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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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師父，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楊戩勸道。
哪咤掃他一眼，目光微冷道：“你師父是金仙，他說出那樣的話，定是心中有數，你勸他，無疑是亂他道心。”
敖丙聽到最後四字，嘴角微微上翹，又很快恢覆如常。
“哪咤，玉鼎真人道法玄妙，為師對此了然於心，你切不可以己度人。”太乙真人將陰陽怪氣還給玉鼎真人。
一時間玉鼎真人氣笑不得，只能嘆道：“你們師徒是一丘之貉，我不與你們為伍。”
他說罷就要帶楊戩兄妹離開，太乙真人忙道：“他們兄妹二人跟天庭不對付，留在朝歌城方為上策，若隨你回去，反倒是耽擱了自己。”
“太乙，你忘了燃燈的話嗎？”玉鼎真人眉頭緊鎖，“這場災厄已有變化，我們得聽從師父的話，不能在外行走，否則災厄降臨，誰也逃脫不了上封神榜的命運。”
“兩位前輩，封神榜究竟是好是壞？”敖丙見他們似有分歧，立即問。
“封神榜是神道的產物，會束縛我們仙道的修為和自由，所以你覺得它是好是壞？”玉鼎真人沒好氣。
如果不是封神榜束縛太大，他們何至於這麽避之不及。
龍族作為天庭的附屬勢力，對此不是很清楚嗎？為何多此一問？
“我認為對一眼能看到未來的普通大眾來說，這封神榜是頂級好物，能讓他們擁有可往上攀升的通天大道。”敖丙不介意玉鼎真人的態度，聲音溫和地說出自己的想法。
楊嬋驚疑不止，混沌的思緒如同雷霆劈散，空白一瞬便如撥開雲霧見月明。
她口中呢喃：“女媧娘娘說過天地靈氣在逐年下降，沒有靈氣的支撐，眾生在向前進一步困難至極，所以封神榜的出現對眾生而言是一條出路。”
“怎麽可能？”楊戩有些不信。
玉鼎真人亦是如此：“洪荒天地何其遼闊，縈繞洪荒的小世界更是數不勝數，天地靈氣再減少，也不會少了我們仙道的修行資源。”
他們可是聖人門下，雖講究苦修，可修煉的靈氣就沒有缺少過。
“那有沒有可能是你們奪取了天地造化，這才導致其他的生靈沒了更進一步的道路。”敖丙此話石破天驚，震得玉鼎真人和太乙真人臉色巨變。
“小龍，你可別胡言亂語，動搖我們的道基。”玉鼎真人厲聲喝道。
哪咤迅速擋在敖丙的面前，目光冷冷地看著他，聲音諷刺：“只向天地索取，不回報於天地，這不就是仙道嗎？所以我的小龍哪裏胡言亂語了，他分明是說出了仙道的本質。”
太乙真人護著徒弟，毫不客氣地附和：“哪咤悟性驚人，是你徒弟怎麽努力都比不上的，我作為他的師父，自然也是你拍馬不及的，所以師弟得放平心態，好好琢磨我們師徒的話，別聽風就是雨，誤了自己和徒弟的道途。”
“師兄，我本以為自己的臉皮夠厚，沒想到你的臉皮比我還要厚。”玉鼎真人滿臉無語，然後看著楊戩，“你要跟我回去嗎？”
“師父不是已經決定好了嗎？”楊戩回答。
玉鼎真人輕嘆道：“劫數不對，我想護你無恙，可這小龍的話讓我有了明悟，我不得不讓你冒險。”
“師父，這何嘗不是我的道，因此這算不得冒險，您不必為我擔心。”楊戩聞言心情覆雜。
玉鼎真人看他一眼，迅速將自己擁有的各種寶物都給他，然後拉著太乙真人就趕回玉虛宮。
見他們兩個就這麽走了，楊嬋只覺奇怪：“二哥，你們師徒在打什麽啞謎？”
楊戩溫和一笑道：“師父雖有私心，但他對我的疼愛是真的。”
“那我們豈不是也能這麽想玉帝？”楊嬋聽後，思索片刻便反問。
楊戩臉色微黑：“三妹，這不一樣。”
敖丙聲音從容：“封神榜與你師父的決定有異曲同工之妙。”
“敖丙說得不錯，二哥，你得聽他的，別鉆牛角尖，不然以後有你後悔的。”楊嬋特意加重語氣。
楊戩想說什麽，哪咤的話打斷他的思路：“我師父擅長推演之道，你師父觀摩我師父的態度，定是有了一些想法，他讓你放手而為，何嘗不是在成全自己。”
“你都知道些什麽？”楊戩早就想這麽問了，只因哪咤的神情態度有時不像一個凡人少年。
“我只知道我和我的小龍是天生一對，你看好你妹妹，別讓她打我小龍的主意。”哪咤言語充滿警告。
楊戩不禁瞳孔一縮，目光微妙地掃一眼敖丙，方如墜夢中道：“你認真的嗎？”
敖丙尷尬得仿佛腳趾頭都能摳出一座東海龍宮來，他忙道：“哪咤什麽都不懂，這才胡言亂語，你別當真。”
楊嬋雖早有猜測，可聽到哪咤這如同宣告的霸道之言，頓時垮下臉：“什麽你的龍，敖丙只屬於他自己，你別造謠。”
她說罷就要帶敖丙離開，哪咤的火尖槍將她給擋住：“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我告訴你，有我在，你休想蠱惑他。”
“陰陽方為正道，哪咤，你別誤了自身。”眼看楊嬋情緒激動，楊戩雖不願敖丙做自己的妹夫，卻不得不幫楊嬋。
“我二哥說得對，哪咤，你別亂來。”楊嬋恨不得把楊戩的話塞進哪咤的腦海裏，讓他生生世世都別忘記。
哪咤說得擲地有聲，鏗鏘有力：“誰亂來了？我與敖丙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就算有人用盡鬼魅伎倆也無法分開我們。”
敖丙越聽尷尬越濃，他實在是忍不下去，給了哪咤一記冷眼，不許他再開口說話，就匆匆告別楊戩兄妹，往熱鬧的地方飛去。
“哪咤，你看那裏有喜事，我們過去觀摩一下吧。”
哪咤用混天綾攔住敖丙，用認真的口吻道：“我所言句句屬實，也發自肺腑，敖丙，你就算不高興，也該正視我，而不是想辦法把一些凡人要遵守的人倫當回事，要知道你我的算不上是人族。”
“人族的三觀和理論跟我們有什麽關系？你難道在人間待了一段時間，就把自己當成人了嗎？”
“或者說我哪裏做的不對？你很排斥我，以至於一個機會都不願意給我。”
“我哪裏不好，你跟我說，我會改的。”
哪咤字字句句充斥認真之餘還透著一份無法言說的小心翼翼，仿若跨越時空，要在此時此刻向著敖丙問個明白。
敖丙毫不意外他這樣的反應，神色平靜道：“地風水火，世界之源，天地萬源之始，龍鳳麒麟三族代表的就是世界之源，所以當仙道和神道都出問題時，三族實力不夠強大，就會被他們擺上餐桌，成為他們修行的資糧。”
“哪咤，我之前感知到你對我的在意，確實很高興，畢竟我是龍，誰見我不喜歡不在意？可融合了機緣後，我才知道龍在強大之人的眼中是可以奴役的牲畜，壓根就不會有什麽喜歡在意。”
“我跟他們不一樣。”哪咤一聽就懂，立即開口，“敖丙，無論你得了怎樣的機緣，你就是你，我也是我。”
“我知道。”敖丙面露無奈，“哪咤，我若是分不清什麽是現實，將過去的虛幻和現實混為一談，那我還談什麽改命？還不如和你同歸於盡呢。”
“真的嗎？那楊嬋呢，你還縱容她靠近你嗎？”哪咤將信將疑。
“當你實力強大到可以主宰一切時，什麽過去現在未來都不會成為你的桎梏，可當你弱小時，弱肉強食就會是你的常態。”
敖丙思及楊嬋說過的話和她展露出來的舉動，略搖頭嘆息一聲。
“所以把天庭當成威脅的楊嬋，她的心境跟你不一樣。”
“她話裏話外可沒有把天庭當成威脅，相反她巴不得去天庭認親。”哪咤一針見血。
敖丙神色不顯，心下卻微微一動，因為楊戩兄妹對於玉帝的態度確實有些不同。
敖寸心又想著去天庭效忠，想來楊戩若被楊嬋說服，她們在天庭怕是會生一起風波。
思緒至此，敖丙勸道：“這是他們的兄妹的事，你別摻和。”
“你確定？”哪咤有些意外，“楊戩對你三妹有些不同，你三妹又避著他，她們恐怕會有場孽緣。”
“什麽孽緣？她們絕不可能。”敖丙覺得此話說得太過，又道，“我龍族壽命悠長，再慘痛的孽緣也只會讓我們成長，如果三妹真的有一場孽緣，憑借她此刻的心境，我認為這會是一件好事。”
既做不到無情，那就太上忘情，敖丙相信敖寸心的決斷和能力。
“你是想讓她太上忘情嗎？”哪咤宛若看破敖丙的心境，一語中的。
敖丙的心微跳，目光鎖住哪咤，見他臉頰依舊帶著一份稚氣，眉宇間卻含愁，信念百轉千回，便道：“我是有這樣的想法，但我不是她，該怎麽選擇，得看她自己怎麽想的。”
“那你呢，你會選擇太上忘情嗎？”哪咤語氣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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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楊戩勸道。
哪咤掃他一眼，目光微冷道：“你師父是金仙，他說出那樣的話，定是心中有數，你勸他，無疑是亂他道心。”
敖丙聽到最後四字，嘴角微微上翹，又很快恢覆如常。
“哪咤，玉鼎真人道法玄妙，為師對此了然於心，你切不可以己度人。”太乙真人將陰陽怪氣還給玉鼎真人。
一時間玉鼎真人氣笑不得，只能嘆道：“你們師徒是一丘之貉，我不與你們為伍。”
他說罷就要帶楊戩兄妹離開，太乙真人忙道：“他們兄妹二人跟天庭不對付，留在朝歌城方為上策，若隨你回去，反倒是耽擱了自己。”
“太乙，你忘了燃燈的話嗎？”玉鼎真人眉頭緊鎖，“這場災厄已有變化，我們得聽從師父的話，不能在外行走，否則災厄降臨，誰也逃脫不了上封神榜的命運。”
“兩位前輩，封神榜究竟是好是壞？”敖丙見他們似有分歧，立即問。
“封神榜是神道的產物，會束縛我們仙道的修為和自由，所以你覺得它是好是壞？”玉鼎真人沒好氣。
如果不是封神榜束縛太大，他們何至於這麽避之不及。
龍族作為天庭的附屬勢力，對此不是很清楚嗎？為何多此一問？
“我認為對一眼能看到未來的普通大眾來說，這封神榜是頂級好物，能讓他們擁有可往上攀升的通天大道。”敖丙不介意玉鼎真人的態度，聲音溫和地說出自己的想法。
楊嬋驚疑不止，混沌的思緒如同雷霆劈散，空白一瞬便如撥開雲霧見月明。
她口中呢喃：“女媧娘娘說過天地靈氣在逐年下降，沒有靈氣的支撐，眾生在向前進一步困難至極，所以封神榜的出現對眾生而言是一條出路。”
“怎麽可能？”楊戩有些不信。
玉鼎真人亦是如此：“洪荒天地何其遼闊，縈繞洪荒的小世界更是數不勝數，天地靈氣再減少，也不會少了我們仙道的修行資源。”
他們可是聖人門下，雖講究苦修，可修煉的靈氣就沒有缺少過。
“那有沒有可能是你們奪取了天地造化，這才導致其他的生靈沒了更進一步的道路。”敖丙此話石破天驚，震得玉鼎真人和太乙真人臉色巨變。
“小龍，你可別胡言亂語，動搖我們的道基。”玉鼎真人厲聲喝道。
哪咤迅速擋在敖丙的面前，目光冷冷地看著他，聲音諷刺：“只向天地索取，不回報於天地，這不就是仙道嗎？所以我的小龍哪裏胡言亂語了，他分明是說出了仙道的本質。”
太乙真人護著徒弟，毫不客氣地附和：“哪咤悟性驚人，是你徒弟怎麽努力都比不上的，我作為他的師父，自然也是你拍馬不及的，所以師弟得放平心態，好好琢磨我們師徒的話，別聽風就是雨，誤了自己和徒弟的道途。”
“師兄，我本以為自己的臉皮夠厚，沒想到你的臉皮比我還要厚。”玉鼎真人滿臉無語，然後看著楊戩，“你要跟我回去嗎？”
“師父不是已經決定好了嗎？”楊戩回答。
玉鼎真人輕嘆道：“劫數不對，我想護你無恙，可這小龍的話讓我有了明悟，我不得不讓你冒險。”
“師父，這何嘗不是我的道，因此這算不得冒險，您不必為我擔心。”楊戩聞言心情覆雜。
玉鼎真人看他一眼，迅速將自己擁有的各種寶物都給他，然後拉著太乙真人就趕回玉虛宮。
見他們兩個就這麽走了，楊嬋只覺奇怪：“二哥，你們師徒在打什麽啞謎？”
楊戩溫和一笑道：“師父雖有私心，但他對我的疼愛是真的。”
“那我們豈不是也能這麽想玉帝？”楊嬋聽後，思索片刻便反問。
楊戩臉色微黑：“三妹，這不一樣。”
敖丙聲音從容：“封神榜與你師父的決定有異曲同工之妙。”
“敖丙說得不錯，二哥，你得聽他的，別鉆牛角尖，不然以後有你後悔的。”楊嬋特意加重語氣。
楊戩想說什麽，哪咤的話打斷他的思路：“我師父擅長推演之道，你師父觀摩我師父的態度，定是有了一些想法，他讓你放手而為，何嘗不是在成全自己。”
“你都知道些什麽？”楊戩早就想這麽問了，只因哪咤的神情態度有時不像一個凡人少年。
“我只知道我和我的小龍是天生一對，你看好你妹妹，別讓她打我小龍的主意。”哪咤言語充滿警告。
楊戩不禁瞳孔一縮，目光微妙地掃一眼敖丙，方如墜夢中道：“你認真的嗎？”
敖丙尷尬得仿佛腳趾頭都能摳出一座東海龍宮來，他忙道：“哪咤什麽都不懂，這才胡言亂語，你別當真。”
楊嬋雖早有猜測，可聽到哪咤這如同宣告的霸道之言，頓時垮下臉：“什麽你的龍，敖丙只屬於他自己，你別造謠。”
她說罷就要帶敖丙離開，哪咤的火尖槍將她給擋住：“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我告訴你，有我在，你休想蠱惑他。”
“陰陽方為正道，哪咤，你別誤了自身。”眼看楊嬋情緒激動，楊戩雖不願敖丙做自己的妹夫，卻不得不幫楊嬋。
“我二哥說得對，哪咤，你別亂來。”楊嬋恨不得把楊戩的話塞進哪咤的腦海裏，讓他生生世世都別忘記。
哪咤說得擲地有聲，鏗鏘有力：“誰亂來了？我與敖丙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就算有人用盡鬼魅伎倆也無法分開我們。”
敖丙越聽尷尬越濃，他實在是忍不下去，給了哪咤一記冷眼，不許他再開口說話，就匆匆告別楊戩兄妹，往熱鬧的地方飛去。
“哪咤，你看那裏有喜事，我們過去觀摩一下吧。”
哪咤用混天綾攔住敖丙，用認真的口吻道：“我所言句句屬實，也發自肺腑，敖丙，你就算不高興，也該正視我，而不是想辦法把一些凡人要遵守的人倫當回事，要知道你我的算不上是人族。”
“人族的三觀和理論跟我們有什麽關系？你難道在人間待了一段時間，就把自己當成人了嗎？”
“或者說我哪裏做的不對？你很排斥我，以至於一個機會都不願意給我。”
“我哪裏不好，你跟我說，我會改的。”
哪咤字字句句充斥認真之餘還透著一份無法言說的小心翼翼，仿若跨越時空，要在此時此刻向著敖丙問個明白。
敖丙毫不意外他這樣的反應，神色平靜道：“地風水火，世界之源，天地萬源之始，龍鳳麒麟三族代表的就是世界之源，所以當仙道和神道都出問題時，三族實力不夠強大，就會被他們擺上餐桌，成為他們修行的資糧。”
“哪咤，我之前感知到你對我的在意，確實很高興，畢竟我是龍，誰見我不喜歡不在意？可融合了機緣後，我才知道龍在強大之人的眼中是可以奴役的牲畜，壓根就不會有什麽喜歡在意。”
“我跟他們不一樣。”哪咤一聽就懂，立即開口，“敖丙，無論你得了怎樣的機緣，你就是你，我也是我。”
“我知道。”敖丙面露無奈，“哪咤，我若是分不清什麽是現實，將過去的虛幻和現實混為一談，那我還談什麽改命？還不如和你同歸於盡呢。”
“真的嗎？那楊嬋呢，你還縱容她靠近你嗎？”哪咤將信將疑。
“當你實力強大到可以主宰一切時，什麽過去現在未來都不會成為你的桎梏，可當你弱小時，弱肉強食就會是你的常態。”
敖丙思及楊嬋說過的話和她展露出來的舉動，略搖頭嘆息一聲。
“所以把天庭當成威脅的楊嬋，她的心境跟你不一樣。”
“她話裏話外可沒有把天庭當成威脅，相反她巴不得去天庭認親。”哪咤一針見血。
敖丙神色不顯，心下卻微微一動，因為楊戩兄妹對於玉帝的態度確實有些不同。
敖寸心又想著去天庭效忠，想來楊戩若被楊嬋說服，她們在天庭怕是會生一起風波。
思緒至此，敖丙勸道：“這是他們的兄妹的事，你別摻和。”
“你確定？”哪咤有些意外，“楊戩對你三妹有些不同，你三妹又避著他，她們恐怕會有場孽緣。”
“什麽孽緣？她們絕不可能。”敖丙覺得此話說得太過，又道，“我龍族壽命悠長，再慘痛的孽緣也只會讓我們成長，如果三妹真的有一場孽緣，憑借她此刻的心境，我認為這會是一件好事。”
既做不到無情，那就太上忘情，敖丙相信敖寸心的決斷和能力。
“你是想讓她太上忘情嗎？”哪咤宛若看破敖丙的心境，一語中的。
敖丙的心微跳，目光鎖住哪咤，見他臉頰依舊帶著一份稚氣，眉宇間卻含愁，信念百轉千回，便道：“我是有這樣的想法，但我不是她，該怎麽選擇，得看她自己怎麽想的。”
“那你呢，你會選擇太上忘情嗎？”哪咤語氣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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