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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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口中說著好討厭的人，他的眼眸深處牢牢地倒映身著銀白長袍的少年，只覺四目相對間空蕩的胸腔似生出一顆心。
這顆心為少年跳動，也讓他身如浮萍飄蕩在水中找不到駐足處的不安有寄托之地。
他不禁深思，如果他要抓住這少年，就該魂飛魄散，真靈磨滅也不放手。
“神明大人，你我恩怨情義各一半，等外界太平無憂，你我當因果兩消，互不相欠。”
在天空中飛翔，在大地上奔跑，敖丙頓覺自己成為一縷風，很是瀟灑自在。
可當哪咤的話一出，他本能覺得這含著討厭的話語有著另一層深意，足以讓他深陷其中，萬劫不覆。
他打心眼裏排斥，心念一動，就說出因果將消的話。
哪咤心裏不悅，扯一扯混天綾，就讓它帶著敖丙奔入自己的懷中。
發現敖丙比自個高一個頭，哪咤登時很不得勁。
他因心中想念著敖丙，以致蓮花化身都與敖丙一樣高大，不想一年不見，敖丙又長高了。
他雙腳離地，飄在半空，比敖丙高一個頭，方覺得高興。
“什麽因果？我天命在身，萬般因果不沾，所以你我沒有因果可消的說法。”
哪咤言罷，心念百轉千回就帶敖丙去陳塘關見殷素知，卻不想會撞上李靖帶著手下兵將倒戈西岐，助武王伐紂，徒留殷素知作為殷商王室被人忌憚防備的事。
哪咤氣往上沖，與李靖鬧一場，切實地感受到寶塔對他有所克制後，他壓著心中的恨，直接帶著殷素知和敖丙回乾元山。
太乙真人感知他們的氣息，出來一見，卻被活生生的敖丙嚇一跳。
“他怎麽會在這？”不是真靈入封神榜了嗎？
“師父，敖丙是我的龍，他在這裏理所當然，您別胡思亂想。”哪咤輕飄飄的話讓太乙真人被噎住，好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
回過神來的殷素知，她收斂情緒，溫婉一笑：“真人，這算是好事。”
見她這個做母親的都不好奇，太乙真人就算好奇的心裏像是貓在抓，也只能強行壓著，然後讓哪咤前往界碑關救黃飛虎一家人。
“九尾狐造鹿臺請妖赴宴，黃飛虎和比幹懷疑他們的身份，跟蹤他們到軒轅墳，放火燒死他們，就跟九尾狐結下大仇。”
“九尾狐先裝病吞吃比幹的心，後裝模作樣請大臣家眷赴宴，讓帝辛害死黃夫人，自此黃飛虎一家人深受其害，不得不遠離朝歌城，前往西岐。”
“黃家有難，哪咤，你當去救他們，然後以此做投名狀，前往西岐姜子牙麾下效力。”
哪咤一聽，便知自己的天命到了，自降生以來就緊繃的弦到這一刻就落到實處。
他二話不說就去救人，之後回來帶走敖丙。
太乙真人甩著拂塵，面露憂慮：“龍族生來就能聚運積福，而東海是水之源，是生命之海，敖丙作為東海三太子，甚得東海龍王喜愛，他此番死在哪咤的手裏，既是應劫，也是遵循天命，成為神道聚集氣運的容器。”
他這話像是說給自己聽，又像是說給殷素知聽。
“我本以為哪咤以命償命，算是了斷兩人的因果，卻不想敖丙真靈沒入封神榜。”
殷素知聽罷，眼眸含淚，聲音哽咽：“真人，天命就沒有錯嗎？哪咤身負天命降世，生來就有異，讓我心中惶恐，讓李靖心裏排斥。”
“可三年零六個月的懷胎生涯是那麽的真實，我再怎麽惶恐不安，也覺得他該是我的孩子，我那麽期盼他降生，但為何他要和普通的孩子不一樣。”
將話說到這裏，她眼中的淚如泉水不停地掉：“讓他生來就跟父母有所隔閡，這也是所謂的天命嗎？”
身在因果纏繞至深的陳塘關，本是將軍的殷素知像是失去了自己的神智，如今遠離陳塘關，站在靈氣充足，道韻深厚的乾元山，她方如夢初醒。
一剎那過往柔弱不能自理，一心依靠李靖的婦人生涯，就好像是一場噩夢，讓她一朝夢醒，心裏不禁生恨。
她是殷商王室，是能提劍上馬打天下的將軍，怎麽一嫁給李靖就失了智。
天命，這就是天命嗎？
“順天命而昌，逆天命而亡，殷夫人，你當知曉這一點。”太乙真人悶悶地道。
“帝辛犯了何等滔天大罪？”殷素知收起柔弱，眉間溢出英氣，厲聲質問。
“王朝的更替本就是一場輪回，殷夫人，你是聰明人，該知曉這一點。”太乙真人嘆道。
殷素知無言，深邃的目光往朝歌城的方向望去，只覺隱匿在虛空中的滾滾劫氣驚駭無比，讓她不敢去看，也不敢去深思。
她只能待在乾元山，等著結局。
帝辛倒行逆施，武王秉承天命攻打殷商，三教門人因自己的利益紛紛站隊，於是一場屬於凡人的戰爭，很快就演變成仙人的戰爭。
敖丙之前覺得仙神實力強大，該高坐在雲端，俯瞰眾生，然後以因果功德為根基，為眾生審判賜福。
可看著高高在上的仙人為一己之私，紛紛下場，算計他人替自己應劫或上封神榜，他心神受到極大的震撼。
知人而不知心，知心而不知人，以致立場不同，選擇不同，便讓有情眾生因跟腳不同而劃分的界限模糊不清，然後驅使戰場成為生命收割場。
凡人，妖怪，仙人，不管他們是弱小或強大，在這生命收割場的面前，也如螻蟻，死得淒慘，而他們死前的不甘和茫然，化為滔天業力和罪孽在眾生看不到的虛空如開水般沸騰。
敖丙能看到這些業力和罪孽，亦能看到上一個紀元積攢的劫氣在源源不斷的眾生死去時開始消散。
可新的劫數已經在醞釀，說不定會比這一次的劫數還要厲害，所以眾生打死打活有什麽意思？
“哪咤，這場戰爭何時能結束？”
敖丙聚集一大團水，然後將手伸進去，輕輕地搓洗。
他動作輕柔得像是要將那在戰場上死去的屍體，以及鮮紅血液染成褐色的泥土從自己的手上搓洗去。
周身充滿兇煞之氣的哪咤，他目光微動，就把視線落在敖丙骨節分明，白皙如玉的手上，然後將其抓過來，放在唇邊親吻。
冰涼的感覺通過嘴唇直入肺腑，哪咤方覺得因戰爭而帶來的繁雜情緒裹著一層戾氣消散不見。
“封神榜上的名額還不夠，所以截教門人得繼續出山，不過通天教主很不甘心，將要擺下萬仙陣做最後的反抗。”
敖丙眼尾泛起一絲紅，這抹紅悄然鉆入眼中，化為血絲，牢牢地在眼周盤踞。
“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同根同源，因此闡教截教是同門。”
哪咤忽然覺得那份冰涼不夠，猛然伸手將敖丙抱入懷裏，然後腦袋埋在他的脖頸處輕輕地嗅一嗅。
“截教門人全是一些不修道德的妖孽，死在我們闡教門人的手裏，也算死得其所。”
敖丙縱容他的舉動，目光卻遙望虛空，看著那劫數的醞釀，只覺高高在上的仙人也跟普通生靈沒什麽兩樣。
“你口中的妖孽會封神，然後前往天庭任職。”
哪咤沈默許久，然後擡頭咬上敖丙的唇。
帶著水汽的呼吸噴薄而出，讓哪咤的蓮花身仿若得了無窮造化。
他心裏一動，他們所處的位置往下凹陷，冒出一層層水，各色蓮花掙出泥土向上伸展，很快蓮花與蓮葉遮天蔽日，將他們兩人纏繞的身影遮得嚴嚴實實。
“你這是作甚？”敖丙只覺今日會和往日一樣，哪咤抱著他平覆因戰爭而升起的暴戾，所以他任抱任親。
可隨著時間的過去，哪咤化為六臂，開始撕扯他的衣服，幾只手止不住地在他身上流連忘返，他心裏莫名覺得不對，當即就要推拒。
哪咤情興一至，只想與眼前人奔赴雲雨。
“那鄧嬋玉婚前百般厭惡土行孫，大婚時還在自己的身上做準備，不願和土行孫睡覺，但一夜過後，她就像變了一個人，對土行孫百依百順。”
“敖丙，我太好奇了，曾有幸觀摩兩人的事，今日天氣正好，你我試上一試，或許你也會對我百依百順。”
土行孫長得醜陋不堪，矮小如孩童，哪咤看他一眼，就覺得自己的眼睛疼得厲害。
他的手蠢蠢欲動，想要如同打死巡海夜叉李艮一樣打死他，但土行孫偏偏也是闡教門下，手上的法器很是厲害。
他念在大家都是同門，就把那份心思壓下，然後配合師叔師伯讓他完成天定姻緣，娶了鄧嬋玉那個美嬌娘。
原先瞧著鄧嬋玉百般不情願，還要死要活，婚後卻和土行孫你儂我儂，恩愛兩不疑，哪咤驚得眼珠子都要從眼眶裏面跳出來。
但思及自己跟敖丙的相處，哪咤心裏就有了一個想法。
畢竟敖丙雖時刻都待在他的身旁，見他受傷時，還會幫他療傷，可當他提起永遠在一起的話語，他就會排斥抗拒。
哪咤不能接受這一點，就縱容那想法生根發芽，到今日如山洪海嘯爆發出來。
敖丙有些生氣，可強勢霸道的人帶著滾滾火焰落來，他抗拒不得，再加上身上還挺舒服，他半推半就，與哪咤成就好事。
不想哪咤情興一開，入骨入髓，日日夜夜都想纏著他。
敖丙氣急，一尾巴拍在他身上，喝道：“這天底下哪有你這樣的人，我就算是龍種也受不了，你趕緊去完成你的使命，別來纏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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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顆心為少年跳動，也讓他身如浮萍飄蕩在水中找不到駐足處的不安有寄托之地。
他不禁深思，如果他要抓住這少年，就該魂飛魄散，真靈磨滅也不放手。
“神明大人，你我恩怨情義各一半，等外界太平無憂，你我當因果兩消，互不相欠。”
在天空中飛翔，在大地上奔跑，敖丙頓覺自己成為一縷風，很是瀟灑自在。
可當哪咤的話一出，他本能覺得這含著討厭的話語有著另一層深意，足以讓他深陷其中，萬劫不覆。
他打心眼裏排斥，心念一動，就說出因果將消的話。
哪咤心裏不悅，扯一扯混天綾，就讓它帶著敖丙奔入自己的懷中。
發現敖丙比自個高一個頭，哪咤登時很不得勁。
他因心中想念著敖丙，以致蓮花化身都與敖丙一樣高大，不想一年不見，敖丙又長高了。
他雙腳離地，飄在半空，比敖丙高一個頭，方覺得高興。
“什麽因果？我天命在身，萬般因果不沾，所以你我沒有因果可消的說法。”
哪咤言罷，心念百轉千回就帶敖丙去陳塘關見殷素知，卻不想會撞上李靖帶著手下兵將倒戈西岐，助武王伐紂，徒留殷素知作為殷商王室被人忌憚防備的事。
哪咤氣往上沖，與李靖鬧一場，切實地感受到寶塔對他有所克制後，他壓著心中的恨，直接帶著殷素知和敖丙回乾元山。
太乙真人感知他們的氣息，出來一見，卻被活生生的敖丙嚇一跳。
“他怎麽會在這？”不是真靈入封神榜了嗎？
“師父，敖丙是我的龍，他在這裏理所當然，您別胡思亂想。”哪咤輕飄飄的話讓太乙真人被噎住，好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
回過神來的殷素知，她收斂情緒，溫婉一笑：“真人，這算是好事。”
見她這個做母親的都不好奇，太乙真人就算好奇的心裏像是貓在抓，也只能強行壓著，然後讓哪咤前往界碑關救黃飛虎一家人。
“九尾狐造鹿臺請妖赴宴，黃飛虎和比幹懷疑他們的身份，跟蹤他們到軒轅墳，放火燒死他們，就跟九尾狐結下大仇。”
“九尾狐先裝病吞吃比幹的心，後裝模作樣請大臣家眷赴宴，讓帝辛害死黃夫人，自此黃飛虎一家人深受其害，不得不遠離朝歌城，前往西岐。”
“黃家有難，哪咤，你當去救他們，然後以此做投名狀，前往西岐姜子牙麾下效力。”
哪咤一聽，便知自己的天命到了，自降生以來就緊繃的弦到這一刻就落到實處。
他二話不說就去救人，之後回來帶走敖丙。
太乙真人甩著拂塵，面露憂慮：“龍族生來就能聚運積福，而東海是水之源，是生命之海，敖丙作為東海三太子，甚得東海龍王喜愛，他此番死在哪咤的手裏，既是應劫，也是遵循天命，成為神道聚集氣運的容器。”
他這話像是說給自己聽，又像是說給殷素知聽。
“我本以為哪咤以命償命，算是了斷兩人的因果，卻不想敖丙真靈沒入封神榜。”
殷素知聽罷，眼眸含淚，聲音哽咽：“真人，天命就沒有錯嗎？哪咤身負天命降世，生來就有異，讓我心中惶恐，讓李靖心裏排斥。”
“可三年零六個月的懷胎生涯是那麽的真實，我再怎麽惶恐不安，也覺得他該是我的孩子，我那麽期盼他降生，但為何他要和普通的孩子不一樣。”
將話說到這裏，她眼中的淚如泉水不停地掉：“讓他生來就跟父母有所隔閡，這也是所謂的天命嗎？”
身在因果纏繞至深的陳塘關，本是將軍的殷素知像是失去了自己的神智，如今遠離陳塘關，站在靈氣充足，道韻深厚的乾元山，她方如夢初醒。
一剎那過往柔弱不能自理，一心依靠李靖的婦人生涯，就好像是一場噩夢，讓她一朝夢醒，心裏不禁生恨。
她是殷商王室，是能提劍上馬打天下的將軍，怎麽一嫁給李靖就失了智。
天命，這就是天命嗎？
“順天命而昌，逆天命而亡，殷夫人，你當知曉這一點。”太乙真人悶悶地道。
“帝辛犯了何等滔天大罪？”殷素知收起柔弱，眉間溢出英氣，厲聲質問。
“王朝的更替本就是一場輪回，殷夫人，你是聰明人，該知曉這一點。”太乙真人嘆道。
殷素知無言，深邃的目光往朝歌城的方向望去，只覺隱匿在虛空中的滾滾劫氣驚駭無比，讓她不敢去看，也不敢去深思。
她只能待在乾元山，等著結局。
帝辛倒行逆施，武王秉承天命攻打殷商，三教門人因自己的利益紛紛站隊，於是一場屬於凡人的戰爭，很快就演變成仙人的戰爭。
敖丙之前覺得仙神實力強大，該高坐在雲端，俯瞰眾生，然後以因果功德為根基，為眾生審判賜福。
可看著高高在上的仙人為一己之私，紛紛下場，算計他人替自己應劫或上封神榜，他心神受到極大的震撼。
知人而不知心，知心而不知人，以致立場不同，選擇不同，便讓有情眾生因跟腳不同而劃分的界限模糊不清，然後驅使戰場成為生命收割場。
凡人，妖怪，仙人，不管他們是弱小或強大，在這生命收割場的面前，也如螻蟻，死得淒慘，而他們死前的不甘和茫然，化為滔天業力和罪孽在眾生看不到的虛空如開水般沸騰。
敖丙能看到這些業力和罪孽，亦能看到上一個紀元積攢的劫氣在源源不斷的眾生死去時開始消散。
可新的劫數已經在醞釀，說不定會比這一次的劫數還要厲害，所以眾生打死打活有什麽意思？
“哪咤，這場戰爭何時能結束？”
敖丙聚集一大團水，然後將手伸進去，輕輕地搓洗。
他動作輕柔得像是要將那在戰場上死去的屍體，以及鮮紅血液染成褐色的泥土從自己的手上搓洗去。
周身充滿兇煞之氣的哪咤，他目光微動，就把視線落在敖丙骨節分明，白皙如玉的手上，然後將其抓過來，放在唇邊親吻。
冰涼的感覺通過嘴唇直入肺腑，哪咤方覺得因戰爭而帶來的繁雜情緒裹著一層戾氣消散不見。
“封神榜上的名額還不夠，所以截教門人得繼續出山，不過通天教主很不甘心，將要擺下萬仙陣做最後的反抗。”
敖丙眼尾泛起一絲紅，這抹紅悄然鉆入眼中，化為血絲，牢牢地在眼周盤踞。
“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同根同源，因此闡教截教是同門。”
哪咤忽然覺得那份冰涼不夠，猛然伸手將敖丙抱入懷裏，然後腦袋埋在他的脖頸處輕輕地嗅一嗅。
“截教門人全是一些不修道德的妖孽，死在我們闡教門人的手裏，也算死得其所。”
敖丙縱容他的舉動，目光卻遙望虛空，看著那劫數的醞釀，只覺高高在上的仙人也跟普通生靈沒什麽兩樣。
“你口中的妖孽會封神，然後前往天庭任職。”
哪咤沈默許久，然後擡頭咬上敖丙的唇。
帶著水汽的呼吸噴薄而出，讓哪咤的蓮花身仿若得了無窮造化。
他心裏一動，他們所處的位置往下凹陷，冒出一層層水，各色蓮花掙出泥土向上伸展，很快蓮花與蓮葉遮天蔽日，將他們兩人纏繞的身影遮得嚴嚴實實。
“你這是作甚？”敖丙只覺今日會和往日一樣，哪咤抱著他平覆因戰爭而升起的暴戾，所以他任抱任親。
可隨著時間的過去，哪咤化為六臂，開始撕扯他的衣服，幾只手止不住地在他身上流連忘返，他心裏莫名覺得不對，當即就要推拒。
哪咤情興一至，只想與眼前人奔赴雲雨。
“那鄧嬋玉婚前百般厭惡土行孫，大婚時還在自己的身上做準備，不願和土行孫睡覺，但一夜過後，她就像變了一個人，對土行孫百依百順。”
“敖丙，我太好奇了，曾有幸觀摩兩人的事，今日天氣正好，你我試上一試，或許你也會對我百依百順。”
土行孫長得醜陋不堪，矮小如孩童，哪咤看他一眼，就覺得自己的眼睛疼得厲害。
他的手蠢蠢欲動，想要如同打死巡海夜叉李艮一樣打死他，但土行孫偏偏也是闡教門下，手上的法器很是厲害。
他念在大家都是同門，就把那份心思壓下，然後配合師叔師伯讓他完成天定姻緣，娶了鄧嬋玉那個美嬌娘。
原先瞧著鄧嬋玉百般不情願，還要死要活，婚後卻和土行孫你儂我儂，恩愛兩不疑，哪咤驚得眼珠子都要從眼眶裏面跳出來。
但思及自己跟敖丙的相處，哪咤心裏就有了一個想法。
畢竟敖丙雖時刻都待在他的身旁，見他受傷時，還會幫他療傷，可當他提起永遠在一起的話語，他就會排斥抗拒。
哪咤不能接受這一點，就縱容那想法生根發芽，到今日如山洪海嘯爆發出來。
敖丙有些生氣，可強勢霸道的人帶著滾滾火焰落來，他抗拒不得，再加上身上還挺舒服，他半推半就，與哪咤成就好事。
不想哪咤情興一開，入骨入髓，日日夜夜都想纏著他。
敖丙氣急，一尾巴拍在他身上，喝道：“這天底下哪有你這樣的人，我就算是龍種也受不了，你趕緊去完成你的使命，別來纏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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