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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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敖丙心中一個念頭如釘子牢牢紮進，讓他莫名有些心虛，不禁垂下頭來，故作若無其事道：“我能抵觸誰？哪咤，你這話問得莫名。”
哪咤瞳孔微顫，握住敖丙的手腕道：“也不知為何，見你愁眉苦臉，我心裏就很煩躁。”
他說著又特意加重語氣：“敖丙，我想我們定有巨大淵源，這才導致我一見你就歡喜。”
聞聽此言，敖丙目光落在哪咤的手指上。
見骨節分明的手牢牢鉗住自己的手腕，敖丙的聲音聽起來溫和如舊，卻帶出一份不解：“哪咤，你我本是因果兩消，互不相欠的天命，你為何執著我？”
他問出此話，實則是想問在那夢裏對他糾纏不休的大哪咤。
夢裏的畫面破碎又重覆，敖丙能切實地感受到夢中大敖丙的情緒。
大敖丙起初是平靜無波，萬事不放於心中的淡然心境，等大哪咤蠻橫不講理地糾纏他，又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大敖丙的心境就從淡然變成憤怒，隨後歸於排斥抵觸。
當天地終焉到來，龍族人族隨天地歸於寂滅，大敖丙的心境重新歸於平靜，仿若歷經一番危機，他已經徹底了悟，找到自己的道。
敖丙自此就認為在那可怕的未來裏，他就算困於天庭，也不曾忘記龍族和修行，所以就算有個不講理的家夥在耳邊叨叨，他也能悟道。
幾年不曾入夢，敖丙心神歸於現實，看著和夢裏那不講理的家夥越來越像的哪咤，他也能用平靜的心境應對。
心過於冷靜，他表面更為溫潤，不會讓人挑出錯來，可哪咤卻有所覺，雖在口頭上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但行動上卻越來越霸道，占有欲極強。
敖丙起初沒當回事，如今瞧著哪咤急切中含躁的神色，不禁覺得自己的想法有誤。
“什麽執著？”哪咤聽言，眉頭擰成疙瘩。
他所作所為皆是由心出發，何來執著？
“想不明白嗎？”敖丙輕嘆一聲，“或許是我運氣不錯，才能窺見一些畫面，你的運氣就差了一些，什麽都沒看見，只能由心出發。”
哪咤瞇著眼睛：“你認為你的三妹是跟你一樣的情況，且知道的比你多嗎？”
聽他轉移話題，敖丙微微一楞，然後點頭：“三妹沒有遮掩，我只要以己度人，再好生想一想，就能想明白原因。”
哪咤不高興地哼一聲：“她不喜歡我，還陰陽怪氣我，這樣脾氣不好的龍怎麽就有這麽好的運氣？”
“你確定她在陰陽怪氣你嗎？”敖丙心中微動，面上含笑問。
哪咤側過頭，不看敖丙帶笑的溫柔模樣：“她都承認了，我還不能確定，那豈不是說我蠢笨得很。”
敖丙思索片刻，冷靜開口：“三妹知道的事跟我知道的不一樣，且她是在擔心我，哪咤，我想等三妹回來後，我們三個坐下來好生談一談，對一下信息，或許就能弄明白你的這份執著從何而來。”
“你想打消它嗎？”哪咤連忙問。
敖丙一怔。
他是被寵著長大的龍子，一貫不太會撒謊，因此話到嘴邊，便哽住化為嘆息：“說實話，我也弄不懂心中的情緒，或許是你我互欠太多，這才導致心緒覆雜難明。”
“你說的是未來的你嗎？”哪咤語氣頗為急切，像是要確定什麽。
敖丙摸著下巴思索，過了片刻點頭道：“他心情確實很覆雜，但更多的卻是通透釋然。”
聲音停頓一會兒，他又說：“我若是沒有猜錯的話，在遇到巨大的危機後，他已悟道，不再執迷於過往的恩怨情仇。”
說罷，他擡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哪咤，嗓音溫和：“哪咤，你是天之驕子，靠山又強大，只要勘破迷障，你的未來不可限量，我只能仰望你。”
“你與我並肩同行，怎會仰望我？”哪咤見他眸光灼熱，像金烏一樣閃著光，令心狂跳，笑容不由燦爛。
他迅速用混天綾纏住敖丙，伸手將他的腰身抱住，讓他靠入自己的懷裏，心情愉悅道：“敖丙，你心裏有我，所以你字字句句都很客觀，不摻雜你妹妹給予的情緒。”
“我覺得既然你心中有我，那你我就是天生一對，活該在一起，永遠不分開。”
他越說越高興，敖丙不慌不忙地用手抵住他的胸膛，聲音如珠玉泠泠：“你是只能捕捉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嗎？”
哪咤凝神看他，笑容不改：“才不是呢。”
敖丙見他又想緊抱自己，即刻化為水汽從他懷中離去，在泉眼旁邊重新化為人形。
哪咤連忙跳出泉眼，雙眸亮晶晶地看著他。
如火般明亮的眼神倒映著自己，像是裏裏外外都把自己鑲刻，永不忘懷，敖丙不禁肯定敖寸心那句好色之徒是真的。
未來的大哪咤真的看上一條雄龍，以致哪咤都受到他的影響。
念頭百轉千回，敖丙覺得自己除了嘆氣，竟無法用其它的言語形容自己的心情。
陰陽才是正道，哪咤罔顧陰陽正道，一心執著於他，闡教門人豈不是要追殺他？
龍族的處境本就不好，要是因為他再入險境，敖丙魂飛魄散了也不會原諒自己。
“我龍宮有學堂，它是教導各個水族的，在三妹回來之前，你和我一起去上學。”
敖丙很想把話和哪咤說明白，讓他努力修行，爭取早日證道長生。
可轉念想到他有時流露出來的情緒非同一般，擔心打草驚蛇，讓哪咤左了心思，便決定教導之事提上日程。
“你隨我來。”心中打定主意，敖丙毫不拖泥帶水，先帶著哪咤去拜訪西海龍母，在她熱情的招待下，用了幾頓珍饈佳肴，又觀賞了幾天西海美景，才去學堂入學。
在龍族學堂上學的人全是不足百歲的水族，哪咤看著各種各樣的蝦頭，蟹頭，魚頭，甚至是鮫人，好奇心大漲。
沒過幾天，他就和這些小孩玩在一起，敖丙也在其中。
玩著玩著，找回童趣的敖丙差點忘記自己的打算。
他羞窘萬分，不得不打起精神，自個充當夫子來教導想帶他玩遍西海的哪咤。
“這樣的你也很好。”哪咤看著極為認真的敖丙，雙手托著腮，目光溫和又鄭重道。
敖丙聞言握住竹簡的手微微一緊，神色淡然地迎著哪咤的視線。
兩人目光在空中相撞，一個含笑，一個遲疑。
過了片刻，敖丙收斂遲疑之色，面色平靜問：“你和他化解恩怨了嗎？”
“我們沒有恩怨，只有命不由己。”哪咤眉毛一揚，露出幾分輕松愜意，“小龍，心思莫重，一場所謂的天命早已耗盡我們所有的心力，我們能走到最後，不過是心有執念，並互相支撐。”
“你是來提點我的。”敖丙語氣肯定。
“過去現在未來本為一體，如今是時空新開辟了一條支線，你只需順心而為，莫要陷入迷障。”哪咤朝敖丙笑笑，一瞬息，他的神情有了變化，卻比剛才多了一些稚氣。
敖丙目光停在他身上，當他臉上浮出歡喜之色，就開口道：“哪咤，我們今天要學軒轅黃帝的知識，你得端正態度，別在左耳進右耳出。”
“敖丙，你的心情有些好，為何？”哪咤越顯美貌絕倫的臉龐上透出一絲疑惑。
“因為你將乖乖聽話，把軒轅黃帝的知識融會貫通。”敖丙把竹簡放在他的手上，輕笑道。
哪咤一楞，他師父教學是醍醐灌頂，他天賦又異稟，自然是學得快。
可正兒八經的教學，他沒經歷過，只覺得枯燥，因為敖丙看起來溫和儒雅如舊，心情卻沈重。
他能捕捉到敖丙的心情，有心化解，卻不知該怎麽做，只能想辦法帶他玩，讓他別像個老古板，一心把所謂的知識灌輸給他。
“你希望我乖乖聽話嗎？”哪咤湊到敖丙的面前，認真打量著他。
“我希望你有主見，然後做出正確的判斷，別隨心而欲。”敖丙看著近在咫尺的臉龐，身子往後仰，手伸出在他臉上戳一戳，勾唇笑道，“還有你說的不錯，我的心情確實很好。”
“是因為我嗎？”哪咤有種直覺，自信地問。
“算是吧。”敖丙不太肯定。
哪咤一錘定音：“一定是因為我，敖丙，你我心有靈犀。”
“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這種話別用在你我的身上。”敖丙面露無奈。
他正要繼續糾正，不遠處的小孩兒齊聲道：“敖丙哥哥，哪咤哥哥說得對呀，你們就是心有靈犀，天生就該在一起。”
敖丙滿頭黑線：“胡說些什麽呀？不對，你們為何這麽認為？哪咤，你跟他們說什麽了？”
眾多小孩面面相覷，不知怎麽反應，哪咤掃他們一眼，遂得意洋洋道：“我什麽都沒說啊。”
他就是把他們兩個的關系告訴了一個鮫人，讓他帶走站在敖丙面前詢問各種問題的姐姐，多餘的話一個字都沒說。
哪咤神采飛揚：“敖丙，你就該端正……”
他的話還未說完，西海的海水突然暴動，各個水族受到影響，身形不是東倒西歪，就是起起伏伏。
“西海出事了。”敖丙迅速拉住哪咤，又施法保護孩子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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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丙心中一個念頭如釘子牢牢紮進，讓他莫名有些心虛，不禁垂下頭來，故作若無其事道：“我能抵觸誰？哪咤，你這話問得莫名。”
哪咤瞳孔微顫，握住敖丙的手腕道：“也不知為何，見你愁眉苦臉，我心裏就很煩躁。”
他說著又特意加重語氣：“敖丙，我想我們定有巨大淵源，這才導致我一見你就歡喜。”
聞聽此言，敖丙目光落在哪咤的手指上。
見骨節分明的手牢牢鉗住自己的手腕，敖丙的聲音聽起來溫和如舊，卻帶出一份不解：“哪咤，你我本是因果兩消，互不相欠的天命，你為何執著我？”
他問出此話，實則是想問在那夢裏對他糾纏不休的大哪咤。
夢裏的畫面破碎又重覆，敖丙能切實地感受到夢中大敖丙的情緒。
大敖丙起初是平靜無波，萬事不放於心中的淡然心境，等大哪咤蠻橫不講理地糾纏他，又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大敖丙的心境就從淡然變成憤怒，隨後歸於排斥抵觸。
當天地終焉到來，龍族人族隨天地歸於寂滅，大敖丙的心境重新歸於平靜，仿若歷經一番危機，他已經徹底了悟，找到自己的道。
敖丙自此就認為在那可怕的未來裏，他就算困於天庭，也不曾忘記龍族和修行，所以就算有個不講理的家夥在耳邊叨叨，他也能悟道。
幾年不曾入夢，敖丙心神歸於現實，看著和夢裏那不講理的家夥越來越像的哪咤，他也能用平靜的心境應對。
心過於冷靜，他表面更為溫潤，不會讓人挑出錯來，可哪咤卻有所覺，雖在口頭上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但行動上卻越來越霸道，占有欲極強。
敖丙起初沒當回事，如今瞧著哪咤急切中含躁的神色，不禁覺得自己的想法有誤。
“什麽執著？”哪咤聽言，眉頭擰成疙瘩。
他所作所為皆是由心出發，何來執著？
“想不明白嗎？”敖丙輕嘆一聲，“或許是我運氣不錯，才能窺見一些畫面，你的運氣就差了一些，什麽都沒看見，只能由心出發。”
哪咤瞇著眼睛：“你認為你的三妹是跟你一樣的情況，且知道的比你多嗎？”
聽他轉移話題，敖丙微微一楞，然後點頭：“三妹沒有遮掩，我只要以己度人，再好生想一想，就能想明白原因。”
哪咤不高興地哼一聲：“她不喜歡我，還陰陽怪氣我，這樣脾氣不好的龍怎麽就有這麽好的運氣？”
“你確定她在陰陽怪氣你嗎？”敖丙心中微動，面上含笑問。
哪咤側過頭，不看敖丙帶笑的溫柔模樣：“她都承認了，我還不能確定，那豈不是說我蠢笨得很。”
敖丙思索片刻，冷靜開口：“三妹知道的事跟我知道的不一樣，且她是在擔心我，哪咤，我想等三妹回來後，我們三個坐下來好生談一談，對一下信息，或許就能弄明白你的這份執著從何而來。”
“你想打消它嗎？”哪咤連忙問。
敖丙一怔。
他是被寵著長大的龍子，一貫不太會撒謊，因此話到嘴邊，便哽住化為嘆息：“說實話，我也弄不懂心中的情緒，或許是你我互欠太多，這才導致心緒覆雜難明。”
“你說的是未來的你嗎？”哪咤語氣頗為急切，像是要確定什麽。
敖丙摸著下巴思索，過了片刻點頭道：“他心情確實很覆雜，但更多的卻是通透釋然。”
聲音停頓一會兒，他又說：“我若是沒有猜錯的話，在遇到巨大的危機後，他已悟道，不再執迷於過往的恩怨情仇。”
說罷，他擡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哪咤，嗓音溫和：“哪咤，你是天之驕子，靠山又強大，只要勘破迷障，你的未來不可限量，我只能仰望你。”
“你與我並肩同行，怎會仰望我？”哪咤見他眸光灼熱，像金烏一樣閃著光，令心狂跳，笑容不由燦爛。
他迅速用混天綾纏住敖丙，伸手將他的腰身抱住，讓他靠入自己的懷裏，心情愉悅道：“敖丙，你心裏有我，所以你字字句句都很客觀，不摻雜你妹妹給予的情緒。”
“我覺得既然你心中有我，那你我就是天生一對，活該在一起，永遠不分開。”
他越說越高興，敖丙不慌不忙地用手抵住他的胸膛，聲音如珠玉泠泠：“你是只能捕捉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嗎？”
哪咤凝神看他，笑容不改：“才不是呢。”
敖丙見他又想緊抱自己，即刻化為水汽從他懷中離去，在泉眼旁邊重新化為人形。
哪咤連忙跳出泉眼，雙眸亮晶晶地看著他。
如火般明亮的眼神倒映著自己，像是裏裏外外都把自己鑲刻，永不忘懷，敖丙不禁肯定敖寸心那句好色之徒是真的。
未來的大哪咤真的看上一條雄龍，以致哪咤都受到他的影響。
念頭百轉千回，敖丙覺得自己除了嘆氣，竟無法用其它的言語形容自己的心情。
陰陽才是正道，哪咤罔顧陰陽正道，一心執著於他，闡教門人豈不是要追殺他？
龍族的處境本就不好，要是因為他再入險境，敖丙魂飛魄散了也不會原諒自己。
“我龍宮有學堂，它是教導各個水族的，在三妹回來之前，你和我一起去上學。”
敖丙很想把話和哪咤說明白，讓他努力修行，爭取早日證道長生。
可轉念想到他有時流露出來的情緒非同一般，擔心打草驚蛇，讓哪咤左了心思，便決定教導之事提上日程。
“你隨我來。”心中打定主意，敖丙毫不拖泥帶水，先帶著哪咤去拜訪西海龍母，在她熱情的招待下，用了幾頓珍饈佳肴，又觀賞了幾天西海美景，才去學堂入學。
在龍族學堂上學的人全是不足百歲的水族，哪咤看著各種各樣的蝦頭，蟹頭，魚頭，甚至是鮫人，好奇心大漲。
沒過幾天，他就和這些小孩玩在一起，敖丙也在其中。
玩著玩著，找回童趣的敖丙差點忘記自己的打算。
他羞窘萬分，不得不打起精神，自個充當夫子來教導想帶他玩遍西海的哪咤。
“這樣的你也很好。”哪咤看著極為認真的敖丙，雙手托著腮，目光溫和又鄭重道。
敖丙聞言握住竹簡的手微微一緊，神色淡然地迎著哪咤的視線。
兩人目光在空中相撞，一個含笑，一個遲疑。
過了片刻，敖丙收斂遲疑之色，面色平靜問：“你和他化解恩怨了嗎？”
“我們沒有恩怨，只有命不由己。”哪咤眉毛一揚，露出幾分輕松愜意，“小龍，心思莫重，一場所謂的天命早已耗盡我們所有的心力，我們能走到最後，不過是心有執念，並互相支撐。”
“你是來提點我的。”敖丙語氣肯定。
“過去現在未來本為一體，如今是時空新開辟了一條支線，你只需順心而為，莫要陷入迷障。”哪咤朝敖丙笑笑，一瞬息，他的神情有了變化，卻比剛才多了一些稚氣。
敖丙目光停在他身上，當他臉上浮出歡喜之色，就開口道：“哪咤，我們今天要學軒轅黃帝的知識，你得端正態度，別在左耳進右耳出。”
“敖丙，你的心情有些好，為何？”哪咤越顯美貌絕倫的臉龐上透出一絲疑惑。
“因為你將乖乖聽話，把軒轅黃帝的知識融會貫通。”敖丙把竹簡放在他的手上，輕笑道。
哪咤一楞，他師父教學是醍醐灌頂，他天賦又異稟，自然是學得快。
可正兒八經的教學，他沒經歷過，只覺得枯燥，因為敖丙看起來溫和儒雅如舊，心情卻沈重。
他能捕捉到敖丙的心情，有心化解，卻不知該怎麽做，只能想辦法帶他玩，讓他別像個老古板，一心把所謂的知識灌輸給他。
“你希望我乖乖聽話嗎？”哪咤湊到敖丙的面前，認真打量著他。
“我希望你有主見，然後做出正確的判斷，別隨心而欲。”敖丙看著近在咫尺的臉龐，身子往後仰，手伸出在他臉上戳一戳，勾唇笑道，“還有你說的不錯，我的心情確實很好。”
“是因為我嗎？”哪咤有種直覺，自信地問。
“算是吧。”敖丙不太肯定。
哪咤一錘定音：“一定是因為我，敖丙，你我心有靈犀。”
“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這種話別用在你我的身上。”敖丙面露無奈。
他正要繼續糾正，不遠處的小孩兒齊聲道：“敖丙哥哥，哪咤哥哥說得對呀，你們就是心有靈犀，天生就該在一起。”
敖丙滿頭黑線：“胡說些什麽呀？不對，你們為何這麽認為？哪咤，你跟他們說什麽了？”
眾多小孩面面相覷，不知怎麽反應，哪咤掃他們一眼，遂得意洋洋道：“我什麽都沒說啊。”
他就是把他們兩個的關系告訴了一個鮫人，讓他帶走站在敖丙面前詢問各種問題的姐姐，多餘的話一個字都沒說。
哪咤神采飛揚：“敖丙，你就該端正……”
他的話還未說完，西海的海水突然暴動，各個水族受到影響，身形不是東倒西歪，就是起起伏伏。
“西海出事了。”敖丙迅速拉住哪咤，又施法保護孩子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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