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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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赤紅的顏色莫名有些熟悉，敖丙打心眼裏排斥，遂沒繃住溫和謙虛的神色，冷著臉道：“哪咤，你這是作甚？”
他說著就要施法掙脫紅綾，卻發現紅綾之威十分強勁，且克自己。
“怎麽會？”敖丙驚疑不止，這紅綾是專門針對他的嗎？
“哪咤，你快放了我。”敖丙心雖慌亂，卻很快鎮定下來，目光專註地凝視哪咤。
見他本該天真的臉龐透出戾氣，敖丙忽而想起先前的錯覺，一個猜測在心底翻湧而出，讓他的臉色變得難看。
“你別生氣。”哪咤盯著敖丙，看他溫潤如玉的面容變得冷漠無情，心頓時揪痛，他收回混天綾，伸手觸碰敖丙的臉。
些許冰涼透過指尖燙進他的心窩，讓他眼中盡是茫然，稚嫩的臉上充滿不解。
敖丙本有些生氣，瞧見他的茫然不解，思及他連修行者不可輕易殺生的事都不知，不禁嘆口氣：“罷了，你年紀還小呢。”
他都快六百歲了，雖說龍族千歲成年，但他畢竟年長這麽多歲，和一個才七歲的小孩兒計較，未免小氣。
敖丙心裏這麽想著，將湧起的情緒壓下，伸手戳一戳哪咤稚嫩的臉龐，笑容親切道：“你的法器威力強大，我就算突破到天仙境也不是對手，所以你使用法器時得有分寸，別用力！”
哪咤聞言抓住他的手，眸光灼灼地盯著他，見他笑容依舊，氣質溫和如初，沒有先前的冷漠無情，心情立即好起來。
他點頭笑道：“好，我聽你的。”
“你不必如此。”敖丙聽此言，莫名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忍不住抖了抖，然後認真地看著哪咤，鄭重道：“雖說你是我收服的小弟，但你我是平等的，你有什麽想法，盡管對我說，沒必要處處聽我的。”
“誰是你小弟？”哪咤擰緊眉頭，“你是我的龍，我當是你的人類丈夫。”
敖丙的臉頰乍紅乍白，那是氣羞交織延伸而出的情緒：“哪咤，我不是你的龍，你也不會是我的人類丈夫。”
“不對，不能這麽說。”話剛落，敖丙就覺得不對，立即盯著哪咤道，“我是龍，你是人，雖說我龍族不必遵守新天庭制定的天規戒律，可隨意婚嫁，但你我皆是雄性，不能在一起。”
“也不對，哪咤，你是人，應該有爹娘啊，他們沒教你嗎？”敖丙說到後面，又覺不對，連忙問。
哪咤被他說得一楞一楞的，不知該怎麽回答。
這時太乙真人提著幾個酒壺回來了。
他眉毛微揚，紅光滿面地把酒壺扔給兩個孩子，心情愉悅道：“這衣裳確實不錯，可惜只有燃燈懂得欣賞，其他師兄師弟雖喜歡，卻堅持苦修。”
“敖丙見過真人。”聽著他興奮的話，敖丙就知他這次出門是炫耀夠了。
“這麽快就突破了，修為還很穩固，不愧是天賦異稟的龍族。”太乙真人摸著胡子讚道。
哪咤忽然扯他的衣袖問：“師父，我想和小龍在一起，可他說我們不能在一起，這是為什麽呀？”
太乙真人被問住，差點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咳咳，哪咤，陰陽配才是正道，你看你爹娘就能明白了。”敖丙沒想到哪咤會這麽莽，頓時尷尬得恨不得找地縫鉆進去。
太乙真人連忙接話：“敖丙說得對，哪咤，你年紀小，不懂陰陽配的好處，等你長大就能明白了。”
哪咤不高興：“師父，事情不該是這樣的，且小龍與我有前世今生的緣分，他屬於我，該永生永世跟我在一起。”
太乙真人扶額痛呼：“我也覺得事情不該這樣，可你偏偏執念如此，我又該怎麽勸？真是冤孽啊！”
明明先前的天命註定哪咤背負殺劫，在紅塵走一遭，當肉身成聖，化為無心無情的殺神，坐鎮天庭，降妖除魔，為闡教汲取天庭氣運。
未來的他怎麽就執著上他舍棄凡身，造就蓮花身的因？
太乙真人雖還未修到大羅金仙境，徹底超脫命運，撥弄時間線，但他的境界也快到了，對於哪咤本該有的未來，他算得一清二楚。
這才除教他本事外，什麽都不教，好讓他斬斷紅塵俗緣，切除七情六欲的根，可現在擺明是未來有變，以致哪咤的執念逆轉時間長河而來，讓小哪咤執著敖丙。
太乙真人是跟其他的師兄師弟一樣，犯了紅塵之厄，殺罰臨身，特意收個徒弟擋劫，可竭盡所能教導幾年，這師徒情分也深厚，他哪能真的看著哪咤身陷執著，不得解脫。
此番出門，他一是炫耀自己的新衣裳，二是找同門幫幫忙，可大家一起推算，也推算不出該有的天命，只能閉宮止講，靜觀事情變化。
他回來前是這麽想的，可一聽哪咤的話，他又不願了。
只因封神量劫累積了開天辟地到現在的天地煞氣，劫數浩大。
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都不敢讓弟子輕易入紅塵，遂勒令眾弟子閉關。
他的哪咤年紀小小，雖有西岐伐紂先鋒的天命，可在天機徹底被遮掩的情況下，他哪裏放得了心。
“哪咤，你跟敖丙沒有前世今生的緣分，那是一種錯覺，你好生修煉，這份錯覺就會消散。”太乙真人思索片刻道。
敖丙忙不疊點頭：“我是真龍，魂魄是新生的，沒有前世之說。”
“不可能。”哪咤不服，“我在胎裏就覺得身邊該有龍，出生後更是覺得身上有龍纏著，前幾日初見你，我就覺得你是我的龍，你我怎麽可能沒有前世今生的緣分？”
敖丙一怔，目光微動：“哪咤，你應該是做了一場夢。”
“什麽夢？”哪咤看著敖丙，莫名心慌，“我沒有做夢，我就是有一種直覺。”
太乙真人見敖丙神色不對，思及哪咤的情況，福至心靈，連忙開口道：“你們兩個是有緣，這才雙雙產生錯覺。”
“真人，我聽父王說你們闡教最信天命，那哪咤的天命是什麽？”敖丙沈吟一番後，用一種鄭重的口吻問。
太乙真人眼皮微跳：“哪咤暫時無天命。”
“師父，您之前不是這麽說的。”哪咤詫異，“您說我是靈珠子托胎轉世，生來就是西岐伐紂先鋒官。”
“你會卷入封神量劫？”敖丙吃驚，旋即沈下臉，聲音似急切又似明悟地問，“你爹娘是誰，家在何處？”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確實有緣分。”太乙真人迅速開口。
敖丙沒理他，目光緊鎖住哪咤：“我需要確定一件事，所以你告訴我吧。”
太乙真人正要開口，哪咤上前一步，伸手握住敖丙，嗓音堅定：“我乃陳塘關李靖第三子哪咤。”
陳塘關三個字如同夢魘，瞬間讓敖丙如遭雷擊，頭腦一陣發暈。
意識混沌時，似有瓢盆大雨與鮮艷的紅色交織在一起，刺得他雙目劇痛，背脊發燙。
“啊，我的眼睛。”敖丙痛呼一聲，雙手捂住留下血淚的眼。
“不可窺視未來。”太乙真人出手打暈他。
看著龍血滴落在地上，造就無數靈芝仙草與奇珍異獸，太乙真人將它們收起來，就要把敖丙放到白龍洞休養。
哪咤的混天綾一動就擋住他，然後纏繞住敖丙，帶他飛往白龍洞的水潭：“師父，我會照顧他，您別擔心。”
“哪咤！”太乙真人朝他伸手，隨後也不知道想到什麽，將手收回，甩著拂塵嘆氣，“天機再怎麽被遮掩，天命亦如此啊。”
白龍洞的水潭有敖丙的龍息變得仙氣飄飄，霧氣騰騰，哪咤越過仙霧之氣將敖丙放入潭底，將靈力灌輸他體內，想查看他眼睛流血的原因，卻查不到。
他又用法力蘊養敖丙的眼睛，效果卻微乎其微，登時愁得小臉都快皺成一團：“怎會如此？”
眼看龍血依舊滴落，讓水裏造化無數精靈，哪咤心似油煎：“師父，小龍這是怎麽了？”
太乙真人聽到呼喚，來到他身邊，心情沈重道：“哪咤，你們確實有緣，卻是孽緣。”
哪咤一楞，心裏積壓許久的情緒如火山爆發，卻又被克制住：“什麽孽緣？師父，您莫與我玩笑。”
太乙真人沈默許久，方道：“你是他的殺身之劫，他得了機緣，窺視到未來的一角，方對你避之不及。”
“他沒有對我避之不及，他很喜歡我，不然也不會讓我跟他回東海。”哪咤驚得瞳孔微縮，臉色微白，過了片刻，他沙啞著嗓音道。
“哪咤，你當心中有數。”太乙真人意有所指。
聞得此言，哪咤頓覺心底像裂開了一個縫，一些斑駁又兇殘的畫面在腦海中閃過。
他想捕捉一份，卻捉不住，只能死死地抓住敖丙的手，仿佛這樣就能讓他無法離開自己。
“冤孽。”太乙真人見狀，愁眉苦臉地給敖丙治傷。
哪咤良久後問：“我會殺他，是因為伐紂的天命嗎？”
太乙真人無言，但哪咤通過他的沈默確定了自己的想法，冷笑：“我不信天命，師父，我既覺得他屬於我，那他就是我的龍，誰也不能讓我們應所謂的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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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紅的顏色莫名有些熟悉，敖丙打心眼裏排斥，遂沒繃住溫和謙虛的神色，冷著臉道：“哪咤，你這是作甚？”
他說著就要施法掙脫紅綾，卻發現紅綾之威十分強勁，且克自己。
“怎麽會？”敖丙驚疑不止，這紅綾是專門針對他的嗎？
“哪咤，你快放了我。”敖丙心雖慌亂，卻很快鎮定下來，目光專註地凝視哪咤。
見他本該天真的臉龐透出戾氣，敖丙忽而想起先前的錯覺，一個猜測在心底翻湧而出，讓他的臉色變得難看。
“你別生氣。”哪咤盯著敖丙，看他溫潤如玉的面容變得冷漠無情，心頓時揪痛，他收回混天綾，伸手觸碰敖丙的臉。
些許冰涼透過指尖燙進他的心窩，讓他眼中盡是茫然，稚嫩的臉上充滿不解。
敖丙本有些生氣，瞧見他的茫然不解，思及他連修行者不可輕易殺生的事都不知，不禁嘆口氣：“罷了，你年紀還小呢。”
他都快六百歲了，雖說龍族千歲成年，但他畢竟年長這麽多歲，和一個才七歲的小孩兒計較，未免小氣。
敖丙心裏這麽想著，將湧起的情緒壓下，伸手戳一戳哪咤稚嫩的臉龐，笑容親切道：“你的法器威力強大，我就算突破到天仙境也不是對手，所以你使用法器時得有分寸，別用力！”
哪咤聞言抓住他的手，眸光灼灼地盯著他，見他笑容依舊，氣質溫和如初，沒有先前的冷漠無情，心情立即好起來。
他點頭笑道：“好，我聽你的。”
“你不必如此。”敖丙聽此言，莫名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忍不住抖了抖，然後認真地看著哪咤，鄭重道：“雖說你是我收服的小弟，但你我是平等的，你有什麽想法，盡管對我說，沒必要處處聽我的。”
“誰是你小弟？”哪咤擰緊眉頭，“你是我的龍，我當是你的人類丈夫。”
敖丙的臉頰乍紅乍白，那是氣羞交織延伸而出的情緒：“哪咤，我不是你的龍，你也不會是我的人類丈夫。”
“不對，不能這麽說。”話剛落，敖丙就覺得不對，立即盯著哪咤道，“我是龍，你是人，雖說我龍族不必遵守新天庭制定的天規戒律，可隨意婚嫁，但你我皆是雄性，不能在一起。”
“也不對，哪咤，你是人，應該有爹娘啊，他們沒教你嗎？”敖丙說到後面，又覺不對，連忙問。
哪咤被他說得一楞一楞的，不知該怎麽回答。
這時太乙真人提著幾個酒壺回來了。
他眉毛微揚，紅光滿面地把酒壺扔給兩個孩子，心情愉悅道：“這衣裳確實不錯，可惜只有燃燈懂得欣賞，其他師兄師弟雖喜歡，卻堅持苦修。”
“敖丙見過真人。”聽著他興奮的話，敖丙就知他這次出門是炫耀夠了。
“這麽快就突破了，修為還很穩固，不愧是天賦異稟的龍族。”太乙真人摸著胡子讚道。
哪咤忽然扯他的衣袖問：“師父，我想和小龍在一起，可他說我們不能在一起，這是為什麽呀？”
太乙真人被問住，差點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咳咳，哪咤，陰陽配才是正道，你看你爹娘就能明白了。”敖丙沒想到哪咤會這麽莽，頓時尷尬得恨不得找地縫鉆進去。
太乙真人連忙接話：“敖丙說得對，哪咤，你年紀小，不懂陰陽配的好處，等你長大就能明白了。”
哪咤不高興：“師父，事情不該是這樣的，且小龍與我有前世今生的緣分，他屬於我，該永生永世跟我在一起。”
太乙真人扶額痛呼：“我也覺得事情不該這樣，可你偏偏執念如此，我又該怎麽勸？真是冤孽啊！”
明明先前的天命註定哪咤背負殺劫，在紅塵走一遭，當肉身成聖，化為無心無情的殺神，坐鎮天庭，降妖除魔，為闡教汲取天庭氣運。
未來的他怎麽就執著上他舍棄凡身，造就蓮花身的因？
太乙真人雖還未修到大羅金仙境，徹底超脫命運，撥弄時間線，但他的境界也快到了，對於哪咤本該有的未來，他算得一清二楚。
這才除教他本事外，什麽都不教，好讓他斬斷紅塵俗緣，切除七情六欲的根，可現在擺明是未來有變，以致哪咤的執念逆轉時間長河而來，讓小哪咤執著敖丙。
太乙真人是跟其他的師兄師弟一樣，犯了紅塵之厄，殺罰臨身，特意收個徒弟擋劫，可竭盡所能教導幾年，這師徒情分也深厚，他哪能真的看著哪咤身陷執著，不得解脫。
此番出門，他一是炫耀自己的新衣裳，二是找同門幫幫忙，可大家一起推算，也推算不出該有的天命，只能閉宮止講，靜觀事情變化。
他回來前是這麽想的，可一聽哪咤的話，他又不願了。
只因封神量劫累積了開天辟地到現在的天地煞氣，劫數浩大。
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都不敢讓弟子輕易入紅塵，遂勒令眾弟子閉關。
他的哪咤年紀小小，雖有西岐伐紂先鋒的天命，可在天機徹底被遮掩的情況下，他哪裏放得了心。
“哪咤，你跟敖丙沒有前世今生的緣分，那是一種錯覺，你好生修煉，這份錯覺就會消散。”太乙真人思索片刻道。
敖丙忙不疊點頭：“我是真龍，魂魄是新生的，沒有前世之說。”
“不可能。”哪咤不服，“我在胎裏就覺得身邊該有龍，出生後更是覺得身上有龍纏著，前幾日初見你，我就覺得你是我的龍，你我怎麽可能沒有前世今生的緣分？”
敖丙一怔，目光微動：“哪咤，你應該是做了一場夢。”
“什麽夢？”哪咤看著敖丙，莫名心慌，“我沒有做夢，我就是有一種直覺。”
太乙真人見敖丙神色不對，思及哪咤的情況，福至心靈，連忙開口道：“你們兩個是有緣，這才雙雙產生錯覺。”
“真人，我聽父王說你們闡教最信天命，那哪咤的天命是什麽？”敖丙沈吟一番後，用一種鄭重的口吻問。
太乙真人眼皮微跳：“哪咤暫時無天命。”
“師父，您之前不是這麽說的。”哪咤詫異，“您說我是靈珠子托胎轉世，生來就是西岐伐紂先鋒官。”
“你會卷入封神量劫？”敖丙吃驚，旋即沈下臉，聲音似急切又似明悟地問，“你爹娘是誰，家在何處？”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確實有緣分。”太乙真人迅速開口。
敖丙沒理他，目光緊鎖住哪咤：“我需要確定一件事，所以你告訴我吧。”
太乙真人正要開口，哪咤上前一步，伸手握住敖丙，嗓音堅定：“我乃陳塘關李靖第三子哪咤。”
陳塘關三個字如同夢魘，瞬間讓敖丙如遭雷擊，頭腦一陣發暈。
意識混沌時，似有瓢盆大雨與鮮艷的紅色交織在一起，刺得他雙目劇痛，背脊發燙。
“啊，我的眼睛。”敖丙痛呼一聲，雙手捂住留下血淚的眼。
“不可窺視未來。”太乙真人出手打暈他。
看著龍血滴落在地上，造就無數靈芝仙草與奇珍異獸，太乙真人將它們收起來，就要把敖丙放到白龍洞休養。
哪咤的混天綾一動就擋住他，然後纏繞住敖丙，帶他飛往白龍洞的水潭：“師父，我會照顧他，您別擔心。”
“哪咤！”太乙真人朝他伸手，隨後也不知道想到什麽，將手收回，甩著拂塵嘆氣，“天機再怎麽被遮掩，天命亦如此啊。”
白龍洞的水潭有敖丙的龍息變得仙氣飄飄，霧氣騰騰，哪咤越過仙霧之氣將敖丙放入潭底，將靈力灌輸他體內，想查看他眼睛流血的原因，卻查不到。
他又用法力蘊養敖丙的眼睛，效果卻微乎其微，登時愁得小臉都快皺成一團：“怎會如此？”
眼看龍血依舊滴落，讓水裏造化無數精靈，哪咤心似油煎：“師父，小龍這是怎麽了？”
太乙真人聽到呼喚，來到他身邊，心情沈重道：“哪咤，你們確實有緣，卻是孽緣。”
哪咤一楞，心裏積壓許久的情緒如火山爆發，卻又被克制住：“什麽孽緣？師父，您莫與我玩笑。”
太乙真人沈默許久，方道：“你是他的殺身之劫，他得了機緣，窺視到未來的一角，方對你避之不及。”
“他沒有對我避之不及，他很喜歡我，不然也不會讓我跟他回東海。”哪咤驚得瞳孔微縮，臉色微白，過了片刻，他沙啞著嗓音道。
“哪咤，你當心中有數。”太乙真人意有所指。
聞得此言，哪咤頓覺心底像裂開了一個縫，一些斑駁又兇殘的畫面在腦海中閃過。
他想捕捉一份，卻捉不住，只能死死地抓住敖丙的手，仿佛這樣就能讓他無法離開自己。
“冤孽。”太乙真人見狀，愁眉苦臉地給敖丙治傷。
哪咤良久後問：“我會殺他，是因為伐紂的天命嗎？”
太乙真人無言，但哪咤通過他的沈默確定了自己的想法，冷笑：“我不信天命，師父，我既覺得他屬於我，那他就是我的龍，誰也不能讓我們應所謂的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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