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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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當主世界出現問題時，我們早已成了命運中的一環，所以擔心有什麽用？還不如我們四兄弟兵分兩路，一路去混沌天外逮三清，一路去地府深處抓十二祖巫，然後想辦法讓他們合體召喚盤古。”
梼杌說得輕描淡寫，窮奇和混沌互相對望一眼，見對方眼中溢滿笑意，就知他們四兄弟對這詭譎的命運雖懼怕擔憂，但心裏清楚洪荒世界有盤古作為最後的底牌，所以這份懼怕擔憂也不濃厚。
“是時候讓那些滿腦子都是七情六欲的小神仙們見識一下我們兇獸一族的厲害了。”
饕餮把話說完，帶著一群小弟就跑出了歸墟。
梼杌見他這麽著急，連忙帶上其他兇獸追上，一時間藏匿在歸墟中的兇獸竟少了大半。
剩下的兇獸們，他們面面相覷，然後把註意力落在鏡面。
見哪咤這塊璞玉被打磨得很好，龍雀迅速鉆進鏡面，快速吞噬這些兇獸遺留下來的精華。
眾多精華吞入腹，龍雀打了一個嗝，隨後一尾巴把哪咤甩出鏡面。
出了鏡面，濃重的陰冷氣息包裹全身，猶如當頭棒喝，瞬間讓失去理智，只知道殺戮的哪咤清醒過來。
他目光幽暗地看著從境面出來的龍雀，殺氣騰騰道：“你們在耍我。”
龍雀白他一眼：“我們可是德高望重的長輩，哪裏會戲耍一個小輩？”
哪咤不聽他這話，沖上前和他打鬥，卻發現自己不是對手。
“小孩，我可是為你好，你怎麽就要對我下手了？”龍雀把他壓著打一頓，就用繩索把他捆起來。
“你們跟我說敖丙在裏面，可我連他一根龍須都沒有看見，你們騙我。”哪咤臉上盡是怒火。
龍雀冷哼一聲：“那小龍確實在裏面，可等他蘇醒還需要一段時間。”
“我要見到他。”哪咤壓根就不信，可實力不如人，他只能懷揣一份希望提出要求。
“小孩，我家小輩分裂元神就是想成全你的執著，你為何不去找他另一半的元神？”龍雀嗓音低啞暗沈，似透著幾分令人難辨的晦澀。
“蛟魔王不是他。”哪咤毫不猶豫道。
“都是同一個元神，怎麽就不是他？”龍雀一聽此言，聲音瞬間變冷。
“這是我們的事，我們心裏清楚我們自己在做什麽，容不得你們這些外人指手畫腳。”哪咤認為他是在拖延時間，冷聲喝一句，便要繼續進入鏡面。
“小鬼頭，你就不能陪我這個老人家聊聊天嗎？”龍雀見他一副著急萬分的樣子，沒好氣地哼一聲，然後施法將他困在一旁，又將鏡面抓起來。
無邊無際的鏡面眨眼間變成巴掌大的鏡子出現在哪咤的面前，他連忙往裏面看去，見一尾金色鯉魚在裏面暢快游玩，心裏瞬間就肯定這金色鯉魚就是敖丙。
他不由喜極而泣：“真的是敖丙，太好了。”
“他現在是一尾鯉魚，不再是龍族。”龍雀意有所指。
哪咤卻道：“龍也好，魚也罷，在我的眼裏心裏，他就是我要的敖丙。”
“他若是不能接受自己的轉變，你當如何？”龍雀一聽，語氣不由帶出幾分好奇。
“他想怎麽做，我就怎麽陪他？”哪咤想都不想就說。
“小孩，其實我很不看好你，因為你不僅殺了他，還折辱了他的父王。”龍雀看了他許久，忽然伸出手拍拍他的腦袋，“真龍一族傲慢得很，實力不如人，他們會認，可受到了折辱，他們怕是會記恨一輩子。”
“這就是敖丙百般抗拒我的原因嗎？”哪咤眉眼間是掩飾不住的戾氣。
“那可不一定。”龍雀搖頭。
“就算如此，我也不會放手，因為整個天地間就只有他跟我糾纏至深。”歷經千帆後，哪咤早已看透了很多事情。
他心裏也清楚敖丙對他的排斥從何而來，可在那腐朽的天庭中，他們看似一個榮耀，一個位卑，實則他們的境遇沒有多大的區別。
而敖丙跟他一樣腦後有反骨，他們就是這世上最相似的兩朵花，合該永遠糾纏在一起。
龍雀見他目光一直盯著鏡面，說話時都不願意看自己一眼，想到恢覆的記憶，不由笑了。
“你有沒有想過你對他的執著不是來自於這一世，而是源自生生世世的執念。”
“就算是執念，那也是我們緣分使然。”哪咤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一皺，旋即伸出手想要觸碰鏡面裏面的鯉魚，卻發現手伸進去壓根就碰不到他，仿若此刻的敖丙和他沒有處在同一個時空。
哪咤福至心靈，目光看著龍雀，嗓音平淡地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聽說過先天兇獸嗎？聽說過三族的老祖宗嗎？”龍雀立即擺出許多瓜果糕點，然後抓起一些瓜子就開磕。
哪咤莫名覺得他的行為很熟悉，而後似想到什麽，神色驟變。
“祖龍早已算到這一切，敖丙是他留下來的棋子。”
他說這話時，眼神幽深如潭，透不進一絲光亮，宛若龍雀應了一聲是，他拼盡全力也要修到能跳入時間長河的境界，然後去打殺祖龍為敖丙討個公道。
一眼看破他的心思，龍雀忽然覺得手裏的瓜子一點都不香。
他一口悶，吐了一些瓜子皮出來，便正兒八經道：“祖龍修的是霸王之道，所以他想要超脫就得讓洪荒眾生都臣服，可其他兩族卻不樂意。”
“三族的仇越結越深，眼看浩劫落在頭上，祖龍就想到了兇獸一族的下場，為了子孫後代，也為了自己的未來，他就準備了後手，打算在最後一次紀元重演時卷土重來。”
“恰好兇獸一族中有一些兇獸運氣不錯，遇到了先天靈根，吞服後就獲得了靈智。”
“但洪荒天地的生靈很排斥兇獸一族，祖龍為了自己的計劃能成功，就特意幫了兇獸一族。”
龍雀將話說到這裏，神情不禁有些惆悵，只因那被整個洪荒天地排斥的時日真的很難過。
祖龍雪中送炭，他們既懷疑抗拒又不得不接受，自此就結下了大因果。
兇獸一族可如同聖人一樣不沾因果，為此，祖龍就打算在合適的時候讓自己的一個子孫成為兇獸，如此等到最後一個紀元的到來，他就能借助這個孩子回歸洪荒天地，完成自己超脫的大業。
瑤兮作為神逆的孫女，就被選了出來。
按理說她前兩個孩子就是兇獸，很符合祖龍的要求，卻不想這兩個孩子的資質不夠。
“祖龍強勢霸道，算計頗多，四海龍王作為他的直系子孫，就是他留下的後手之一。”
“瑤兮作為兇獸，她嫁給敖光，為他孕育子嗣，本也是祖龍的後手，但她有了自己的私心，所以敖丙一出生就成了真龍。”
“現在敖丙成了兇獸，他在鏡面中再次蘇醒過來，誰也不能保證他還是原來的他。”
哪咤面色有些變化，卻漸漸歸於平靜。
他目光冷冷地看著龍雀，嘲諷道：“什麽叫不是原來的他？你覺得我會信這樣的謊話嗎？”
龍雀神情難辨喜怒，沈默片刻嘆口氣：“你知道此方天地重演了多少次嘛，你又清楚我們作為兇獸看到了怎樣的命運嗎？”
“在主世界的命運沒有固定之前，無論紀元如何重演，眾生的命運如何千變萬化，敖丙和你都沒有任何牽連。”
“換言之你和敖丙互為殺劫，是主世界的命運固定之後才出現的事。”
“你那麽執著於他，應該是你本能地覺得敖丙會是打破固定命運的存在。”
哪咤一怔，然後譏笑道：“就不能是我真的喜歡他，然後想要和他在一起嗎？”
龍雀語氣有些遲疑：“敖丙在命運沒有固定之前就沒有上過天庭，他一直都是自由自在的東海三太子，不是什麽華蓋星君。”
“他好打抱不平，又喜美食，敖光為了滿足他，時不時就帶他去凡間做好事，當遇到有大才的凡人時，他也會讓他去拜師學藝。”
“那個時候的他真的被保護得很好，天真無邪，以致屢屢觸犯天條。”
“可他運氣又很不錯，不管是天帝還是你，亦或者是孫悟空，都願意對他的行為輕拿輕放。”
“然而就算如此，你們的交集也不多，只因他像個長不大的孩子，你卻真的是個孩子，雖精神狀態很不好，似瘋非瘋，卻能夠成為一個很好的殺神。”
“直到有一天你們在東海相遇，命運開始交纏，你就變了。”
龍雀其實很懷疑哪咤被人盯上了，這才給他編織了固定的命令，可偏偏敖丙這條運氣不錯的小龍在這條固定的命運中和哪咤扯上了關系。
自此哪咤不是去殺敖丙，就是已經殺了他，或者是正在殺他。
直到這一次有了變化，把敖丙當小怪刷的哪咤竟對敖丙有了強烈的占有欲。
這份占有欲隨著時間的過去越演越烈，讓眾多恢覆記憶的兇獸震驚不已。
他們紛紛捋清過去，再對比現在的變化，發現是瑤兮主動促使敖丙成了兇獸後引發的轉變。
瑤兮為何能這麽做？他們都懷疑，卻不敢去問，只能來審視哪咤的真心，看看裏面有沒有什麽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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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主世界出現問題時，我們早已成了命運中的一環，所以擔心有什麽用？還不如我們四兄弟兵分兩路，一路去混沌天外逮三清，一路去地府深處抓十二祖巫，然後想辦法讓他們合體召喚盤古。”
梼杌說得輕描淡寫，窮奇和混沌互相對望一眼，見對方眼中溢滿笑意，就知他們四兄弟對這詭譎的命運雖懼怕擔憂，但心裏清楚洪荒世界有盤古作為最後的底牌，所以這份懼怕擔憂也不濃厚。
“是時候讓那些滿腦子都是七情六欲的小神仙們見識一下我們兇獸一族的厲害了。”
饕餮把話說完，帶著一群小弟就跑出了歸墟。
梼杌見他這麽著急，連忙帶上其他兇獸追上，一時間藏匿在歸墟中的兇獸竟少了大半。
剩下的兇獸們，他們面面相覷，然後把註意力落在鏡面。
見哪咤這塊璞玉被打磨得很好，龍雀迅速鉆進鏡面，快速吞噬這些兇獸遺留下來的精華。
眾多精華吞入腹，龍雀打了一個嗝，隨後一尾巴把哪咤甩出鏡面。
出了鏡面，濃重的陰冷氣息包裹全身，猶如當頭棒喝，瞬間讓失去理智，只知道殺戮的哪咤清醒過來。
他目光幽暗地看著從境面出來的龍雀，殺氣騰騰道：“你們在耍我。”
龍雀白他一眼：“我們可是德高望重的長輩，哪裏會戲耍一個小輩？”
哪咤不聽他這話，沖上前和他打鬥，卻發現自己不是對手。
“小孩，我可是為你好，你怎麽就要對我下手了？”龍雀把他壓著打一頓，就用繩索把他捆起來。
“你們跟我說敖丙在裏面，可我連他一根龍須都沒有看見，你們騙我。”哪咤臉上盡是怒火。
龍雀冷哼一聲：“那小龍確實在裏面，可等他蘇醒還需要一段時間。”
“我要見到他。”哪咤壓根就不信，可實力不如人，他只能懷揣一份希望提出要求。
“小孩，我家小輩分裂元神就是想成全你的執著，你為何不去找他另一半的元神？”龍雀嗓音低啞暗沈，似透著幾分令人難辨的晦澀。
“蛟魔王不是他。”哪咤毫不猶豫道。
“都是同一個元神，怎麽就不是他？”龍雀一聽此言，聲音瞬間變冷。
“這是我們的事，我們心裏清楚我們自己在做什麽，容不得你們這些外人指手畫腳。”哪咤認為他是在拖延時間，冷聲喝一句，便要繼續進入鏡面。
“小鬼頭，你就不能陪我這個老人家聊聊天嗎？”龍雀見他一副著急萬分的樣子，沒好氣地哼一聲，然後施法將他困在一旁，又將鏡面抓起來。
無邊無際的鏡面眨眼間變成巴掌大的鏡子出現在哪咤的面前，他連忙往裏面看去，見一尾金色鯉魚在裏面暢快游玩，心裏瞬間就肯定這金色鯉魚就是敖丙。
他不由喜極而泣：“真的是敖丙，太好了。”
“他現在是一尾鯉魚，不再是龍族。”龍雀意有所指。
哪咤卻道：“龍也好，魚也罷，在我的眼裏心裏，他就是我要的敖丙。”
“他若是不能接受自己的轉變，你當如何？”龍雀一聽，語氣不由帶出幾分好奇。
“他想怎麽做，我就怎麽陪他？”哪咤想都不想就說。
“小孩，其實我很不看好你，因為你不僅殺了他，還折辱了他的父王。”龍雀看了他許久，忽然伸出手拍拍他的腦袋，“真龍一族傲慢得很，實力不如人，他們會認，可受到了折辱，他們怕是會記恨一輩子。”
“這就是敖丙百般抗拒我的原因嗎？”哪咤眉眼間是掩飾不住的戾氣。
“那可不一定。”龍雀搖頭。
“就算如此，我也不會放手，因為整個天地間就只有他跟我糾纏至深。”歷經千帆後，哪咤早已看透了很多事情。
他心裏也清楚敖丙對他的排斥從何而來，可在那腐朽的天庭中，他們看似一個榮耀，一個位卑，實則他們的境遇沒有多大的區別。
而敖丙跟他一樣腦後有反骨，他們就是這世上最相似的兩朵花，合該永遠糾纏在一起。
龍雀見他目光一直盯著鏡面，說話時都不願意看自己一眼，想到恢覆的記憶，不由笑了。
“你有沒有想過你對他的執著不是來自於這一世，而是源自生生世世的執念。”
“就算是執念，那也是我們緣分使然。”哪咤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一皺，旋即伸出手想要觸碰鏡面裏面的鯉魚，卻發現手伸進去壓根就碰不到他，仿若此刻的敖丙和他沒有處在同一個時空。
哪咤福至心靈，目光看著龍雀，嗓音平淡地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聽說過先天兇獸嗎？聽說過三族的老祖宗嗎？”龍雀立即擺出許多瓜果糕點，然後抓起一些瓜子就開磕。
哪咤莫名覺得他的行為很熟悉，而後似想到什麽，神色驟變。
“祖龍早已算到這一切，敖丙是他留下來的棋子。”
他說這話時，眼神幽深如潭，透不進一絲光亮，宛若龍雀應了一聲是，他拼盡全力也要修到能跳入時間長河的境界，然後去打殺祖龍為敖丙討個公道。
一眼看破他的心思，龍雀忽然覺得手裏的瓜子一點都不香。
他一口悶，吐了一些瓜子皮出來，便正兒八經道：“祖龍修的是霸王之道，所以他想要超脫就得讓洪荒眾生都臣服，可其他兩族卻不樂意。”
“三族的仇越結越深，眼看浩劫落在頭上，祖龍就想到了兇獸一族的下場，為了子孫後代，也為了自己的未來，他就準備了後手，打算在最後一次紀元重演時卷土重來。”
“恰好兇獸一族中有一些兇獸運氣不錯，遇到了先天靈根，吞服後就獲得了靈智。”
“但洪荒天地的生靈很排斥兇獸一族，祖龍為了自己的計劃能成功，就特意幫了兇獸一族。”
龍雀將話說到這裏，神情不禁有些惆悵，只因那被整個洪荒天地排斥的時日真的很難過。
祖龍雪中送炭，他們既懷疑抗拒又不得不接受，自此就結下了大因果。
兇獸一族可如同聖人一樣不沾因果，為此，祖龍就打算在合適的時候讓自己的一個子孫成為兇獸，如此等到最後一個紀元的到來，他就能借助這個孩子回歸洪荒天地，完成自己超脫的大業。
瑤兮作為神逆的孫女，就被選了出來。
按理說她前兩個孩子就是兇獸，很符合祖龍的要求，卻不想這兩個孩子的資質不夠。
“祖龍強勢霸道，算計頗多，四海龍王作為他的直系子孫，就是他留下的後手之一。”
“瑤兮作為兇獸，她嫁給敖光，為他孕育子嗣，本也是祖龍的後手，但她有了自己的私心，所以敖丙一出生就成了真龍。”
“現在敖丙成了兇獸，他在鏡面中再次蘇醒過來，誰也不能保證他還是原來的他。”
哪咤面色有些變化，卻漸漸歸於平靜。
他目光冷冷地看著龍雀，嘲諷道：“什麽叫不是原來的他？你覺得我會信這樣的謊話嗎？”
龍雀神情難辨喜怒，沈默片刻嘆口氣：“你知道此方天地重演了多少次嘛，你又清楚我們作為兇獸看到了怎樣的命運嗎？”
“在主世界的命運沒有固定之前，無論紀元如何重演，眾生的命運如何千變萬化，敖丙和你都沒有任何牽連。”
“換言之你和敖丙互為殺劫，是主世界的命運固定之後才出現的事。”
“你那麽執著於他，應該是你本能地覺得敖丙會是打破固定命運的存在。”
哪咤一怔，然後譏笑道：“就不能是我真的喜歡他，然後想要和他在一起嗎？”
龍雀語氣有些遲疑：“敖丙在命運沒有固定之前就沒有上過天庭，他一直都是自由自在的東海三太子，不是什麽華蓋星君。”
“他好打抱不平，又喜美食，敖光為了滿足他，時不時就帶他去凡間做好事，當遇到有大才的凡人時，他也會讓他去拜師學藝。”
“那個時候的他真的被保護得很好，天真無邪，以致屢屢觸犯天條。”
“可他運氣又很不錯，不管是天帝還是你，亦或者是孫悟空，都願意對他的行為輕拿輕放。”
“然而就算如此，你們的交集也不多，只因他像個長不大的孩子，你卻真的是個孩子，雖精神狀態很不好，似瘋非瘋，卻能夠成為一個很好的殺神。”
“直到有一天你們在東海相遇，命運開始交纏，你就變了。”
龍雀其實很懷疑哪咤被人盯上了，這才給他編織了固定的命令，可偏偏敖丙這條運氣不錯的小龍在這條固定的命運中和哪咤扯上了關系。
自此哪咤不是去殺敖丙，就是已經殺了他，或者是正在殺他。
直到這一次有了變化，把敖丙當小怪刷的哪咤竟對敖丙有了強烈的占有欲。
這份占有欲隨著時間的過去越演越烈，讓眾多恢覆記憶的兇獸震驚不已。
他們紛紛捋清過去，再對比現在的變化，發現是瑤兮主動促使敖丙成了兇獸後引發的轉變。
瑤兮為何能這麽做？他們都懷疑，卻不敢去問，只能來審視哪咤的真心，看看裏面有沒有什麽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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