。

坐到邊上,勾了勾錦緣的手指:“寶貝,你幫我拿下手機嘛~”她手機就在茶幾上,只不過更靠近錦緣。

錦緣瞄了一眼兩人勾著的手指,沒抽開,身子稍微前傾,左臂伸長將手機拿給了她。

松了手,蘇壹單手流暢操作,三兩下就把微信聊天背景設置成了她最喜歡的那張夕陽下蕩秋千的一家三口照。

獻寶似的給錦緣看:“錦總的浪漫,我學到了哦。”

……

錦緣白天公司項目兩頭跑,開了好幾場會,一直在忙,晚上終於能閑下來喘口氣了。

反倒是蘇壹,得知洪海霞和熊航他們還在因幾個項目的周末宣發而加班,也無法心安理得地跟錦緣膩歪了,開了電腦幫他們出主意,提高過稿幾率。

為了等蘇壹一起洗漱,錦緣沒有撇下她自己先去洗。蘇壹在客廳,她在臥室。

臥室裏的梳妝臺和書櫃是一體設計,住了這麽多晚了,錦緣今晚才得了空有閑情逸致地看書櫃上陳列的書籍。

她取了一本《烏合之眾》,坐靠在窗臺上翻閱。

看了二十多頁時,蘇壹進來了。

“在看書?”

“嗯。”

“給你看點別的。”

錦緣把書扣在窗臺上,饒有興致:“什麽別的?”

蘇壹從書架二層取出一個深灰色的軟面封皮筆記本:“你之前說我字難看,得練練。我聽話了,練了幾個月呢。”

筆記本裏寫的是她對錦緣的思念,半是日記,半是抄寫的情話,用她自己的口吻寫了下來。

日積月累的,有好幾十篇了。

字跡從潦草到規整,再到稱得上好看,進步十分顯著。

她遞出本子:“你自己看吧,不許笑話我,笑了也不許告訴我。我工作還沒忙完,先出去了。”

“好。”

看蘇壹一臉難為情的扭捏樣,錦緣大概猜到筆記本裏是類似日記或者情書的內容。

她怎會笑話呢?

歡喜還來不及。

蘇壹轉身就走,到了門口被錦緣喊住:“跑這麽快做什麽?有書簽嗎?”

“有,三層那個黑色盒子裏,你自己找。”蘇壹背對著錦緣答道。

因為她的心跳失控了,怦怦直跳堪比初次在餐廳裏對錦緣動心的那次。那種頻率,跟熱烈親吻和做/愛時亂掉的心跳是截然不同的感覺。

她以為錦緣看了筆記本裏的文字後,會在心裏笑罵她幼稚或肉麻,也或許會在她們共浴時,逗她似的跟她討論日記裏的內容,問她是在哪裏學的情話。

可她失策了。

沒有一點防備和準備,僅幾分鐘後,許硯的照片就這麽擺在了她的眼前。

而錦緣滿目寒霜:“這就是…你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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