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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法老攻x奴隸受--小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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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法老攻x奴隸受--小妖精

小奴隸的聲音又可憐又委屈。

軟軟的,像是羽毛拂在心臟上。

厲雲傾眸色一暗,一張俊臉因為忍耐,變得緊繃陰狠。

“阿傾......我難受,想要你......”

季小糖無意識的喃喃出聲,像是叫了無數遍一樣的順口叫了出來。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叫了什麽。

而厲雲傾,在聽到季小糖叫自己名字,還叫得那麽親密的時候。

心中理智的那根弦瞬間崩斷。

“妖精!”

厲雲傾嗓音低低的咒罵了一聲,上前幾步。

一只手抓著季小糖的雙手,把季小糖雙手手腕握住反剪在頭頂壓住。

另一只手掐著季小糖的下巴狠狠親了下去。

“唔......”

季小糖就如同在炙熱的沙漠上行走的旅人,終於得到了甜美的甘泉。

急切的渴求回應著。

“真是不知廉恥!”

季小糖的回應,讓厲雲傾更是無法自控,高大的身軀兇狠的覆蓋了上去......

整整一夜,季小糖腦子裏都暈乎乎的。

只覺得一會兒自己在雲端之上,一會兒又被海浪拍打墜入深海,他的身體像是在被人操控著,不斷的在天堂與地獄之間徘徊。

一夜混亂,直至天明。

......

“唔......好難受。”

季小糖在一陣刺骨的酸痛之中醒來。

艱難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冷硬的石板上。

石板上墊著一件寬大的披風,他就睡在上面。

而他的身上,蓋著一件繡著繁覆花紋的衣衫。

“怎麽回事......我這到底是怎麽了?”

身體為什麽那麽難受,四肢百骸每一寸肌膚骨骼都在叫囂著疼痛。

季小糖擰眉,想要撐著雙手坐起身。

“啊......”

可還沒坐起身,雙手胳膊就像是被人揍過一樣。

疼得立刻軟倒,身體也重重的摔倒在床上。

疼得季小糖是徹底清醒了。

“我屮艸芔茻,疼死我了。”

季小糖扶著自己幾乎快要斷了的腰肢低吟痛呼。

【233,我這到底是怎麽了?】

剛剛醒來的季小糖,腦子裏還一片暈乎乎的,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宿主大大,您難道忘了嗎,您昨晚上和男主厲雲傾一夜春宵了啊。】

一夜春宵?

系統的提醒,讓季小糖逐漸想起了昨晚上發生的事情。

他昨晚上剛剛傳送到這個世界裏來,被人下了藥。

渾身燥熱想要出去找冷水褪熱的時候,男主闖了進來。

後來的時候,他都記不太清楚了 。

總而言之,按照現在他 身體的狀況,他昨晚上肯定是被男主厲雲傾給狠狠操練了一晚上。

“那厲雲傾呢?”

季小糖後知後覺的想起來,眼神在四周看了一圈。

冷冰冰的破舊房間裏,除了自己之外。

半個人影都沒有。

“他哪兒去了?”

“拔d無情?”

【宿主大大,您真相了。】

233無情的道,【今天早上一醒來,男主就離開了。】

【對了,男主還給你留下了一塊玉佩,在你床邊上,你看看。】

聞言,季小糖看向床邊。

在裏側的位置找到了系統所說的那塊玉佩。

玉佩瑩潤通透,一看就是好東西。

季小糖握著玉佩,沈思了半晌。

幽幽道,“這是厲雲傾給我的p資?”

233:“......”

【宿主大大,您愛怎麽想就怎麽想,您開心就好,但是友情提醒您一下,您現在是戴罪之身,被您敲暈的奴隸主還在到處尋找著您,揚言要抓住您把您大卸八塊。】

系統的話,讓季小糖抖了抖。

不顧自己的身體立刻從床上坐起來。

揉著自己酸痛的腰,看了一眼周圍。

這裏荒蕪人煙,且到處都充滿著古陳舊腐朽的破爛氣息 。

怪不得他昨晚上沒被奴隸主找到。

只是厲雲傾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季小糖心裏疑惑,卻得不到答案。

“233,你告訴我,厲雲傾現在在哪裏?”

【宿主大大,男主是這個世界的法老,此次秘密巡游途徑這裏遭遇暗殺,與侍從失散,無意間與宿主大大您相見,如今男主已經與侍從匯合,應該是在要回王宮的路上。】

“很好!”

季小糖攥緊了手裏的玉佩。

下了決心。

“我要去找他!”

說幹就幹,季小糖不敢在這裏停留太久,怕被奴隸主找到 。

那樣他連厲雲傾的面都還沒見著,就會被奴隸主給弄死了。

他掀開身上蓋著的衣衫,發現自己原本破舊的褲子被厲雲傾撕爛成碎片扔在地上。

根本就不能穿了。

季小糖的視線落在厲雲傾蓋在自己身上的衣衫上。

有了主意。

用厲雲傾的披風胡亂的捆在自己腰間當做褲子,又穿上了厲雲傾的衣衫。

由於太長太大了,季小糖穿得不倫不類。

【宿主大大,提醒您一下,男主這身衣衫,是法老的服飾,全埃及就這麽一件。】

【您這麽穿出去,就是褻瀆法老,保證還沒有見到男主人,就會被抓起來燒死。】

聞言,季小糖心塞。

只能穿著衣服,咬咬牙拖著自己疲憊的身體出了門。

找了一個泥水塘子,把衣服扔進去裹了幾圈。

撈上來曬幹之後,臟兮兮的已經看不出來原本的面目,才敢披在身上穿起來。

穿著臟兮兮的衣服,想到自己酸疼的小雛菊。

季小糖覺得自己真慘。

不過再慘系統也不會同情他,季小糖只能把自己當做一個打不死的小強,手裏攥著厲雲傾的玉佩。

踏上了尋找厲雲傾的征途。

......

與此同時,另一邊。

厲雲傾坐在華美的轎子裏,轎子四面都是精美奢華的圖案帷幔,前後左右兩邊是穿著鎧甲的軍隊侍從,四周路上是跪成了一大片的居民。

這奢侈威嚴的場面,與可憐兮兮裹著一條臟衣服的季小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侍從葉蓁騎馬跟在轎子側邊。

恭敬詢問,“王,您昨夜......”

葉蓁話還沒說完,厲雲傾掀開眼縫。

狹長的眸裏泛著冷冽的光,冷冷看了葉蓁一眼。

緊繃著臉,一字未語。

葉蓁被看得背脊發涼,立刻請罪。

“是屬下多嘴了,請王責罰。”

他是法老的貼身侍從,像昨晚那種王離開他一整夜的情況,以前從未有過。

這是他的失職。

且王回來後,也並未責罰他。

讓葉蓁心裏一直很忐忑,終究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卻沒想到,差點惹怒了王。

厲雲傾收回視線,想到昨天晚上美味的小奴隸,渾身戾氣散去了不少。

寒聲開口。

“不該問的別多問,沒有下次!”

“屬下知錯。”

葉蓁低著頭,不敢再問什麽。

厲雲傾再度閉上眼睛假寐。

至於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他只當做是一場露水姻緣。

雖然小奴隸的滋味很美妙,雖然小奴隸是他多年來第一次x的人,但是並不足以讓他去追究探尋。

畢竟,他是神之子,是法老,是這個世界的王。

而他只是個奴隸,註定沒有交集。

......

臟亂的巷子裏,季小糖裹著臟兮兮的衣服。

臉上也抹了臟兮兮的泥水印子,讓他那一張原本漂亮的小臉上此刻滿是臟汙。

讓人認不出來。

也正因為如此 ,季小糖才沒被人註意到。

接連躲過了幾次奴隸主的搜尋。

畢竟誰都想象不到,那能夠讓奴隸主傾心甚至不惜下、藥都想要一親芳澤的美人,會是如今那個裹著一條臟兮兮衣服乞丐一樣的人。

“好臭......”

季小糖自己聞著自己身上的味道,都覺得熏人。

不過,為了躲避追殺,他只能暫且忍耐。

從人們的言語之中,知道了距離這裏不遠處的街道上,法老與法老的軍隊正在途經此地。

季小糖便朝著居民口中的地方不斷靠近。

果然遠遠的就看見一大群人跪成了一團。

他就知道那是他應該去的地方。

一路上走了那麽久,季小糖從屋子裏醒來之後就沒有吃過任何東西,沒有喝過一滴水。

早就口幹舌燥。

可他不敢停下來,這裏是埃及。

他是身份卑微的奴隸。

他想要攀附靠近的人是埃及的法老,是神之子,是埃及最偉大的王。

這是他唯一的機會。

要是讓厲雲傾離開了這裏,他以後恐怕無論怎麽努力,都再也靠近不了他。

季小糖靠著一股子韌勁,終於走到了外圍。

城鎮居民看到渾身臟兮兮的季小糖,眼裏全是嫌棄。

但不遠處是法老的軍隊,盡管很嫌棄季小糖,卻依舊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不敢放肆。

畢竟驚擾了法老的軍隊,是會被砍頭的。

季小糖仗著別人都跪著,一路上順利的從外圍擠進了內圈貴族奴隸主的位置。

渾身臟兮兮的季小糖,還是一個奴隸。

敢在法老軍隊路過的時候擠上前,簡直就是在藐視埃及之王的威嚴。

季小糖的出現,引起了極大的騷動。

到處都在低聲言語。

葉蓁註意到了季小糖那個乞丐奴隸,皺眉策馬要過去要讓人把季小糖拖下去砍了。

可他還沒來得及做什麽,就見那奴隸乞丐突然沖到了車駕面前來。

擋住了厲雲傾的去路。

季小糖看著帷幔裏閉目冷漠的俊美男人,深深吸了一口氣,大喊,“厲雲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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