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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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殷夫人是殷商王室，在李靖造反後，她氣憤難當休了李靖，借助我龍族的傳送陣回到朝歌城，如今她就在龍德殿，準備領軍作戰，你若想見她，等朝會結束再去吧。”
敖丙言語溫和，哪咤卻聽得一楞：“我娘休了李靖，還要領軍作戰？敖丙，你在對我說天書嗎？”
殷夫人在哪咤的記憶中是一位溫柔膽怯，以夫為綱的人，也因此李靖看他的目光不對，她心裏不舒服也不敢反駁，只會在私底下安撫他。
“在殷商，女子本就能參軍作戰，撐起一片天，殷夫人之前以溫婉柔弱示人，不過是中了迷障，現在遠離迷障找回自我，我們該為她慶賀。”
主時空沒有過去未來，只有現在，但平行時空卻不一樣，藏在深處的幕後黑手引動平行時空融入主時空，就形成遮天蔽日的幕布，從而將平行時空所謂的過去未來以因果顛倒的方式加註在眾生的身上，使得眾生看似順著天命而為，實則活得渾渾噩噩。
如今新的洪荒宇宙世界開啟，主時空重新演變，留在舊世界的殘餘自會故技重施，但當新的制度開始推行時，自我意識足夠的人就開始掙脫迷障，開始覺醒。
殷夫人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哪咤聽著敖丙的話，莫名覺得自己也該跟他一樣知道很多，卻偏偏腦子裏一片空白，什麽都想不起來。
他不禁有些焦慮：“敖丙，你變得有些陌生，讓我有些害怕。”
“那你說這種變化是好是壞？”敖丙為他添茶。
哪咤目光往他骨節分明的手指轉過，然後落在他如清風朗月的臉龐上，略略思索會就說：“這種變化是好的，因為人的成長並不是一成不變，所以我也會有所變化。”
敖丙一聽此話，臉上泛著淡淡的笑意：“好好跟著殷夫人，你投胎轉世所獲得的天生道體將會成也。”
人族的身軀是根據盤古大神的偉岸身影塑造的道體，所以人族潛力無窮。
靈珠子投胎成人，就是為這天生道體而來，畢竟眾生生活在盤古大神開辟的世界裏，自然要想方設法地化形為靠近祂的道體，方能追尋道途。
敖丙之前自傲，瞧不上這天生道體，可修行截教功法後，他猶如當頭棒喝，清晰地看清楚這道體的潛力從何而來。
他龍族是天生神獸，可也沒有超脫世界，怎麽就敢那麽自傲？
果真是優越感太強，以致坐井觀天都不自知了。
於是在蘇妲己徹底覺醒記憶，並說服帝辛退讓，自己當仁不讓地主導大局後，敖丙才苦心孤詣地研究兩門直通玄仙的煉體術傳授給人族。
近一年時間下來，看著人族蒸蒸日上，敖丙越發明悟道體的存在有何意義。
他今日來找姜子牙除了商量戰事，就是準備以凡人之身去研究糧食作物，不摻和殷商和西岐的權力鬥爭。
哪咤這時歸來，當真是恰到好處。
敖丙心念轉動，端起茶摸摸地喝著。
“因為我是人族，所以此次的秩序更替，我必須親自參與。”哪咤琢磨敖丙的話，不一會就明悟。
眾生活在這世上，本就因立場不同，因果不斷而做出有利於自己的選擇。
敖丙明悟前世今生，直接趕來朝歌城，就是想要積極摻和一些事情，為龍族謀劃更大的利益。
可如今看到蘇妲己說服帝辛退讓，召集能力不錯又有志氣的女子來朝歌任職，並推行一系列充滿改革的政策。
他才醒悟龍族雖隸屬於人道，卻不是人族，而人族作為人道意志的代表，道祖鴻鈞早就選擇了蘇妲己這麽一個在無盡輪回中爬出來的人。
“人算不如天算，天算不如聖人算，哪咤，你得記住這句話，但勢不可違，當及時離去。”敖丙將茶喝完，特意叮囑道。
哪咤深深地看他一眼，什麽都沒說，只點頭，之後等時間差不多了，他帶著敖丙去見殷夫人。
英姿颯爽的殷夫人，她看到成人的哪咤，仿佛看到前世自剮的七歲孩童，眼淚止不住掉，卻又很快擦去。
“好孩子，你以後就跟著我，哪也別去，我會保護好你的。”
殷夫人此話飽含濃郁的情緒，哪咤清楚地感受到這份充滿關愛的情緒不再像之前那樣隔了一層。
他又驚又喜，卻又茫然：“娘。”
“我在。”殷夫人伸手將他抱在懷裏，“哪咤，我的兒，一切都已經改變，你不會再像之前那樣受苦了。”
“娘，我好想你啊！”哪咤眼中茫然退去，隨後升騰而起的是濃郁的委屈和繁雜又澄澈的七情六欲，而不是由執念支撐的偏執妄念。
敖丙在旁清晰地看到這一點，心裏松了一口氣，臉上的笑容也更為真摯。
他就說哪咤就算外表接近前世，他的心依舊空洞，沒有絲毫的成長。
所以哪咤對他的執念，不過是孩童對喜愛之物的占有欲，談不上是情，也談不上是愛。
他前世那麽抗拒哪咤，就是清楚這一點，然後誤以為哪咤想要利用自己長出七情六欲。
今生對他態度平和，自是清楚他本身成哪咤感情的一個錨點，但這份感情過於偏執極端，如果他有個什麽事，哪咤就會劍走偏鋒。
因而哪咤外露的感情再怎麽熱烈，敖丙面上都是一派縱容，卻不接招。
“殷將軍，您和哪咤好好團聚，我去找大王和蘇姑娘。”敖丙向殷夫人，不，她現在是殷素知，是即將領兵作戰的將軍辭別。
“好。”殷素知笑著應下。
哪咤想說些什麽，殷素知拍一拍他的肩膀，肅容道：“你外表再成熟，年紀也小呢，所以接下來你得跟著我學一些事，不能再像之前那樣散漫。”
自哪咤出生後，李靖也不知出於什麽心思，什麽都不教，殷素知念著哪咤還小，也順從李靖的安排。
可如今覺醒一切，殷素知方知李靖從一開始就知道哪咤的來歷，所以他沒有把哪咤當成自己的孩子，只把他當成取代自己孩子的闡教殺器。
“跟我來吧。”殷素知抹去眼角的淚，打起精神，一切都不一樣了，哪咤就算是寶物轉世，他出生那一刻就是人，是她的孩子，豈能把他當成一個沒有靈智的死物。
哪咤有些躊躇，可殷素知態度強勢，他不得不跟上她接受來自母愛的教育。
敖丙知道他會經歷什麽，卻沒有當回事，見了帝辛，見他一臉淡定，完全沒有自己權力被架空，或者是王位要被人奪去的憤怒，便將他最喜歡的酒從小世界拿出來，遞給他。
接過酒喝幾口，帝辛爽朗一笑：“蘇姑娘看似什麽都聽我們商量，實則心中有數，等到西岐那邊有所異動，她就特意找了一個時間和我攤牌，我才知道她前世被九尾狐奪舍後進入了輪回，然後因心中的不甘和怨恨在輪回中蘇醒，然後從地獄爬了出來，驚動了幾位聖人。”
“再次重來，她不願任人宰割，只想掌控自己的命運，所以她要建立獨屬於自己的氣運王朝，殷商和西岐都將成為她崛起的踏腳石。”
“可也不知哪裏出了錯，她失去了前世的記憶，再次重覆被九尾狐奪舍的絕望，之後一個神秘人救了她，她就想化妖，掀起滅世之禍，為自己報仇雪恨。”
“你的祥瑞之氣凈化了她的心靈，也讓她逐漸恢覆記憶，她就決定以溫和的手段建立氣運王朝，我的殷商不過是她練手的存在。”
敖丙聽到這裏，恍然大悟：“原來這就是龍族的一線生機，我還以為是龍族自身的權柄不失去，繼續滋潤萬物，造化生靈，這才得了生機。”
“你早就猜到了，何必在我的面前做恍然大悟的樣子，難道我看起來就那麽不近人情嗎？”帝辛沒好氣地哼一聲。
敖丙的視線在帝辛身上略略停頓，然後收回視線，目含悵然道：“我一直都覺得自己是龍族的頂梁柱，只要自個成長起來，外界的壓力將煙消雲散。”
“可經歷幾次生死，我才發現自己就是一個被保護的很好的人，想做的事做不成，不想做的事卻被逼著去做。”
說到這裏，敖丙沈默許久，忽然轉移話題：“大王，你作為昏君被罵了三千年，之後風評有所好轉，皆是後世之人考古發現一些史書有錯，對於你的諸多罪名，更是後世王朝附加的，可就算如此，依舊有不少人認定你就是一個不好的君主……”
帝辛忽然笑了，笑得十分暢快，像是逐漸覺醒後，過往和現在的一切都不足以讓他懊惱後悔。
“我本就不是什麽好君主，敖丙，我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人，不許貴族祭祀，是因為平民都成了奴隸，根本就不夠我用，常年開疆擴土，是我喜愛戰鬥。”
“換言之如果我是勝利者，我也會編造歷史，篡改記錄，瘋狂抹黑失敗者，為自己正名。”
“但失敗了就是失敗了，勝利者就是勝利者，而人生來慕強，所以喜歡勝利者敘事無可厚非，我一個註定泯滅於歷史長河中的人，為何要跟這些立場不同，從而做出選擇的人計較。”
“敖丙，人是往前看的，所謂的歷史也是，但歷史不一定是真，可文明的進步卻是，所以殷商註定在我的手中滅亡，蘇姑娘卻能讓幾千年或幾萬年後的制度在這裏煥發生機，然後徹底扭轉乾坤，更改我們的命運。”
說罷，他頓一頓問：“敖丙，你當真要接受哪咤？他可不是什麽好相與的人，你得三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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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丙言語溫和，哪咤卻聽得一楞：“我娘休了李靖，還要領軍作戰？敖丙，你在對我說天書嗎？”
殷夫人在哪咤的記憶中是一位溫柔膽怯，以夫為綱的人，也因此李靖看他的目光不對，她心裏不舒服也不敢反駁，只會在私底下安撫他。
“在殷商，女子本就能參軍作戰，撐起一片天，殷夫人之前以溫婉柔弱示人，不過是中了迷障，現在遠離迷障找回自我，我們該為她慶賀。”
主時空沒有過去未來，只有現在，但平行時空卻不一樣，藏在深處的幕後黑手引動平行時空融入主時空，就形成遮天蔽日的幕布，從而將平行時空所謂的過去未來以因果顛倒的方式加註在眾生的身上，使得眾生看似順著天命而為，實則活得渾渾噩噩。
如今新的洪荒宇宙世界開啟，主時空重新演變，留在舊世界的殘餘自會故技重施，但當新的制度開始推行時，自我意識足夠的人就開始掙脫迷障，開始覺醒。
殷夫人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哪咤聽著敖丙的話，莫名覺得自己也該跟他一樣知道很多，卻偏偏腦子裏一片空白，什麽都想不起來。
他不禁有些焦慮：“敖丙，你變得有些陌生，讓我有些害怕。”
“那你說這種變化是好是壞？”敖丙為他添茶。
哪咤目光往他骨節分明的手指轉過，然後落在他如清風朗月的臉龐上，略略思索會就說：“這種變化是好的，因為人的成長並不是一成不變，所以我也會有所變化。”
敖丙一聽此話，臉上泛著淡淡的笑意：“好好跟著殷夫人，你投胎轉世所獲得的天生道體將會成也。”
人族的身軀是根據盤古大神的偉岸身影塑造的道體，所以人族潛力無窮。
靈珠子投胎成人，就是為這天生道體而來，畢竟眾生生活在盤古大神開辟的世界裏，自然要想方設法地化形為靠近祂的道體，方能追尋道途。
敖丙之前自傲，瞧不上這天生道體，可修行截教功法後，他猶如當頭棒喝，清晰地看清楚這道體的潛力從何而來。
他龍族是天生神獸，可也沒有超脫世界，怎麽就敢那麽自傲？
果真是優越感太強，以致坐井觀天都不自知了。
於是在蘇妲己徹底覺醒記憶，並說服帝辛退讓，自己當仁不讓地主導大局後，敖丙才苦心孤詣地研究兩門直通玄仙的煉體術傳授給人族。
近一年時間下來，看著人族蒸蒸日上，敖丙越發明悟道體的存在有何意義。
他今日來找姜子牙除了商量戰事，就是準備以凡人之身去研究糧食作物，不摻和殷商和西岐的權力鬥爭。
哪咤這時歸來，當真是恰到好處。
敖丙心念轉動，端起茶摸摸地喝著。
“因為我是人族，所以此次的秩序更替，我必須親自參與。”哪咤琢磨敖丙的話，不一會就明悟。
眾生活在這世上，本就因立場不同，因果不斷而做出有利於自己的選擇。
敖丙明悟前世今生，直接趕來朝歌城，就是想要積極摻和一些事情，為龍族謀劃更大的利益。
可如今看到蘇妲己說服帝辛退讓，召集能力不錯又有志氣的女子來朝歌任職，並推行一系列充滿改革的政策。
他才醒悟龍族雖隸屬於人道，卻不是人族，而人族作為人道意志的代表，道祖鴻鈞早就選擇了蘇妲己這麽一個在無盡輪回中爬出來的人。
“人算不如天算，天算不如聖人算，哪咤，你得記住這句話，但勢不可違，當及時離去。”敖丙將茶喝完，特意叮囑道。
哪咤深深地看他一眼，什麽都沒說，只點頭，之後等時間差不多了，他帶著敖丙去見殷夫人。
英姿颯爽的殷夫人，她看到成人的哪咤，仿佛看到前世自剮的七歲孩童，眼淚止不住掉，卻又很快擦去。
“好孩子，你以後就跟著我，哪也別去，我會保護好你的。”
殷夫人此話飽含濃郁的情緒，哪咤清楚地感受到這份充滿關愛的情緒不再像之前那樣隔了一層。
他又驚又喜，卻又茫然：“娘。”
“我在。”殷夫人伸手將他抱在懷裏，“哪咤，我的兒，一切都已經改變，你不會再像之前那樣受苦了。”
“娘，我好想你啊！”哪咤眼中茫然退去，隨後升騰而起的是濃郁的委屈和繁雜又澄澈的七情六欲，而不是由執念支撐的偏執妄念。
敖丙在旁清晰地看到這一點，心裏松了一口氣，臉上的笑容也更為真摯。
他就說哪咤就算外表接近前世，他的心依舊空洞，沒有絲毫的成長。
所以哪咤對他的執念，不過是孩童對喜愛之物的占有欲，談不上是情，也談不上是愛。
他前世那麽抗拒哪咤，就是清楚這一點，然後誤以為哪咤想要利用自己長出七情六欲。
今生對他態度平和，自是清楚他本身成哪咤感情的一個錨點，但這份感情過於偏執極端，如果他有個什麽事，哪咤就會劍走偏鋒。
因而哪咤外露的感情再怎麽熱烈，敖丙面上都是一派縱容，卻不接招。
“殷將軍，您和哪咤好好團聚，我去找大王和蘇姑娘。”敖丙向殷夫人，不，她現在是殷素知，是即將領兵作戰的將軍辭別。
“好。”殷素知笑著應下。
哪咤想說些什麽，殷素知拍一拍他的肩膀，肅容道：“你外表再成熟，年紀也小呢，所以接下來你得跟著我學一些事，不能再像之前那樣散漫。”
自哪咤出生後，李靖也不知出於什麽心思，什麽都不教，殷素知念著哪咤還小，也順從李靖的安排。
可如今覺醒一切，殷素知方知李靖從一開始就知道哪咤的來歷，所以他沒有把哪咤當成自己的孩子，只把他當成取代自己孩子的闡教殺器。
“跟我來吧。”殷素知抹去眼角的淚，打起精神，一切都不一樣了，哪咤就算是寶物轉世，他出生那一刻就是人，是她的孩子，豈能把他當成一個沒有靈智的死物。
哪咤有些躊躇，可殷素知態度強勢，他不得不跟上她接受來自母愛的教育。
敖丙知道他會經歷什麽，卻沒有當回事，見了帝辛，見他一臉淡定，完全沒有自己權力被架空，或者是王位要被人奪去的憤怒，便將他最喜歡的酒從小世界拿出來，遞給他。
接過酒喝幾口，帝辛爽朗一笑：“蘇姑娘看似什麽都聽我們商量，實則心中有數，等到西岐那邊有所異動，她就特意找了一個時間和我攤牌，我才知道她前世被九尾狐奪舍後進入了輪回，然後因心中的不甘和怨恨在輪回中蘇醒，然後從地獄爬了出來，驚動了幾位聖人。”
“再次重來，她不願任人宰割，只想掌控自己的命運，所以她要建立獨屬於自己的氣運王朝，殷商和西岐都將成為她崛起的踏腳石。”
“可也不知哪裏出了錯，她失去了前世的記憶，再次重覆被九尾狐奪舍的絕望，之後一個神秘人救了她，她就想化妖，掀起滅世之禍，為自己報仇雪恨。”
“你的祥瑞之氣凈化了她的心靈，也讓她逐漸恢覆記憶，她就決定以溫和的手段建立氣運王朝，我的殷商不過是她練手的存在。”
敖丙聽到這裏，恍然大悟：“原來這就是龍族的一線生機，我還以為是龍族自身的權柄不失去，繼續滋潤萬物，造化生靈，這才得了生機。”
“你早就猜到了，何必在我的面前做恍然大悟的樣子，難道我看起來就那麽不近人情嗎？”帝辛沒好氣地哼一聲。
敖丙的視線在帝辛身上略略停頓，然後收回視線，目含悵然道：“我一直都覺得自己是龍族的頂梁柱，只要自個成長起來，外界的壓力將煙消雲散。”
“可經歷幾次生死，我才發現自己就是一個被保護的很好的人，想做的事做不成，不想做的事卻被逼著去做。”
說到這裏，敖丙沈默許久，忽然轉移話題：“大王，你作為昏君被罵了三千年，之後風評有所好轉，皆是後世之人考古發現一些史書有錯，對於你的諸多罪名，更是後世王朝附加的，可就算如此，依舊有不少人認定你就是一個不好的君主……”
帝辛忽然笑了，笑得十分暢快，像是逐漸覺醒後，過往和現在的一切都不足以讓他懊惱後悔。
“我本就不是什麽好君主，敖丙，我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人，不許貴族祭祀，是因為平民都成了奴隸，根本就不夠我用，常年開疆擴土，是我喜愛戰鬥。”
“換言之如果我是勝利者，我也會編造歷史，篡改記錄，瘋狂抹黑失敗者，為自己正名。”
“但失敗了就是失敗了，勝利者就是勝利者，而人生來慕強，所以喜歡勝利者敘事無可厚非，我一個註定泯滅於歷史長河中的人，為何要跟這些立場不同，從而做出選擇的人計較。”
“敖丙，人是往前看的，所謂的歷史也是，但歷史不一定是真，可文明的進步卻是，所以殷商註定在我的手中滅亡，蘇姑娘卻能讓幾千年或幾萬年後的制度在這裏煥發生機，然後徹底扭轉乾坤，更改我們的命運。”
說罷，他頓一頓問：“敖丙，你當真要接受哪咤？他可不是什麽好相與的人，你得三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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