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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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哪咤迅速去找師父要功德祥雲。
太乙真人好奇，跟來看情況。
“師弟，可要我助你？”眼看玉鼎真人額頭冷汗涔涔，仿若有了功德祥雲，他施法更費勁，太乙真人微驚。
“不用。”玉鼎真人將功德祥雲偽裝成鄧嬋玉的真靈，施法讓它靠近情花。
等情花被吸引，他忙用法寶護著鄧嬋玉有些破損的真靈，然後快捷地將情花取出，用三昧真火燒毀。
“情花？據我所知西王母最是厭惡這種可以控制人心智的花，所以在上古時期，她借助帝俊羲和的太陽太陰之力毀了所有的情花，怎麽現在突然冒出來一朵？”
太乙真人目光幽幽地打量被燃燒的情花，心裏陡起疑雲，面上卻快速地撚訣修覆鄧禪玉的真靈。
玉鼎真人擦拭額頭的冷汗，神色凝重道：“上古大能數不勝數，擅長隱匿自己者更是多如天上繁星，情花又能輔助修煉七情六欲道，西王母再怎麽借助上古天庭的威勢毀掉情花，也會有一些大能不當回事。”
所以他們現在關註的不是情花，而是懼留孫從誰的手裏得到了它。
太乙真人聽出他的未盡之言，語重心長道：“神道已經運轉，等大一統王朝出現後，神道將會迎來昌盛，到那時沒有投靠天庭的散仙和妖魔鬼怪都會受到天地劫數的清算，所以不管拿出這情花的人是誰，他逃不了劫數。”
玉鼎真人神色不快：“師兄，你是在顧念同門之誼，不願去找懼留孫算賬嗎？”
“師弟，你別沖動。”見他臉色不好，太乙真人連忙勸道，“佛本是道，懼留孫在西方做佛，也是……”
“闡教是闡教，西方是西方，哪能混為一談。”玉鼎真人氣憤難當，“再說神道本是為我東方的人才所創，西方早早地來摻和算計，分明是想滲透我們東方，瓜分我們東方的人才。”
“師弟，你還沒發現嗎？”太乙真人聽後滿臉郁色，“天地靈氣又一次下降了，我們除了讓神道昌盛，然後借助神道積攢功德氣運外，再也沒有更好的辦法能讓我們追尋大道了。”
“不是有哪咤嗎？”玉鼎真人下意識開口。
太乙真人臉色微變，轉瞬恢覆如常，淡然無波道：“哪咤就算是應劫而生，他成長的速度也比不上天地大勢的變化，所以師父早在他肉身成聖時就放棄了打算，因此哪咤是自由的，誰也不能越過我和師父去算計他。”
玉鼎真人看著太乙真人，嘴唇微動，卻什麽都沒說，只嘆了口氣。
“哪咤，你在天庭也別委屈了自己，有什麽事盡管來找為師。”太乙真人甩一甩拂塵，就叮囑哪咤。
哪咤神情很平靜，仿若他們先前提到的事微不足道，“徒兒明白，請師父放心。”
太乙真人見他臉色漠然，宛如作為靈珠子的好奇和玩心，作為人的七情六欲，都隨著肉身成聖而煙消雲散。
“哪咤，為師定會護你。”太乙真人心裏很不好受，面上卻不顯。
“師父，李靖很識趣，母親雖忙，卻也會找時間陪我，所以徒兒在天庭過得很好，你不必為我擔心。”哪咤知道師父對他好，所以他不想師父繼續為他操心。
太乙真人笑了，然後帶走玉鼎真人。
“我還沒跟我徒弟說話呢，你拉我做什麽？”玉鼎真人很不高興。
太乙真人沒搭理他。
等離開人間，玉鼎真人才甩開他的手，厲聲質問：“哪咤本是我們闡教推出去積攢功德氣運的利刃，他這些年在人間也做得不錯，按理說師父的打算沒錯，現在我們發現懼留孫等人試圖利用哪咤的兩個兄長和神道爭鬥，我們就應該去西方殺了他們，哪能坐視不理。”
“西方的大興是必然的結果，再說你怎麽就覺得他們的做法不是師父默許的呢。”太乙真人冷著臉反問。
玉鼎真人著惱道：“師父或許是有這樣的打算，可他們不一定會對師父忠心孝順，畢竟懼留孫就沒有帶走土行孫，還試圖利用情花去侵染紫薇垣。”
“師兄，你要知道紫薇垣跟人間息息相關，也是神道最為重要的根基，它要是有所損毀，我們怎能靠神道躲過末法量劫，前往下一個紀元。”
洪荒欠著三千混沌魔神巨大的因果，為了還這個因果，洪荒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掀起量劫，而末法量劫就是針對先天神聖和修道者。
整個洪荒天地除了六大聖人和道祖徹底擺脫命運和時間的束縛，能高坐混沌度過一個個紀元，直到洪荒還清因果，成為永恒真界外，其他生靈都會隨著洪荒的毀滅而亡。
洪荒重演紀元，但生靈不會是同一批，所以沒能成聖的先天神聖和修道者一旦成為大羅金仙，就會想盡辦法讓自己度過紀元的清算，前往下一個紀元。
太乙等人作為聖人的門人，他們有聖人庇佑，自然能輕松度過劫數，然而若不想在下一個紀元重新開始，他們就得在這個紀元積攢足夠的功德和氣運。
神道就是因此而誕生，龍族作為掌控天氣權柄的存在，又得偏愛，本質就跟他們不同，所以龍族便成神道發展的阻礙，幸好龍族很識時務，不然事情會怎麽發展，除了聖人，誰也無法預料。
“神道也有弊端，畢竟香火願力夾雜眾生的七情六欲，若道心不夠堅定，毅力不夠強，就會受到香火願力的影響。”太乙真人語氣莫名。
玉鼎真人輕聲道：“那是在天庭任職的人會遭遇這樣的結果，我們卻不一樣，再說我們的徒弟是肉身成聖，他們天然就比這些所謂的神仙強大，有他們在，我們沒有後顧之憂。”
“但再怎麽沒有後顧之憂，我們也得防備西方竊取我們的東西。”
太乙真人意有所指：“西方所求跟我們一樣，他們也是天庭的附屬勢力，因而你不能對他們有偏見。”
玉鼎真人沈默片刻問：“你先前提到靈氣的問題，現在又這麽提醒我，難道西方可以解決靈氣下降的問題嗎？”
“西方要是有這個能耐，他們怎麽可能幫助天庭維護神道？”太乙真人很沒好氣，然後目光幽幽地往東海所在的方向看一眼，便道，“龍鳳麒麟三族與天地相連，所以若事情真的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我們也只能打他們的主意了。”
玉鼎真人聽得眼皮微跳：“師兄，三族是維系天地的神獸，有他們在，天地終究會有一層靈氣維系我們的存在，他們若是出事，天地會徹底降級，除了螻蟻可以茍活，我們哪裏能活？”
“還沒到那個地步呢，你著什麽急？再說這天地間的神獸一族有諸多血脈不純且沒有開啟靈智之輩，他們活在這世上本就是在浪費靈氣。”太乙真人這話冷漠至極，玉鼎真人久久無言。
“師弟，你回去後就閉關吧，別摻和外面的事，不然你撐不到下一個紀元。”太乙真人見他無言，發出一聲嘆息。
玉鼎真人的神情有些欲言又止，終究什麽都沒說就回去閉關。
鹹陽城外，敖丙將夏姬裏裏外外檢查一遍，發現情花殘餘的力量會影響鄧嬋玉一段時間，但只要有人皇氣運庇護，她一回天見到土行孫也能保持清醒，等時間長了，她就能徹底解脫，他放下心來。
“不愧是聖人門下。”好東西就是多。
警幻仙姑想到瑤池金母和玉帝在封神之前的摳搜，心裏微微一嘆，面上卻讚嘆闡教的財大氣粗。
敖丙十分讚同道：“聖人門下確實不一般。”
警幻仙姑聽言正要說龍族也不差，但轉念想到龍族現在的處境，她擔心自己一開口會戳人心窩子，忙轉移話題：“此事已了結，我本該回天，奈何我現在法力空空回不去，所以接下來的時間，我得拜托你照顧了。”
“這本就是我該做的事。”敖丙欣然道。
楊戩見狀，向他們兩個告別，便強拉著哪咤離去。
警幻仙姑目送他們離開後，小心翼翼地覷一眼敖丙，輕聲問：“你真的不恨他嗎？”
“說不恨，那定然是假的，可若真的要恨，我又覺得恨不起來，所以就這麽淡淡相處，對我極好。”敖丙的神情微微覆雜。
失去真龍之身，換條龍來都覺得是件大事，會對仇人恨之入骨，更別說哪咤還對他的屍體抽了筋。
可也不知怎麽回事，他每次想到這事，心情都很平靜，壓根就沒有自己想的那種滔天怒火。
他忍不住想自己死後成神是不是失去了一部分情緒？
“他會越來越厲害，若是可以，我希望你能遠離他。”警幻仙姑知道哪咤待在天庭的意義，不願比闡教門人還要財大氣粗的敖丙被卷入他的事裏。
敖丙擰眉，警幻仙姑又道：“我本以為神道是為天地眾生謀福祉，卻不想它從一開始就是他人手中的利器，並有一群人占據高處，然後潤物細無聲地壓榨剝削後來者。”
敖丙沈默。
警幻仙姑嘆道：“謀劃這麽多有什麽意義啊？”
“聖人之念，哪是我們這些螻蟻能想明白的。”敖丙眸色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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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咤迅速去找師父要功德祥雲。
太乙真人好奇，跟來看情況。
“師弟，可要我助你？”眼看玉鼎真人額頭冷汗涔涔，仿若有了功德祥雲，他施法更費勁，太乙真人微驚。
“不用。”玉鼎真人將功德祥雲偽裝成鄧嬋玉的真靈，施法讓它靠近情花。
等情花被吸引，他忙用法寶護著鄧嬋玉有些破損的真靈，然後快捷地將情花取出，用三昧真火燒毀。
“情花？據我所知西王母最是厭惡這種可以控制人心智的花，所以在上古時期，她借助帝俊羲和的太陽太陰之力毀了所有的情花，怎麽現在突然冒出來一朵？”
太乙真人目光幽幽地打量被燃燒的情花，心裏陡起疑雲，面上卻快速地撚訣修覆鄧禪玉的真靈。
玉鼎真人擦拭額頭的冷汗，神色凝重道：“上古大能數不勝數，擅長隱匿自己者更是多如天上繁星，情花又能輔助修煉七情六欲道，西王母再怎麽借助上古天庭的威勢毀掉情花，也會有一些大能不當回事。”
所以他們現在關註的不是情花，而是懼留孫從誰的手裏得到了它。
太乙真人聽出他的未盡之言，語重心長道：“神道已經運轉，等大一統王朝出現後，神道將會迎來昌盛，到那時沒有投靠天庭的散仙和妖魔鬼怪都會受到天地劫數的清算，所以不管拿出這情花的人是誰，他逃不了劫數。”
玉鼎真人神色不快：“師兄，你是在顧念同門之誼，不願去找懼留孫算賬嗎？”
“師弟，你別沖動。”見他臉色不好，太乙真人連忙勸道，“佛本是道，懼留孫在西方做佛，也是……”
“闡教是闡教，西方是西方，哪能混為一談。”玉鼎真人氣憤難當，“再說神道本是為我東方的人才所創，西方早早地來摻和算計，分明是想滲透我們東方，瓜分我們東方的人才。”
“師弟，你還沒發現嗎？”太乙真人聽後滿臉郁色，“天地靈氣又一次下降了，我們除了讓神道昌盛，然後借助神道積攢功德氣運外，再也沒有更好的辦法能讓我們追尋大道了。”
“不是有哪咤嗎？”玉鼎真人下意識開口。
太乙真人臉色微變，轉瞬恢覆如常，淡然無波道：“哪咤就算是應劫而生，他成長的速度也比不上天地大勢的變化，所以師父早在他肉身成聖時就放棄了打算，因此哪咤是自由的，誰也不能越過我和師父去算計他。”
玉鼎真人看著太乙真人，嘴唇微動，卻什麽都沒說，只嘆了口氣。
“哪咤，你在天庭也別委屈了自己，有什麽事盡管來找為師。”太乙真人甩一甩拂塵，就叮囑哪咤。
哪咤神情很平靜，仿若他們先前提到的事微不足道，“徒兒明白，請師父放心。”
太乙真人見他臉色漠然，宛如作為靈珠子的好奇和玩心，作為人的七情六欲，都隨著肉身成聖而煙消雲散。
“哪咤，為師定會護你。”太乙真人心裏很不好受，面上卻不顯。
“師父，李靖很識趣，母親雖忙，卻也會找時間陪我，所以徒兒在天庭過得很好，你不必為我擔心。”哪咤知道師父對他好，所以他不想師父繼續為他操心。
太乙真人笑了，然後帶走玉鼎真人。
“我還沒跟我徒弟說話呢，你拉我做什麽？”玉鼎真人很不高興。
太乙真人沒搭理他。
等離開人間，玉鼎真人才甩開他的手，厲聲質問：“哪咤本是我們闡教推出去積攢功德氣運的利刃，他這些年在人間也做得不錯，按理說師父的打算沒錯，現在我們發現懼留孫等人試圖利用哪咤的兩個兄長和神道爭鬥，我們就應該去西方殺了他們，哪能坐視不理。”
“西方的大興是必然的結果，再說你怎麽就覺得他們的做法不是師父默許的呢。”太乙真人冷著臉反問。
玉鼎真人著惱道：“師父或許是有這樣的打算，可他們不一定會對師父忠心孝順，畢竟懼留孫就沒有帶走土行孫，還試圖利用情花去侵染紫薇垣。”
“師兄，你要知道紫薇垣跟人間息息相關，也是神道最為重要的根基，它要是有所損毀，我們怎能靠神道躲過末法量劫，前往下一個紀元。”
洪荒欠著三千混沌魔神巨大的因果，為了還這個因果，洪荒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掀起量劫，而末法量劫就是針對先天神聖和修道者。
整個洪荒天地除了六大聖人和道祖徹底擺脫命運和時間的束縛，能高坐混沌度過一個個紀元，直到洪荒還清因果，成為永恒真界外，其他生靈都會隨著洪荒的毀滅而亡。
洪荒重演紀元，但生靈不會是同一批，所以沒能成聖的先天神聖和修道者一旦成為大羅金仙，就會想盡辦法讓自己度過紀元的清算，前往下一個紀元。
太乙等人作為聖人的門人，他們有聖人庇佑，自然能輕松度過劫數，然而若不想在下一個紀元重新開始，他們就得在這個紀元積攢足夠的功德和氣運。
神道就是因此而誕生，龍族作為掌控天氣權柄的存在，又得偏愛，本質就跟他們不同，所以龍族便成神道發展的阻礙，幸好龍族很識時務，不然事情會怎麽發展，除了聖人，誰也無法預料。
“神道也有弊端，畢竟香火願力夾雜眾生的七情六欲，若道心不夠堅定，毅力不夠強，就會受到香火願力的影響。”太乙真人語氣莫名。
玉鼎真人輕聲道：“那是在天庭任職的人會遭遇這樣的結果，我們卻不一樣，再說我們的徒弟是肉身成聖，他們天然就比這些所謂的神仙強大，有他們在，我們沒有後顧之憂。”
“但再怎麽沒有後顧之憂，我們也得防備西方竊取我們的東西。”
太乙真人意有所指：“西方所求跟我們一樣，他們也是天庭的附屬勢力，因而你不能對他們有偏見。”
玉鼎真人沈默片刻問：“你先前提到靈氣的問題，現在又這麽提醒我，難道西方可以解決靈氣下降的問題嗎？”
“西方要是有這個能耐，他們怎麽可能幫助天庭維護神道？”太乙真人很沒好氣，然後目光幽幽地往東海所在的方向看一眼，便道，“龍鳳麒麟三族與天地相連，所以若事情真的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我們也只能打他們的主意了。”
玉鼎真人聽得眼皮微跳：“師兄，三族是維系天地的神獸，有他們在，天地終究會有一層靈氣維系我們的存在，他們若是出事，天地會徹底降級，除了螻蟻可以茍活，我們哪裏能活？”
“還沒到那個地步呢，你著什麽急？再說這天地間的神獸一族有諸多血脈不純且沒有開啟靈智之輩，他們活在這世上本就是在浪費靈氣。”太乙真人這話冷漠至極，玉鼎真人久久無言。
“師弟，你回去後就閉關吧，別摻和外面的事，不然你撐不到下一個紀元。”太乙真人見他無言，發出一聲嘆息。
玉鼎真人的神情有些欲言又止，終究什麽都沒說就回去閉關。
鹹陽城外，敖丙將夏姬裏裏外外檢查一遍，發現情花殘餘的力量會影響鄧嬋玉一段時間，但只要有人皇氣運庇護，她一回天見到土行孫也能保持清醒，等時間長了，她就能徹底解脫，他放下心來。
“不愧是聖人門下。”好東西就是多。
警幻仙姑想到瑤池金母和玉帝在封神之前的摳搜，心裏微微一嘆，面上卻讚嘆闡教的財大氣粗。
敖丙十分讚同道：“聖人門下確實不一般。”
警幻仙姑聽言正要說龍族也不差，但轉念想到龍族現在的處境，她擔心自己一開口會戳人心窩子，忙轉移話題：“此事已了結，我本該回天，奈何我現在法力空空回不去，所以接下來的時間，我得拜托你照顧了。”
“這本就是我該做的事。”敖丙欣然道。
楊戩見狀，向他們兩個告別，便強拉著哪咤離去。
警幻仙姑目送他們離開後，小心翼翼地覷一眼敖丙，輕聲問：“你真的不恨他嗎？”
“說不恨，那定然是假的，可若真的要恨，我又覺得恨不起來，所以就這麽淡淡相處，對我極好。”敖丙的神情微微覆雜。
失去真龍之身，換條龍來都覺得是件大事，會對仇人恨之入骨，更別說哪咤還對他的屍體抽了筋。
可也不知怎麽回事，他每次想到這事，心情都很平靜，壓根就沒有自己想的那種滔天怒火。
他忍不住想自己死後成神是不是失去了一部分情緒？
“他會越來越厲害，若是可以，我希望你能遠離他。”警幻仙姑知道哪咤待在天庭的意義，不願比闡教門人還要財大氣粗的敖丙被卷入他的事裏。
敖丙擰眉，警幻仙姑又道：“我本以為神道是為天地眾生謀福祉，卻不想它從一開始就是他人手中的利器，並有一群人占據高處，然後潤物細無聲地壓榨剝削後來者。”
敖丙沈默。
警幻仙姑嘆道：“謀劃這麽多有什麽意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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