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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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哪咤語速極快：“要我說西方教就是什麽臟的臭的都要，這才使得佛界成為藏汙納垢的地方。”
壞人放下屠刀就能成佛，好人卻要幾世輪回，才能得到一次被渡的機會，這何其諷刺！
如來前身又是截教弟子，據他所知截教的教義雖不錯，但通天教主很是縱容門下弟子，以致一些背負罪孽又嗜血的人得到庇護。
現在如來的轉世身是這樣的表現，哪咤一點都不意外。
“哪咤，佛界跟天庭還是有些不同，我們當……”楊戩話還未說完，就被天地間突然暴漲的七情六欲之氣驚到。
他迅速用天眼觀察整個天地，卻發現有一個大千世界如一顆拳頭大的星辰悄然融入洪荒天地，然後爆發出無窮無盡的災劫之力。
“三族不是鎮壓了災劫之力嗎？這些災劫之力是從哪裏來的？”楊戩驚疑不止。
哪咤臉色微變，混天綾似感知到他的心情，瞬間沖天而起，如同赤焰要將整片天都燒透。
“二哥，你去找猴子，我去天上看看情況。”
不等楊戩回答，哪咤踩著風火輪化為流光出現在九重天，卻發現本該被妖魔占據的九重天竟安靜得可怕。
“敖丙！”
哪咤鋪開神識，幾息掃遍九重天，沒發現敖丙的身影，心不自覺往下沈。
轉頭趕往西天梵境，看到無天佛祖獨自一人高坐在蓮臺上，神情悲憫，猶如凡人塑造的佛像，哪咤唇間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
“你裝得再像也不是佛，敖丙天真會被你騙，我卻不會。”
無天佛祖溫柔一笑：“那小龍心狠著呢，怎麽可能被我騙？再說我不會騙人，只會給人擺道理講事實。”
“你的道理說給如來佛祖聽吧。”哪咤聲音極冷，“敖丙在何處？我要見他。”
“他隕落於歸墟。”無天佛祖雙手合十，默念往生經。
“不可能。”哪咤眸色一暗。
“小龍君被困在天庭收到的都是一些不好的消息，所以他表面看起來溫和似水，平易近人，實際早已扭曲瘋魔。”
看著災劫之力在洪荒天地肆虐，無天佛祖就曾撥動過時間線，了解敖丙的過去。
驕傲的龍子成了他人揚名的踏腳石，然後在天庭做了個小星官，卻因龍族的落寞，受盡不少人暗地裏的白眼和擠兌。
好不容易有了幾個可說話的朋友，隨後幫朋友逃離被人掌控的苦海，卻招惹了土行孫這麽一個背景強大，又敏感自卑的惡神，陷入不堪入耳的謠言風波裏。
言語能化為鋒利的刀刃，刀刀要人命。
小龍君的心態再好，也有些受不住，但在哪咤插了一腳後，他竟看透傳謠者的邏輯，差點悟道。
可惜他的運氣不好，道不僅沒悟透，還走入歧途，累及自身。
“哪咤，你想牢牢地抓住他，是想要抓住過往嗎？”嘆一口氣，無天佛祖臉上的神情越發溫柔，卻不及眼底，“可他與你一見面就應劫隕落，怎就值得你這麽執著？”
哪咤的手指無意識攥緊，指節泛白，猶如靈珠子不曾沾染凡塵之氣的純白。
“你懂什麽？”
無天佛祖看著他，輕笑道：“我是不懂，但我知道被寵著長大的龍子，他最向往的是自由。”
“我本就是自由身，什麽李靖，什麽寶塔，什麽玉帝王母，他們束縛不了我。”哪咤胸口翻湧的情緒幾乎化為實質，卻在最濃郁時被他強行壓下去。
捕捉到哪咤的氣息有所變化，無天佛祖收斂神色，語氣冷漠：“這世間就沒有真正的自由，那條小龍就算沒有遇見你，他也不得自由，因為責任會化作一道枷鎖，讓他不得解脫。”
“換言之他遇見你，死在你的手裏，才是真正的解脫，奈何他父母竟以私心讓他活在這世上吃苦受罪。”
一口氣把話說到這，無天佛祖的音調越發淩冽，一朵朵黑色的蓮花裹著梵音充斥整個西天梵境。
“哪咤，為人父母者，大多都自私，你厭惡李靖，何嘗不是看清這一點？既如此，你為何不拼死一搏？偏偏要礙於所謂的寶塔做著李靖的乖兒子，難道你對殷夫人的期盼還能放在李靖的身上嗎？”
“殷夫人若是真的疼愛你，她就該休掉李靖，可她這麽做了嗎？她沒有，她一直都在用母親的身份束縛你，讓你做李靖眼中的好孩子。”
“你不想，你不願，可你又不得不這麽做，你想抓住敖丙，是想抓住身為靈珠子的過往吧。”
“可敖丙不是靈珠子，他永遠也成不了靈珠子，你抓住他，就算能飲鴆止渴，也只是一時，終有一日你會因為兩難之境而陷入瘋魔。”
哪咤擡起手，掌心冒出炙熱的火焰，旋即毫不客氣地用火焰焚燒黑蓮。
“我父母如何？容不得你在這裏詭辯。”
靈珠子是靈珠子，哪咤雖是哪咤，可也是靈珠子，怎能因為一次托胎轉世就要否定自己的前身，又怎能因為七年人身的不如意就要否定自己的轉世身。
一念至此，哪咤瞳孔微縮一瞬，隨即眸底全是一片幽冷的赤紅。
“我是哪咤，亦是靈珠子，過往的一切本就是我人生的一部分，我不會將它們割舍，所以李靖也好，寶塔也罷，對我來說無足輕重。”
“我需要認清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我之所以受到桎梏，是因為我實力不如人，這才需要低頭。”
弱肉強食，實力為尊，本就是天地的生存法則。
敖丙看透這一點，這才在天庭老實本分地履行神職，可不甘卻驅使他冒險一博。
哪咤知道他在做什麽，特意縱容，也是明白自己看似光鮮亮麗的處境，實則跟敖丙，跟其他弱小的生靈沒區別。
他和敖丙本是同病相憐，卻因得到的地位和榮耀不一樣，很多愚蠢又自大的神仙就忽略這一點。
“吾等生來自由，偏偏被人掌控命運，哪咤，我們真的好可憐啊！”無天佛祖扯出一個笑，“因此災劫的出現是好事，我們都該抓住這個機會，讓我們的命運由自己不再由天。”
“魔佛，你好天真啊！”哪咤忽然笑了，“難怪你只有三十三天的命數。”
這天地間只要有生靈，那就有七情六欲，而七情六欲會驅使生靈優勝劣汰，競爭不休。
我命由我不由天，那得有實力才行，沒有實力，那就是個可笑的口號。
無天佛祖有實力嗎？想到他的命數，哪咤覺得他的實力不如如來，而如來的頭頂上還有兩位聖人呢。
如來恐怕就是看透無天的天真，才會身體力行地實踐新天條吧？
這個想法一出，哪咤不由打個寒顫。
大能在謀劃什麽？他猶如蜉蝣，哪裏能弄明白。
“敖丙在何處？請你告知我。”哪咤立即壓下心頭覆雜的情緒問。
無天佛祖聲音微沈：“你不信我，又何必再問？”
哪咤扭頭就走，然後出現蛟魔王的面前。
見他面色呈現不正常的白，哪咤眸光深沈，莫名帶著一股子滲人的冷寒，“他怎樣？”
蛟魔王輕笑：“你猜。”
哪咤臉上是一片深不可測的沈郁，周身氣勢淩冽駭人，“敖丙還沒見到這片天地的變化呢，他哪會死？”
話是這麽說，可他趕往歸墟的速度卻不慢。
蓮花精看著他離開後，伸手勾住蛟魔王的腰往自己懷裏帶，“撕裂自己元神的人都是瘋子，我們可不能學。”
蛟魔王聲音充滿惡意和嘲諷：“我們本就是他們啊，所以你口中的瘋子指誰？”
蓮花精面無表情，眼裏一片死寂，“當紀元重演的事不再是秘密時，所有人都瘋了。”
“瘋了的人都怕死。”蛟魔王眼眶濕潤，哽咽道，“可有輪回，死亡就是另一種歸宿，為何他們都怕？”
蓮花精答：“紅塵之氣會腐蝕人的真靈，所以實力不足，悟性不夠的人會擔心自己入了輪回就再也做不了高高在上的神仙。”
怕死是生靈的本能，自命不凡的神仙也不例外，所以他們下凡都會提前安排護道者，等到關鍵時刻就覺醒走上積攢功德的道路。
蛟魔王臉上擠出一絲笑，口吻卻極為憎恨：“佛界的降龍尊者就是典型，不過他的身份夠高，所以作為他情劫的胭脂姑娘做了神仙，可其他人的身份沒有他高，那些受到影響的凡男凡女，就只能算是倒黴了。”
被奎木狼欺辱的百花羞，被玉女下凡歷劫影響到的張珍紅綾，她們受的苦，除了有心人，誰還會記得？
“小蓮花，你說他們是否也是這樣的情況。”
蓮花精將蛟魔王緊緊抱住，似要將他的每一寸嵌入自己的骨髓中。
“如果沒有四海龍王的逼迫，三太子只會是他腳下不知名的白骨。”
蛟魔王淺淺一笑：“誰都能想明白這一點，可當事人卻不願接受，這又是何道理？百世之冤就這麽冤下去不好嗎？”
龍族再落魄，覆活一個龍子，讓他做一方水神的實力還是有的，怎就要上天庭了？
蛟魔王想他的另一半是明白的吧，不然怎會想盡辦法孤註一擲。
“小蓮花，我們好生享受最後的時光吧。”
那些扯不清理還亂的恩怨情仇就該讓他們自己去解決，關他們什麽事啊。
蓮花精閉上眼睛，任由劫氣沖刷身軀，“我們會做一場夢，一場不會蘇醒的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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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咤語速極快：“要我說西方教就是什麽臟的臭的都要，這才使得佛界成為藏汙納垢的地方。”
壞人放下屠刀就能成佛，好人卻要幾世輪回，才能得到一次被渡的機會，這何其諷刺！
如來前身又是截教弟子，據他所知截教的教義雖不錯，但通天教主很是縱容門下弟子，以致一些背負罪孽又嗜血的人得到庇護。
現在如來的轉世身是這樣的表現，哪咤一點都不意外。
“哪咤，佛界跟天庭還是有些不同，我們當……”楊戩話還未說完，就被天地間突然暴漲的七情六欲之氣驚到。
他迅速用天眼觀察整個天地，卻發現有一個大千世界如一顆拳頭大的星辰悄然融入洪荒天地，然後爆發出無窮無盡的災劫之力。
“三族不是鎮壓了災劫之力嗎？這些災劫之力是從哪裏來的？”楊戩驚疑不止。
哪咤臉色微變，混天綾似感知到他的心情，瞬間沖天而起，如同赤焰要將整片天都燒透。
“二哥，你去找猴子，我去天上看看情況。”
不等楊戩回答，哪咤踩著風火輪化為流光出現在九重天，卻發現本該被妖魔占據的九重天竟安靜得可怕。
“敖丙！”
哪咤鋪開神識，幾息掃遍九重天，沒發現敖丙的身影，心不自覺往下沈。
轉頭趕往西天梵境，看到無天佛祖獨自一人高坐在蓮臺上，神情悲憫，猶如凡人塑造的佛像，哪咤唇間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
“你裝得再像也不是佛，敖丙天真會被你騙，我卻不會。”
無天佛祖溫柔一笑：“那小龍心狠著呢，怎麽可能被我騙？再說我不會騙人，只會給人擺道理講事實。”
“你的道理說給如來佛祖聽吧。”哪咤聲音極冷，“敖丙在何處？我要見他。”
“他隕落於歸墟。”無天佛祖雙手合十，默念往生經。
“不可能。”哪咤眸色一暗。
“小龍君被困在天庭收到的都是一些不好的消息，所以他表面看起來溫和似水，平易近人，實際早已扭曲瘋魔。”
看著災劫之力在洪荒天地肆虐，無天佛祖就曾撥動過時間線，了解敖丙的過去。
驕傲的龍子成了他人揚名的踏腳石，然後在天庭做了個小星官，卻因龍族的落寞，受盡不少人暗地裏的白眼和擠兌。
好不容易有了幾個可說話的朋友，隨後幫朋友逃離被人掌控的苦海，卻招惹了土行孫這麽一個背景強大，又敏感自卑的惡神，陷入不堪入耳的謠言風波裏。
言語能化為鋒利的刀刃，刀刀要人命。
小龍君的心態再好，也有些受不住，但在哪咤插了一腳後，他竟看透傳謠者的邏輯，差點悟道。
可惜他的運氣不好，道不僅沒悟透，還走入歧途，累及自身。
“哪咤，你想牢牢地抓住他，是想要抓住過往嗎？”嘆一口氣，無天佛祖臉上的神情越發溫柔，卻不及眼底，“可他與你一見面就應劫隕落，怎就值得你這麽執著？”
哪咤的手指無意識攥緊，指節泛白，猶如靈珠子不曾沾染凡塵之氣的純白。
“你懂什麽？”
無天佛祖看著他，輕笑道：“我是不懂，但我知道被寵著長大的龍子，他最向往的是自由。”
“我本就是自由身，什麽李靖，什麽寶塔，什麽玉帝王母，他們束縛不了我。”哪咤胸口翻湧的情緒幾乎化為實質，卻在最濃郁時被他強行壓下去。
捕捉到哪咤的氣息有所變化，無天佛祖收斂神色，語氣冷漠：“這世間就沒有真正的自由，那條小龍就算沒有遇見你，他也不得自由，因為責任會化作一道枷鎖，讓他不得解脫。”
“換言之他遇見你，死在你的手裏，才是真正的解脫，奈何他父母竟以私心讓他活在這世上吃苦受罪。”
一口氣把話說到這，無天佛祖的音調越發淩冽，一朵朵黑色的蓮花裹著梵音充斥整個西天梵境。
“哪咤，為人父母者，大多都自私，你厭惡李靖，何嘗不是看清這一點？既如此，你為何不拼死一搏？偏偏要礙於所謂的寶塔做著李靖的乖兒子，難道你對殷夫人的期盼還能放在李靖的身上嗎？”
“殷夫人若是真的疼愛你，她就該休掉李靖，可她這麽做了嗎？她沒有，她一直都在用母親的身份束縛你，讓你做李靖眼中的好孩子。”
“你不想，你不願，可你又不得不這麽做，你想抓住敖丙，是想抓住身為靈珠子的過往吧。”
“可敖丙不是靈珠子，他永遠也成不了靈珠子，你抓住他，就算能飲鴆止渴，也只是一時，終有一日你會因為兩難之境而陷入瘋魔。”
哪咤擡起手，掌心冒出炙熱的火焰，旋即毫不客氣地用火焰焚燒黑蓮。
“我父母如何？容不得你在這裏詭辯。”
靈珠子是靈珠子，哪咤雖是哪咤，可也是靈珠子，怎能因為一次托胎轉世就要否定自己的前身，又怎能因為七年人身的不如意就要否定自己的轉世身。
一念至此，哪咤瞳孔微縮一瞬，隨即眸底全是一片幽冷的赤紅。
“我是哪咤，亦是靈珠子，過往的一切本就是我人生的一部分，我不會將它們割舍，所以李靖也好，寶塔也罷，對我來說無足輕重。”
“我需要認清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我之所以受到桎梏，是因為我實力不如人，這才需要低頭。”
弱肉強食，實力為尊，本就是天地的生存法則。
敖丙看透這一點，這才在天庭老實本分地履行神職，可不甘卻驅使他冒險一博。
哪咤知道他在做什麽，特意縱容，也是明白自己看似光鮮亮麗的處境，實則跟敖丙，跟其他弱小的生靈沒區別。
他和敖丙本是同病相憐，卻因得到的地位和榮耀不一樣，很多愚蠢又自大的神仙就忽略這一點。
“吾等生來自由，偏偏被人掌控命運，哪咤，我們真的好可憐啊！”無天佛祖扯出一個笑，“因此災劫的出現是好事，我們都該抓住這個機會，讓我們的命運由自己不再由天。”
“魔佛，你好天真啊！”哪咤忽然笑了，“難怪你只有三十三天的命數。”
這天地間只要有生靈，那就有七情六欲，而七情六欲會驅使生靈優勝劣汰，競爭不休。
我命由我不由天，那得有實力才行，沒有實力，那就是個可笑的口號。
無天佛祖有實力嗎？想到他的命數，哪咤覺得他的實力不如如來，而如來的頭頂上還有兩位聖人呢。
如來恐怕就是看透無天的天真，才會身體力行地實踐新天條吧？
這個想法一出，哪咤不由打個寒顫。
大能在謀劃什麽？他猶如蜉蝣，哪裏能弄明白。
“敖丙在何處？請你告知我。”哪咤立即壓下心頭覆雜的情緒問。
無天佛祖聲音微沈：“你不信我，又何必再問？”
哪咤扭頭就走，然後出現蛟魔王的面前。
見他面色呈現不正常的白，哪咤眸光深沈，莫名帶著一股子滲人的冷寒，“他怎樣？”
蛟魔王輕笑：“你猜。”
哪咤臉上是一片深不可測的沈郁，周身氣勢淩冽駭人，“敖丙還沒見到這片天地的變化呢，他哪會死？”
話是這麽說，可他趕往歸墟的速度卻不慢。
蓮花精看著他離開後，伸手勾住蛟魔王的腰往自己懷裏帶，“撕裂自己元神的人都是瘋子，我們可不能學。”
蛟魔王聲音充滿惡意和嘲諷：“我們本就是他們啊，所以你口中的瘋子指誰？”
蓮花精面無表情，眼裏一片死寂，“當紀元重演的事不再是秘密時，所有人都瘋了。”
“瘋了的人都怕死。”蛟魔王眼眶濕潤，哽咽道，“可有輪回，死亡就是另一種歸宿，為何他們都怕？”
蓮花精答：“紅塵之氣會腐蝕人的真靈，所以實力不足，悟性不夠的人會擔心自己入了輪回就再也做不了高高在上的神仙。”
怕死是生靈的本能，自命不凡的神仙也不例外，所以他們下凡都會提前安排護道者，等到關鍵時刻就覺醒走上積攢功德的道路。
蛟魔王臉上擠出一絲笑，口吻卻極為憎恨：“佛界的降龍尊者就是典型，不過他的身份夠高，所以作為他情劫的胭脂姑娘做了神仙，可其他人的身份沒有他高，那些受到影響的凡男凡女，就只能算是倒黴了。”
被奎木狼欺辱的百花羞，被玉女下凡歷劫影響到的張珍紅綾，她們受的苦，除了有心人，誰還會記得？
“小蓮花，你說他們是否也是這樣的情況。”
蓮花精將蛟魔王緊緊抱住，似要將他的每一寸嵌入自己的骨髓中。
“如果沒有四海龍王的逼迫，三太子只會是他腳下不知名的白骨。”
蛟魔王淺淺一笑：“誰都能想明白這一點，可當事人卻不願接受，這又是何道理？百世之冤就這麽冤下去不好嗎？”
龍族再落魄，覆活一個龍子，讓他做一方水神的實力還是有的，怎就要上天庭了？
蛟魔王想他的另一半是明白的吧，不然怎會想盡辦法孤註一擲。
“小蓮花，我們好生享受最後的時光吧。”
那些扯不清理還亂的恩怨情仇就該讓他們自己去解決，關他們什麽事啊。
蓮花精閉上眼睛，任由劫氣沖刷身軀，“我們會做一場夢，一場不會蘇醒的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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