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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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敖丙察覺蘇妲己沒說實話，略思索一會兒，正要開口。
蘇妲己忽道：“你是龍族嗎？”
敖丙心一緊，溫和氣質自然流露，令人親近：“姑娘見識不凡，在下正是龍族。”
見他面容平靜，如清風朗月透著一種疏離的矜貴，卻無端溫潤，蘇妲己想通過他看一人。
但恩人所言猶在耳，蘇妲己面露苦澀：“恩人說我與龍族有緣，將來若有一日遇到龍族，我所求必能實現，公子，你既是龍族，那你定能幫我奪回身軀。”
“你的恩人姓甚名誰？”敖丙露出疑惑。
且不說眼前的女子是否是被妖族奪舍，就憑她會遇上他的事，冥冥之中就帶有一份算計的意味透在裏面。
敖丙再怎麽自得龍族的厲害，也不覺得在這種情況下會有人認為龍族願解決人族被奪舍之事。
“我不知恩人是誰，但我覺得他對我沒有惡意。”蘇妲己似覺得這麽說更惹人誤會，又補充道，“他跟你們龍族有舊，說是你只要把我從這裏帶出去，你就能明白你的噩夢緣何而起。”
“他真是這麽說的。”敖丙聞言心中警惕，面上的神情越發溫和，令人情不自禁地放下心防。
“我不會在此事上騙你，公子，當你來到這裏時，你我的命運就交織在一起了。”蘇妲己語氣急切。
敖丙盯著她看一會兒，嘆氣道：“姑娘，既然你相信自己的恩人，那你為何不願對我說實話？”
“是妲己之過，望公子見諒。”
蘇妲己也不覺得自己能瞞過人，只是這幾年發生的事，讓她不得不警惕。
“有些事，我也不曾弄明白，所以關於恩人話語中的緣分，我只能持懷疑的態度，因為龍族曾經也是妖族。”
蘇妲己把話說到這，眼中有淚花在打轉，沒過多久淚花化為晶瑩剔透的淚水從腮邊滾落而下。
“從身軀被奪，到魂魄寄居牡丹而生，再到現在有機會奪回身軀，我只覺得這一切像做夢一樣，不得不在你的面前多提個心眼。”
“姑娘，你這麽做是對的。”敖丙聽出蘇妲己的話中意，了然她的警惕和防備從何而來，即刻做出一副理解的神態。
“公子不計較妲己這點小心思就好。”蘇妲己面含歉意。
敖丙琢磨她的話，知道她有所保留，其目的是為保全自身。
雖說他對此很好奇，也想知道她口中的恩人是誰，好弄清楚自己的夢，究竟是未來的自己逆轉時空後留的痕跡，還是有人特意算計而來。
但在蘇妲己警惕不安的情況下，敖丙莫名直覺自己不該和她把關系弄僵，否則自己會深陷天命，無法解脫。
“姑娘，你且稍等，我先弄清楚這牡丹園的情況，再帶你離開。”敖丙說完又覺得不妥，忙道，“我這裏有一顆養魂珠，你若擔心，不妨先入這養魂珠裏養一養魂。”
蘇妲己選擇第二種，敖丙將她收入養魂珠，正要查看牡丹花園的情況，整個空間忽然抖動起來，山崩地裂，時空裂縫湧現。
敖丙驚疑不定，下意識就要化出本體，靠龍軀的力量沖破時空裂縫，不想一股莫名吸力把他吸住，讓他意識一空陷入混沌的黑暗中。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意識漸漸清醒，卻發現自己被困在了一個人的身上，無論自己怎麽想辦法，嘗試交流，都無法與這人聯系，相反他能切實地感受到這人的情緒。
孤冷清傲的寂靜，像是悟透世事的灑脫與釋然，與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的道韻十分相合。
直到紅鸞星帶著一束桃花前來，方讓這份寂靜起了波瀾。
“我最近聽到一個小道消息，與你有關，說是你和中壇元帥在封神之前有一段情緣，緣起緣未滅，這才導致你成為華蓋星後，仍在私底下癡纏中壇元帥。”
身著青色長袍的男子，他將桃花接過來，反手斜插在紅鸞星的發髻上，一雙碧青眼眸宛若璀璨的星辰，令人移不開眼。
紅鸞星捂住自己的胸口，故作害羞：“若我不是有夫君，就你這溫柔的舉動早已把我的心給俘虜，哪裏輪得到中壇元帥啊。”
“我從不知互有殺身之仇的人會產生情緣，紅鸞星，你和桃花星是被權勢蒙了眼，還是被無聊之人的閑言碎語堵了心。”青衣男子，他碧青的眼眸明明如純粹的翡翠晶瑩剔透，卻莫名讓紅鸞星覺得他的眼神如深潭孤僻冷寂，萬物不入心。
紅鸞星端正態度，聲音溫和：“我也覺得這消息可疑，但天喜星去打聽一下，發現眾人瘋傳這消息的根源，是因中壇元帥親口對顯聖真君說你在勾引他。”
“敖丙，你和他有何恩怨，我心裏清楚，但其他人卻不一定，再加上中壇元帥是闡教培養出來的殺神，誰會覺得他會說謊？”
“紅鸞星，你的好意我心領。”敖丙面不改色，顯然那所謂的中壇元帥有何打算，他不會放在心上。
“你不生氣嗎？他在說你勾引他耶。”紅鸞星著急地問。
“了解我的人，當知道我不會做這樣的事，不了解我的人，他們會信以為真，不過是覺得我不配。”敖丙一針見血，“既如此，我生氣有何用？”
紅鸞星柔聲道：“他就是一副長不大的小孩兒模樣，那句勾引之言說得再大聲，很多人都會當個笑話不往心中去，你淡然處之，方為正道。”
聲音頓一頓，她又道：“可和他有仇的人不少，這些人添油加醋，你怕是會成為他人口中的笑談。”
“他們的神職很閑嗎？”敖丙故作疑惑。
紅鸞星定定地看他好久，眉頭微微一挑道：“神生漫長，日子無聊，我確實想要看戲，但你不樂意，那我自會打住心思，可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說來說去，你就是想讓我去找他，好讓他解釋此事，如果他不願意，或者他又說出什麽自以為是的話，你就不無聊了，是嗎？”敖丙輕笑，“紫薇垣的星官說閑也閑，說忙也忙，你也確實該無聊至此，可我不是話本中的醜角，願意親自上演一出醜事，讓你吃瓜看戲。”
說罷，他做出一個請的手勢，請紅鸞星離去。
紅鸞星幽幽一嘆：“你我共事多年，我是什麽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我今日會來這一趟，是他的紅鸞星有所異動。”
“殺神是蓮藕化身，他沒有心，所謂的紅鸞心動，要麽是你感知錯誤，要麽是闡教那邊有了新想法，方來了這麽一出戲碼。”敖丙一雙碧眸微起漣漪，轉瞬歸於寂靜。
紅鸞星略一猶豫，開口道：“龍族身負行雲布雨，滋養萬物的天賦，自身也不愁資源，而神道修行需要大毅力，大智慧，但很多人不達標，所以香火就成了神道修行的替代品。”
“封神之前，龍族就入了套，封神後，龍族套上枷鎖，神道取代龍族牢牢掌控雨水點數，執掌人間香火，至此你的死是因，龍族失去掌控風雨的權柄，神道昌盛是果。”
“你會成為華蓋星，就是基於這一點，因此他殺你是神道註定昌盛的天命，你們之間沒有因果，也互不相欠。”
“他現在說出這樣的話，確實奇怪，敖丙，無論如何，我都希望你能好好做一個神，隨我們直到末日量劫，而不是因他一句話就讓神生有所波折。”
紅鸞星是瑤池金母和玉帝的小女兒，封神之前，她天真浪漫，什麽都不懂，封神後，真靈困於封神榜裏，看著神道的昌盛，她恍然明白了封神量劫意味著什麽。
她徹底認下洪錦那個丈夫，天天在紫薇垣，哪也不去，何嘗不是在怨父母舍棄她造就封神榜。
敖丙沒有被龍族舍棄，他的父王很疼他，封神前封神後都在為他打算，紅鸞星見後心裏羨慕，漸漸和他走得近，也知曉他在得知有神執掌風雨時，就知道他的死是因為什麽。
他的驕傲，他的自信，他的尊嚴，皆在真靈入封神榜，刮龍臺立於南天門的那一刻煙消雲散，徒留一份了悟支撐他在天庭熬過千年。
“我知道該怎麽做了，你放心吧。”敖丙神色平靜，讓人琢磨不透他的真實情緒。
紅鸞星盯著他的眼，越發覺得碧青色的眼如深海透不進一絲光亮，心情覆雜道：“我會幫你，無論發生何事，我都會幫你。”
幫他就像幫自己，紅鸞星迫切地想要抓住這個機會，改變被舍棄被戲耍的命運。
敖丙送了一棵一人高的紅珊瑚給她，嗓音溫和：“我一直都記得你的好。”
紅鸞星一怔，然後嘆氣道：“我是天庭的公主，一心想做天庭的戰神，卻下嫁一個凡人，成為一個星官，我的心境何嘗不是被打碎了又重組，敖丙，你與我交好，不就是基於這一點嗎？”
嘆完後，她的聲音放低，只讓敖丙聽見：“你我都是有資格有底氣驕傲的人啊。”
天之驕子，一朝落入塵埃，誰能接受？
紅鸞星捫心自問，她是無法接受這一點的，這才躲在紫薇垣，敖丙呢，他坦然接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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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丙察覺蘇妲己沒說實話，略思索一會兒，正要開口。
蘇妲己忽道：“你是龍族嗎？”
敖丙心一緊，溫和氣質自然流露，令人親近：“姑娘見識不凡，在下正是龍族。”
見他面容平靜，如清風朗月透著一種疏離的矜貴，卻無端溫潤，蘇妲己想通過他看一人。
但恩人所言猶在耳，蘇妲己面露苦澀：“恩人說我與龍族有緣，將來若有一日遇到龍族，我所求必能實現，公子，你既是龍族，那你定能幫我奪回身軀。”
“你的恩人姓甚名誰？”敖丙露出疑惑。
且不說眼前的女子是否是被妖族奪舍，就憑她會遇上他的事，冥冥之中就帶有一份算計的意味透在裏面。
敖丙再怎麽自得龍族的厲害，也不覺得在這種情況下會有人認為龍族願解決人族被奪舍之事。
“我不知恩人是誰，但我覺得他對我沒有惡意。”蘇妲己似覺得這麽說更惹人誤會，又補充道，“他跟你們龍族有舊，說是你只要把我從這裏帶出去，你就能明白你的噩夢緣何而起。”
“他真是這麽說的。”敖丙聞言心中警惕，面上的神情越發溫和，令人情不自禁地放下心防。
“我不會在此事上騙你，公子，當你來到這裏時，你我的命運就交織在一起了。”蘇妲己語氣急切。
敖丙盯著她看一會兒，嘆氣道：“姑娘，既然你相信自己的恩人，那你為何不願對我說實話？”
“是妲己之過，望公子見諒。”
蘇妲己也不覺得自己能瞞過人，只是這幾年發生的事，讓她不得不警惕。
“有些事，我也不曾弄明白，所以關於恩人話語中的緣分，我只能持懷疑的態度，因為龍族曾經也是妖族。”
蘇妲己把話說到這，眼中有淚花在打轉，沒過多久淚花化為晶瑩剔透的淚水從腮邊滾落而下。
“從身軀被奪，到魂魄寄居牡丹而生，再到現在有機會奪回身軀，我只覺得這一切像做夢一樣，不得不在你的面前多提個心眼。”
“姑娘，你這麽做是對的。”敖丙聽出蘇妲己的話中意，了然她的警惕和防備從何而來，即刻做出一副理解的神態。
“公子不計較妲己這點小心思就好。”蘇妲己面含歉意。
敖丙琢磨她的話，知道她有所保留，其目的是為保全自身。
雖說他對此很好奇，也想知道她口中的恩人是誰，好弄清楚自己的夢，究竟是未來的自己逆轉時空後留的痕跡，還是有人特意算計而來。
但在蘇妲己警惕不安的情況下，敖丙莫名直覺自己不該和她把關系弄僵，否則自己會深陷天命，無法解脫。
“姑娘，你且稍等，我先弄清楚這牡丹園的情況，再帶你離開。”敖丙說完又覺得不妥，忙道，“我這裏有一顆養魂珠，你若擔心，不妨先入這養魂珠裏養一養魂。”
蘇妲己選擇第二種，敖丙將她收入養魂珠，正要查看牡丹花園的情況，整個空間忽然抖動起來，山崩地裂，時空裂縫湧現。
敖丙驚疑不定，下意識就要化出本體，靠龍軀的力量沖破時空裂縫，不想一股莫名吸力把他吸住，讓他意識一空陷入混沌的黑暗中。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意識漸漸清醒，卻發現自己被困在了一個人的身上，無論自己怎麽想辦法，嘗試交流，都無法與這人聯系，相反他能切實地感受到這人的情緒。
孤冷清傲的寂靜，像是悟透世事的灑脫與釋然，與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的道韻十分相合。
直到紅鸞星帶著一束桃花前來，方讓這份寂靜起了波瀾。
“我最近聽到一個小道消息，與你有關，說是你和中壇元帥在封神之前有一段情緣，緣起緣未滅，這才導致你成為華蓋星後，仍在私底下癡纏中壇元帥。”
身著青色長袍的男子，他將桃花接過來，反手斜插在紅鸞星的發髻上，一雙碧青眼眸宛若璀璨的星辰，令人移不開眼。
紅鸞星捂住自己的胸口，故作害羞：“若我不是有夫君，就你這溫柔的舉動早已把我的心給俘虜，哪裏輪得到中壇元帥啊。”
“我從不知互有殺身之仇的人會產生情緣，紅鸞星，你和桃花星是被權勢蒙了眼，還是被無聊之人的閑言碎語堵了心。”青衣男子，他碧青的眼眸明明如純粹的翡翠晶瑩剔透，卻莫名讓紅鸞星覺得他的眼神如深潭孤僻冷寂，萬物不入心。
紅鸞星端正態度，聲音溫和：“我也覺得這消息可疑，但天喜星去打聽一下，發現眾人瘋傳這消息的根源，是因中壇元帥親口對顯聖真君說你在勾引他。”
“敖丙，你和他有何恩怨，我心裏清楚，但其他人卻不一定，再加上中壇元帥是闡教培養出來的殺神，誰會覺得他會說謊？”
“紅鸞星，你的好意我心領。”敖丙面不改色，顯然那所謂的中壇元帥有何打算，他不會放在心上。
“你不生氣嗎？他在說你勾引他耶。”紅鸞星著急地問。
“了解我的人，當知道我不會做這樣的事，不了解我的人，他們會信以為真，不過是覺得我不配。”敖丙一針見血，“既如此，我生氣有何用？”
紅鸞星柔聲道：“他就是一副長不大的小孩兒模樣，那句勾引之言說得再大聲，很多人都會當個笑話不往心中去，你淡然處之，方為正道。”
聲音頓一頓，她又道：“可和他有仇的人不少，這些人添油加醋，你怕是會成為他人口中的笑談。”
“他們的神職很閑嗎？”敖丙故作疑惑。
紅鸞星定定地看他好久，眉頭微微一挑道：“神生漫長，日子無聊，我確實想要看戲，但你不樂意，那我自會打住心思，可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說來說去，你就是想讓我去找他，好讓他解釋此事，如果他不願意，或者他又說出什麽自以為是的話，你就不無聊了，是嗎？”敖丙輕笑，“紫薇垣的星官說閑也閑，說忙也忙，你也確實該無聊至此，可我不是話本中的醜角，願意親自上演一出醜事，讓你吃瓜看戲。”
說罷，他做出一個請的手勢，請紅鸞星離去。
紅鸞星幽幽一嘆：“你我共事多年，我是什麽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我今日會來這一趟，是他的紅鸞星有所異動。”
“殺神是蓮藕化身，他沒有心，所謂的紅鸞心動，要麽是你感知錯誤，要麽是闡教那邊有了新想法，方來了這麽一出戲碼。”敖丙一雙碧眸微起漣漪，轉瞬歸於寂靜。
紅鸞星略一猶豫，開口道：“龍族身負行雲布雨，滋養萬物的天賦，自身也不愁資源，而神道修行需要大毅力，大智慧，但很多人不達標，所以香火就成了神道修行的替代品。”
“封神之前，龍族就入了套，封神後，龍族套上枷鎖，神道取代龍族牢牢掌控雨水點數，執掌人間香火，至此你的死是因，龍族失去掌控風雨的權柄，神道昌盛是果。”
“你會成為華蓋星，就是基於這一點，因此他殺你是神道註定昌盛的天命，你們之間沒有因果，也互不相欠。”
“他現在說出這樣的話，確實奇怪，敖丙，無論如何，我都希望你能好好做一個神，隨我們直到末日量劫，而不是因他一句話就讓神生有所波折。”
紅鸞星是瑤池金母和玉帝的小女兒，封神之前，她天真浪漫，什麽都不懂，封神後，真靈困於封神榜裏，看著神道的昌盛，她恍然明白了封神量劫意味著什麽。
她徹底認下洪錦那個丈夫，天天在紫薇垣，哪也不去，何嘗不是在怨父母舍棄她造就封神榜。
敖丙沒有被龍族舍棄，他的父王很疼他，封神前封神後都在為他打算，紅鸞星見後心裏羨慕，漸漸和他走得近，也知曉他在得知有神執掌風雨時，就知道他的死是因為什麽。
他的驕傲，他的自信，他的尊嚴，皆在真靈入封神榜，刮龍臺立於南天門的那一刻煙消雲散，徒留一份了悟支撐他在天庭熬過千年。
“我知道該怎麽做了，你放心吧。”敖丙神色平靜，讓人琢磨不透他的真實情緒。
紅鸞星盯著他的眼，越發覺得碧青色的眼如深海透不進一絲光亮，心情覆雜道：“我會幫你，無論發生何事，我都會幫你。”
幫他就像幫自己，紅鸞星迫切地想要抓住這個機會，改變被舍棄被戲耍的命運。
敖丙送了一棵一人高的紅珊瑚給她，嗓音溫和：“我一直都記得你的好。”
紅鸞星一怔，然後嘆氣道：“我是天庭的公主，一心想做天庭的戰神，卻下嫁一個凡人，成為一個星官，我的心境何嘗不是被打碎了又重組，敖丙，你與我交好，不就是基於這一點嗎？”
嘆完後，她的聲音放低，只讓敖丙聽見：“你我都是有資格有底氣驕傲的人啊。”
天之驕子，一朝落入塵埃，誰能接受？
紅鸞星捫心自問，她是無法接受這一點的，這才躲在紫薇垣，敖丙呢，他坦然接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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