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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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混天綾裹著一團火將天空染成赤色，敖丙若有所覺，卻沒搭理，只因他看見一個熟悉的人影，迅速趕到她面前問：“三妹，西海可好？”
身著粉色衣裳的少女，她歪頭看一眼敖丙，然後唏噓萬分道：“三哥，你長得真好看，我差點都認不出你。”
敖丙聽言眉頭微蹙：“三妹，我們百年前才見過呢。”
“是嗎？時間過了這麽久，也怪不得我差點沒認出你。”粉衣少女思緒似乎不在線，脫口而出的話莫名帶著份喜極而泣的悵然。
可她面色平靜得如木偶，讓敖丙見著心裏不禁揪疼。
他上前一步，想拍一拍粉衣少女的肩膀，以示安撫，一雙有力的手忽然鉗住他。
“松手！”敖丙擰眉喝道。
混天綾如披帛披在哪咤的身上，襯得他越發面若好女。
“放了我三哥。”粉衣少女先是茫然地看一眼哪咤，後是驚得瞳孔微縮，手化龍爪，狠狠地朝哪咤抓去。
她出手狠辣，不曾留情。
哪咤眼尾一挑，些許殺氣蔓延而上，竟讓空氣都有幾分凝滯。
敖丙心驚膽戰，下意識反握住哪咤的手，將他往身後帶，另一只手擋住粉衣少女的攻擊，“三妹，住手。”
攻擊被擋住，粉衣少女楞了好一會兒，才收回手，聲音含著悲憤：“三哥，你長得太好了，天地間的好色之徒自個兒動了心，卻要倒打一耙，說你勾引他，借此汙蔑我龍族本性如蛇相同。”
“可我龍族明明最是癡情不悔，怎麽這些好色之徒顛倒黑白後，承受我們龍族雨露之恩的凡人就把他們的話當真，不僅造謠我們龍族，還把我們當成刷名聲的醜角，恨不得將我們踐踏。”
粉衣少女越說越傷心，眼神卻平靜，沒有絲毫淚花在閃，宛如傷心到極致，已無眼淚可流。
哪咤看她一眼，幽深如墨的瞳孔裏似有殺氣一閃而過，令人不敢直視，“小龍，她是你的誰？”
“她是西海龍君的三公主敖寸心，是我的堂妹。”敖丙伸手拍一拍哪咤的手背，又上前半步，站在他和敖寸心的中間，關心地問，“哪咤，你怎麽了？”
哪咤搖頭：“我沒事。”
玉龍沾血的可怖畫面猶如在平靜的湖面扔進巨大的靈力團，瞬間炸得哪咤心湖漣漪不斷。
可當目光看著敖丙，手又被他握住，哪咤就忘了那可怕的畫面，眼裏心裏只有敖丙。
敖丙仔細觀察他的神色，確定他沒大礙，心裏微微一松，面上卻溫和道：“有事跟我說，別憋在心裏。”
“三哥，你怎麽對他這麽溫柔？”敖寸心在旁聽著兩人的對話，又看一眼敖丙，也不知想到什麽，眼眸紅了。
她想伸手分開哪咤敖丙，不讓他們的手交握在一起。
哪咤狠狠地瞪她一眼，歡喜地與敖丙十指交握，隨後故意炫耀地擡起。
敖寸心見狀，差點氣炸。
敖丙卻不覺得有什麽，只因近三年的相處，哪咤早就憑借厚臉皮與他親密無間。
他最初警惕萬分，又極力掙紮，發現掙紮不脫，就躺平習慣了。
“三妹，三叔最寵你，兼之你年紀小，他巴不得你一直待在龍宮，怎會舍得讓你出海？所以你為何出現在這？是不是西海有什麽事？”
敖寸心點頭又搖頭：“父王是不讓我出海，可天上出現異象，父王為積攢功德，特意帶著三個哥哥去了人間，我則是留下來照顧母後，不想天上異象竟有朝著西海墜落的架勢，我就出海看一下情況。”
“你救了楊戩。”哪咤語氣十分肯定。
敖寸心面色毫無波瀾：“楊戩是誰？我不認識。”
言罷她又補充道：“過去不認識，現在不認識，未來也不會認識。”
敖丙聽著她特意強調的語氣，眉頭擰成疙瘩，口中卻說：“楊戩是欲界女神瑤姬之子，天上的異象是楊戩為救母而和玉帝鬥爭而成。”
“原來是個孝子。”敖寸心微微勾唇，將敷衍展現得淋漓盡致，“瑤姬本該是玉帝的女兒，因王母不喜，這才成了妹妹，玉帝很疼她這個妹妹，楊戩若有心，他就該用自己的孝心打動玉帝，沒想到他這麽沖動，三哥，你可不能學他。”
“你討厭我，不，應該說你對我有恨。”哪咤見她敷衍的假笑，莫名有股直覺。
敖寸心一臉詫異：“我們今日才見面啊，我怎會對你有這樣的情緒？三哥，你看看，這人好沒道理，你千萬別和他接觸太久，免得被他帶壞。”
敖丙輕聲道：“哪咤的師父幫我良多，他本人又助我穩定修為，增長法術，所以他現在是我的朋友。”
他這話一落，敖寸心言辭懇切：“朋友就該一直是朋友，三哥，你得記著我的話。”
似乎覺得話太淺顯，敖丙作為她們這一輩子長得最好，天賦異稟的龍子，從小就被父母疼寵有加，不知外界險惡，也不懂好色之徒有多卑鄙。
敖寸心又道：“三哥，我準備拜入西方教，修行佛法，你要不要隨我一起去？”
“你為何有這樣的想法？”敖丙吃一驚。
西方貧瘠，龍族養尊處優，最愛享受，所以龍族絕不可能前去貧瘠的西方。
敖寸心怎會有這樣的念頭？敖丙百思不得其解。
“是三叔說了什麽嗎？三妹，你年紀還小，別把三叔的話當回事。”
“我只比你小一百歲，所以你別用這種哄小孩兒的語氣。”敖寸心不高興，眉宇間卻有愁緒，“父王母後太疼我，三個哥哥亦是如此，可這不是我想要的，三哥，我想變得強大，好護佑龍族，保護家人。”
敖丙聞聽此言，沈默許久，方嘆氣道：“龍鳳麒麟三族是天生祥瑞，是眾生口中的神獸，也因此我們自帶傳承，修血脈之力。”
“可龍鳳劫後，我們背負業障，血脈被封印，氣運被壓制，唯有積攢功德，方有機會突破封印的桎梏，但這機會太過渺茫，因而新生的龍族很是弱小。”
“不過我找到了一個可以突破的機會，那就是修行三教之法，三妹，你若真的想變得強大，不妨去三教門下撞撞運氣。”
敖寸心神色冷靜：“三哥，除了西方教外，其他聖人門下是不會收龍族的新一代為弟子的。”
敖丙思及趙公明會傳法是因為黃龍真人，所以他是不能把自己得到的法訣傳給其她龍族的。
“西方貧瘠，連妖族都不願意去那裏，三妹，你是金枝玉葉，又被嬌養著長大，哪能去西方？你容我想一想，我幫你想個法子。”
敖丙皺眉苦思，敖寸心咬一咬唇，下定決心道：“三哥，如果西方教不留我，我會去天庭任職，你也跟著我一起去。”
“三妹！”敖丙想勸她。
敖寸心定定地看著他，鏗鏘有力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麽，是，四海龍王皆在天庭任職，我們作為他們的孩子，只需快樂長大，等到一定的年紀，依附洪荒生存的兆億世界有的是湖泊大海供我們挑選就職。”
“可那是帝俊陛下給予龍族的優待，現在的天庭之主，他雖默認這份優待，可誰又能保證時間長了，他會繼續讓龍族享受這份優待，誰又能確保龍族會一直被眾生當成祥瑞對待。”
說到最後一句，敖寸心無淚的眼眸終於有了淚花，不一會兒就化為淚水順著腮邊滾落而下，瓢潑大雨也順著她的心情沖刷著大地。
“三妹，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也知道你想改變的心，其實我此番出海跟你有著一樣的打算。”敖丙感受著她悲痛的心情，驟然知曉她為何會有這樣的想法。
他想如往常一樣把她抱入懷中安撫，哪咤不松手，他無法攬妹入懷，只勸道：“你先別急，等楊戩救母的事情結束後，我隨你去天庭走一趟。”
天庭缺人缺得厲害，他們龍族生來就負有神通，只要不是聖人門人，尋常散修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
天庭就算對龍族有所防備，短時間內恐怕也會讓龍族小輩去任職，而不是像他一樣被封一個鎮海龍君的神位，然後從東海化一個湖泊出來作為封地。
“我現在不急。”敖寸心出海救下楊戩後，莫名覺得他眼熟。
用鮫紗做房屋，把他放在地面上，她盯著他看許久，腦海中多了一股記憶。
那記憶很瑣碎，卻足以讓天真無邪的敖寸心受到重創，變得冷靜理智。
她想要去西方教，也是心中有了緊迫感，想從源頭改變龍族跟隨天地一起寂滅的未來。
沒想到敖丙和她有著一樣的機緣，並跟哪咤這個在未來造謠敖丙跟他有一腿的好色之徒待在一塊。
敖寸心怒瞪一眼哪咤，陰陽怪氣道：“有些人看起來無心無情，可這色心比誰都重，造謠的嘴巴子也厲害得很，三哥，你一定要遠離這種人，不然龍族名聲保不住啊。”
敖丙聽後語氣冷凝：“楊戩對你做了什麽？你跟我說，我幫你出氣。”
“跟他有什麽關系？”敖寸心驚訝。
敖丙仔細端詳她的神色，眉心微蹙似不解：“你一口一個好色之徒，怨念深重，我便以為你受欺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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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天綾裹著一團火將天空染成赤色，敖丙若有所覺，卻沒搭理，只因他看見一個熟悉的人影，迅速趕到她面前問：“三妹，西海可好？”
身著粉色衣裳的少女，她歪頭看一眼敖丙，然後唏噓萬分道：“三哥，你長得真好看，我差點都認不出你。”
敖丙聽言眉頭微蹙：“三妹，我們百年前才見過呢。”
“是嗎？時間過了這麽久，也怪不得我差點沒認出你。”粉衣少女思緒似乎不在線，脫口而出的話莫名帶著份喜極而泣的悵然。
可她面色平靜得如木偶，讓敖丙見著心裏不禁揪疼。
他上前一步，想拍一拍粉衣少女的肩膀，以示安撫，一雙有力的手忽然鉗住他。
“松手！”敖丙擰眉喝道。
混天綾如披帛披在哪咤的身上，襯得他越發面若好女。
“放了我三哥。”粉衣少女先是茫然地看一眼哪咤，後是驚得瞳孔微縮，手化龍爪，狠狠地朝哪咤抓去。
她出手狠辣，不曾留情。
哪咤眼尾一挑，些許殺氣蔓延而上，竟讓空氣都有幾分凝滯。
敖丙心驚膽戰，下意識反握住哪咤的手，將他往身後帶，另一只手擋住粉衣少女的攻擊，“三妹，住手。”
攻擊被擋住，粉衣少女楞了好一會兒，才收回手，聲音含著悲憤：“三哥，你長得太好了，天地間的好色之徒自個兒動了心，卻要倒打一耙，說你勾引他，借此汙蔑我龍族本性如蛇相同。”
“可我龍族明明最是癡情不悔，怎麽這些好色之徒顛倒黑白後，承受我們龍族雨露之恩的凡人就把他們的話當真，不僅造謠我們龍族，還把我們當成刷名聲的醜角，恨不得將我們踐踏。”
粉衣少女越說越傷心，眼神卻平靜，沒有絲毫淚花在閃，宛如傷心到極致，已無眼淚可流。
哪咤看她一眼，幽深如墨的瞳孔裏似有殺氣一閃而過，令人不敢直視，“小龍，她是你的誰？”
“她是西海龍君的三公主敖寸心，是我的堂妹。”敖丙伸手拍一拍哪咤的手背，又上前半步，站在他和敖寸心的中間，關心地問，“哪咤，你怎麽了？”
哪咤搖頭：“我沒事。”
玉龍沾血的可怖畫面猶如在平靜的湖面扔進巨大的靈力團，瞬間炸得哪咤心湖漣漪不斷。
可當目光看著敖丙，手又被他握住，哪咤就忘了那可怕的畫面，眼裏心裏只有敖丙。
敖丙仔細觀察他的神色，確定他沒大礙，心裏微微一松，面上卻溫和道：“有事跟我說，別憋在心裏。”
“三哥，你怎麽對他這麽溫柔？”敖寸心在旁聽著兩人的對話，又看一眼敖丙，也不知想到什麽，眼眸紅了。
她想伸手分開哪咤敖丙，不讓他們的手交握在一起。
哪咤狠狠地瞪她一眼，歡喜地與敖丙十指交握，隨後故意炫耀地擡起。
敖寸心見狀，差點氣炸。
敖丙卻不覺得有什麽，只因近三年的相處，哪咤早就憑借厚臉皮與他親密無間。
他最初警惕萬分，又極力掙紮，發現掙紮不脫，就躺平習慣了。
“三妹，三叔最寵你，兼之你年紀小，他巴不得你一直待在龍宮，怎會舍得讓你出海？所以你為何出現在這？是不是西海有什麽事？”
敖寸心點頭又搖頭：“父王是不讓我出海，可天上出現異象，父王為積攢功德，特意帶著三個哥哥去了人間，我則是留下來照顧母後，不想天上異象竟有朝著西海墜落的架勢，我就出海看一下情況。”
“你救了楊戩。”哪咤語氣十分肯定。
敖寸心面色毫無波瀾：“楊戩是誰？我不認識。”
言罷她又補充道：“過去不認識，現在不認識，未來也不會認識。”
敖丙聽著她特意強調的語氣，眉頭擰成疙瘩，口中卻說：“楊戩是欲界女神瑤姬之子，天上的異象是楊戩為救母而和玉帝鬥爭而成。”
“原來是個孝子。”敖寸心微微勾唇，將敷衍展現得淋漓盡致，“瑤姬本該是玉帝的女兒，因王母不喜，這才成了妹妹，玉帝很疼她這個妹妹，楊戩若有心，他就該用自己的孝心打動玉帝，沒想到他這麽沖動，三哥，你可不能學他。”
“你討厭我，不，應該說你對我有恨。”哪咤見她敷衍的假笑，莫名有股直覺。
敖寸心一臉詫異：“我們今日才見面啊，我怎會對你有這樣的情緒？三哥，你看看，這人好沒道理，你千萬別和他接觸太久，免得被他帶壞。”
敖丙輕聲道：“哪咤的師父幫我良多，他本人又助我穩定修為，增長法術，所以他現在是我的朋友。”
他這話一落，敖寸心言辭懇切：“朋友就該一直是朋友，三哥，你得記著我的話。”
似乎覺得話太淺顯，敖丙作為她們這一輩子長得最好，天賦異稟的龍子，從小就被父母疼寵有加，不知外界險惡，也不懂好色之徒有多卑鄙。
敖寸心又道：“三哥，我準備拜入西方教，修行佛法，你要不要隨我一起去？”
“你為何有這樣的想法？”敖丙吃一驚。
西方貧瘠，龍族養尊處優，最愛享受，所以龍族絕不可能前去貧瘠的西方。
敖寸心怎會有這樣的念頭？敖丙百思不得其解。
“是三叔說了什麽嗎？三妹，你年紀還小，別把三叔的話當回事。”
“我只比你小一百歲，所以你別用這種哄小孩兒的語氣。”敖寸心不高興，眉宇間卻有愁緒，“父王母後太疼我，三個哥哥亦是如此，可這不是我想要的，三哥，我想變得強大，好護佑龍族，保護家人。”
敖丙聞聽此言，沈默許久，方嘆氣道：“龍鳳麒麟三族是天生祥瑞，是眾生口中的神獸，也因此我們自帶傳承，修血脈之力。”
“可龍鳳劫後，我們背負業障，血脈被封印，氣運被壓制，唯有積攢功德，方有機會突破封印的桎梏，但這機會太過渺茫，因而新生的龍族很是弱小。”
“不過我找到了一個可以突破的機會，那就是修行三教之法，三妹，你若真的想變得強大，不妨去三教門下撞撞運氣。”
敖寸心神色冷靜：“三哥，除了西方教外，其他聖人門下是不會收龍族的新一代為弟子的。”
敖丙思及趙公明會傳法是因為黃龍真人，所以他是不能把自己得到的法訣傳給其她龍族的。
“西方貧瘠，連妖族都不願意去那裏，三妹，你是金枝玉葉，又被嬌養著長大，哪能去西方？你容我想一想，我幫你想個法子。”
敖丙皺眉苦思，敖寸心咬一咬唇，下定決心道：“三哥，如果西方教不留我，我會去天庭任職，你也跟著我一起去。”
“三妹！”敖丙想勸她。
敖寸心定定地看著他，鏗鏘有力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麽，是，四海龍王皆在天庭任職，我們作為他們的孩子，只需快樂長大，等到一定的年紀，依附洪荒生存的兆億世界有的是湖泊大海供我們挑選就職。”
“可那是帝俊陛下給予龍族的優待，現在的天庭之主，他雖默認這份優待，可誰又能保證時間長了，他會繼續讓龍族享受這份優待，誰又能確保龍族會一直被眾生當成祥瑞對待。”
說到最後一句，敖寸心無淚的眼眸終於有了淚花，不一會兒就化為淚水順著腮邊滾落而下，瓢潑大雨也順著她的心情沖刷著大地。
“三妹，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也知道你想改變的心，其實我此番出海跟你有著一樣的打算。”敖丙感受著她悲痛的心情，驟然知曉她為何會有這樣的想法。
他想如往常一樣把她抱入懷中安撫，哪咤不松手，他無法攬妹入懷，只勸道：“你先別急，等楊戩救母的事情結束後，我隨你去天庭走一趟。”
天庭缺人缺得厲害，他們龍族生來就負有神通，只要不是聖人門人，尋常散修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
天庭就算對龍族有所防備，短時間內恐怕也會讓龍族小輩去任職，而不是像他一樣被封一個鎮海龍君的神位，然後從東海化一個湖泊出來作為封地。
“我現在不急。”敖寸心出海救下楊戩後，莫名覺得他眼熟。
用鮫紗做房屋，把他放在地面上，她盯著他看許久，腦海中多了一股記憶。
那記憶很瑣碎，卻足以讓天真無邪的敖寸心受到重創，變得冷靜理智。
她想要去西方教，也是心中有了緊迫感，想從源頭改變龍族跟隨天地一起寂滅的未來。
沒想到敖丙和她有著一樣的機緣，並跟哪咤這個在未來造謠敖丙跟他有一腿的好色之徒待在一塊。
敖寸心怒瞪一眼哪咤，陰陽怪氣道：“有些人看起來無心無情，可這色心比誰都重，造謠的嘴巴子也厲害得很，三哥，你一定要遠離這種人，不然龍族名聲保不住啊。”
敖丙聽後語氣冷凝：“楊戩對你做了什麽？你跟我說，我幫你出氣。”
“跟他有什麽關系？”敖寸心驚訝。
敖丙仔細端詳她的神色，眉心微蹙似不解：“你一口一個好色之徒，怨念深重，我便以為你受欺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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