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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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新天庭的十大金烏擺明有問題，陸壓作為上古天庭的太子，也只是把大金烏踢進太陽星，沒有殺上新天庭，可見此事有道祖的默許，六大聖人的旁觀。
他只是一個真仙境的小龍，連陸壓的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哪敢在明知有問題的情況下去湊熱鬧。
敖丙雖被敖光寵得嬌氣，卻有自知之明，知道好歹。
他是不會讓自己在這件事情上有好奇心的，哪咤作為闡教門人，如今又成了他小弟，他自然也不能讓他有這麽個好奇心。
“小龍，你是怕了嗎？”哪咤哪壺不開提哪壺。
敖丙差點繃不住溫潤如玉的神情：“龍族此時需要低調，比不得你闡教。”
哪咤聞言揚起下巴，目光灼灼地看著敖丙，卻只見他的側臉。
他仿若在前世看了小龍無數次的側臉，如今想要一直瞧見他的正臉。
他伸出手，想要將他臉扳過來對準自己，可在伸出去的那一刻，他心底莫名湧起一股慌亂，像是這麽做後，小龍會生氣，他也會後悔。
哪咤茫然地看著自己的手，他為何會有這樣的想法？難道他和小龍的前世有矛盾嗎？
可師父說他前世是闡教至寶靈珠子，今生托胎是應運下世，他在胎裏和出生後一直惦記著小龍，不應該是小龍跟他關系匪淺，前世今生都該和自己在一起嗎？
哪咤想不明白，卻直覺自己不能做讓小龍討厭的事，否則他會後悔莫及。
“小龍，你莫怕，有我在呢，那玉帝若找你的麻煩，我會將他打下九霄，讓他向你賠禮道歉。”哪咤壓下心中莫名的情緒，桀驁不馴道。
他眉眼微揚，氣勢驚人，如一尊即將出竅的利刃，殺遍四周。
敖丙驚一跳，連忙拉著他落在一處懸崖邊：“你別看那六位瞧不上玉帝，但就憑他成為了天庭之主，他的實力和背景就不容小覷，你一個闡教門人再有師父維護，也不能不知天高地厚，不然跟楊戩一樣狼狽不堪，有你後悔時。”
“你龍族怕玉帝？”哪咤擰眉。
敖丙一怔，旋即用認真的口吻道：“我龍族需要休養生息，所以才偏安一隅。”
龍鳳劫後，龍族背負摧毀天地的無盡業力，靠著施雲布雨，滋養萬物，才有功德減輕業力。
因此在業力沒有徹底消除前，龍族必須權衡利弊，在天道聖人的眼皮子底下猶如墻頭草。
這行為憋屈嗎？敖丙覺得很憋屈，可在聖人的威懾下，龍族不得不這麽做，所以就算猜到玉帝防備龍族，想要借助新起神明瓜分龍族行雲布雨的權柄，龍族也只能忍氣吞聲。
“哪咤，你還小，不懂天地權柄的威力有多強。”敖丙眉眼含愁，“蕓蕓眾生在天地之中如蜉蝣，朝生暮死，不知天地廣大，作為眾生之一，我們能做的就是順勢而為。”
“什麽順勢？作為修仙者當逆勢而為，方能證得道果長生逍遙。”哪咤對順勢這兩個字很是不屑。
敖丙收斂情緒，淺淺一笑道：“是嗎？可你們闡教最講究的不就是天命嗎？”
哪咤沈吟一番，姿態強勢道：“闡教是闡教，我是我，如果真有什麽天命落到我的頭上，我當逆天而行，主宰自己的命運。”
敖丙笑意更濃：“你心志不小，可天不是那麽好逆的，你長大後就能明白這個道理了。”
他們龍族也曾逆天而行，可惜龍鳳劫後就是道魔之爭，道贏了，魔也沒輸，以致龍族再想成為天地霸主，也只能靠祖龍之子燭龍盤踞在時間長河裏作為威懾。
可燭龍不願如此，只因這麽做，龍族當被滅族。
與滅族相比，在水中茍延殘喘竟是最優選擇。
敖丙回想四海龍王私底下聚在一起，哀聲嘆氣的一幕，莫名心揪。
他穩住情緒，伸手在哪咤的雙髻上摸了摸，溫和的面容看不出心思：“我龍族還是有些實力的，你闖的禍只要不大，我龍族就能為你兜底，所以你這心志可以保持，卻不能再往外說。”
“你在傷心。”哪咤莫名覺得敖丙此刻的心情不好，他看向他，見他面容如初見般溫和，卻令人心疼，語氣肯定道。
“我是東海三太子，又被玉帝封為鎮海龍君，是凡人和部分妖類向往的正神，我傷什麽心呀？你別胡說！”敖丙只覺哪咤看過來的眼神很是銳利，能把人心中的真實情緒看破。
他再往他頭上揉一揉，便要帶著他往金鰲島飛去，卻無意間註意到下方行走的一隊人。
敖丙頗為驚訝：“奇怪，我為何會覺得有人跟我有緣？”
“誰跟你有緣？”哪咤語氣裏是止不住的煩躁，“除了我之外，沒人跟你有緣。”
敖丙沒理他，目光一直鎖住下方。
哪咤見他如此專註，混天綾不禁繃直，好似下一瞬就要往下方沖去。
“這就是一群凡人，普通至極，你可是龍太子，凡人怎會跟你有緣。”
“小龍，你別胡思亂想，快隨我回乾元山吧，我師父很厲害，你和楊戩不是要拜師嗎？有他在，你們定能學藝有成。”
哪咤伸手握緊敖丙的手，轉移他的註意力。
“哪咤，你力氣怎麽這麽大？”敖丙感覺吃痛，下意識甩手，卻發現甩不掉，不禁皺眉。
哪咤收回手，一臉無辜：“我天生神力，小龍，你覺得不舒服嗎？要不要我幫你吹一吹？”
“不用。”敖丙拒絕，將手負在身後，在哪咤看不到的地方揉一揉，“我是龍族，區區天生神力哪會讓我不舒服。”
這小孩兒看起來就是個凡人，雖天賦實力不錯，可也需要時間成長，怎麽一個簡單的握手就讓他吃痛。
敖丙心裏犯嘀咕，難道他養尊處優太久，連一個拜入闡教的凡人小孩兒都不如了嗎？
斜睨一眼哪咤，見他無辜天真的模樣，敖丙只覺拜師學藝的事得盡快，不能再拖。
“我們迅速趕往金鰲島。”敖丙再看一眼遠去的一群人，壓下心中莫名的悸動，帶著哪咤就往金鰲島去。
剛到島上，敖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個擁有銳利寒冷氣息的道人。
他忙行禮：“東海龍族敖丙見過前輩。”
“我乃趙公明。”道人看著敖丙，平靜道，“我會在此，是一位友人所托。”
“請前輩賜教。”敖丙聽得一楞，友人？誰啊！難道是黃龍真人？
趙公明上下打量敖丙，忽而驚疑：“你一個沒成年的龍能在無窮業力的纏繞下有如此天資，足見你的運道，為何要出海拜師學藝？”
“我龍族前期需要血脈打磨身軀，達到鼎盛之際，方有突破的底蘊。”敖丙聲音溫柔，可心裏卻有不好的猜測。
他的天資在龍族確實不錯，可受限於無窮業力，他從出生到現在，竟五百年的時光也只是打磨血脈，不曾正兒八經地修煉過龍族傳承的功法。
他想出海拜師學藝，除了避劫，其實也想接觸三教法門，修行一下仙道，但趙公明的態度有些古怪，難道他龍族不能修仙道嗎？那黃龍真人又為何能拜在闡教門下？
趙公明深深地看一眼敖丙，然後掐算，卻發現天機混沌，令人心驚。
他的靈魂已修到大羅金仙，身軀還停在金仙境，而他掐算用的是靈魂之力，為何算不到天機，難道是因為將要封神之故？
封神量劫是針對闡教而來，截教因三教本為一家，也被卷入了進去，因此通天教主在多年前就勒令門下弟子關閉洞府，哪也不去。
趙公明先前還不以為意，如今連一條小龍的事都算不到，他不禁覺得封神量劫比自己想的還要可怕。
“你們龍族是混元初開時就誕生的神獸，所以你們修的是血脈之力，可惜龍鳳劫後，你們的血脈上有了無盡的枷鎖，苦修血脈之力的話，你們這一輩子都只能止步於金仙境。”
“仙道修行倒能讓你們進展迅速，但金仙境之後的境界也很難，得有無上毅力才行。”
壓下心中繁雜的思緒，趙公明想到日前收到黃龍真人的傳信，便嘆了口氣。
“黃龍道友想借仙道更進一步，卻有極大的限制，我和他是好友，本想助他一臂之力，卻發現比攀升大道還難。”
聲音頓一頓，他又說：“如今我也只能幫他的小輩，讓他稍微能寬一下心。”
“多謝前輩。”敖丙聽到趙公明是因為黃龍真人才出現在這，心中的千言萬語化為一聲感謝，然後心念一動把楊戩從鱗片空間帶出來，“前輩，這人也想拜師學藝，你能收他為徒嗎？”
楊戩在鱗片空間裏是沈睡狀態，一出來就聽到敖丙的話，他連忙掐一把胳膊，讓自己的意識清醒，然後學著敖丙行禮道：“求前輩收我為徒。”
趙公明看到楊戩，目光一亮：“好一個天資卓越的半神，我這一身本事是後繼有人了呀。”
楊戩一聽，心中驚喜。
他忙跪倒在地上，就要行拜師禮，不想一聲怒吼忽然由遠及近，讓他疼得無法完整行禮：“趙公明，你休想搶我徒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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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天庭的十大金烏擺明有問題，陸壓作為上古天庭的太子，也只是把大金烏踢進太陽星，沒有殺上新天庭，可見此事有道祖的默許，六大聖人的旁觀。
他只是一個真仙境的小龍，連陸壓的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哪敢在明知有問題的情況下去湊熱鬧。
敖丙雖被敖光寵得嬌氣，卻有自知之明，知道好歹。
他是不會讓自己在這件事情上有好奇心的，哪咤作為闡教門人，如今又成了他小弟，他自然也不能讓他有這麽個好奇心。
“小龍，你是怕了嗎？”哪咤哪壺不開提哪壺。
敖丙差點繃不住溫潤如玉的神情：“龍族此時需要低調，比不得你闡教。”
哪咤聞言揚起下巴，目光灼灼地看著敖丙，卻只見他的側臉。
他仿若在前世看了小龍無數次的側臉，如今想要一直瞧見他的正臉。
他伸出手，想要將他臉扳過來對準自己，可在伸出去的那一刻，他心底莫名湧起一股慌亂，像是這麽做後，小龍會生氣，他也會後悔。
哪咤茫然地看著自己的手，他為何會有這樣的想法？難道他和小龍的前世有矛盾嗎？
可師父說他前世是闡教至寶靈珠子，今生托胎是應運下世，他在胎裏和出生後一直惦記著小龍，不應該是小龍跟他關系匪淺，前世今生都該和自己在一起嗎？
哪咤想不明白，卻直覺自己不能做讓小龍討厭的事，否則他會後悔莫及。
“小龍，你莫怕，有我在呢，那玉帝若找你的麻煩，我會將他打下九霄，讓他向你賠禮道歉。”哪咤壓下心中莫名的情緒，桀驁不馴道。
他眉眼微揚，氣勢驚人，如一尊即將出竅的利刃，殺遍四周。
敖丙驚一跳，連忙拉著他落在一處懸崖邊：“你別看那六位瞧不上玉帝，但就憑他成為了天庭之主，他的實力和背景就不容小覷，你一個闡教門人再有師父維護，也不能不知天高地厚，不然跟楊戩一樣狼狽不堪，有你後悔時。”
“你龍族怕玉帝？”哪咤擰眉。
敖丙一怔，旋即用認真的口吻道：“我龍族需要休養生息，所以才偏安一隅。”
龍鳳劫後，龍族背負摧毀天地的無盡業力，靠著施雲布雨，滋養萬物，才有功德減輕業力。
因此在業力沒有徹底消除前，龍族必須權衡利弊，在天道聖人的眼皮子底下猶如墻頭草。
這行為憋屈嗎？敖丙覺得很憋屈，可在聖人的威懾下，龍族不得不這麽做，所以就算猜到玉帝防備龍族，想要借助新起神明瓜分龍族行雲布雨的權柄，龍族也只能忍氣吞聲。
“哪咤，你還小，不懂天地權柄的威力有多強。”敖丙眉眼含愁，“蕓蕓眾生在天地之中如蜉蝣，朝生暮死，不知天地廣大，作為眾生之一，我們能做的就是順勢而為。”
“什麽順勢？作為修仙者當逆勢而為，方能證得道果長生逍遙。”哪咤對順勢這兩個字很是不屑。
敖丙收斂情緒，淺淺一笑道：“是嗎？可你們闡教最講究的不就是天命嗎？”
哪咤沈吟一番，姿態強勢道：“闡教是闡教，我是我，如果真有什麽天命落到我的頭上，我當逆天而行，主宰自己的命運。”
敖丙笑意更濃：“你心志不小，可天不是那麽好逆的，你長大後就能明白這個道理了。”
他們龍族也曾逆天而行，可惜龍鳳劫後就是道魔之爭，道贏了，魔也沒輸，以致龍族再想成為天地霸主，也只能靠祖龍之子燭龍盤踞在時間長河裏作為威懾。
可燭龍不願如此，只因這麽做，龍族當被滅族。
與滅族相比，在水中茍延殘喘竟是最優選擇。
敖丙回想四海龍王私底下聚在一起，哀聲嘆氣的一幕，莫名心揪。
他穩住情緒，伸手在哪咤的雙髻上摸了摸，溫和的面容看不出心思：“我龍族還是有些實力的，你闖的禍只要不大，我龍族就能為你兜底，所以你這心志可以保持，卻不能再往外說。”
“你在傷心。”哪咤莫名覺得敖丙此刻的心情不好，他看向他，見他面容如初見般溫和，卻令人心疼，語氣肯定道。
“我是東海三太子，又被玉帝封為鎮海龍君，是凡人和部分妖類向往的正神，我傷什麽心呀？你別胡說！”敖丙只覺哪咤看過來的眼神很是銳利，能把人心中的真實情緒看破。
他再往他頭上揉一揉，便要帶著他往金鰲島飛去，卻無意間註意到下方行走的一隊人。
敖丙頗為驚訝：“奇怪，我為何會覺得有人跟我有緣？”
“誰跟你有緣？”哪咤語氣裏是止不住的煩躁，“除了我之外，沒人跟你有緣。”
敖丙沒理他，目光一直鎖住下方。
哪咤見他如此專註，混天綾不禁繃直，好似下一瞬就要往下方沖去。
“這就是一群凡人，普通至極，你可是龍太子，凡人怎會跟你有緣。”
“小龍，你別胡思亂想，快隨我回乾元山吧，我師父很厲害，你和楊戩不是要拜師嗎？有他在，你們定能學藝有成。”
哪咤伸手握緊敖丙的手，轉移他的註意力。
“哪咤，你力氣怎麽這麽大？”敖丙感覺吃痛，下意識甩手，卻發現甩不掉，不禁皺眉。
哪咤收回手，一臉無辜：“我天生神力，小龍，你覺得不舒服嗎？要不要我幫你吹一吹？”
“不用。”敖丙拒絕，將手負在身後，在哪咤看不到的地方揉一揉，“我是龍族，區區天生神力哪會讓我不舒服。”
這小孩兒看起來就是個凡人，雖天賦實力不錯，可也需要時間成長，怎麽一個簡單的握手就讓他吃痛。
敖丙心裏犯嘀咕，難道他養尊處優太久，連一個拜入闡教的凡人小孩兒都不如了嗎？
斜睨一眼哪咤，見他無辜天真的模樣，敖丙只覺拜師學藝的事得盡快，不能再拖。
“我們迅速趕往金鰲島。”敖丙再看一眼遠去的一群人，壓下心中莫名的悸動，帶著哪咤就往金鰲島去。
剛到島上，敖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個擁有銳利寒冷氣息的道人。
他忙行禮：“東海龍族敖丙見過前輩。”
“我乃趙公明。”道人看著敖丙，平靜道，“我會在此，是一位友人所托。”
“請前輩賜教。”敖丙聽得一楞，友人？誰啊！難道是黃龍真人？
趙公明上下打量敖丙，忽而驚疑：“你一個沒成年的龍能在無窮業力的纏繞下有如此天資，足見你的運道，為何要出海拜師學藝？”
“我龍族前期需要血脈打磨身軀，達到鼎盛之際，方有突破的底蘊。”敖丙聲音溫柔，可心裏卻有不好的猜測。
他的天資在龍族確實不錯，可受限於無窮業力，他從出生到現在，竟五百年的時光也只是打磨血脈，不曾正兒八經地修煉過龍族傳承的功法。
他想出海拜師學藝，除了避劫，其實也想接觸三教法門，修行一下仙道，但趙公明的態度有些古怪，難道他龍族不能修仙道嗎？那黃龍真人又為何能拜在闡教門下？
趙公明深深地看一眼敖丙，然後掐算，卻發現天機混沌，令人心驚。
他的靈魂已修到大羅金仙，身軀還停在金仙境，而他掐算用的是靈魂之力，為何算不到天機，難道是因為將要封神之故？
封神量劫是針對闡教而來，截教因三教本為一家，也被卷入了進去，因此通天教主在多年前就勒令門下弟子關閉洞府，哪也不去。
趙公明先前還不以為意，如今連一條小龍的事都算不到，他不禁覺得封神量劫比自己想的還要可怕。
“你們龍族是混元初開時就誕生的神獸，所以你們修的是血脈之力，可惜龍鳳劫後，你們的血脈上有了無盡的枷鎖，苦修血脈之力的話，你們這一輩子都只能止步於金仙境。”
“仙道修行倒能讓你們進展迅速，但金仙境之後的境界也很難，得有無上毅力才行。”
壓下心中繁雜的思緒，趙公明想到日前收到黃龍真人的傳信，便嘆了口氣。
“黃龍道友想借仙道更進一步，卻有極大的限制，我和他是好友，本想助他一臂之力，卻發現比攀升大道還難。”
聲音頓一頓，他又說：“如今我也只能幫他的小輩，讓他稍微能寬一下心。”
“多謝前輩。”敖丙聽到趙公明是因為黃龍真人才出現在這，心中的千言萬語化為一聲感謝，然後心念一動把楊戩從鱗片空間帶出來，“前輩，這人也想拜師學藝，你能收他為徒嗎？”
楊戩在鱗片空間裏是沈睡狀態，一出來就聽到敖丙的話，他連忙掐一把胳膊，讓自己的意識清醒，然後學著敖丙行禮道：“求前輩收我為徒。”
趙公明看到楊戩，目光一亮：“好一個天資卓越的半神，我這一身本事是後繼有人了呀。”
楊戩一聽，心中驚喜。
他忙跪倒在地上，就要行拜師禮，不想一聲怒吼忽然由遠及近，讓他疼得無法完整行禮：“趙公明，你休想搶我徒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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