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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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直到錦緣吃完起身離座, 蘇壹都沒想出一個滿意的故事大綱來。

把碗筷都收進洗碗機,她去淋浴間的化妝臺花幾分鐘上了簡妝, 重點把眼袋遮了遮。

三兩下弄完,蘇壹看著時間,快來不及了。

急匆匆跑到另一邊,錦緣還坐在臺前,正在戴耳飾。蘇壹趁其不備,彎腰在其臉上飛快地吻了一下。

“寶貝,我先走啦~手機聯系。”就是那一刻, 蘇壹靈光一現。

出了門,心情如吃了蜂蜜一般的甜。一邊等電梯一邊在對話框編輯文案。

【我知道你從來不偷東西

我也是

可你偷了我的心

於是我也想

偷你的】

檢查完沒有錯別字,發送。

這便是關於她和錦緣的故事大綱。

無需華麗辭藻, 無需拐彎抹角, 單純的兩顆心的交匯、淪陷。

電梯到達車庫層,蘇壹收到了錦緣的批覆。

【錦緣:八分。】

扣兩分是因為最後兩句。

應該改為——於是我也偷了你的。

……

得到了跟錦緣同床共枕的特權後, 蘇壹以飽滿的精神狀態投入工作。

周三帶領團隊全力以赴趕稿、完善策劃案, 召集活動部的同事一起開會, 商定千景匯五一活動的落實執行方案。

只到了晚上回家後,才跟錦緣通了電話。

卻得知錦緣明天不在公司。

是時候調整心態, 拿出應對殷莉的策略了,以後的每周四, 再也不是她翹首以盼的日子了。

“錦緣,周末你去母親家, 那周天晚上能分點時間給我嗎?”

留不留宿另說, 見面更重要。

誰讓自己愛上了一個日理萬機的女強人呢?

錦緣答得謹慎:“現目前沒什麽安排, 周天看情況吧,我再聯系你。”

“哦。”她就是校草, 時時刻刻想黏著錦緣。而錦緣就跟校花一個樣,都得等她們來寵幸自己。

“我盡量。”

“不不不,你有事就忙事,有些事是講究機遇的,可遇不可求。我們…還有很長時間。”

打完電話,蘇壹給楊瀟瀟發消息:【明天你是不是也不在公司?】

【楊瀟瀟:嗯嗯,錦總跟你說了?】

【蘇壹:那我把溫泉票放你鍵盤底下,你回公司了記得收起來。】

【楊瀟瀟:謝謝蘇壹姐!】

感謝之後,楊瀟瀟發了語音過來:“上周我陪錦總出差去見的品牌方,明天派了代表來考察,對方要待到周末,但也不是每天都只跟我們有約。聽錦總的意思,他們同時還跟衡原的其他幾個商業中心在接洽會談。錦總說,千景匯很需要跟他們達成合作,對方雖口頭上表達了合作意向,但只要沒一錘定音,沒簽合同,就存在很大變數。”

原來如此。

楊瀟瀟說的這些算不上機密,蘇壹要是問,她相信錦緣也不會隱瞞。

只是她更想和錦緣談的是感情,不想錦緣在離開了工作場合跟她待在一起時,還是被工作環繞。

【蘇壹:知道了,這幾天我不打擾她。】

【蘇壹:千景匯相關的品牌推廣工作,錦總和殷總也達成了共識,以後我們都向殷總匯報。我會小心應付的。】

唉。

也不知錦緣辦公室的咖啡,她還能不能去喝了。

【楊瀟瀟:對了蘇壹姐,上周錦總讓我買的特產還沒給你們呢。】

【楊瀟瀟:我讓小喻拿到前臺存放,你開完會記得找她。那是錦總的一番心意。】

【蘇壹:好。我會代大家跟她說謝謝的。】

錦緣給她的獨一份心意,她周末就收了。這一番心意是給大家的。

周四下午的例會上,狂藝的方案在殷莉看來仍然不盡人意。

對於殷莉在一些修改意見上的出爾反爾、指責和挑刺,蘇壹一人扛下所有,沒有不留情面地予以反駁,只一味地點頭認錯,承認是他們的疏忽。

錦緣有架子,但她那是渾然天成,一點都不虛張聲勢。而且在工作上因勢利導,說一不二,令人心悅誠服。

像殷莉這樣擺架子又矯揉造作的人,不就是希望所有人都把她當祖宗一樣供起來伺候嗎?

別人卑躬屈膝,才能凸顯她舉足輕重的權威和地位。

如果殷莉使絆子只是挑狂藝的毛病,挑她團隊的毛病,挑她的毛病,她都能咬牙忍忍就過去了。

可殷莉竟然在否定她工作能力的同時,連名帶姓將錦緣牽扯進來,把之前合作幾個月來錦緣跟狂藝團隊溝通的所有從立場、方式到決策全都一並否定了,批得一文不值。

殷莉不是在侮/辱蘇壹,是借蘇壹侮/辱錦緣,踩低錦緣。她擺明了就是對人不對事。

蘇壹成了炮灰。

當錦緣的炮灰倒也沒什麽。

但殷莉這種,故意開著會議室的門,耍自己的威風,損她的尊嚴和錦緣的威嚴的做法,令蘇壹深惡痛絕。

她拍案而起,面無表情翻著手機:“殷總要不要聽聽自己上周開會時是怎麽跟我們說的?”

今天這口氣她忍不下去了。

手機裏傳來殷莉的聲音,那是上周會議中,蘇壹錄下的殷莉對方案的修改意見。

錄音只播放了十幾秒,足以讓殷莉大驚失色。

她驚的不是錄音裏的內容,她也不怕錄音被公司裏其他人聽見。

她驚的是蘇壹的所作所為,意想不到。

“殷總,作為甲方,您有權利隨時更改意見,也有權利反覆無常,但還請您尊重我們團隊的每一分付出,也請您做人做事光明磊落些,不要顛倒是非黑白。”

殷莉氣得說不出話。

踏入社會以來,她一直順風順水,還沒人敢這麽忤逆她。

“您今天的意見,我們也都收到了。在此我僅代表狂藝向貴司承諾,明天中午之前,我,一定將最終稿重新發到殷總您的郵箱。如您審核通過,我們確保,本周末營銷中心的線下物料全部落實到位,演出樂隊也能定下來,至於禮品采購,就看貴司財務部的批款進度是快是慢了。”

從會議室出來,蘇壹腳下生風,是一分一秒都不想多留。另兩人也緊跟著,驚心動魄後,是對他們這位小蘇姐的佩服。

途經之處,千廈員工個個都向她行“註目禮”。前臺小喻見蘇壹走來,也起身相送。

蘇壹在前臺停下腳步,沖小喻招了招手。

小喻雙手撐在櫃臺上,身子朝前傾:“蘇壹姐?”

“今天的玫瑰花還沒送來?”

“花?”

小喻左右看了看,被會議室門口殷莉射來的犀利目光嚇了一大跳,慌忙說“瀟瀟讓扔了”,而後坐回了椅子。

蘇壹轉身看向殷莉,微笑著跟她揮手道別。

小喻也是方才吃瓜吃懵了,一時忘了楊瀟瀟交代的事。等蘇壹出門了才想起,特產還沒給!

她提著一大袋東西追出去,人還在電梯口:“蘇壹姐,瀟瀟,不是,這是錦總給你們的,我剛差點都忘了。”

蘇壹接過:“謝謝。”

小喻轉身回公司,蘇壹把東西遞給熊航:“錦總出差給大家帶的特產,回公司分了吧。”

洪海霞哭臉變笑臉:“懷念跟錦總開會的好日子。”

熊航拎著袋子翻看裏面的美食,感慨道:“冰山美人一點都不冰嘛,這不挺有人情味兒的嗎?”

他的話讓蘇壹想起錦緣對她自己的評價——冷面冷心、無聊無趣。

面是始終如一的冷,心嘛,是扶搖直上的熱了。

……

回到狂藝屁股還沒沾到椅子,蘇壹就被雷鳴叫去辦公室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頓。

不用想也知道,她前腳剛走,後腳就會被殷莉打電話投訴。

接千景匯項目前,雷鳴沒怎麽罵過蘇壹,也沒對她失望過,畢竟她的成長速度快,有目共睹,個人能力擺在那兒,有問題也能高效自行解決。

這次之所以大動肝火,弄得幾乎全公司的人都知道蘇壹嚴重“消極怠工”,對工作不負責,對甲方不尊重,惹得他發火了,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受了個人情緒的支配。

誰讓她一個下屬不知天高地厚,三番五次明目張膽地壞了他這個老板追求美女的好事呢。

電話裏,雷鳴提出換掉蘇壹,讓另一個老手來跟進千景匯的後續工作。

殷莉卻又拒絕了他的提議。

說她很久沒遇到像蘇壹這麽有趣的人了。

——我很少在她這樣年紀的女孩子身上看到羊性和狼性切換自如的,我要磨掉她的狼性,讓她對我心服口服。

——是該打磨打磨她的性子了。

站在於公的角度對蘇壹進行批評教育後,雷鳴也開始使手段了。

“再說點題外話吧。你也知道我在追求錦緣,往後每周四去千廈開例會,你幫我把花親手送到。”

“對不起雷總,我是公司的正式合同工,不是服務於你一個人的跑腿打雜工。”

他陰魂不散給錦緣送花這事兒本來就是給錦緣添堵,也給她添堵,居然還想讓她去送?

就算她跟錦緣是純潔的甲乙方關系,她也不可能幫雷色鬼做這種不顧對方意願的厚顏無恥之事。

“給你發工資的是我,我是老板。讓你幫忙送花,也不過是件順路順手的事。蘇壹,你最好認清自己的身份。”

“我不送,雷總就準備以此為理由辭退我嗎?”

“你不送,公司裏還有很多人願意代勞。但是說實話,我很看好你,不希望你在我追求女人這件事上跟我對著幹,耽誤了你的事業發展。”

雷鳴喝了一口茶,看著蘇壹老奸巨猾地笑道,“蘇壹,以前不見你關心我跟那些女人的八卦,此番你屢次阻撓我,就因為…我要追的是錦緣?你跟她私交什麽時候這麽好了?怎麽做到的?我是不是該請你指點迷津。”

“雷總言重了,也多慮了。”蘇壹斟酌言辭,“我跟錦總連朋友都不算。在酒局上自作主張幫她,不過是出於女人對女人的共情。”

“這樣啊。”雷鳴審視一番後,又回到上一個問題,“花,你送還是不送?”

“送。”正如雷鳴說的那樣,她不送,還有別的人會送。最大可能就是她團隊裏的另一個。

她有膽有理由拒絕,但洪海霞他們如何拒絕,又為何拒絕?

只要她負責千景匯一日,例會就不可避免,她送去跟洪海霞他們送去,又有什麽區別?

“很好,識時務者為俊傑。”

“不過,我們都知道周四的花是雷總送的,那想必雷總也知道,每次送去的花,都進了垃圾桶。我可以把花帶到千廈,但無法保證花的下場。”

“你的任務只是把花送到,她收不收,那就不關你的事了。你說我公私不分也好,對我的做法嗤之以鼻也罷,等你有天坐到了我這個位置,等你也當了老板,再回過頭來想想今日種種,說不定另有感悟。好了,我沒什麽要說的了,蘇主管還是趕緊去彌補你工作上的失誤吧。你自己怎麽跟殷總承諾的,就怎麽跟她交差。”

蘇壹沒有回辦公桌,而是去了茶水間。

待她冷靜下來,想給自己沖泡一杯掛耳時,雷霆出現,還端了杯外賣的拿鐵給她:“蘇主管今天似乎要打場硬仗。”

“謝謝。”這還是蘇壹第一次如此幹脆地接受了雷霆的好意。

“以我對雷總的了解,他這次對錦緣的上心程度不亞於當初對前妻的追求。”

“男人到了四五十歲,且小有成就,是不是就都會變成一幅德行?紙醉金迷,沾花惹草,花心濫情,得隴望蜀,永遠不滿足於只擁有一個女人。”

“咳,咳。”

雷霆被殃及,略顯窘迫,“也不一定吧。你慢慢思考,以後若有空了,蘇主管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在公司以外的地方探討這個有深度的話題。別想歪了,我說的是下午茶那種地方。”

雷霆走後,蘇壹站在窗前,一口氣猛喝了半杯冰咖啡。

千廈那麽多雙眼睛、耳朵還有嘴,她跟殷莉“吵架”的事必然瞞不過錦緣。

可她跟錦緣之間連工作往來的聯系都被切斷得差不多了,她也沒公然挑釁殷莉的同時又公然維護錦緣,說的那些話是在捍衛團隊的尊嚴,應該不會給錦緣添麻煩吧?

【蘇壹:我今天跟殷莉鬧翻了。】

【蘇壹:起因算是工作上產生的分歧吧。】

【蘇壹:她一口否定了我們整個團隊的心血,貶低我們的價值,我身為領隊,若在這種時刻做了縮頭烏龜,以後該怎麽立足、怎麽帶隊?】

【蘇壹:這幾天我要跟他們一起廢寢忘食地苦幹了,我會想你的。】

傍晚發出去的幾條消息,到夜裏也未收到錦緣的回音。

當晚,蘇壹和洪海霞幾人一直加班到十點,等她覺得今晚的工作可以告一段落時,肚子才咕嚕嚕的叫出了聲。

晚上她請客點了披薩和奶茶外賣,洪海霞她們都吃飽了,她自己卻只吃了一小塊。

空著肚子一忙又是四個小時,餓是餓了,可還是沒什麽食欲。

翻完最後一頁,蘇壹把文件存到桌面,扭扭脖子起身:“海霞、宏偉,方案我看了,很周詳,今晚你們先回去吧,辛苦了。”

洪海霞伸展肢體:“終於……但願女魔頭明天別作妖了。”

陳宏偉走到熊航身後:“還沒定稿啊?”

熊航苦大仇深:“渲染比較慢,電腦配置有點跟不上了,不能同時處理其他畫面。霆總也在加班幫著調細節。”

“你怎麽不換個電腦改其他的?”

“我改一百遍也沒用啊,女魔頭要的根本就不是一個好的作品。唉,也不是,反正明天設計稿由霆總發給她,她愛咋咋地,霆總讓我改我再改吧。”

陳宏偉和洪海霞先走了。

蘇壹問熊航:“你這個還要多長時間?文件太大,拷不走是吧?”

“少說得半小時,存公司電腦靠譜些。回去也是加班,還不如就在公司待著,掙幾個小時廉價的加班費。”熊航打趣道,“小蘇姐,你忙完了就走吧,我一個大男人,你是擔心我怕鬼,還是怕我深夜崩潰啊?”

蘇壹正想問他餓不餓,要不要來點宵夜,有電話打進來,是錦緣。

“我接個電話。”說著端了杯子走向茶水間。

一接通就聽電話那頭問:“在家還是公司?”

“公司。”

“還有多久能走?”

“已經好了,這就要回去了。怎麽啦?”

“十分鐘後,樓下見。”

“!!!”錦緣是要來接她下班?她以為錦緣只是跟她聊聊下午例會的情況,幫她出主意,怎麽緩和跟殷莉勢同水火的關系,竟然不是嗎?

樓下,樓下是指哪裏?

車庫?

還是地面?

蘇壹轉不過彎兒來了。

正當她想開口詢問具體位置時,又聽錦緣心有靈犀地補了句:“馬路邊,我開車過來的。”

蘇壹打了個激靈,“哦哦”應著,立馬趴到玻璃上往下看,實際上二十幾樓往下也看不到靠近寫字樓的馬路邊。

錦緣來接她,她肯定得讓她接到呀。

“熊航,那我就先回了。”

“再見,小蘇姐。”

“嗯,再見,明天見。”

匆匆忙忙收了東西離開公司,直到在路邊看到錦緣的車向她開過來,蘇壹都不敢相信真的是錦女王駕到。

車子停穩,錦緣放下車窗:“上車。”

蘇壹抱著背包坐進副駕,錦緣沒有發動車子,而是轉頭看著蘇壹。

由於興奮加下來得太急,蘇壹耳鬢兩邊的頭發有點亂,額頭也冒了點汗珠。

錦緣抽了紙巾,動手理了理蘇壹耳邊的幾縷發絲後,又幫她擦了汗:“吃晚飯了嗎?”

原本還迷失在不可思議中的蘇壹,在聽到錦緣的關切之語後,握住她為自己擦汗的手就傾身抱了過去:“真的是你!你是順道還是專程來接我下班的呀?”

其實順道還是專程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來接她。

她這麽問,是想知道自己有沒有打亂錦緣原本的計劃。錦緣這幾日必定要忙新的合作洽談,她不忍心讓錦緣因她分神。

“一半一半。”

“錦緣,我好餓啊,帶我去吃宵夜行嗎?”

“你不松手,我怎麽開車?”

“哦。”

“你家不止兩只貓,是三只才對。”錦緣少有的露出寵溺的笑,又擡手揉了揉蘇壹的頭發。

“對呀,我就是想躺著掙錢的貓,你包/養我吧~”

“不正經。”錦緣輕斥一句,又問,“去吃什麽?怎麽走?開導航,或者指路。”

考慮到各個方位的距離,也考慮到能和錦緣相處的時間,蘇壹放棄了開車回家:“去我家附近的一家燒烤店吧,他們家的羊肉串特別正宗,我來導航。”

宵夜,就是要有煙火氣。

她會為了錦緣努力向上攀登,但也想試著讓錦緣進入她的生活。

兩個人要長遠地共處,不該是一方為了另一方舍棄原有的全部生活,而是彼此接納並進入對方的生活,再從中將兩大圈子可以融合的部分延續下去,然後開拓擴張新的共同的圈子。

車子開上路,蘇壹的目光總往錦緣這邊看。

“怎麽蘇主管坐副駕駛也緊張?”錦緣目視前方,戲謔道。

“不緊張啊。”蘇壹不假思索地糾正道,“我是激動雀躍,第一次坐你的副駕駛,也是第一次從這個角度看你。果然不論從哪個角度,錦總都特別好看。”

“這輛車是公司的,原先在京平的車賣掉了,回衡原後忙著千景匯的事,我還沒買車。”她說這段話的意義在於,告訴蘇壹這輛公車的副駕駛不是誰的專屬位,這輛車前後都坐過很多人,皆因工作所需。

蘇壹茅塞頓開:“我就說千廈這麽大一土豪,怎麽對肱股之臣這麽小氣,都不給你配車,還讓你用自己的車接送顧客。”

公司配的都是五十萬級別的車,千廈集團是真的壕有人性。

“我的出行基本上都與工作緊密相關,就暫時沒有考慮車子的事。等過陣子,如有需要再買不遲。”

如有需要。

自然是指跟工作無關的出行需要會越來越多。

私家車,才好做私事。

蘇壹聽懂錦緣的話,立即就開始盤算錦緣買車的必要性了。

因為談感情才買車,那是戀愛成本!

錦緣願意為她付出巨額的戀愛成本,她高興歸高興,可她是對金錢精打細算的金牛座,有些成本能控則控。

“現在這樣就挺好的。不急於一時。”

車子嘛,出行工具而已。這才剛開始談感情,搞得就像是她“惦記”著要買車了。

不行不行。

金牛座溫良恭儉的美好品德,必須讓錦緣一一見識。讓錦緣知道,她圖的是絕代佳人,不是萬貫家財。

蘇壹帶路來到燒烤店,是一家位於小區裙樓的門店。

生意不火爆,但也不蕭條。

進店時,蘇壹介紹道:“這家店的顧客多是周邊的居民,回頭客很多的,我就是其中之一。”

正在烤羊肉串的老板高聲迎客:“歡迎歡迎,空位隨便坐,二位想吃什麽,冰櫃裏面自己拿啊。想吃羊肉串,要多少,直接報數就行啊。價格墻上都有。”

蘇壹拉了拉錦緣的手:“陪我吃點?”

錦緣點頭。

“老板,羊肉串10串。”蘇壹喊完,拉著錦緣走到一張靠墻的小桌子前,“先等下。”

她從包裏掏出濕紙巾,把凳子和桌面都用濕紙巾擦了一遍,又用桌上的抽紙擦了一遍:“坐吧。”

“我這不是窮講究啊,我是註意個人衛生。我自己來時,也會擦一遍再坐,沾上油漬不好洗。”她是會擦一遍,是用抽紙擦一遍。

錦緣今天去見了“貴客”一面,衣著上是一身昂貴的高定職業裝。

蘇壹不了解錦緣這一身的價值,如果了解,她大概就不會帶錦緣來這家裏裏外外都充斥著油煙味兒的燒烤店了。

“你在這兒坐著,我再去拿點別的菜。”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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